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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8章 第823章 四問四答,地球上的基因解鎖者正慢慢減少。

2026-01-30 作者:明鏡本無塵

第三問,來自一位痛失至親、苦求復活秘法的文明君主。

其愛子死於非命,君主傾盡舉國之力研究克隆、意識上傳、時空追溯皆告失敗,幾近瘋魔。

問:“尊者!請告訴我,生命消散,魂靈何往?血肉可重塑,記憶可複製,然‘彼人’確能歸來否?復活之術,究竟是挽回逝者,還是製造贗品?生與死的界限,究竟何在?!”

秦白果目視對方眼中深不見底的哀慟與執妄,【死生之律者】的權柄自然流轉,帶著森然冷寂。

那時的他在融合了一堆的律者核心後,已經有了復活他人的力量,玩弄因果、時空,比剛破封時強大了十倍不止。

答:“我為生死諦觀者,須直面寂滅,無妄無痴,先發洞悉生命本質之心,誓願明辨存在唯一之理。

若有求逆轉生死者,不得問其情之深淺,位之尊卑,功之大小,代價幾何,普同一辨,皆如幻影之析。

亦不得輕諾許願,自陷倫理,混淆本源。

見彼執念,若己鑑之,清明冷徹,勿避殘酷,魂魄記憶,因果獨一,一心闡釋,無作安慰欺瞞之言。

如此可為生死之明鏡。”

“死亡告訴我:凡消亡者,其‘存在之特定連續’已斷。汝所追憶之‘彼人’,乃特定時空因果交匯之唯一產物。

克隆肉身,不過相似之瓶;灌注記憶,不過仿寫之書。

縱使其言行一致,然非原初那束獨一無二的世界線交匯點。

復活,實為以逝者為原型,創造一具承載其資料的新生命體,可謂‘延續’,絕非‘歸來’。”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生與死之界限,在於‘不可逆的世界線收束’。吾執掌終焉,可見萬物終局,卻亦明示:強求逆轉,往往衍生更大扭曲與痛苦。

汝之悲慟,可化為銘記之力,而非扭曲現實之妄念。”

君主如遭雷擊,癱坐於地,嚎啕大哭,良久,眼中瘋狂漸褪,化為深沉的悲哀與了悟。

至此,秦白果對死亡的體悟更深——有些界限,縱為律者,亦需敬畏。

當然,如果死的是自己的親朋好友,那就另當別論。

第四問,來自一群追尋“宇宙終極意義”的哲學僧侶。

他們棄絕物質,苦思冥想,試圖找到超越種族、文明、甚至星神命途的“第一因”或“至善之道”。

問:“覺者,萬物生滅,星神行途,虛樹伸展,量子漲落……這一切紛繁表象之下,是否有一至簡至恆的‘意義’或‘目的’?若無,存在何異於隨機泡沫?若有,其為何?吾等當何以自處?”

秦白果聞言,靜立良久。

答:“我為意義探尋者,亦為意義賦予者,須超然物外,又投身其中,先發包容萬有之心,誓願直面存在本身之浩瀚與虛無。

若有問究極意義者,不得問其派別東西,高低對錯,有無虛實,苦樂得失,普同一容,皆如畫卷之展。

亦不得急於定論,自限框架,強加答案。

見彼迷思,若己歷之,坦然接納,勿避空洞,萬法生滅,命途交織,一心體驗,無作強行歸納之執。

如此可為意義之海上的航行者,反此則是思想之囚徒。”

“以終焉之眼觀之,一切意義,終將隨宇宙崩壞而消散。

然,消散本身,並非否定過程之價值。”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一小簇不斷生滅的微光,“意義並非預設之答案,而是存在過程中自發湧現的關係、選擇與創造。

星神立命途,是賦予一種宏大意義;凡人度一生,是編織獨屬自己的意義之網;乃至虛數之樹生長,量子之海起伏,亦是某種我們尚未能完全理解的、浩瀚無垠的‘存在之舞’。”

“汝等追尋意義,此追尋之過程本身,已是意義最生動的體現。

不必執著於找到一個放之四海皆準的‘答案’,而應去體驗、去創造、去連結。縱使終局是寂靜,途中亦有星光、歌聲、淚水與歡笑。

這,或許便是存在,最真實、也最勇敢的‘意義’。”

僧侶們陷入長久的靜默與思索,有人釋然微笑,有人繼續深思。

秦白果於此問中,對自身存在的定位,有了更超然卻也更積極的領悟。

一路行,一路問,一路答。

秦白果的旅程,成了流動的哲學講堂,成了律者權柄的實踐道場。

每一個問題,每一次回應,都在打磨他對自身力量的理解,都在塑造他作為“終焉之律者”卻獨立於命途之外的獨特存在姿態。

他漸漸明白,權柄不僅是毀滅與創造的工具,更是理解世界的一扇扇門。

而回答這些問題,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回答他自己——作為曾經的“人”,如今的“律者”,未來的“變數”,他究竟如何看待這個宇宙,以及自身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翁法羅斯仍在遠方,但這條問道之路,已讓他的抵達,註定不同。

當他終於遠遠望見翁法羅斯星系那莫比烏斯環的輪廓時,手中那張“開拓”車票,似乎微微發熱。

那裡,有既定的“終末支流”,也有等待他介入的“新的可能性”。

而他,已準備好。

……

與此同時。

從秦白果穿越的那一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3年。

《薪炎永燃》的播放也已經是上個月前的事情。

聖芙蕾雅學園。

曾經熙熙攘攘的招生大廳,如今略顯冷清。

刻著S級女武神浮雕的牆壁依舊莊嚴,但前來接受檢測、懷揣著成為“英雄”夢想的少男少女,卻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一。

學園長辦公室內,德麗莎正對著最新的招生報告和體能檢測資料發愁。

“理論成績優秀率上升了15%,”她揉著太陽穴,看向桌對面的姬子,“但虛數能適性測試的達標率……下降了72%。姬子,照這個趨勢,明年我們可能連一個A級潛力的苗子都招不到了。”

姬子端著咖啡,靠在窗邊,望著窗外訓練場上那些正在進行常規體能和戰術訓練的學員們。

陽光明媚,氣氛平和,少了些以往那種繃緊弦的備戰感,多了幾分校園應有的朝氣與……普通。

“這不是壞事,德麗莎。”姬子轉過身,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釋然,“這意味著孩子們不必再為了對抗某種災難,而被迫走上戰場。他們可以選擇成為科學家、藝術家、教師、農夫……任何他們想成為的人。

聖芙蕾雅的教育理念,本就不只是培養戰士,更是培養‘守護美好’的人。現在,‘美好’本身正在擴大,我們教學的重點,也該順勢轉變了。”

德麗莎嘆了口氣,小小的身體陷在寬大的椅子裡:“道理我懂。只是看著學園的選拔和培養體系慢慢改變,心裡總有些……空落落的。還有那些教官,她們習慣了以‘對抗崩壞’為核心設計課程,現在也需要時間調整。”

“那就調整。”姬子走到桌邊,放下咖啡杯,“我們可以增設更多常規學科,強化理論研究和工程技術培養。

女武神的訓練體系可以轉型為‘特殊危機應對與文明守護者’培養計劃,內容更全面,包括外星環境適應、未知災害應對、跨文明交涉等等。

畢竟,秦白果前不久不是告訴我們了嗎?他正在帶著地球宇宙航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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