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光湮滅,冰霧消散,無數能量符文崩解。
‘噗!’
‘啊!’
能量反震之下,數百精英齊齊噴血倒飛而出。
司徒雷和南宮寒也是如遭重擊,臉色慘白,踉蹌後退。
他們眼中滿是駭然。
“怎麼可能?”
這可是他們家族賴以生存的合擊大陣啊,就算是15級強者,都可以斬殺,現如今竟然被對方如此隨手捏碎了?
“此子不是我等可敵!”
“撤!”
司徒雷兩人當機立斷,一個化為雷光,一個融入冰霧,就要遁走逃離。
可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們哪裡有逃跑的機會?
“想走?晚了!”
姜凡左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按。
‘嗡!’
方圓數十里內的空間驟然凝固。
不管是雷光還是冰霧,無不在這空間封鎖之下,現出原形。
“這是......空間神通!”
司徒雷兩人眼看逃跑已是徒勞,眼中閃過瘋狂之色。
“拼了!”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同時回頭。
一個雙手結印,周身雷光濃縮到極致,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紫色雷球,朝著姜凡砸來。
另一個氣息暴漲,從身體四周散發出漫天冰晶,也是對著姜凡便射去。
這兩攻擊,在絕望之下,爆發出沖天的威能。
顯然已是殊死一搏。
“哦?”
“有點意思!”
姜凡抬眼看了看,嘴角勾起。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
他不再留手,右手握拳,簡簡單單一拳轟出,沒有任何花哨,只是純粹的肉體力量。
但是在拳出的霎那,虛空扭曲,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盪漾開來。
‘轟!’
拳勁落在雷球和冰晶之上,沒有僵持,也沒有爆炸。
但是雷球和冰晶卻如同泡沫一般湮滅。
接著,拳勢不減,穿透兩人防禦,瞬間落在司徒雷和南宮寒兩人胸口。
‘噗噗!’
兩位老祖身體狂震,鮮血夾雜著內臟噴吐而出。
身體如同斷線風箏一般,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廢墟之上,奄奄一息。
“老祖!”
兩大家族的精英弟子們,看到家族老祖被姜凡輕鬆拿下,再無任何戰意,當即就地四散潰逃。
但姜凡哪能放過他們?
“我說過,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他雙手抬起,十指連彈。
‘嗤嗤嗤!’
無數金色劍氣從指尖迸發,如同暴雨般傾斜而下。
所過之處,兩大家族精英子弟紛紛倒下一片。
不過片刻,此地便已然只剩下司徒雷和南宮寒兩位老祖。
“你......你究竟是甚麼人?”
“我......我司徒家和南宮家與你無冤無仇......你......何故如此不留餘地?”
司徒雷虛弱道。
姜凡呵呵一笑。
“不留餘地?”
“你倒是提醒我了!”
“皇甫家已經滅族,你們司徒家和南宮家種種行徑與他們相比,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所以.......也不能讓你們兩家獨活!”
話音一落,司徒雷兩人臉色大變。
“你想做甚麼?”
姜凡指了指皇甫家族的斷壁殘垣。
“做甚麼?”
“當然是送你們家族的後輩們上路了!”
“這樣你們兩個老東西在黃泉路上,有自家後輩陪著,也不寂寞了!”
司徒雷兩人齜牙欲裂。
“你敢!!!!”
姜凡淡淡瞥了兩人一眼,在他們似乎要吃人的目光中,右手伸出。
頓時,整個天樞城上空,突然暗了下來。
接著,無數雷霆憑空出現,每一道都有水桶粗細。
“你司徒家似乎是玩雷電的!”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擋得住我這雷力!”
姜凡五指向下輕輕一按。
‘轟隆隆!’
那些雷霆,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轟然落下。
司徒家那護族大陣,驟然崩塌。
緊接著,雷霆如雨,將佔地數十里的司徒家祖地籠罩。
“啊啊啊,這是發生了甚麼??敵襲啊!”
“不要啊!饒命啊!”
“老祖,老祖在哪裡?”
“......”
淒厲的求饒聲從雷霆傳出,但姜凡無動於衷。
他早已經透過精神探查,鎖定司徒家罪惡行徑的成員,那些無辜的下人們,會自動避開。
能死在他雷霆之下的,皆是該殺之人。
所以他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
片刻後,司徒家族駐地,一片狼藉。
“現在......該你南宮家了!”
南宮寒聞言,眼中血紅。
“你......你這個魔鬼!”
姜凡嘴角冷笑。
“魔鬼?”
“比起你們用孩童骨髓修煉,用少女承載寒氣,用餌人餵養影魔......”
“我這點手段,又算得了甚麼?”
他向前走出一步,居高臨下看著兩人。
“你們不是自認為高人一等,可以隨意掌控他人的生命嗎?”
“今日,我就讓你們也嚐嚐被當做螻蟻的感覺!”
“讓你們體會一下被碾壓的滋味!”
姜凡一指點出。
南宮家祖地,大地突然裂開無數道縫隙。
熾熱的岩漿,自地底噴湧而出。
幾乎眨眼間,便把南宮家的建築、園林、練武場等全部吞噬。
寒氣與岩漿碰撞,產生劇烈爆炸。
‘轟!’
整個北城都在震顫。
當煙塵散去。
南宮家儼然已經與司徒家一樣,化作了一堆焦土。
天樞城,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向這幾個方向的廢墟,大腦中一片空白。
數百年了。
壓在他們頭上的三座大山,統治了天樞城數百年的三大家族,就這麼沒了?
被一個如此年輕的青年,彈指之間連根拔起?
震驚過後,更多是無盡的惶恐和驚喜。
“謝謝......謝謝恩人!”
“我兒子......我兒子被司徒家抓去試驗,抽了骨髓,9歲就死了!”
“我原本以為今生報仇無望,沒想到二十年了,我兒子死了二十年了,終於有人替他報仇了!”
一聲壓抑的啜泣,自街頭響起。
一名衣衫襤褸的老婦人,跪在地上,朝著虛空中姜凡的方向不斷磕頭。
她的哭聲,似乎開啟了某個開關。
下一刻,整個天樞城瞬間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