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老李微微羨慕看向姜凡。
“你們倆，也算是幸運！”
“這麼年輕，能夠獲得凌霄大人的青睞，派你們來到這地方！”
“這次回去，定然能獲得不少.......嘿嘿......”
姜凡微微蹙眉。
“土特產，是甚麼意思？”
老李意味深長道。
“不可說，不可說！”
姜凡見幾人故弄玄虛，也便不再詢問。
接下來，幾人又進入了吹牛模式。
“剛剛你說的話，好像惹得孫少校不高興了！”
“嘿，我說甚麼了嗎？他就不高興？對比起來，還是聶司長更加隨和一點！”
“確實，聶司長這個人吧，看起來......”
“......”
姜凡聽了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這幫人說話，飄忽的很。
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完全沒有邏輯可言。
不過從眾人的話裡，姜凡倒是對這個聶司長，有了一個基本的印象。
......
不多時，孫少校從外面回來。
微笑看著眾人。
“幾位兄弟，都吃好了吧？”
老李幾人看對方眼色，識趣起身。
“都吃好了！”
“孫少校，一會兒，我們幾人還要回去覆命！就不在這裡多待了！”
孫少校微微頷首。
“既如此，那我就不留幾位兄弟了！”
接著，他隨意道。
“聶司長有交待，給凌霄長老帶點前線的土特產！”
“剛剛我已經命人，裝到了車上。”
“裡面有在前線戰場帶回的海獸肉等東西！”
“回去代我們聶司長，跟凌霄長老問好！”
老李聞言頓時眉開眼笑。
“要得要得！”
“一定一定！”
幾人跟孫少校告別。
然後開著車子，一路駛出戰區大院。
......
路上。
姜凡再次詢問老李。
“李哥，這土特產，到底是甚麼？”
老李微笑不語。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姜凡雙眼微閉，再次睜開時，精神能量悄然鋪開。
“甚麼是土特產？”
“為甚麼孫少校要讓你們帶回土特產？”
老李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迷茫，機械回答道。
“土特產，就是孫少校給我們帶回的禮品！”
“每次我們過來送貨，對方都會安排些禮品作為謝意！”
“這些禮品，有的是海獸肉，有的是美酒，有的則是在前線戰場上中找到的舊世遺蹟古董......”
“它們大都非常貴重！”
“回去之後，凌霄大人挑選之後，會將剩下的賞給我們！”
“我們幾人分配之後，也能換取一大筆錢財！”
“所以，每次過來送貨，大家都知道這裡油水足，都會搶破頭皮的過來這裡！”
“......”
姜凡聽完之後，瞬間瞭然。
他繼續問道。
“那這凌霄大人，在挑選土特產時，可有甚麼異常？”
老李僵硬回答。
“不知道！”
“我們把土特產運回去之後，會先送去凌霄大人那裡！”
“一般會在第二天，他才把剩下的東西賞給我們！”
“......”
姜凡想了想。
“那......”
“......”
就這樣一問一答。
許久之後。
嘶！
姜凡深吸一口氣，看向費若雲。
“若雲，你覺得如何？”
費若雲思考一瞬。
“我認為這裡面，定然有貓膩！”
“應該不是普通的勾連那麼簡單！”
姜凡點點頭，只聽費若雲繼續說道。
“這看似只是作為軍需採購的返點，但其實有點過於招搖了！”
“明明知道這種行為，在軍方是違規的，也明明可以有更加隱蔽的方式，比如匿名轉賬等等，但他們卻毫不避諱的運送各種各樣的稀奇物品。”
“多少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
“問題......應該出在這些土特產上！”
姜凡兩人相視一眼，當即讓老李加快速度。
當駛出安全範圍，來到荒野之後。
姜凡命老李停車，然後和費若雲兩人跳下，來到皮卡後面的箱貨區。
只見箱貨區放著一個密封的木箱。
隔著箱子的縫隙，可以看到大塊的海獸肉上，正凝著冰晶。
此刻因為天熱的緣故，已經有開凍的跡象，在箱子下方，流了一灘的血水。
姜凡掀開上面的帆布，只見箱子上，密封著一個紋路複雜的封條。
姜凡眉頭一皺。
“這可還能拆？”
“拆了之後，無法還原，那就麻煩了！”
費若雲搖頭。
“無妨！”
“若是他們沒有問題，那即便發現拆了，也不會驚動甚麼！”
“若是他們有問題，那從中找到甚麼東西，就直接去抓人了，還管甚麼拆不拆的！”
姜凡一聽有理，頓時一撕，密封條應聲而斷。
“海獸肉......特供酒......”
“這是甚麼？玉器？石頭？”
“......”
裡面的東西亂七八糟，姜凡兩人翻看一遍，沒有發現甚麼異常。
“雖然這些東西五花八門，而且很多都極為珍貴，可以說極大的浪費了軍方的資源，說是軍方蛀蟲也不為過！”
“不過......還真沒有咱們要找的甚麼線索！”
姜凡微微失望，說著就要扣上箱蓋。
正在這時，費若雲出聲道。
“等等！”
姜凡的手頓在空中。
接著，只見費若雲悄悄摸了摸其中一塊海獸肉上的黑漬。
“這裡，怎麼會有黑色的汙漬？”
“海獸肉才剛剛開凍......”
費若雲抬手一掀。
'嘩啦'一下。
整個箱子裡的東西，全部倒出。
她輕輕一拍，箱子頓時翻了個蓋。
藉著光線，可以看到箱子右側，似乎有一團黑色圖案。
仔細觀察一番，姜凡兩人頓時深吸一口氣。
“是北部戰區最新的戰機裕龍的引數！”
“這圖案應該是用鐳射打在上面，為了掩蓋，上面被浸染了一層汙漬！”
“結果這海獸肉開動，竟然將汙漬給沾帶下來......”
兩人神色難言興奮。
“終於有所突破！”
“現在可以確定，那位凌霄大人跟聶潛之間，必然有利益輸送的敵特行動！”
費若雲眼神璀璨。
“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