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月臉色一白,下意識的反駁道:“不可能!”
她目光落在謝楚歌的身上,謝楚歌冷笑一聲:“有甚麼不可能的?”
白月月卻突然說不出其他話來。
謝楚歌的目光掃過白月月,眼底裡也充斥著冷淡:“白月月,你莫非是當事人嗎?你怎麼就知道不可能?”
白月月被逼問的忐忑不安,謝楚歌冷笑著,她目光一一掃過四周圍站著的這群知青,很快開口道:“你們要是不相信我說的大隊長現在也在屋子裡跟王嫂子討論,你們那可以進去好好看看。”
四周圍站著的眾人都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沈清池站在一旁,看著謝楚歌朝著眼前這群人打臉的模樣,同樣是笑了起來。
白月月看著謝楚歌掌控全場的樣子,憤怒的不行,卻又無法真正把該說的話給說出口來。
她站在一旁,瞧著謝楚歌,氣急敗壞道:“謝楚歌,你既然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讓大隊長出來跟我們好好說說清楚。”
白月月這句話剛剛落下。
大隊長就已經走了出來。
站在原地的這些知青們都通通閉上了嘴,他們目光朝著大隊長看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聽到大隊長開口說道:“你們這是在鬧甚麼?”
四周圍的眾人哪裡還敢說些甚麼?
大隊長目光看著他們,神色惱怒道:“白月月,李嶽,你們兩個人不帶頭鬧點事情出來不開心,是吧?”
他語氣呵斥,李嶽聽到這句話時,很快就把目光對上了眼前的大隊長開口道:“大隊長,王嫂子說是要打算把她男人火葬,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大隊長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聲音淡漠道:“不是真的,難不成還能夠是假的嗎?”
李嶽在聽到這句話時同樣沉默了下來。
白月月站在一旁,被大隊長死死盯著時,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大隊長冷笑一聲:“白知青,看來我的警告對你來說沒有任何用處,既然如此,那接下去可就怪不得我了。”
白月月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已經聽到大隊長開口道:“你們這群人該如何就如何去做,剩下的事情,我也懶得管。”
“白月月,李嶽,你們兩個人留下。”
白月月跟李嶽彼此之間看了一眼,分從對方的眼裡看出了不對勁來。
謝楚歌跟沈清池兩個人也很快就跟大隊長告辭。
白月月看著大隊長,她心底裡在打鼓:“大隊長,不知道你留下我們有甚麼事情?”
“白知青,有你這顆老鼠屎在這裡,咱們村子確實是安分不了。”
白月月臉色刷的一下白了。
她看著大隊長,想要好好給自己解釋,卻又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大隊長冷笑一聲。這才又是說道:“你既然如此不想讓村子裡安穩,那你就去陪顧羅樂吧。”
“不行,我不願意。”
大隊長聽到白月月說著不願意,笑意卻不達眼底:“白知青,這事情可不是你說不願意就能夠不願意的!”
“你既然在村子裡鬧出了這麼多的事情來,那就該好好的去接受你的懲罰。”
白月月神色出現一抹委屈,她瞧著大隊長,張了張嘴,確實是無話可說。
大隊長也同樣是冷笑一聲:“白知青,這件事情就這麼解決了,剩餘的你甚麼都不用說,就算說了,我也懶得理會。”
他說完話,轉身往外走去。
白月月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此時此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李嶽,你若是再繼續被人當成傻子利用,那就可怪不得我對你不客氣了。”
李嶽在聽到大隊長的這句話,立馬點頭稱是。
他不安的顫抖著,如今連神色都不敢給予白月月一眼。
白月月咬著牙,不甘心的瞥了一眼李嶽,又朝著大隊長看去。
她知道大隊長如今這是殺雞儆猴,她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這隻出頭的雞!
另外一邊。
謝楚歌跟著沈清池回到了家中,她眼神落在沈清池的身上,語氣詫異道:“你說,大隊長會做些甚麼事情?”
她好奇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沈清池卻在此時沉默了下來。
她不解的看著,沈清池扯了扯嘴角,看著謝楚歌道:“你問我,那我這邊也不太清楚。”
她嘆了口氣,原本以為沈清池還會知道的。
沈清池眼神掃過謝楚歌:“你要是真的那麼想要知道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夠去給你問問。”
她的目光落在沈清池身上,沈清池的眼神掃過謝楚歌:“我去給你問問?”
他好奇的眼神落在了謝楚歌的身上,謝楚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阿池,我不過是隨口開的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
她認真的神色掃過沈清池,沈清池也同樣是笑了起來:“楚歌,我這不是想著給你一個好的答案嗎?”
“不用了。”
謝楚歌這句話說出口時,沈清池也同樣是朝著她看了幾眼:“你確定?”
謝楚歌點頭,看著沈清池道:“要我說的沒錯,白月月肯定是得不到好結局的。”
沈清池聽到這句話,他也同樣是愣住了。
“為甚麼這麼肯定?”
沈清池不解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謝楚歌思考片刻,這才開口道:“阿池,白月月在村子裡鬧事可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覺得?大隊長會一直容忍她媽?”
她的眼神落在沈清池的身上,沈清池思考片刻後也同樣是點點頭道:“你說的有道理,這事情或許對於白月月來講,確實是沒法好好解決的。”
沈清池的話都這麼說了,謝楚歌也同樣是看了他一眼道:“所以,你就別擔心那些有的沒的了。”
她笑了起來,沈清池也同樣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沈清池看著謝楚歌,他聲音裡夾雜著幾分在意道:“你是故意的吧?”
謝楚歌挑眉,瞧著沈清池:“甚麼意思?”
她故作不解道:“我聽不明白你這話裡的意思。”
沈清池就知道謝楚歌很賊,卻沒有想到她會落如此的聰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