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明很符合我的預期。”楊肆康笑著聳了聳肩。
“的確，不過畢竟算是難得的‘自家人’，倒是沒有甚麼不便的地方就是了。”鎮海笑道。
她想了想，說道：
“前段時間我們把林書琴林小姐給叫了回去，她是被派到了重櫻來著。畢竟託您的安排，她和現在重櫻話語權日益增重的那位鈴木深月小姐關係非常近。”
“難怪這段時間沒怎麼聽到她的事情。”楊肆康笑道：“我還以為是她跑出去了，原來是回去工作了。哈哈，她肯定不太樂意。”
“的確，她發牢騷發了好一陣子。”鎮海點頭笑道。
“不過，因為工作內容是去跟那位小姐打交道，所以她不算牴觸，沒多久就答應了下來，只是稍微磨蹭了一點。”
鎮海輕快地說完相關的事情，隨後笑道：
“現在回頭再去看的話，您當初在重櫻做的很多事情後來都用上了。直到現在，您的幾位方案艦、幾位被您收入艦隊的重櫻高層艦船都在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呢。”
“據我所知，出雲大社近一兩個月的參拜量就超過了以往好幾年的量，重櫻的環境在各方面的共同影響下，統合的速度超乎想象。”
“我喜歡有備無患，而且恰巧她們都比較有能力罷了。”
楊肆康沒有居功自傲，坦然地說道。
鎮海輕聲一笑：
“所以我就更加好奇了，明明您自己也說過某種程度上您也算是東煌人，在最開始合作的時候我們這邊也出過不好的問題。在這樣的前提下，您迄今為止依然對我們幫助遠大於索取，付出遠大於回報。”
“而從目前來看，您似乎真的一點都沒有打算要對東煌做點甚麼，我很好奇，這是為甚麼呢？”
鎮海的話讓楊肆康不由得笑了起來，他似乎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似的，十分突兀地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
鎮海疑惑地看著他的反應，問道：
“我說的有甚麼問題嗎？”
楊肆康搖了搖頭，難得露出狡黠的笑容回答道：
“不，這沒問題。不過，由鎮海和逸仙你們來說，這就有點問題了。呵呵，老實說我沒想到居然能有誤導到你們的時候……令人意外的驚喜啊。”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笑意，緩緩吐出，保持著微笑抬起手，在桌上敲了兩下。
那是幾分鐘前放著那個現在被逸仙收起來的檔案袋的位置。
鎮海怔了一下，瞬間恍然大悟。
而楊肆康也解釋道：
“我的確是沒有從艦船或是社會等層面做任何的事情，因為客觀對我來說，於我的需求和目的而言，對東煌做那些事情沒有任何的意義和幫助。”
“我不需要在東煌做甚麼，而如你們自己所說過的，由於艦船化的戰艦存在有大部分不涉及現代時代，停留在一定的年代之前的問題，東煌在這方面其實很吃虧。”
“再加上我以前世界的艦娘們也來到了這個世界，所以客觀來說……我對東煌真的沒甚麼需求。我既不需要你們幫我做甚麼，更不需要拉攏你們過來。”
“對我來說，只要東煌不會跟我敵對，不會妨礙我要做的事情就夠了。而這一點不需要我去特意做甚麼。”
他又敲了敲那個位置，笑道：
“商業、科技、戰鬥力，這三個方面的因素足以保障我達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我為甚麼要做那些多餘且不討好，肯定會被牴觸的事情？”
鎮海輕聲一嘆，她們之前考慮的方向都在其他方面，以至於居然沒有考慮最簡單直白的這個答案：沒有需求。
“但您依然給了我們很大的幫助，坦白說這也正是我們有所擔憂的原因。不對等的交換持續得太久，而您在重櫻所做的事情最後的結果讓人印象深刻。”
楊肆康笑了笑：
“那是因為重櫻自找的，我又不是沒給過她們其他的選擇。而且從戰鬥力的角度來說重櫻也足夠優秀。”
他說著看了鎮海一眼，笑道：
“當然，鞍山級在導驅化改造結束並且你們掌握了製造一次性導彈發射器的情況下，戰鬥力同樣很強。但這方面我以前世界的艦娘同樣擅長。”
“嗯，我印象裡你們應該有見過，根據事後我瞭解到的情況，那應該是長春和鷹潭乾的事情。順帶一提，長春以前把導彈打進過我的辦公室，你們最好別讓撫順幹出跟她一樣的事情來。”
鎮海的笑容一下子變得僵硬，無奈地化作一聲嘆息：
“她已經幹過了，兩發反艦導彈先後打進了倉庫，好訊息是沒有人在裡邊，時間是深夜。壞訊息是，那兩發反艦導彈在詭異的飛行盤旋後恰好達到了引爆的標準，把整個倉庫連同裡邊的貨物一起給炸成了灰。”
“所以，那次我們給您這邊提交的貨物延遲了好幾天。”
楊肆康沒忍住，笑了出來。
鎮海無奈地說道：
“其實，您提到的那幾位艦娘之前有來過東煌。但她們沒有多跟我們接觸，卻似乎有跟撫順她們往來。”
“很正常的情況。”楊肆康點了點頭。
他沒有在這個事情上多做討論，長春和鷹潭去跟撫順她們接觸屬於情理之中，可以預料的事情。
“鎮海你應該還有別的事情吧，某個不方便開口的事情，所以你才要找找其他的話題，看看有沒有機會聊到？”
他突然說道，鎮海笑道：
“果然瞞不過您，不過這樣也正好符合我的預期，不是嗎？”
她眨了眨眼，笑道：
“實際上事情不算麻煩，寰昌前些天釣魚空軍之後，在河邊做了一次占卜。然後她告訴我們，希望可以請您之後有空去東煌作客一段時間……”
鎮海嘆了口氣，無奈地說道：
“實際上我們都很清楚您很忙碌，但寰昌在這方面的確是值得信任。”
楊肆康想了想，問道：
“寰昌有說限定甚麼時間嗎？”
寰昌釣魚也許不太行，但是在占卜這塊還是很有本事的。
楊肆康覺得既然寰昌會這麼說應該是有原因，他可不想冒不必要的風險。
“沒有，似乎並不著急。”鎮海搖頭道。
楊肆康想了想，笑道：
“好，我知道了。”
鎮海驚訝地看向他：
“您不多考慮或者瞭解一下嗎？”
楊肆康笑了笑：
“在真正去之前，有的是時間讓我慢慢收集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