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名字為何如此熟悉？”
這種熟悉，不僅僅是因為跟方破虜相似，而是記憶更深處的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在方破虜之前，我一定在哪裡見過這個名字！”
姜凡微微蹙眉。
費若雲見狀，問道。
“怎麼了？”
“你懷疑這個方破軍，跟方破虜之間存在某種關係？”
姜凡想了想，點點頭。
“他們倆，關係是一定會有的！”
“我現在想知道的是，這個方破軍到底是甚麼人？”
“為何在我的記憶裡，似乎出現過這個人......”
費若雲聞言，也為之驚訝。
她微微錯愕之後，笑道。
“這還不簡單？”
“我先讓下面的人，秘密調一份他的基本資料出來！”
“也許，你看了之後，就會回想起來！”
姜凡微微頷首。
“好！”
不大一會兒，方破軍的履歷檔案，被放到姜凡的桌子上。
“方破軍烈士檔案記錄！”
姜凡看著封面上的內容，眼神一凝。
“已經死了？”
他開啟檔案，方破軍的資料，逐漸展現在眼前。
“姓名：方破軍
性別：男
民族：......
籍貫：.....”
第一部分，都是戰士的基本資訊，出生年月及籍貫之類。
姜凡一掃而過，很快把目光放在第二部分。
“生平與功績：
武道771年，參軍入伍.....
武道772年，進入北部戰區前線鳳鳥小隊，三年間，獵殺異獸上百頭......
武道775年，任北部戰區黑城基地團職，指揮大小作戰23場，場場大勝，其中最為耀人的戰績是......
武道779年，任北部戰區黑城基地第二集團軍軍長......
武道781年，黑城基地副司令戰死，臨危受命，暫代黑城基地副司令兼參謀職務......
武道783年，萬獸戍邊長城告急，調任萬獸戍邊長城防線指揮官姜啟年副官，負責萬獸戍邊長城第二防線......”
嗯？
萬獸戍邊長城？
姜啟年？第二防線？副官？
姜凡看到這裡，腦袋中的各種碎片資訊快速組合到一起。
‘轟！’
一個炸裂的事實，呈現在他面前。
“這方破軍，就是當年姜啟年在萬獸戍邊長城的副官！”
怪不得自己會覺得如此熟悉，原來是此前姜致和給他提過此人的名字。
“當年姜啟年在抵禦萬獸戍邊長城的異獸時，突然毫無徵兆的折回，將這方破軍斬殺，在所有人看來，有些莫名其妙！”
“現在看來，應該是有原因的！”
“方破軍既然出現在這名單之上，證明他跟司空世家早有勾連！”
“姜啟年莫非是發現了此事，所以才含怒之下將方破軍斬殺？”
“可是，為何如此心急，不去上告軍事法庭，等待軍事法庭裁決？”
姜凡有點難以理解。
費若雲見姜凡看著看著，突然怔怔不語，詢問道。
“可是發現了甚麼？”
姜凡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
“這方破軍，可能跟當年的一樁舊案有關！”
......
這幾天，司空南天的日子很不好過。
除了寢食難安之外，還一個勁的打探軍事監察司的訊息。
“軍事監察司可有甚麼動作？”
“他們的人，沒有甚麼異常嗎？”
“有沒有傳出訊息，對於司空凌霄的審訊如何了？”
“......”
下屬聞言一一回應。
“家主，軍事監察司一切如常，沒有甚麼特別的動作！”
“暫時沒有訊息傳出！”
“......”
如此往復又過了幾天之後。
軍事監察司終於傳出來訊息。
“司空凌霄在關押期間，畏罪自殺！”
聽到這個訊息，司空南天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呼！’
“終於安全了！”
“看來我此前去探視司空凌霄，對他說的話，還是起到了作用的！”
“潛在威脅已經解除，此前家族院子裡失火的事情，應該是軍方狗急跳牆，查無方向之下，過來洩憤！”
想到這裡，司空南天臉上冷笑。
“呵呵，姜凡！”
“你當真以為，你一個毛頭小子，能鬥得過我們世家大族，鬥得過軍方位高權重的那位？”
“太天真了！”
“等著吧，等到大事既成的那天，就是你和姜家滅亡之時！”
解除預警之後，司空南天的心情輕鬆了很多。
他悠哉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抿了一口之後，招了招手。
下屬見狀，立馬上前。
“家主！”
司空南天‘嗯’了一聲，交待道。
“你繼續安排人，去查詢司空凌霄的家人下落！”
“找到之後，第一時間上報給我！”
下屬猶豫道。
“若是找到，他們反抗不願回來，該當如何？”
司空南天淡淡瞥了他一眼。
“司空凌霄，是我司空世家的功臣！”
“他的家人，自然是要以禮相待！不可有半點逾越！”
“若是他們不願回來，那就不要強求！”
“彙報回來，我自會去處理！”
下屬聞言頓時稱是。
司空南天看著下屬離開的背影，默默道。
“凌霄，既然你為家族犧牲了，那我自然是要對你的家人負責！”
“待我找到他們，確認他們無人知曉秘密後，方可善待他們！”
“但若是找不到，那就不要怪我無法履行承諾了！”
......
軍事監察司。
費若雲奇怪的看著姜凡。
“你確定給司空世家放出的假訊息有用？”
姜凡點點頭。
“此前，司空凌霄被抓，司空世家一直盯著我們，如履薄冰！”
“我放出這個訊息，也是給他們一個定心丸！”
“相信司空凌霄死了的訊息被他們知道之後，他們就會放鬆對我們的關注！”
“這樣，我們也可以好好查一查賬本上的脈絡了！”
提起賬本，費若雲想起有關方破軍的事情。
“你等我一下！”
她回到辦公室內，找到桌子上剛剛收到的傳真材料，然後重新來到姜凡面前。
“這是此前方破軍和那個舊案的詳細資料！”
“你看看！”
“是否對我們的調查有所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