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的，甚麼神經病都敢來投靠我！！！”
秦白果看著列表上密密麻麻的訪客申請，整個人都無比煩躁。
掘墓人、縱火士、傷痕冢、迷狂棋手、採藥人、長生陌客……
以上種種都是各種命途派系，屬於那種爹不親、娘不愛的宇宙顛佬。
在宇宙中小動作不斷，踐行著自以為是的命途理念，想要吸引星神們的目光，卻不知祂們的目光從來投向過這些傢伙。
不過，也正是如此……這些傢伙居然想要投靠自己，妄想成為下一個仙舟聯盟、反物質軍團這樣的龐然大物。
尤其是……混亂邪惡陣營的比守序善良、混沌中立加起來多幾十倍。
“我看起來像壞人嗎？”
秦白果捏緊拳頭，憤憤不平地說著，然後整個人枕到了觀星的腿上。
“呃……”
聽到這話，觀星扯了扯嘴角，想起崩壞能的性質，也沒有開口打擊秦白果。
就在這時，梅比烏斯的投影突然出現，看著秦白果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忍不住嘲諷一句：“神也會疲憊嗎？”
秦白果瞥了梅比烏斯一眼：“你又不是神，你怎麼知道我累不累。”
聽到這話，梅比烏斯頓時被噎住了，好半天才說道：“不跟你說了，總之，是有甚麼事情嗎？讓大家都聚集在一起開會，如果沒事，我就下線去殺蟲子了。”
秦白果立即來了精神：“咋滴？融崩壞獸不夠，還要融蟲子？”
“秦！白！果！”梅比烏斯氣得全身發抖，“我梅比烏斯，就是從這裡跳出，被憋死、被砸死，也不可能將這種噁心的真蟄蟲融進我的體內！”
……
一段時間後。
艦橋內，休伯利安的核心成員們陸續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出現在會議桌前。
凱文、梅比烏斯、蘇、千劫、愛莉希雅、櫻……十三英桀的身影依次浮現。另一邊，瓦爾特、特斯拉、愛因斯坦、奧托、德麗莎等新天命的成員也接連上線。聖芙蕾雅的琪亞娜、芽衣、布洛妮婭、希兒等同樣聚集於此。
一時間，整個艦橋顯得格外熱鬧。
“所以，把我們叫到一起到底要說甚麼事？”千劫的投影散發著不耐煩的氣息，“我正在和那個叫‘彥卿’的小子切磋，他劍法不錯。”
愛莉希雅好奇地眨眨眼：“是呀是呀，小白，這麼多人聚在一起，是要開派對嗎？?”
秦白果從觀星的腿上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差不多吧，不過不是派對，是……職業規劃諮詢會。”
“職業規劃？”琪亞娜歪著頭，掰著手指頭說道，“艦長，我們不是已經有工作了嗎？我是休伯利安的戰鬥員，芽衣是廚師兼戰鬥員，布洛妮婭是駭客兼戰鬥員……”
“停停停。”秦白果打斷她，“我知道你們都有崗位。但現在我們來到了宇宙，這裡有……嗯，一種全新的‘力量體系’。”
他調出一份全息資料，上面顯示著宇宙中各種命途的象徵符號——智識、巡獵、存護、豐饒、毀滅……
“這是宇宙特有的‘命途’體系。”秦白果開始解釋，“簡單說，就是宇宙中某種概念或理念形成的路徑。沿著這條路徑行走，就能獲得相應的力量。走得最遠的，就成了‘星神’——比如博識尊代表智識，嵐代表巡獵，克里珀代表存護。”
他頓了頓，看著眾人：“你們應該已經感覺到了，自從來到這個宇宙，體內虛數能的活躍度有所變化，對吧？”
凱文點點頭：“確實。虛數能依然穩定，但感覺……環境中多了一種陌生的能量流動，與虛數能相互影響。”
“那是‘命途之力’在這個宇宙的自然流動。”秦白果說，“你們現在使用的是虛數能——那是一種更基礎、更本源的能量形式。而命途之力是虛數能結合特定概念後形成的‘特化能量’。”
梅比烏斯眯起眼睛：“所以你想讓我們踏上這個‘命途之力’？”
“正是如此。”秦白果點頭，“而且我要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虛數能與命途之力的相容性非常好。”
他調出一組複雜的能量模擬圖：“看，虛數能作為基礎能量，具有極佳的適應性。它可以作為‘載體’，承載各種命途之力的概念屬性。而命途之力作為‘特化模組’，能夠賦予虛數能特定的功能和特性。”
蘇溫和地開口：“秦艦長，我有一個疑問。既然命途是某種理念形成的路徑，那麼走上命途的人，會不會被那種理念所束縛？比如……走上‘毀滅’命途的人，會不會逐漸變得只懂得毀滅？”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認真起來。
秦白果讚賞地看了蘇一眼：“很好的問題。答案是——會，也不會。”
他進一步解釋：“命途本身確實會對行走者產生影響。走得越深，受到的影響越大。極端情況下，可能會逐漸喪失自我，完全成為命途的傀儡。”
“但是——”他話鋒一轉，“那是對普通人而言。對你們來說，情況完全不同。”
奧托饒有興致地問：“哦？為甚麼我們不同？”
“因為我。”秦白果指了指自己，“你們現在之所以沒有受到這個宇宙命途體系的自然吸引，沒有不自覺走上某條命途，是因為我在庇佑你們。”
他調出一組能量流動圖：“看到這些金色的光暈了嗎？這是我散佈在休伯利安周圍，以及你們每個人身上的‘概念防護場’。它隔絕了命途對你們的自然吸引，讓你們能夠自由選擇——是走上某些命途，還是保持現狀。”
會議室裡一陣竊竊私語。
愛莉希雅驚歎：“哇，小白好貼心！原來一直在保護我們呢！?”
凱文沉思片刻，問出關鍵問題：“那麼，如果我們選擇走上某條命途，會不會被對應的星神控制？”
秦白果笑了：“這個問題問得好。答案是——不用擔心。”
他放大“命途”的示意圖：“星神不是命途的主人，只是走在這條路上最遠的人。或者說，祂們是這條路的‘標杆’，但不是‘管理者’。走上智識命途的人不會被博識尊控制，走上巡獵命途的人也不會被嵐指揮。”
“星神與命途行者的關係，更像是……燈塔與航船的關係。燈塔指明瞭方向，但船往哪裡開，開多快，甚麼時候停靠，都是船長自己決定的。”
瓦爾特推了推眼鏡：“所以理論上，如果有人走得足夠遠，甚至可能超越現有的星神，成為新的星神？”
“完全正確。”秦白果點頭，“不過那需要驚人的天賦、毅力，以及……一點點運氣。”
他環視眾人：“所以，我把大家叫來，就是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興趣試試看？”
“試試看……走上命途？”特斯拉饒有興致，“聽起來像是某種超大型社會實驗。”
“差不多。”秦白果說，“但我必須提醒你們，選擇命途不是兒戲。一旦選定並開始行走，就會逐漸被對應的理念影響。雖然以你們的心性不至於完全迷失，但潛移默化的改變是難免的。”
他頓了頓：“所以，我建議你們先好好了解各條命途的內涵，再決定是否要走，以及走哪一條。”
會議室裡陷入了思考。
良久，凱文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罕見的猶豫：“秦白果，我有一個問題。”
“你說。”
“我們……能不能在虛數能的基礎上，兼修崩壞能？”凱文認真地問，“我知道那是特殊的力量，但……如果可能的話。”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看向秦白果。
秦白果看著凱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了：“你問了個很有意思的問題。”
他調出一組複雜的能量模擬圖：“首先，我要澄清一點——你們現在使用的‘虛數能’，本質上和崩壞能同源。崩壞能是虛數能的一種‘活躍態’表現形式，具有更強的侵蝕性和破壞性。”
他放大模擬圖：“而我之所以能自如使用崩壞能，是因為我作為‘律者’，已經將這種能量的特性完全內化，成為了我本源力量的一部分。”
秦白果頓了頓，繼續說：“至於你們能否兼修崩壞能……理論上可以，但風險很大。”
他調出一份風險評估報告：“崩壞能對大多數生命形式都具有侵蝕性。即使對你們這樣已經適應虛數能的強者來說，直接接觸高濃度崩壞能仍然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梅比烏斯立刻來了興趣：“但如果能找到安全的方法呢？比如……循序漸進地適應？”
“這就是關鍵所在。”秦白果說，“我最近在研究一種‘能量階梯適應法’。透過特殊的能量轉換裝置，將崩壞能稀釋、轉化，使其與虛數能緩慢融合，讓身體逐步適應。”
他分享了一份加密檔案：“初步實驗資料顯示，這種方法的安全係數可以達到87.3%。但我不建議你們現在就嘗試——等你們先掌握了命途之力，讓身體適應了多種能量並存的狀態後，再考慮這個選項。”
凱文點點頭：“我明白了。那麼……我想先從命途之力開始。”
愛莉希雅舉手：“那我我我！我想試試看！小白，哪條命途最適合我呀？”
秦白果想了想：“以愛莉姐你的性格……『純美』可能比較合適。不過『記憶』、『同諧』也都有可能。建議你先了解一下這幾條命途的內涵。”
“『純美』？聽起來很有趣呢！?”
櫻輕聲問：“那麼，適合我的命途是？”
“『巡獵』或者『毀滅』。”秦白果回答，“不過我不建議你選『毀滅』——那條路太極端了。”
千劫冷哼一聲：“『毀滅』聽起來不錯。”
“你要是選了『毀滅』，第一個要毀滅的可能就是會議室的桌子。”梅比烏斯嘲諷道，“冷靜點吧，暴躁先生。”
“你說甚麼？！”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蘇溫和地打圓場：“各位，我們還是先聽聽秦艦長對各條命途的詳細講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