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月的批評結果很快就公佈出來了。
謝楚歌在聽到廣播裡大隊長說著要把白月月送去改造,她心底還忍不住的驚了一下。
謝楚歌確實沒想到這個後果會如此嚴重。
沈清池站在一旁伸手攬住了謝楚歌的肩膀,他聲音裡帶著安撫道:“這不是你的錯。”
白月月淪落到如今這個下場完全是她自找的,攀扯不上任何人。
謝楚歌聽到沈清池的話語傳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是我的錯了,阿池,我只是沒有料到,白月月會被送去改造。”
沈清池聞言冷哼一聲,目光看向眼前的謝楚歌道:“要我說,她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謝楚歌乾巴巴的笑了笑,沈清池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微微挑眉:“楚歌,咱們現在應該擔心的也不是這一點。”
謝楚歌愣住,看著沈清池,她張了張嘴,一時半會兒之間也說不出來其他的話。
沈清池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這才又道:“天氣越來越冷了,村子裡最近因為王東哥的事情,也有不少人鬧騰,咱們買來的糧食,可要千萬放好了。”
謝楚歌聽到這番話語時直接愣住。
她沒想到這點,此刻瞧著沈清池認真的交代,謝楚歌點點頭:“好,我聽你的。”
“阿池,咱們也應該多做準備。”
謝楚歌看著沈清池:“我總覺得這個冬天不會很太平。”
倆個人的心中都很不是滋味。
謝楚歌收拾著院子,卻沒想到洛淑琴會來找她。
謝楚歌動作一頓,目光落在了洛淑琴的身上:“你怎麼來了?”
洛淑琴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謝楚歌眉頭緊簇,眼神看向她的時候,忍不住的催促了一聲道:“有話就直接說,少吞吞吐吐的。”
她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
洛淑琴被哽住,看著謝楚歌,她這才開口道:“謝知青,你知不知道白月月的下場?”
謝楚歌翻了個白眼,看了一眼洛淑琴:“我耳朵還沒有聾,這村子裡的廣播都說了,我能聽得到。”
洛淑琴乾巴巴的笑了笑:“是我想岔了,是我想岔了!”
謝楚歌實在沒有那麼多耐心,看著洛淑琴道:“你有甚麼話就直接說吧,少吞吞吐吐的,你不覺得煩,我還覺得煩呢。”
她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實在沒那麼多功夫跟洛淑琴支支吾吾下去。
洛淑琴深呼吸了口氣,瞧著眼前的謝楚歌,她咬著唇,思考再三後,開口道:“謝知青,我來這裡就是想要跟你說句道歉的,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的錯。”
“我不該聽白月月的話,來找你的麻煩。”
洛淑琴說著話垂著腦袋:“我知道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次?”
謝楚歌手上的動作一頓,目光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謝知青,我知道你最是善良大方,肯定不會把我之前所做的事情放在心上的吧?”
謝楚歌陳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向了洛淑琴,她的樣子看的洛淑琴心底裡也特別不是滋味,洛淑琴此刻確實是不敢在繼續多說其他。
謝楚歌目光掃過洛淑琴,她抿著唇,眼底裡的情緒落在洛淑琴的身上,洛淑琴低垂著眼眸,一句話都不敢說。
“洛淑琴,我其實都懶得跟你多廢話,你也沒必要來我家裡懇求我的原諒,畢竟我都沒把你所做的這一切都放在心上。”
洛淑琴聞言抬頭,看向了謝楚歌。
她沒有想到謝楚歌會說出這番話來。
洛淑琴臉色忽青忽白,她看著面前的謝楚歌,腦子一抽,控訴的話也隨之而來:“謝楚歌,你以為你能夠好到哪裡去?”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了洛淑琴的身上,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洛淑琴此時冷靜下來,看著眼前的謝楚歌,她把剩餘的話都通通給嚥了回去。
“謝知青,我,我.......”
謝楚歌卻抬起手阻止了他接下去要說出口的話來:“你用不著解釋你是個甚麼樣子的人,我心底裡早就已經一清二楚,所以用不著你來道歉。”
洛淑琴原本是面子裡子都能夠留下,可偏偏非要來道歉,如今是面子裡子都沒法留下了。
謝楚歌瞧著她咬牙切齒的樣子,目光冷淡:“洛淑琴,你還是先回去吧。”
洛淑琴轉身離開的時候,就像是個落水狗,灰溜溜的就跑了。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洛淑琴的身上,她譏諷的笑了笑,可那笑意卻始終都不到眼底。
沈清池從外面走進院子裡時,看著謝楚歌在忙活的樣子,聲音也隨之傳來:“她這是怎麼了?”
“誰?”
謝楚歌手中的動作一頓,看著沈清池,她不解道:“你這是在問誰呢?”
“洛淑琴,她不是著急忙慌的從咱們家裡跑出去了嗎?”
沈清池說著話,語氣多多少少帶著抱怨:“我都差點被她撞到。”
謝楚歌的目光落在沈清池的身上,她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池,我原來還以為你沒有看到。”
“她來找我道歉來了,只不過我沒把她的道歉放在心上。”
“道歉?”
沈清池一愣,隨即又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歌,她不會是因為害怕才過來的吧?”
“就因為白月月被流放了?”
“可不是嘛......”
謝楚歌剛把這句話說出口後,卻在聞到沈清池身上的腥味時,直接乾嘔了出來。
沈清池著急的看了她一眼,下意識的就要去扶她,卻被謝楚歌阻止道:“你停下,先別過來。”
謝楚歌的聲音傳來,沈清池腳步一頓,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阿歌,你這是怎麼了?”
沈清池身上帶著一股魚腥味,謝楚歌聞著很噁心。
她眉頭緊蹙,瞧著沈清池時,聲音裡也夾雜著幾分無措:“你這身上是甚麼味道,怎麼這麼難聞?”
沈清池若有所思的看著謝楚歌,他很快就扯了扯嘴角笑道:“是我從河裡撈起來的魚,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沒想到你自己現在聞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