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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7章 第822章 形形色色的覲見者。

2026-01-30 作者:明鏡本無塵

以秦白果的能耐,他想要抵達翁法羅斯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然而……或許是末王的那番話,又或許是距離鐵墓誕生還有些時間。

秦白果選擇緩緩,先是將始源之律者、死生之律者、真理之律者核心兌換出來進行融合,然後開始搗鼓起自己的休伯利安。

對他而言,休伯利安無疑已是雞肋,但他並不打算放棄,而是不斷地為其更新迭代。

於是,他選擇駕駛休伯利安漫遊星海,以一種近乎“巡遊”的方式,緩行於璀璨星河之間。

終焉神軀早已收斂,他恢復了常人身形,一襲素色衣衫,步履從容,彷彿只是一位尋常的星際旅人。

然而,“終焉之律者”的氣息,那場驚天動地神戰的餘韻,以及他周身自然流淌的、與虛數之樹隱隱共鳴的法則波紋,對於宇宙中某些感知敏銳的、或瀕臨絕境的、或追尋命途的存在而言,便如黑暗中的燈塔,無比醒目。

於是,在前往翁法羅斯的漫長征途中,秦白果遇見了形形色色的“覲見者”。

就像當年的仙舟覲見藥師一般。

他們來自不同的種族,擁有不同的文明,懷揣著不同的絕望、疑惑與渴望,攔在他前行的路上,或恭敬,或虔誠,或絕望地發出詢問。

所問之事,無不直指生命、宇宙、存在的終極命題——生死、輪迴、復活、時間、意義……

秦白果起初不甚耐煩,他只想安靜趕路。畢竟,在世界泡裡面正在和月下她們樂呵呵的互動,突然被打擾,有些許不悅也是正常。

但很快,他發現,這些看似紛繁複雜、甚至有些“幼稚”的問題,在嘗試以自身律者權柄的本質去理解、去“回答”的過程中,竟能讓他對自身力量產生新的、更深層次的體悟。

權柄不僅是工具,更是看待世界的獨特“視角”。

於是,他開始傾聽,並給予回應。

回應並非直接給出答案,而是以律者權柄的本質為基,闡述一種“可能性”,一種“視角”,往往寥寥數語,卻直指本源,發人深省。

其中,有這麼幾問令他留下深刻印象。

第一問,來自一位瀕死的恆星觀測者。

其種族以觀測記錄宇宙資訊為生,文明即將隨母星步入暮年而自然消亡。

他們並無怨恨,只有對“存在痕跡終將湮滅”的終極困惑。

問:“偉大的存在,我們記錄群星,群星終將熄滅;我們書寫歷史,歷史終被遺忘。一切存在,是否註定歸於虛無,了無痕跡?此即為‘死’之真意否?”

秦白果略作沉吟。

答:“我為終焉見證者,須明澈真如,無滯無礙,先發照見萬法本質之心,誓願洞悉存在湮滅之律。

若有存在來問終局者,不得問其強弱久暫,明暗大小,敵我友仇,智愚先後,普同一觀,皆如映象之映。

亦不得悲喜前瞻,自慮得失,執著痕跡。見彼消亡,若己觀之,洞然明晰,勿避險峻,時空因果,有無生滅,一心照見,無作留戀惋惜之念。

如此可為存在之大覺者。”

“死,非僅虛無,亦為‘記錄’之終章,‘可能’之收束。

萬物軌跡匯入終焉之海,非為湮滅無痕,而是其‘存在’本身,已成構成‘終焉’的一部分。

汝等文明之觀測,文明之消亡,皆為這最終圖景添上一筆獨特的色彩。

痕跡或淡,然其‘已發生’之事實,永銘於存在之基。”

觀測者沉默良久,集體意識中泛起明悟的漣漪,坦然迎接文明的終末。

秦白果對【終焉】與【識律】權柄的關聯,理解深了一分——終結,也是一種形式的永恆銘記。

第二問,來自一支被困於時間迴圈悖論的探險艦隊。

他們誤入一處時空紊亂星域,艦隊與部分成員的意識被困在數個短暫的時間碎片中無限輪迴,肉體卻在外界正常衰老。

痛苦莫過於明知是迴圈,卻無法掙脫,記憶在一次次重置中磨損。

問:“至高者,我等身陷時之囹圄,記憶如沙堡隨潮汐更迭而潰散。輪迴是恩賜還是酷刑?時間之矢,果真單向否?如何斬斷這無盡迴環?”

秦白果指尖,【時間】與【空間】的法則微微擾動。

答:“我為時空擺渡人,須錨定因果,無迷無惑,先發釐清時序經緯之心,誓願解脫迴圈往復之苦。

若有困於時序來求救者,不得問其緣起對錯,古今內外,虛實真假,順逆難易,普同一析,皆如脈絡之循。

亦不得畏懼牽連,自慮悖論,困守常理。

見彼輪迴,若己察之,冷靜推演,勿避紊亂,過去未來,分支閉環,一心破障,無作墨守成規之想。

如此可為時序之解縛者。”

“輪迴非恩非刑,乃‘系統錯誤’。

時間如長河,爾等所處,不過一處偶然形成的渦流。

破局之道,不在強行逆流,而在‘跳出河道’——以空間權柄,於迴圈裂隙處開闢一瞬‘時外之境’,將爾等意識整體‘剪下’而出,貼上於迴圈起始之後、終結之前任一穩定座標。

記憶或損,然存在可續。

時間之矢依然向前,只是爾等的軌跡,於其上打了一個結,今可解之。”

艦隊依其指點,集全艦能量配合,秦白果輕揮衣袖,一縷銀光劃過,迴圈處傳來玻璃破碎般的清響。

艦隊脫困,部分記憶雖永失,卻重獲自由。

秦白果對時間的操作精細度與空律權柄在時序層面的應用,有了更具體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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