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打算一直待在這個軍械庫裡邊了嗎?”
淨化親坐在他旁邊無聊地看著他忙來忙去的樣子,在那懶散地詢問道。
楊肆康忙活著調整各類資料,眼前的機器隨著他的調整不斷地來回撥節著位置和高度。
他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沒辦法的吧,其他的軍械庫要麼太遠要麼已經沒有多少有價值的東西。後續的幾個軍械庫又沒有這邊的條件好,連空間都不夠大。
話說你一直待在這裡不用管你自己的主機的嗎?”
他結束操作,疑惑地轉頭看向淨化親。
構建者現在無法行動,但理論來說淨化親應該也沒好到哪裡去。
然而淨化親笑道:
“我之前就已經接入了,要出問題的話現在才想起來也來不及了。所以,她拿給我那我就用咯,反正也用過了。”
他嘆了口氣,扶額搖頭:
“你這可真是……安全措施呢?”
“姑且是做好了,反正現在我肯定不會被替換掉就是了。”
淨化親一副沒心沒肺滿不在乎的樣子,楊肆康笑道:
“要是你被換了然後我們還沒發現,那等之後回去的話就只能讓另一個淨化者來替你享用那些本該給你的美食和零食飲料了。”
“……”
淨化親一愣,幽幽地看向他。
楊肆康聳了聳肩,微笑不語。
淨化親蹭的一下跳了起來,手上的零食都丟到了一邊:
“我來幫忙吧,有甚麼要我幫你做的嗎?”
“我需要拿這些東西,不過蠻啾們數量不夠多,好像有點忙不過來。”
“我去拿,我最會跑腿了!”
看著淨化親跑向倉庫,楊肆康輕嘆一聲,臉上不由得浮起一抹憂愁。
現在的問題可不在於回去之後,而是還能不能回去啊。
他思考了很久,然而對於好人理查德這次的行動,他完全沒有半點頭緒。
這次不同於以往,他對於這次好人理查德的大致目的無法把握,從一開始被對方偷襲他就已經失去了主動權。
隨後好人理查德一直不跟他接觸,雖然這看似讓他這邊安穩輕鬆,然而對於他的資訊收集而言卻是絕對的弊端。
他無法得知好人理查德的變化,無法得知對方做了甚麼。
缺乏前置條件,推理自然無法成立,無法把握到對方的目的,自然也就無從防範。
利與弊從來都是一起的,他雖然清楚這個道理,但現在好人理查德一出現,一下就把他的處境給拉得急轉直下,能做的事情大多都錯過了最好的時機,而對於本就不算太牢靠的合作關係,他也不可能把自身的安危都壓上去。
可是,手頭的這點力量要對抗這個實驗場的戰鬥力是足夠了,可對付天外之獸的層級就有點夠嗆了。在這基礎上再加上好人理查德自己和有可能出現的X……
“唉,真是讓人頭疼啊。”
他由衷感慨了一句,隨即猛地轉過頭,恰好跟神通對上了視線。
“您果然沒有表現得那麼平靜呢,果然這次的危機很嚴重吧?”
“其他人這樣問的話,我肯定要說沒那麼糟糕。不過你這樣問不就是明知故問了?”
他無奈地看向神通,把手上的手套摘下來扔進垃圾桶,隨後走過來。
兩人到茶几旁坐下,他給神通也倒上一杯溫熱的茶水,隨後問道:
“怎麼了,突然過來是有甚麼事嗎?”
神通笑道:
“這個問題不應該問問您嗎,信濃大人讓我過來找您,只說是您有安排呢。”
他先是一怔,隨後想到了某個可能性,搖了搖頭:
“現在倒是沒甚麼事要做,應該說還沒到時候。信濃沒問題吧?”
“信濃大人狀態良好,而且這兩天都很有精神,作息正常。”
他笑了笑:
“那就是要活動活動了,跟馬可波羅說一下?”
“我覺得比起去馬可波羅大人那邊活動,信濃大人應該更想到您這邊來。”
他遲疑了一瞬,笑著點頭:
“也行,反正這邊也有足夠大的地方。那就讓她過來吧,正好這段時間我大概是沒法離開這邊了。”
他說完看向神通,後者笑道:
“我現在負責您這邊,畢竟構建者小姐也不在的話,只有淨化親實在是很難讓人放心,您總有辦法支開她呢。”
“喂,你又在背後說我壞話是吧!”
淨化親剛好飛了回來,怒氣衝衝地指著神通。她一個俯衝落到兩人旁邊,叉著腰看著神通:
“我又不是不懂怎麼當保鏢,你再怎麼小看我也要有個限度,別把我當笨蛋啊!”
“淨化親說笑了,我的意思是你對於主上的命令會忠誠地執行,反而容易被主上瞞過去哦。”
“嗯?”
淨化親疑惑地看著她,神通掩嘴輕笑:
“我來這邊其實也是為了輔助你,畢竟戰鬥方面的話我區區一個輕巡可沒有辦法和作為高階塞壬的淨化親相提並論,所以由你來負責戰鬥和防衛,我來負責出謀劃策,識破陷阱,豈不是很好嗎?”
“有道理啊。”淨化親連連點頭,表情柔和了下來:“早說嘛,那就好好合作了,哼哼,我會讓你看看我的真本事的!”
“呵呵,我印象非常深刻,還請多多指教了,淨化親。”
“好說好說。”
兩人握了握手,神通趁著淨化親洋洋得意的間隙給楊肆康使了個眼色,楊肆康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