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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1章 第716章 有關往世樂土門票的討論。

2025-12-18 作者:明鏡本無塵

她沒有再多問,只是默默地將秦白果的苦惱記在了心裡。

“原來是這樣……確實很可惜。”她輕聲附和了一句,隨後體貼地說道,“那秦白果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了。水果記得吃完哦。”

“嗯嗯!謝謝芽衣!”秦白果的注意力似乎又回到了美味的果盤上,笑著點頭。

芽衣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艦長室。

合金艙門在她身後無聲閉合,將那個堆滿檔案和藏有異世界秘密的房間隔絕開來。

離開休伯利安,芽衣並沒有直接返回宿舍。

心中那份因異世界門票而掀起的波瀾,需要一些運動來平復。

她信步來到了聖芙蕾雅學園的訓練區。

下午的訓練課剛剛結束,偌大的訓練場內還殘留著能量武器留下的淡淡焦糊味和女武神們揮灑的青春汗水。

一些學生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討論著剛才的戰術配合,或是抱怨著某個高難度動作的難以掌握。

場地一角,熟悉的夥伴們還未散去。

“啊——累死啦!”琪亞娜毫無形象地呈“大”字形躺在地板上,白色的長髮鋪散開來,胸口微微起伏,喘著氣抱怨道,“姬子阿姨今天的訓練量也太魔鬼了吧!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笨蛋琪亞娜,是你自己的核心力量和控制力還有待提升。”布洛妮婭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手中拿著便攜終端,似乎在覆盤剛才的訓練資料。

她灰色的短髮一絲不苟,額角只有些許細密的汗珠,顯示著她遊刃有餘的體力消耗。“而且,布洛妮婭認為,比起抱怨,更應該思考如何最佳化閃避路徑,減少不必要的體力消耗。”

“布洛妮婭說得輕鬆啦……”琪亞娜嘟著嘴,側過頭,看向另一邊。

在那裡,白希正乖巧地坐在長凳上,用毛巾輕輕擦拭著額角的汗水。

她的動作輕柔,眼神帶著一絲訓練後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完成課程的安心。

而她的身旁,黑希則抱著雙臂,靠牆站著,赤紅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桀驁和不耐,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地面,似乎對這種“基礎訓練”頗感無趣。

“希兒,感覺怎麼樣?還適應嗎?”芽衣走了過去,溫柔地詢問道。

她知道白希還在努力適應學園的生活和戰鬥節奏。

“芽衣姐姐!”白希看到芽衣,臉上立刻露出了軟糯的笑容,“嗯!雖然有點累,但是……和大家一起訓練,很開心。”

“哼,這種程度的訓練,也就陪她們玩玩罷了。”黑希撇撇嘴,但目光掃過芽衣時,那絲不耐稍微收斂了一些。

“喂!芽衣!你來啦!”躺在地上的琪亞娜看到芽衣,立刻像充了電一樣,一個鯉魚打挺,雖然動作略顯僵硬,但還是跳了起來,湊到芽衣身邊,像只尋求安慰的大型貓,“你看姬子阿姨,她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啊!”

芽衣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替琪亞娜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髮絲和衣領:“姬子老師是為了我們好。只有嚴格的訓練,才能在真正的戰鬥中保護好自己和他人。”

“知道啦知道啦……”琪亞娜嘴上答應著,腦袋卻在芽衣的手上蹭了蹭,享受著這份關懷。

布洛妮婭也關閉了終端,看向芽衣:“芽衣姐姐是剛忙完休伯利安的事務嗎?”

“嗯。”芽衣點了點頭,目光掃過眼前四位她信任的夥伴。

訓練場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周圍變得安靜下來,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器械移動聲。

氣氛正好,時機也合適。

她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確保只有她們五人能聽見。

“其實……我剛剛在艦長那裡,看到了一樣東西。”芽衣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和不易察覺的興奮。

“甚麼東西?是好吃的嗎?”琪亞娜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藍色的眼眸閃閃發光。

布洛妮婭無語地看了琪亞娜一眼,然後看向芽衣,冷靜地分析:“以芽衣姐姐的語氣判斷,應該不是普通物品。是與異世界有關,還是與離去的愛莉希雅她們有關?”

白希好奇地眨了眨眼睛,安靜地等待著下文。黑希也挑了挑眉,似乎提起了一點興趣。

芽衣輕輕搖頭,又點了點頭:“算是……和異世界有關吧。”

她再次確認了一下四周無人,才用更輕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一張……門票。一張,據說可以通往異世界——‘往世樂土’的門票。”

緊接著,芽衣說明了往世樂土的情況。

“……”

剎那間,空氣彷彿凝固了。

琪亞娜臉上的饞嘴表情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茫然,她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異……異世界?!我們也可以過去了嘛?”

布洛妮婭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也出現了明顯的裂紋,她的瞳孔微微收縮,手中的終端差點滑落,幸被她及時抓住。

她的大腦顯然在飛速運轉,分析著這句話背後蘊含的驚人資訊量:“跨世界旅行……可行性……技術原理……風險評估……資訊來源是秦白果艦長,可信度……需進一步確認,但……”

白希則是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嘴,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絲本能的畏懼:“去……去另一個世界?這……這真的可能嗎?會不會……很危險?”

而站在她身旁的黑希,赤紅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隨即嘴角勾起了一個帶著野性和興趣的弧度:“哦?異世界?聽起來……比在這裡做無聊的訓練有意思多了。呵……”

幾秒鐘的死寂過後,是幾乎同時爆發的、壓低了聲音的追問。

“等等等等!芽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芽衣姐姐,請詳細說明!”

“芽衣姐姐,是真的嗎?”

“說重點,芽衣姐姐!”

訓練場的這個角落,瞬間被一種混合著震驚、好奇、興奮與些許不安的激烈情緒所籠罩。

夕陽的餘暉透過高窗灑落,照亮了她們臉上那難以置信、卻又不得不信的神情。

……

當秦白果有意無意地向其他人透露門票的事情,所有知情者心中激起的,早已不是對“新奇冒險”的單純渴望。

雖然秦白果親自帶領眾人觀看的影片不多,但這不代表“異世界”傳送的影片少。

就像一家遊戲公司釋出的影片不單單隻有普通的遊戲主線PV,還有許多的支線影片。

有心之人都看過那些畫面——那個世界逐火之蛾的誕生和毀滅;羅剎人背棺求取仙緣;喬伊斯臨死前的責任傳承……

他們知曉那些苦難。

正因如此,他們心中的波瀾,遠比“有趣”或“好奇”更為深沉、更為複雜。

奧托的辦公室裡,金髮的男人罕見地沒有站在窗邊,而是坐在書桌前,雙手交叉抵著下巴。

他的面前懸浮著數面光屏,上面不是資料或報告,而是一幀幀定格畫面——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那些關於犧牲、離別與掙扎的畫面。

“多麼...令人感慨的差異。”奧托輕聲自語,碧綠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那個世界卡蓮被崩壞獸洞穿的畫面,“相同的起點,不同的選擇,截然相反的結局。”

他調出另一組畫面:那個世界的奧托·阿波卡利斯,五百年的執念究竟幹了甚麼。

“為了一個已經消逝之人,做到這種程度...”奧托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從理性角度,這是極端的資源錯配與情感綁架。但從‘可能性’的角度...這證明了人類意志能夠達到何等偏執的強度。”

門開了,卡蓮走了進來。她穿著簡潔的白色常服,長髮紮成利落的馬尾,看到奧托面前的光屏,腳步微微一頓。

“又在看那些嗎?”她走到奧托身邊,手自然地搭在他肩上。

“我在思考,”奧托沒有回頭,聲音平靜,“如果那個世界的‘我’知道有這樣一條世界線——一條她活下來,我們共同走到今天的世界線——他會作何感想?”

卡蓮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畫面上那個異世界奧托偏執的眼神:“我想...他會欣慰。不是為了自己,而是他終於...從執念中解脫了。”

“解脫...”奧托重複這個詞,嘴角勾起一絲難以解讀的弧度,“也許。但那個世界也因這份執念,付出了太多代價。無數生命的軌跡被改變,世界的走向被強行扭曲...”

他關閉光屏,轉過身看向卡蓮:“秦白果手中的那張門票,通往的就是這樣一個世界。一個充滿傷痕、犧牲,但也因此誕生了不同可能性與堅韌意志的世界。”

“你想派人去?”卡蓮直截了當地問。

“不是我‘想’,”奧托站起身,走到窗邊,“而是‘應該’有人去。那個世界的苦難是真實的,它的掙扎也是真實的。如果我們有能力——哪怕只是微小的能力——去提供一些幫助,一些理解,一些...來自平行世界的‘證明’,證明某些苦難本不必發生...”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那麼,我認為我們有責任這樣做。不是為了干涉,而是為了...見證。為了讓那些在苦難中堅守的人知道,他們的堅持被看見了,被理解了,甚至...在另一個世界結出了不同的果實。”

卡蓮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所以你支援有人前往?”

“支援?”奧托微笑,“不完全是。我會提供必要的資源、情報支援,但人選...我不會指定。那張門票有自己的選擇機制,秦白果也有自己的判斷。更重要的是...”

他的眼神變得深邃:“前往那個世界的人,必須懷有真正的覺悟。不是觀光客的心態,不是‘拯救者’的傲慢,而是...‘學習者’的謙卑與‘同行者’的共情。因為那個世界的苦難,很可能遠超我們的想象。”

他調出一份加密檔案,上面是幾個名字:“比安卡、齊格飛、琪亞娜、芽衣等人是最有可能透過門票篩選,也最有理由前往的人選。”

“因為他們在那個世界經歷了最多?”卡蓮輕聲問。

“因為他們在那個世界的同位體,承受了最多,也改變了最多。”奧托點頭,“如果要去理解那個世界的本質,沒有人比他們更適合。他們會看到自己的另一種可能性——更黑暗,更痛苦,但也因此更堅韌的可能性。”

他關閉檔案,看向卡蓮:“我已經告知秦白果,天命會提供一切必要的後勤支援。至於最終誰去,怎麼去...我交給他決定。畢竟,在人情與羈絆的領域,他比我要擅長得多。”

……

與此同時,逆熵總部內的氣氛要沉重得多。

瓦爾特不知何時向聖芙蕾雅請了假,悄然回到了北美洲。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這次他回來的真實目的,是想親自驗證可可利亞為了奪權,是不是真的克隆出了喬伊斯叔叔的克隆人。

如果是……那就毀掉!

如果不是……那就先暫時穩住逆熵的局面。

與此同時,在他面前的會議桌上坐著兩個人物投影,愛因斯坦和特斯拉的分析報告攤開著,結論清晰而殘酷:根據秦白果與天命的關係緊密度,以及逐火英桀們對他的特殊羈絆,逆熵獲得門票使用權的可能性低於3%。

“但那個世界...”瓦爾特的聲音有些乾澀,“那個世界的逆熵,那個世界的‘我們’...他們經歷了那麼多。”

光屏上播放著剪輯畫面:喬伊斯在柏林牆下的犧牲;逆熵在分裂與重組中艱難前行;特斯拉和愛因斯坦在無數個日夜中的堅持與掙扎;瓦爾特在量子之海下定的決心。

“我們看到了,”愛因斯坦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鏡片後的眼神有著罕見的波動,“看到了在另一個可能性中,我們如何戰鬥,如何失去,如何...繼續前進。”

特斯拉一拳砸在桌上,但這次沒有大喊大叫,只是咬著牙,聲音壓抑:“那個世界的我們...也他媽的太不容易了。可可利亞的背刺,世界蛇的威脅,崩壞的步步緊逼...而他們撐過來了。”

“所以你們想幫忙。”瓦爾特重新戴上眼鏡,看向兩位博士,“想去做點甚麼,哪怕只是...帶去一些支援的資訊,一些來自平行世界的‘你們做得很好’的肯定。”

“不只是肯定,”愛因斯坦輕聲說,“更是學習。那個世界的逆熵在資源更有限、處境更艱難的情況下,發展出了與我們不同的技術路徑和戰略思維。如果能進行交流,哪怕只是單向的觀察,對我們也可能有巨大價值。”

特斯拉點頭,難得地認真:“而且...如果我們能提前警告他們一些事情呢?哪怕只是模糊的提醒,也許就能少死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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