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皆不如我#】
影片陡然切換。
深夜裡,路燈下,一個女子緩緩轉身。
【帝王的情緒,未必有我無常。】
【曹操未必有我多疑。】
曹操:……
孤多疑的形象究竟是怎麼來的?
曹操咬著牙,手裡的竹簡都快捏碎了。
他實在想不通,後世怎麼就把“多疑”這頂帽子死死扣在他頭上。
明明自己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怎麼就……
犬入的羅貫中,別讓孤知道你祖宗是誰。
孤要送你祖宗去修大河!!!
【紂王未必有我好色。】
帝辛:予一人好色?
你說予暴虐、窮兵黷武,予都接受,予好色?
姬昌父子給予列了無數條罪過,其中都沒有好色這一條!
予好色的名聲到底怎麼來的?
誰幹的?
帝辛站起身來,來回踱步,越想越氣。
今天的天幕結束,予一定要在評論區問問是誰幹的!
予請他祖宗參加桑林之舞!
讓他祖宗和羌人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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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斗未必有我難扶。】
安樂公聽見自己的小名,猛的抬頭。
待聽清內容,見司馬炎正似笑非笑地看向自己,他只是微微一笑。
既不尷尬,也不羞愧。
孤難不難扶,有沒有能力暫且不談。
孤有相父,你有嗎?
孤相父叫諸葛亮,你乾爹叫啥?
孤二叔,姓關,諱羽,字雲長。
孤三叔,姓張,諱飛,字益德。
孤四叔,姓趙,諱雲,字子龍。
想當年在長坂坡,孤與四叔七進七出,殺的曹軍的膽寒!
孤還有個大將軍,姓姜,諱維,字伯約。
哼,孤如不如你不好說。
但你的親戚,比得上孤的親戚?
劉禪端起酒樽,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眼角餘光瞥見司馬炎似乎想到甚麼,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心裡更舒暢了。
~
【勾踐未必有我能忍。】
“啊,她比勾踐還能忍?”一個百姓瞪大眼睛,“我聽說書人講,勾踐嘗過吳王的糞便,後人難不成直接吃屎?”
“啥?勾踐還嘗過咱們陛下的糞便?”
“……”
“吳王是春秋戰國的,不是咱們陛下。”
“哦~我還以為陛下在勾踐墳頭拉屎了呢。”
“……”
幾個漢子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該從哪裡開始吐槽。
沒文化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半吊子。
這麼離譜的想法,是怎麼想出來的?
~
【屈原未必有我抑鬱。】
忽然聽到自己名字的屈原滿臉問號。
不是談帝王嗎?
我也是帝王嗎?
後世難道像追封關羽一樣,追封了我?
屈原撓了撓頭,心裡泛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來來來,誰追封的,告訴我一下,我帶他去遊汨羅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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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未必有我貪吃。】
【唐僧未必有我囉嗦。】
【沒關係,哪吒不認的命我全認了。】
貞觀年間。
瓜州。
玄奘正閉目誦經,超度逝者。
玄甲護經隊抬頭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玄奘,面面相覷。
玄奘法師並不囉嗦啊。
後人對法師的壞印象都哪來的?
《西遊記》?
吳承恩:別汙衊人!我可沒這樣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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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我看悟空遇到的妖怪未必有我多。〗
〖我看沙僧挑的擔子未必有我的重。〗
〖我看冬眠的動物未必有我能睡。〗
〖我甚至不敢苦笑,怕老天真以為我活美了。〗
〖冷宮妃子未必有我瘋,婢女未必有我能吃苦。〗
〖我要是當了皇帝,我看歷史上最大的暴君不及我千分之一。〗
〖我要是當皇帝,要不了三個月,別人就要推翻我的王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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貞觀年間。
李世民剛開始還在為後人沒有提到自己而有些失落,但看到現在,沒忍住笑噴出來。
“後人腦子,莫不是有問題?”
他擦了擦笑出的眼淚。
“還以為是比長處,沒想到是比短處。”
“真是去其精華,取其糟粕啊。”
李家父子定理:兒子開心,父親就不開心。
李淵幽幽道:“我看啊,後人還可以加一句,唐太宗未必有我孝順。”
李世民笑聲戛然而止。
有意思嗎?
過不去了是嗎?
見李世民一臉哀怨,李淵反而樂了。
他看向不知該不該記的起居郎,和善的說道:“如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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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曹操的偏頭痛未必有我痛。〗
曹操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無奈。
整天調侃孤,你們倒是說說怎麼治?
你們放在孤墳前的止疼藥,孤也收不到啊!
“丞相,頭風犯了吧?”
華佗提著一把亮閃閃的手術刀,推門進來,對曹操說道。
曹操連忙擺手。
“孤不是不信你,但後世醫學發達,尚且有危險……”
華佗打斷他,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陛下和臣已經用豬、羊、狗、貓、猴子、死刑犯做了上千次實驗,存活率達到了五成。”
“麻沸散有效、縫合有效、輸血有效。”
“您不信我,也該相信陛下吧。”
曹操嘴角一抽。
有沒有可能,就是因為是劉協,孤才不敢信?
華佗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甚麼,嘆了口氣,繼續道:“您即便不信陛下,也該信您女兒啊。”
曹操眉頭一皺。
“我女兒?”
“對啊,近來實驗,主刀的都是曹節姑娘,她……”
話沒說完,曹操猛的來身,衝到華佗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節兒怎麼和你們攪到一起了?”
“你們對孤有怨恨,朝著孤來,為何要牽扯孤的女兒!”
華佗一動不動,臉上毫無懼色,只是有點無語的看著曹操。
“丞相,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我們牽扯她,而是她牽扯我們?”
“嗯?”
曹操一愣,鬆開了手。
華佗整了整衣領,不緊不慢道:“曹姑娘說,歷史上您為了權勢,把她送進宮中。子桓公子為了篡位,不顧兄妹之情。她要和你們恩斷義絕。”
曹操:“???”
恩斷義絕能理解,但她怎麼和你們攪合在一起?
看出曹操的疑惑,華佗繼續解釋:“曹姑娘說要苦練醫術,幫您治好頭風,還您生育之恩。”
曹操:“……”
這是要報恩啊,還是要復仇啊?
他的頭又開始隱隱作痛,比之前更厲害了。
華佗見狀,又勸道:“丞相,長痛不如短痛,我……”
“滾!”曹操怒喝,“孤就是疼死,也不會讓你們開顱的!”
“你再敢提,孤就派你一個人兵分十八路去討伐匈奴。”
華佗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問:“哦~那止疼的藥物還要不要?”
曹操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