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電齊鳴。
陸晚初一聲令下,“擊殺費折!”
一個瞬息,她帶來的全軍幾乎全部朝費折投去殺招。
就算看不見姜去寒,但只要殺招投向費折附近,也一定能擊中姜去寒。
陸晚初幾乎開出全部大招。
費折手中,隨著幾顆高階晶石的吸收,他幾乎枯竭的體力就像是得到灌溉,瞬間換髮。
在攻擊襲來的瞬間,費折反擊。
強大的木系高階異能者,瞬間催生四下藤草樹木,號令為兵,裹著兼得的風力,將所有攻擊,反殺回去。
“靠!他甚麼時候恢復的!”
“不可能,就算是恢復,怎麼可能力量瞬間這麼強大!”
“我靠!太強了!我扛不住了!”
……
陸晚初那邊,在費折反擊的那一瞬,陣腳大亂,一片混亂。
莫說他們震驚,就連費折都震驚了。
驚詫的看著自己的雙手。
這是我召喚出來的力量?
我突破了自己,達到了傳說中,魂器時代的力量?
陸晚初眼見情況不對,當即命人火速傳話去給長公主殿下。
“不許後退,擊殺費折!快!”陸晚初想要拖住時間,讓長公主殿下親自來處理。
這場面,完全失控了!
她根本沒想到費折的反擊能這麼強烈。
莫說是附近的草木,便是地下早就枯萎的根蔓,也忽然逢春一般,肆意從地底下鑽出來,且一鑽出來便帶著發達而粗壯的枝蔓,火速席捲附近的人。
她帶來的將士,光是去反擊這些藤蔓,就要耗費極大的功夫,甚至還有人反擊失敗,直接被藤蔓拖拽裹挾,往土豆地裡面拖行。
在一片慘叫聲裡——
費折被一道看不見的力量,奮力一甩,越過了陸晚初的攻擊範圍,抵達土豆地“牆”的後面。
“夫子!”
他一被甩過來,蘇小月何尋他們立刻撲過去。
反正陸晚初根本越不過這土豆地的“牆”,無從擔心。
費折吸收了晶核,體能雖不及從前,但也逐漸豐盈,蘇小月立刻又捧上兩顆晶核給費折。
費折嘆息一聲,“多虧了你們!多虧了你們啊!”
他差點死在陸晚初手裡!
目光落在那晶核上,費折一皺眉,“這晶核……”
“我們從方涉的書房找到的高階晶核,威力比我們先前的晶核,都要大!”何尋激動的說。
費折搖頭。
“這晶核,不是尋常晶核,這是……上古魂器晶核!”
費折說的篤定。
說話間,姜去寒從前面折返回來,現身。
“夫子,甚麼是魂器晶核?”幾乎和何尋蘇小月,異口同聲。
“上古魂器師,他們煉製出來的晶石,與從異種中得出的晶石不同,這種被煉製出來的晶石,如果能夠匹配恰當的異能者,那異能力量將會出現爆發式的增長。”
就像……
他剛剛!
費折振奮的看向姜去寒他們,“你們從哪得來的?方涉的書房?”
不及費折聲音落下,土豆地外,忽然傳來巨大一聲響。
所有人轉頭,便見長公主殿下從對面混亂的將士群中走出。
對面的混亂已經被制止,從地裡不斷蔓延出來,已經碧綠了一大片的藤蔓,忽然全部垂到在地,如同死掉一般。
長公主眼底帶著冷意,望向對面。
瞧見她,費折眼底一下帶了怒火,“你們殘害蒼生,壕無人性!玩弄天地,遲早要被反噬!”
長公主冷笑一聲,“費夫子,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命在這裡與本宮叫囂,怎麼?我那窩囊廢爛好人的皇兄,也活著出來了?
“便是出來又如何,你們終究也不過是困在這一片土豆地裡,而外面的天下,是本宮的。”
“你顛倒四季,害的百姓流離失所,無法生存,便是有這外面的天下,那又如何!”費折怒喝。
何尋跟著怒喝,“外面都沒有活人了!”
蘇小月憤怒道:“你們把活人拉去縫合晶石!”
長公主頓時大笑,“我要活人有何用!不過是一群只知道吃喝拉撒的愚民而已!你們倒是為了天下蒼生,你看天下蒼生理你們嗎!費折,你怎麼被關起來的,用本宮提醒嗎?”
費折眼底,憤怒閃過難過。
他是為了救一個被陸晚初他們迫害的百姓,反被那百姓檢舉了他,才被陸晚初的人抓住的。
“可天地之間,本就自有規律,你強行逆天,便是違揹人性!”
“那又如何!”
長公主忽然抬手。
原本已經停歇的風雪,瞬間遮天蔽日。
姜去寒在那風雪忽強的瞬息,閉氣凝神,吸一顆上古晶石,以魂力召喚藤蔓。
對方行極寒。
她偏要大地回春!
貴喜眼見姜去寒閉目凝神,立刻將所有綠色的晶石都給她家小姐放到手邊。
貴喜自己,依舊不知道自己是甚麼異能,但她能看到一團一團黑漆漆的東西,能聽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動靜。
就比如現在,她看到對面長公主身上,便是隻有一個腦袋,其餘的部分,是一團黑黢黢的,那黑黢黢的一團是甚麼,貴喜不知道,但她好像將那黑黢黢一團撕裂!
“啊!”
對面,長公主忽然一聲痛苦的叫。
彎腰,捂住腹部。
陸晚初震驚的看向長公主殿下,“殿下怎麼?”
長公主這邊分神,瘋狂的風雪便漸漸停下,而姜去寒催發的枝丫藤蔓,火速的從地下攀爬生根,肆意生長。
被凍死的樹木開始抽枝發芽。
費折一個短促的愣怔之後,也立刻加入姜去寒。
蘇小月和何尋,也立刻加入,雖然他倆不能催生綠意,但可以電閃雷鳴颳大風去騷擾對方。
貴喜眼瞧著對面長公主捂住腹部,她先是一愣,跟著心頭集中全部注意力,將全部的惡意集中在長公主的胸口。
長公主瞬間捂住了撕裂一樣疼的胸口。
貴喜:!!!
靠!
我的異能好牛逼!
意識到自己能做甚麼,貴喜顧不上姜去寒了,立刻盤腿往地上一坐,兩眼瞪著目及範圍內能看到的一切黑團。
撕裂!
扯斷!
爆破!
毀壞!
毀滅!
消亡!
她能想到的全部惡意,在這一瞬間,對著對面的黑團肆無忌憚的衝擊過去。
“魂器師!對面有魂器師!不可能,這不可能!”長公主忽然滿目驚恐,撕心裂肺一聲慘叫,一雙眼帶著而痛苦和驚駭,直勾勾看向對面。
管仲暉蕭禮鬱珩他們,忽然從土豆地後面出現。
手裡帶著自己的兵器,一出現,便朝著對面直接廝殺過去。
“不可能?怎麼,就允許長公主殿下與當年的叛徒勾結,就不允許我們擁有自己的魂器師嗎?”蕭禮聲音帶著征戰沙場的冷冽,手中利劍朝著對面長公主直接刺去。
嗷~
他的蒼鷹,盤旋俯衝。
在他衝殺過去的瞬息,貴喜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長公主身上的黑團。
給我爆!
砰!
長公主的身體,在蕭禮長劍刺過的瞬息,四分五裂。
一道嘶啞而蒼老的吼叫,從長公主消亡的身體裡鑽出來。
刷!
幾乎瞬間,被無數藤蔓困縛。
魂器師。
那個失蹤的魂器師。
她沒有失蹤,從頭到尾都沒有失蹤,而是帶著所有人修煉的結晶和上古魂器,直接離開。
隱藏數年。
只為了最後的一統蒼生。
“不可能!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怎麼可能發現我!”
“上古魂器師?”蕭禮手中長劍指向她,“當初威寧將軍戰場身亡,便是你在暗中搞鬼吧!下作的東西!”
魂器師被逼出原形,憤怒猙獰,“是她無用,明明只要她肯答應與我合作,這天下便是我們的天下,我等了千年才等到她這樣完美契合的身體,她竟然不為我所用!那她活該去死!”
姜去寒容不得任何人說她母親半分不是。
當年如何,她不想知道。
只知道,現在,她要讓兇手死!
貴喜更是全部的怒火,迸發到那魂器師的身上。
在她惡意集中的瞬息,姜去寒操縱藤蔓,去刺穿她的身體。
一粒粒種子,透過肌膚,進入血液,又從身體裡,轟的生長出來!
費折與管仲暉,同時操控所有藤蔓加入。
木系異能的催生作用,在這一瞬,淋漓盡致!
在魂器師一聲慘叫裡,所有黑團,瞬間消失。
被冰雪覆蓋的天地,重新復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