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聊這個還不如聊宋朝，在宋朝的官方記錄中稍微統計一下，你會發現宋朝一共殲滅金軍數百萬，不是擊潰、不是俘虜，而是在戰場上實打實的斬首數百萬。〗
〖殲敵數百萬，順利轉進江南？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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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長安。
“二郎，你覺得是誇大還是……”李淵摩挲著桌案，話尾懸在空中。
李世民嘴角扯出苦澀弧度，“阿耶心中不是早已經有了答案，又何必問我？”
唐皇喉結滾動著嚥下後半句，我為秦王時，您也這般試探我，如今當了太上皇，昨日還說甚麼怨恨盡消，卻還是……
李世民嘆了口氣，怨恨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改口道：
“真真假假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避免這件事發生，借胡平寇、許其劫掠，怪不得那宋朝畏武成虎……”
城外。
魏徵捻著山羊鬍，青布袍被山風鼓起，斜睨著正蹲在溪邊掬水的程咬金。
“程黑子，你說這資料是真是假？”
程咬金甩著蒲扇大的手掌起身，絡腮鬍上還掛著水珠。
“我上哪兒知道去，我連香積寺在哪兒都不知道，總得知道在哪兒，才能研究如何調兵遣將、排兵佈陣吧？”
裴寂腦海裡翻了下記憶，“天竺有眾香之國，佛名香積。”
程咬金沒好氣的說道：“裴老兒，我問地址，沒問這名字來歷，不就是出自《維摩詰經》嘛，搞得誰好像沒讀過書一樣！”
魏徵想起那被稱為天下第一福地的地方，又想起樓觀道士岐暉曾贊助太上皇起義之事。
“收復長安之戰，想必離長安不會太遠，附近適合建廟的福地，怕是隻有終南山了。”
程咬金掐算一番，感慨道：“應該有可能吧，說實在話，俺也不知道真假，俺又幹不出抓百姓充軍陣之事，如果真如後人所言，除了婦女老幼皆被迫參加戰爭的話……”
程咬金又蹲了下去，撿起一塊鵝卵石，狠狠投進水裡，“你們也經歷了隋末亂世，換算一下就大抵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