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長老目光灼灼看向姜凡。
“所謂大恐怖，只是傳說而已！”
“那是上古書籍中隻言片語的記載！”
“真實內部是甚麼，沒有人能說得清的！”
“我很理解你，擔心裡面會有很大風險，在風險這一點上，我不否認！”
“但是我想說，大風險，往往伴隨著大收益！”
“只要你願意加入此次探索隊伍，一旦探索成功，帶回秘境內部的訊息，不管是否有用，我天宗，都會給你極大獎勵！”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誘惑。
“你想要的資源，可以無限供應給你！”
“你想要的洞府，也可以隨意更換！”
“藏書閣隨便翻看......”
“悟道峰修煉不限時長......”
“......”
一個個獎勵說出，給姜凡砸的‘暈頭轉向’。
“這......”
“當真？”
裴長老含笑點頭。
“自然！”
“不僅如此，你若是能從封印中出來，未來只要你的修為達標，可以自動晉升為長老......”
姜凡聞言‘迫不及待’道。
“我同意！”
他本來還找不到甚麼回到銀河星系的理由，此刻突然那有這麼一個視窗出現，當真是恰到好處。
而且只有參與此事，才能探查到有關嘆息之門的秘密。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答應的。
裴長老見說動姜凡，神色欣喜。
“好！”
“你放心！”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進去，我會成立一個探索小隊進入其中！”
“到時你們互相協作，成功的機會會更大一些！”
姜凡對此並不在意。
“大概甚麼時候出發？”
裴長老道。
“不急！”
“此刻人員還沒有湊齊，你便先在此地修煉！”
“剛好你在落雲宗大比時，獲得不少獎勵，可以先把這些資源用掉！”
“到時候有眉目了，我會通知你！”
姜凡聞言道。
“可以！”
......
裴長老並沒有在這裡太長時間。
基本上跟姜凡講完這些事情，目的達到之後，便告辭離去。
“師兄！”
“你......當真要去參與那秘境封印探索嗎？”
陳平猶豫半晌，終是開口問道。
剛剛姜凡與裴長老談話的時候，他在旁邊泡茶，聽到了不少內容。
原本這些東西，他不應該做任何評價，甚至於聽都不應該聽到的。
但是此刻姜凡的行為太過激進冒險，還是讓他忍不住提醒。
畢竟，姜凡作為這個洞府的主人，是他唯一可以傍上的大腿。
如果姜凡這麼輕易就沒了，他此前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下一次迎來洞府的新主人，還不知道是甚麼情況呢！
姜凡對於陳平的多管閒事，倒也沒有介懷。
“不錯！”
“這是個機會！”
“如果探索成功，不管是資源，還是洞府，又或者其他方面的修煉所需，都將不成問題！”
“以後我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自己的修煉瓶頸！”
陳平遲疑道。
“可是......據說那封印之後，是大恐怖所在！”
“一旦有......一旦有危險，那都會是致命存在！”
“這樣會不會風險太大了一點？”
姜凡搖頭笑道。
“剛剛裴長老不是說了嗎？”
“風險大，收益也大！”
“只要保證不死，回來便是平步青雲！”
“而且，有那麼多內門弟子一起，值得去拼一把！”
說完，姜凡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討論。
“我一會兒，要開始修煉了！”
“修煉之前，我會在枯榮閣附近佈下一道屏障！”
“你到時幫我守好屏障！”
陳平聞言，只得心底嘆氣。
“是！”
.......
吩咐完陳平之後，姜凡回到主閣二層的靜修室內。
一揮手，整個枯榮閣主閣四周方圓百丈範圍內，憑空建立起來一道能量屏障。
他盤膝坐在靜心木打造的木榻上，閉目凝神，將心神沉浸在這方天地之中。
“枯榮閣......枯榮迴圈......”
姜凡將神識緩緩擴散，如輕柔的觸角，探向閣樓四周。
起初，他只是感受到此地靈氣稀薄，與天宗其他區域相比確實遜色許多。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他漸漸捕捉到了一絲異樣......
那並非是靈氣的波動，而是一種更深沉，更古樸的規則韻律。
就像是大地在緩慢呼吸，一枯一榮，迴圈往復......
“這源頭是在......”
姜凡敏銳的把感知集中在庭院那棵半枯半榮的老樹上。
大樹之上，細緻的景象，頓時映入腦海。
只見樹的東側，枝繁葉茂，生機盎然，綠葉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西側卻是枝幹虯結，葉片稀疏。
甚至有部分樹皮已經乾裂脫落，透出一片衰敗之氣。
“雖然是兩種完全相反的兩種景象，但是......”
姜凡心中舞動。
“但是這枯與榮並非完全靜止，而是以一種極其緩慢的節奏在彼此交融、轉換......”
“榮極之處，一絲衰意悄然滋生......”
“枯敗之處，也有一點微不可查的綠意在其中醞釀......”
“這便是枯榮？”
他嘗試將自身的一縷靈力注入老樹，觀察其反應。
只見靈力注入榮盛一側，枝葉彷彿更加鮮亮，注入枯敗一側，那衰敗之勢頭更加明顯。
但是很快，他便發現，無論是如何影響，這棵樹內的枯榮韻律都沒有被任何改變。
“這便是規則嗎？”
“執行在所有靈力之上，是更加強大的一種存在！”
姜凡隱約中，似乎把握到一絲奇妙所在。
“枯，並非純粹的死亡，榮，也不是永生！”
“它們是一體兩面，是同一個規則下不同階段的表現！”
“榮極而枯，枯盡復榮，這中間的過程，似乎是萬物都無法逃脫的軌跡......”
姜凡聯絡到自己的修行之路，從地球穿越至藍星，歷經生死危機，修為從無到有，不也是一種枯榮嗎？
模糊的概念逐漸清晰，姜凡感覺到自己識海中似乎甚麼東西被觸動。
他彷彿看到了一條無形長河，河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無數生命從誕生到消亡的片段。
這已經不是枯榮規則，而是更高的生死縮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