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
“怎麼不抓？”
“現在證據確鑿，只要再拿到對方的口供，就可以坐實他們的罪名。”
“留著他們，豈不是繼續損害我華夏的安全和利益？”
姜凡理所當然道。
費若雲猶豫一下。
“可是現在的證據指向，只能坐實孫少校和司空凌霄的罪名！”
“他們各自的上級，如聶潛或司空世家，我們依舊無法定罪！”
“若是他們雙方選擇斷臂求生，捨棄這兩人，我們恐怕依舊無法將對方的勢力連根拔起！”
“更何況，根據我們以前的推斷，軍方這股勢力，恐怕已經強大到一定程度，以聶潛的級別，還不足以操縱這些！”
“另外，司空世家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世家參與此事，也不好下定論！”
“我們貿然抓人，會不會打草驚蛇？”
姜凡深吸一口氣。
“此前，我們怕打草驚蛇，是因為沒有任何證據坐實對方的罪名！”
“魯莽行動，可能會給對方預警，引起他們的防備，最後導致雞飛蛋打！”
“但是現在既然已經證據確鑿，就必須抓了！”
見費若雲有所質疑，姜凡解釋道。
“以司空世家和軍方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來看，他們的佈局定然不會是鏈條式的。”
“聶潛這條線，到他這裡，很有可能已經到頂！”
“留著他們，我們繼續這樣調查，估計很難再找到線索！”
“所以只有抓了，去審訊！也許可以從這條線上有所突破！”
“當然，換一種角度，這也算是投石問路！”
“抓了他們的人，他們會有所防備不假！”
“但是也有可能會因此亂了陣腳，在慌亂中露出尾巴，或許就是我們的機會！”
“所以，我覺得還是先秘密抓了吧！”
費若雲聞言，沉吟一瞬，點頭響應道。
“可！”
姜凡含笑點頭。
“那這個箱子，我們就帶走了！”
“這是物證！”
他想了想。
“人也得帶走！”
“這是人證！”
姜凡驅使老李駕車，沿著原路一路返回。
到了助理向鴻車輛旁邊後，叫上向鴻，兩輛車徑直朝著北部戰區派駐機關開去。
......
到了派駐機關。
姜凡吩咐好下面的人，關押好老李幾人，守好皮卡上的箱子。
然後跟費若雲一起，再次回到北部戰區。
“你好，請出示你的證件！”
門口，兩人被衛兵攔了下來。
姜凡見狀笑道。
“剛剛我二人，隨著司空世家的車隊過來送貨，你應該見過！”
“我們現在有點東西忘帶，需要回去取一下！”
“兄弟行個方便！”
衛兵面無表情道。
“請出示你的送貨單！”
“我需要跟接收單位再次確認，才能放行！”
姜凡搖頭，直接掏出自己證件。
“軍委軍事監察司，過來公幹！”
“衛兵，你且放行！”
衛兵掃了一眼，臉色頓變。
身體立正，急忙行了個軍禮。
“首長，請！”
姜凡擺擺手，壓低聲音。
“不要聲張！”
“記得保密！”
衛兵再度敬禮。
“是！”
姜凡兩人再次來到軍需處庫房區域。
遠遠便看到孫少校正在訓斥一名戰士。
姜凡走近喚道。
“孫少校！”
孫少校聞言轉身，看到姜凡兩人，神色驚訝。
“咦？”
“你們二人，為何又回來了？”
“老李他們呢？可是出了甚麼事情？”
姜凡微微一笑。
“並無！”
“孫少校可否借一步說話？”
孫少校心中警鐘大鳴，他狐疑的盯著姜凡兩人看了半晌。
也許是覺得兩人沒有甚麼威脅，突然灑然一笑，指了指庫房。
“去裡面！”
幾人進到庫房之後。
孫少校站定，看著姜凡。
“說吧！”
姜凡微微一笑。
“孫立行，你協助司空世家洩露軍方機密，受誰指使？”
孫少校臉色頓變。
“你們二人，果然有問題！”
他右手成爪，突然襲擊而來。
顯然是準備將姜凡二人在這裡滅口。
然而，凌厲的攻勢剛剛到達姜凡面前，便覺手腕一痛，宛如被鐵鉗夾住。
“你......”
他剛準備開口，喉間便是一滯。
只見一隻修長的手掌，已經扣住了他的脖子。
“不要做無謂的掙扎！”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姜凡！”
“來自軍委總部軍事監察司，你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孫少校聞言，頓時面如死灰。
......
半個多小時後。
孫少校被秘密帶回軍事監察司派駐北部戰區機關。
審訊室內，姜凡瞥了孫少校一眼。
“說說吧！”
“聶潛是如何指示你，給司空世家輸送情報的？”
“除了聶潛和司空凌霄之外，其他參與的人還有誰？”
孫少校冷哼一聲。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姜凡一招手，旁邊計程車兵遞過來一沓照片。
姜凡隨手一翻。
“這個箱子上，是北部戰區最新戰機裕龍的引數！”
“你不會告訴我，這都是巧合吧？”
見孫少校不語，姜凡繼續道。
“根據李志高口供，他們每次送貨完，你都會安排帶土特產出去！”
“這些土特產，每次回去，都會先到司空凌霄那裡！”
“你們透過這種方式輸送情報確實很高明，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有一天會露出馬腳？”
“你真以為，聶潛能夠保你？”
“他現在自身都難保了，你難道還抱有幻想？”
孫少校依舊嘴硬。
“這些，全都是我一人所為！”
“聶司長並不知情況！”
姜凡搖搖頭。
“你是真不知事情的嚴重性，還是假不知道？”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意氣用事！”
“你可知，若是這洩露情報的罪名落在你身上，是要殺頭的？”
“不僅僅是你，你的後代，都會受到影響！”
“你現在唯一的正確選擇，就是供出幕後主使，然後獲得立功表現，或許還有機會出來！”
孫少校沉默半晌，突然一笑。
“首長，你在說甚麼？”
“我真不知道還有誰在指使我，我的主謀就是我自己！”
姜凡見對方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眼神一凜。
“既然如此！”
“那就試一試我的精神審訊吧！”
“不過提前說一句，若是在我的精神幻境下，發現你包庇的事情，諸多罪名並罰，你可要想好後果！”
孫少校聞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陰晴不定半晌，才艱澀道。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