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天早上再過來一下。”。
林鸞觀察了一會兒,再看了下終端上的資料,感覺沒問題了,這才沒有惦記著把鳳曦賀扔回特殊營養液中泡著。
林鸞喝了一支恢復藥劑,感覺頭沒有那麼疼了,這才解除安撫床對鳳曦賀的禁錮。
從脖子到四肢連著腰都被死死的扣在床上,鳳曦賀想不起來自己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看向林鸞的眼睛裡都是新奇,還帶著一些兩個人都沒有察覺到的親近。
許是注意到鳳曦賀的目一再落在被扣住過的手腕上,林鸞最終還是開口解釋了下。
“治療師在做侵入式安撫時對外界感知不敏感,把你扣起來不過是為了保證我的安全。”。
“我不會傷害你,你叫甚麼名字?”。
鳳曦賀感覺有些委屈,她在他的精神海那樣對他,他都沒有生氣,她怎麼可以汙衊人?他才不會傷害她!
林鸞一看他這個樣子,心裡大概有數了,這是開始起副作用了,又傻了一個。
“呵呵,你還不知道你攻擊過多少為你安撫的治療師哈?自己去辦理入住手續,我明天早上九點希望在這裡看見你。”。
“莊院長,不早了,我就先下班了。”。
林鸞不知道莊白為甚麼還沒有走,也不知道她是否有話要跟鳳曦賀說,總覺得她怪怪的。
不過這些都跟林鸞沒有關係,反正她的安撫室裡也沒甚麼特別的東西,還有監控。現在她就想回去讓她的大貓咪哄哄她。
“等一下,這是院長給你批的藥劑,一起帶回去吧。”。
莊白從空間扣裡取出來一個保險箱遞給林鸞,林鸞愣了下,隨即就喜笑顏開的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扣裡。
她還以為用一支才能領一支呢,想不到這次院裡還挺爽快的。
“謝謝院長,謝謝莊院長。”。
莊白笑了笑沒說話,小孩子就是容易滿足,挺好的。
看莊白沒有要走的意思,林鸞看智腦上齊夜盞發過來的資訊,實在是不想繼續浪費時間。
“莊院長,明天見,我先走了,拜拜。”。
“明天見。”。
鳳曦賀拉住想走的林鸞,委屈地道: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甚麼名字。”。
林鸞有點懵,掰開鳳曦賀的手,敷衍道:
“林鸞。”。
不等鳳曦賀說甚麼,整個人像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莊白這才幽幽地開口道:
“喜歡嘛?”。
“談不上,她很有意思。”。
鳳曦賀舔了下嘴唇,手心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有些悵然若失。
“過來看看,她丈夫來接她了。”。
鳳曦賀站在莊白的旁邊,兩個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像一陣風似的竄出去的人,現在親呢的撲進一個高大男人的懷裡。
男人低頭去親吻她,她也不反抗,似乎還在踮起腳尖努力回應。
鳳曦賀一下子就攥緊了拳頭,心裡有些酸又有些苦。
“這是她的第幾個男人?我以為她的氣息那麼幹淨……我很幸運,會是第一。”。
“25歲的S級治療師,多麼優秀的孩子,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覬覦。她不比最近星網上火的慕容如煙差,慕容家捧出來的小公主多優秀都不讓人意外。
孤兒院出來的孩子,靠自己的努力、毅力、天資走到這個位置,很難不讓人佩服。”。
“她確實很優秀,很難讓人不心動。”。
莊白笑了起來,笑得風情萬種。
“你母親給你找的妻主,可惜晚了幾天,你做不了她的正夫。”。
鳳曦賀的心情一下子就明媚了起來,莊白話裡的意思他如何聽不懂?
“25歲的S級,晚了幾天?正夫?女性成年以後很快就會結婚。
像她這樣優秀的女性,這個年紀很少有還沒結婚的。她之前為甚麼沒有結婚?”。
小孩子的心思誰又知道呢?就算是知道又怎麼樣,她為甚麼要告訴他?
“你自己問她,後天她要和她的第一丈夫在水木星大會堂舉辦婚禮,鳳上校有興趣參加嘛?”。
鳳曦賀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我更有興趣參加我和她的婚禮。”。
莊白的臉上多了些興趣,像是在慫恿又像是在試探。
“聽聞你母親給你介紹了很多優秀女性都被你拒絕了,這次就這樣認了下來?”。
“莊院長,似乎很希望我拒絕?”。
莊白嗤笑了一聲,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自然,她的丈夫是莊家關係淡漠的侄子,我的親侄子。於情於理我都希望她能多喜歡我侄子一點。”。
鳳曦賀沉默了下,還是有些不太確定地問道:
“她們是怎麼認識的?”。
莊白臉上的笑一下子就沒有了,整個人都散發著鬱氣。有些東西並不需要花費多少精力就能查到,莊白沒必要費勁編造一些會被拆穿的謊言。
“主腦強制匹配。”。
“謝謝莊院長,我想我也不差甚麼。”。
“阿鸞,你騙人你說去一會兒就回來,你看現在天都黑了,你得補償我。”。
林鸞推了推,實在是推不開齊夜盞像是長在她的身上的頭,揉著他的獸耳,生無可戀地任由齊夜盞索取。
“先讓我去洗個澡,從外面回來衣服都髒了。”。
“胡說,阿鸞才不髒。”。
齊夜盞咬了咬林鸞的脖子,不高興地很。
嘴巴上雖然是這樣說,手卻沒停,把林鸞的衣服一件件脫去。
林鸞搶了幾次都沒有搶過,最後只好由著他了。
林鸞擼了一把他的尾巴,齊夜盞舒服地整個人都在顫慄,舔了舔嘴唇。
“阿鸞,我給你舔乾淨好不好?”。
林鸞被齊夜盞的下流給驚到了,拽著他的獸耳將他的頭給扯開了一些。
“齊夜盞,你怎麼甚麼都敢說。”。
齊夜盞委屈巴巴地又湊了過去,輕輕蹭了蹭林鸞。
“你是我的妻主,我不僅是說,我更想這樣做。阿鸞,別拒絕我嘛!”。
林鸞翻了個白眼,這才幾天就這樣沒臉沒皮了。林鸞都不知道到底是精神體擬態侵入造成的副作用,還是齊夜盞本性就是如此。
“讓開,我要洗澡了。”。
“阿鸞,我好想你,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