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和鎮海跟楊肆康聊了很久,話題也逐漸從嚴謹且較為重要的事宜逐漸轉換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上。
兩人的疑問得到了解答,而楊肆康這邊也瞭解到了他想知道的一些資訊。
紐卡斯爾突然進入房間,說道:
“逸仙小姐、鎮海小姐,武藏小姐已經到了,正在旁邊的會議室內等待二位。”
交談停止,楊肆康笑道:
“看來,到了該辦正事的時間了。”
“是啊,那麼,有勞紐卡斯爾小姐帶路了。”
“是,兩位請跟我來。”
逸仙和鎮海離開房間,楊肆康把目光轉向一旁的埃吉爾,笑道:
“有甚麼想法或者顧慮嗎?”
“誒?”埃吉爾看向他,皺了皺眉:“為甚麼要問我……我不是很瞭解東煌方面的事情,不知道。”
埃吉爾說著撇了撇嘴:
“你要問也該問其他人。”
“我覺得你也挺合適的。好吧,幫我把達芬奇和靈敏叫過來一下,她們倆應該在實驗室裡。”
“是。”
埃吉爾乾脆地離開房間,幾分鐘後她就又回來了:
“我遇到了謝菲爾德,她正好要過去那邊。話說,你這是要準備做甚麼了嗎?”
“當然是準備建造啊。”
楊肆康笑道:
“我不是說過了,撒丁方面是要直接由我進行建造的。之後還有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的事情,然後就要準備出發前去下一個實驗場。算來算去,也就只有中間這段時間比較合適。”
埃吉爾聽著微微皺眉,疑惑地說道:
“怎麼好像你打算帶新建造出的艦船去下一個實驗場的樣子?”
“就是這樣打算的啊。”
楊肆康笑道。
埃吉爾眉頭皺起,昂起頭說道:
“難道你不該考慮帶上我們嗎?不管是戰鬥力、經驗還是配合等方面,顯然都是我們更合適的吧?”
楊肆康不由得笑道:
“你不覺得正是因為你們足夠強,足夠讓我放心,我才不能帶你們去嗎?”
“這邊需要時刻保持能應對好人理查德的戰力狀態,新的改造技術沒有我在場無法推進,這是現在最致命的問題。所以,優先改造的成員必然要留下。”
他搖了搖頭:
“純粹的戰鬥力方面的問題不必太多考慮。而且我是有計劃的,放心吧。”
“哼,我又沒在擔心你,我只是覺得如果你一下子就出事的話會很麻煩。”
埃吉爾嘟囔著說道,楊肆康笑了笑說道:
“而且你們留在這邊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萬一好人理查德真的來襲擊,那麼至少在我回來之前必須保持穩定的對抗,而不能出現內部問題。”
“這些我不關心,反正你要是離開了我就聽俾斯麥或者腓特烈的,其他人我不管。”
“呵呵,也行。”
他點了點頭。
房門被敲響,埃吉爾走過去開啟房門,靈敏和達芬奇一起進入了房間。
“上午好,指揮官同志。你要的資料都已經整理妥當,資料、儀器狀態也很穩定,建造的條件很充足了哦!”
靈敏興奮地說道,一旁的達芬奇也說道:
“裝備方面也沒甚麼問題,準備工作非常充分,拿到的那些樣本精度也超高的。稍微修改一下就能用,準確來說的話現在其實已經可以用上了。”
“辛苦了,我正想問這些呢。先坐吧,埃吉爾倒茶。”
“好~”
埃吉爾拉長了聲音回答道,趁著她去倒茶的功夫,楊肆康說道:
“撒丁帝國陣營的建造工作不變,但是我希望臨時增加幾位艦船的建造。這方面的資料尚未整理妥當,但是大致的框架我已經準備好了。”
他拿出檔案袋分別遞給兩人,接著說道:
“對於建造方面不需要做額外的準備,但是艦裝方面是必要的。”
他說完,靈敏已經開啟了檔案袋,看著裡邊的檔案皺起了眉頭:
“指揮官同志,新魔方用於建造對你造成的身體負擔比以往的建造要大很多。根據上次你建造時的狀態反饋來看,在原本的基礎上加上這幾個艦娘,對你的身體會造成負擔的。”
達芬奇好奇地看向靈敏,靈敏認真地板著臉說道:
“而且你想建造的這個名單怎麼回事?這個計劃不是應該延遲過了嗎?”
“但時間不等人。”楊肆康回答道。
“你的身體也不一定受得了。”靈敏噌的一下站起身來:“總之,這份增加的建造計劃我不贊同。”
她說完轉身急匆匆地離開了房間,達芬奇有些詫異地看著靈敏離開,疑惑地看向了楊肆康:
“我有些好奇,指揮官您到底打算建造甚麼艦船,會讓靈敏反應這麼大?”
“也沒甚麼。”楊肆康沒有回答。
達芬奇眯起眼睛,輕聲一笑:
“您居然沒有正面回答,看來您自己也很清楚您的計劃很不合適。哈,我如果沒猜錯,靈敏肯定是去找梅維絲醫生了。”
楊肆康苦笑著嘆了口氣,不過他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
雖然是臨時起意,但是相關的事情他也是有慎重認真地思考過的。
但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在自己是否能夠承受得住相應的建造帶來的負擔這塊他根本沒有考慮太多。
這一方面缺乏可供參考的有效資料,另一方面他也覺得自己的體質應該撐一撐就沒問題了。
但他有想過靈敏會有反對的態度,但沒想到她反應會那麼大。
“梅維絲醫生有跟我們說過您的身體相關的事情。”達芬奇說道。
她看著楊肆康,認真地說道:
“雖然我不知道您打算建造的是誰,不過既然您把資料分成了兩份,那我也不打算去找靈敏問。只是,從這份艦裝清單來看您似乎真的有點過分了……”
“老實說,指揮官您雖然一直在說局勢不好,但在我們看來其實沒有那麼糟糕。至少,我們還沒到需要讓身為指揮官的您來承擔巨大的風險強行建造或是做些甚麼不是嗎?”
“而且,如果您沒有在戰場上受傷,反而在建造或是改造的過程中受傷,我們的立場也很難辦的。”
她攤了攤手,質問道:
“您難道是覺得我們這些研究人員不夠讓您放心,沒法拿出足夠讓您安心的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