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輝小姐想如何確認呢?”
香格里拉追問道,光輝想了想,卻也有點犯難。
如何進行確認,這是一個模稜兩可的問題,她當然不是真的犯難,而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提出要求的時機。
然而就在這時,威爾士親王突然開口了:
“我這裡倒是有一份無法分析的資料,要不是就作為測試吧?”
“無法分析的資料?”
光輝愣了一下,眉毛皺了起來。
“威爾士殿下,那份資料我記得是研究院那邊請求研究,但您自己拒絕的吧?”
“是的,他們無法保證裡邊的資料保持完整的前提下將其解鎖,所以我拒絕了。”
威爾士親王迎上了光輝的目光:
“所以作為測試這不是很好嗎?如果楊指揮官能夠解析裡邊的內容,就能證明他的確比研究所的人更強。”
“可以。”
楊肆康一口答應了下來。
並不是他有多麼的急切,而是他覺得這份所謂的無法分析的資料或許就是威爾士親王對他奇怪的態度的原因。
這位威爾士親王到現在為止的表現都讓他感覺奇怪,這種感覺如果不搞清楚的話他也無法接受。
更何況,對他來說這類事情有利無害。
然而,當威爾士親王拿出那份所謂的‘資料’的時候,楊肆康直接傻眼了。
那是一個大約三公分長、一公分寬的資料儲存器,外形像是一個普通的隨身碟,但是介面卻顯得有些奇形怪狀。並且外殼經過了加強,儘管已經傷痕累累,但其基礎的結構仍然沒有遭到破壞。
楊肆康沒有伸手去接這個儲存器,喉結不斷地活動著,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他的一隻手死死地掐著另一隻手,指甲陷入肉裡,血液流淌出來。
“威爾士親王,請問……”
楊肆康的聲音顯得有些悶悶的,彷彿喉嚨裡卡了甚麼東西似的。他深呼吸了幾次,才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把話說完:
“請問這東西你是在哪裡拿到的?”
問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個儲存器。
焦黑的儲存器側面依稀可以分辨出某個圖案的殘缺部分。但是不知道這個儲存器到底是遭到過怎樣的摧殘,其外部的形象已經難以辨別,那個小小的圖案更是無法分辨。
威爾士親王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你能解析出裡邊的資料嗎?”
“……”
楊肆康沉默了。
他低下頭,深吸了幾口氣,做出了艱難的決定:
“貝爾法斯特,香格里拉。”
兩人一起看向了他。
“清場。”
企業也看了過來:
“你確定?”
楊肆康默默點頭,光輝立刻意識到了不妙,但還不等她做任何的事情,辦公樓外數十架艦載機突然飛出,光輝放飛在外圍的艦載機只在幾秒鐘內就被全數擊墜,而與此同時楊肆康麾下的艦娘們也把皇家的眾人擋在了外邊。
幾乎是同一時間,外邊的紐卡斯爾和裡邊的貝爾法斯特從艦裝空間拿出一個球狀物,將心智魔方的能量注入其中。
隨著兩道能量衝擊擴散覆蓋整個辦公樓,噼裡啪啦的聲音從各個地方響起。
監控攝像頭、錄音器等裝置在能量衝擊掠過的瞬間直接炸掉。
光輝和威爾士親王更是警惕地退後了幾步。
作為靠的最近的兩人,她們身上的通訊裝置全部都損壞了。
“這是甚麼意思?”
楊肆康沒有回答光輝的問題,依然低著頭,但聲音卻已經冷靜了下來:
“那個儲存器給我,作為交換我把我這邊的研究成果給你們,並且後續的研究我也可以在不瞭解具體內容的前提下進行參與進行資料處理,如何?”
光輝驚訝地看著他,而威爾士親王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果然,你就是那傢伙要交託這份東西的人。”
“那傢伙?”
楊肆康猛地抬起頭,彷彿要吃人似的目光讓威爾士親王都不由得心頭一顫。
“她在哪?!!!”
他當然就是那個能交託這個東西的人,而且他也的確知道那個儲存器裡的東西都是甚麼。
因為,那東西原本就是屬於他的,屬於前一世在另一個世界的他,屬於那個讓他絕望的世界的東西!
裡邊儲存的東西正是那時候的研究內容,這個特殊的儲存器正是他特地研發出來以免自己的研究成果被他人濫用的防備。
而這一個儲存器側面的標識雖然已經破爛不堪,但他依然記得清清楚楚。
怎麼可能記得不清楚呢?
這一個儲存器可是他親手贈送出去的啊!裡邊裝著的既不是甚麼科研資料也不是甚麼艦裝資料,而是……記錄。
關於過去曾發生的那些日常中的點點滴滴的記錄,也可以稱之為回憶。
對他來說,這個儲存器是無價之寶!
但如此急切的讓步,以及如此不計後果的讓步自然會讓人多想。
可是光輝現在卻沒敢得寸進尺,楊肆康的狀態顯得很不對勁,甚至連帶著他的艦娘都顯得有些不正常了起來。
貝爾法斯特似乎是見過類似的場面,她顯得更加冷靜。
可香格里拉眼中已經帶上了殺意。
“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威爾士親王說道:
“我只是見過那人一次,她把這個給了我,讓我找到那個能解析這個儲存器裡的資料的人。看樣子我是找到了?”
“這個儲存器裡的東西對你們來說沒有價值,只是一些日常的生活記錄。基本上就是照片、個人錄製的影片之類的。”
楊肆康坦然地說道:
“這裡沒有辦法解析這個儲存器,它使用的加密方式不允許使用指定外的工具進行載入。”
威爾士親王想了想,問道:
“你為甚麼這麼坦誠地把這些告訴我?”
“我對我的艦娘永遠報以絕對的信任,而且這不是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你就不擔心我們因為獅子大開口嗎?雖然這東西對我們沒有用,但對你很有價值不是嗎?”
楊肆康聽到這話,冷笑道:
“絕不容忍,絕不留情,絕不滿足,行以吾所信。”
光輝和威爾士親王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而楊肆康則是說道:
“有些時候,建造的事情不是有人阻攔就能阻止的,不是嗎?”
楊肆康轉頭看向貝爾法斯特:
“貝爾法斯特,把獨角獸的那份拿出來吧。”
“好的,主人。”
貝爾法斯特從艦裝空間中取出一個檔案袋,放到了眾人中間的桌面上。
楊肆康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威爾士親王手中的儲存器,深吸了口氣才把目光轉向光輝:
“獨角獸的改造計劃,作為能力的證明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