林鸞從齊夜盞的懷裡鑽了出來,這個傢伙簡直是太壞了。昨天晚上一起洗澡胡鬧就算了,吃完飯明明說好了給她按摩的,按摩著按摩著又被他給哄到了床上折騰了半晚上。
一說一雙星目就委屈巴巴地控訴林鸞的狠心,口口聲聲就是想,阿鸞怎麼樣都可以。弄得林鸞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大早上的也不安分,林鸞想多睡會兒都不行。
“阿鸞,才七點,我們再睡一會兒。”。
林鸞捉住他越來越過分的手,按住他湊過來的臉。甚麼再睡會兒,明明就是睡她,卑鄙的大貓咪。
“我等下還要去上班,給你做完精神力梳理時間就差不多了。”。
齊夜盞舔了舔林鸞的掌心,一點兒都不想放她離開。
“阿鸞,做安撫很累的,我不著急,等你有時間了再幫我做就好了。我們再睡會兒,等下我送你去上班。”。
齊夜盞不想林鸞這樣累,昨天晚上她做到一半就睡著了,明明前兩天不是這樣的。
林鸞氣得咬了一口齊夜盞的脖子,勸著她再睡一會兒,那他的手別亂動啊。她又不是木頭,怎麼可能睡得著。
林鸞咬牙切齒地道:“昨天晚上折騰了這麼久,才幾個星時,你又來?”。
齊夜盞愣了下,將林鸞抱到他的身上,將頭埋在她柔軟的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阿鸞,我每時每刻都想要。我喜歡你,想要和你融為一體,每時每刻都不分離。”。
一點兒也不好聽,林鸞捏了捏他的耳朵。
“誰讓你把虎耳收起來的?快弄出來,給你做完梳理我要去上班了。”。
齊夜盞一隻手扶著林鸞的背,一隻手摟著她柔軟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她細膩溫熱的肌膚,心底因為林鸞要去上班生出來的煩悶被一一熨燙乾淨。
“阿鸞,你忘了,你昨天晚上給我帶別的耳朵,就我收起來了。”。
齊夜盞不僅把獸耳弄了出來,還把尾巴也放了出來。
想到昨天晚上,林鸞也有點害羞,都怪齊夜盞,總是哄著她玩這玩那的。
“我不管,以後,我醒了就要摸到你的虎耳,不然不許你睡我的床。”。
對於林鸞的蠻狠不講理,齊夜盞樂見其成,自然沒有不答應的。
“阿鸞,我都聽你的。”。
林鸞趴在齊夜盞的身上親了親他的唇瓣,這才鄭重的道:
“工作很重要,你也很重要。我們做梳理吧!”。
林鸞雖然喜歡貢獻積分,但是也不會因此就不管齊夜盞。不給齊夜盞開口的機會,扶著他的頭,兩個人額頭相抵,林鸞的精神體擬態進到了齊夜盞的精神海。
可以說因為她們的關係越來越親密,林鸞進齊夜盞的精神海越來越絲滑,有時候林鸞都有些恍惚這是他的精神海還是她的精神海。
林鸞構建了足夠大的區域給齊夜盞的精神海擬態生活,就不忙著構建新的區域,而是想要把他精神海里的所有暴動因子都淨化乾淨了再慢慢重塑。
肉體的交融也是精神安撫的一種重要方式,即便她們只是遵從身體的本能,沒有想著精神疏導。
因此齊夜盞的精神海里許多黑沉如墨的區域現在都已經變成了灰色。
林鸞估計著經過今天的淨化,大概還需要七八天差不多就能把齊夜盞精神海里的暴動因子淨化乾淨了。當然這是建立在她們每天都有快樂的夜生活的基礎上,如果沒有,差不多就還需要十天。
等她把齊夜盞的精神海重塑好之後,齊夜盞的暴動值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了,她們也就可以放放心心的要個寶寶了。
在此之前林鸞其實對孩子沒有甚麼印象,只是齊夜盞每天湊在她耳邊說,說得多了林鸞也有點想要個孩子。如果是個男孩兒,她能體驗養小貓咪的快樂,如果是個女孩兒她會擁有一個超級可愛的手辦。
這樣想似乎都是很美好的事情,至於生育帶來的痛苦,在這裡是不存在的。高體能等級意味著高身體素質,懷孕帶來的那點反應對超高的身體素質來說一點水花都濺不起來。
至於產後後遺症那也是不存在的,往修復倉一躺甚麼都不會有。因此這個世界的女性並不害怕懷孕,本身只是人類繁衍的一種生理機能而已。
如果覺得懷孕期間可能會因為隆起的腹部不好看,或者感情問題,也可以在胎兒一個月的時候去醫院取出來放進人造子宮裡培養。
只是這樣的孩子因為沒有精神力時時刻刻的滋養,精神力生下來會比母體孕育的差一些。
至於完全靠技術人工培育的孩子也不是沒有,那些孩子大多是有些人離世之後,聯盟或者她/他的親友捨不得她/他的離去而培養的。這樣的孩子承載著希望和祝福而生,聯盟有專門的撫養院撫養她們長大。
跟林鸞小時候生活的孤兒院不太一樣,一個是承載著希望和祝福而生,一個可能是被拋棄也可能是父母的突然離世而收容,初衷不一樣,總歸有些差別也是正常的。
林鸞把灰色區域都淨化乾淨,摸了會兒齊夜盞的精神體擬態,這才從齊夜盞的精神海里出來。
一睜開眼就對上齊夜盞亮晶晶的眼睛,林鸞捏了捏他的獸耳。
齊夜盞被捏了獸耳也很開心,湊過去親吻林鸞的嘴唇。林鸞沒有拒絕,選擇了放縱,只是按住了齊夜盞脫她衣服的手。
直到兩個人親得喘不過氣來這才捨得分開,齊夜盞湊過去將掛在林鸞嘴唇上的銀絲舔舐乾淨。
“阿鸞,你現在去上班了我怎麼辦,會很難受的。”。
林鸞趴在他的身上沒有動,扯了扯他的獸耳,又親了親他的鼻尖。
“現在已經是中央星時八點了,你還有三十分鐘,加油!”。
林鸞捏了捏齊夜盞筆直挺拔的鼻子,想了想又道:
“當然,我也可以自己去上班,不過你以後都不可以接送我上下班哦。”。
齊夜盞輕輕捏了捏林鸞腰間的肉,有些哭笑不得。
“阿鸞,學壞了,不過阿鸞說甚麼都對。”。
齊夜盞摟著林鸞翻身在上,尋著林鸞的唇又親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