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星一口烈焰噴射而出。
費折按照先前和姜去寒約定好的,拖延時間的方式,立刻驚呼一聲,“滿級烈焰?怎麼會!”
他聲音不高。
可旁邊準備將他一把拽起來,拿去威脅何尋他們的方涉,還是清清楚楚聽到,“甚麼滿級烈焰?”
費折立刻搖頭,“沒甚麼,就是火系異能而已,這條狗是火系異能獸,可以噴火罷了。”
方涉看的清清楚楚。
在對面那條狗開始噴火的時候,費折眼底明顯是震驚的驚喜之色。
這絕對不是甚麼普通的噴火。
一把扯了費折,方涉將他推搡到陸晚初跟前。
“陸將軍,對面那條狗,可能有點問題,剛剛費折說甚麼滿級烈焰。”
方涉不知道甚麼是滿級烈焰。
但陸晚初知道!
自然不是異能書院教的。
是長公主殿下。
長公主殿下曾提過,火系異能的終極異能,便是滿級烈焰。
但是,這只是早期魂器師提出來的理想狀態,因為根本沒人能達到滿級烈焰。
而早起魂器師提出這個理想狀態,前提是,火系異能在火系法器的加持下,才能達成滿級烈焰。
但不論怎麼說,這條狗,怎麼可能達到滿級烈焰呢?
陸晚初一把抓了費折的脖子,她陰冷的眼底帶著殘忍,修長的手指幾乎要刺穿費折的脖頸,“滿級烈焰?說!”
費折被她掐著脖子幾乎呼吸不上,多日被靈力消耗,此刻體能根本無法還擊分毫,斷斷續續道:“不,不是,只是,只是普通的,火,火系異能。”
陸晚初頓時陰沉一笑,“只是普通的火系異能?”
不及陸晚初再說下一句,旁邊,方涉忽然驚呼,“陸將軍,你看!”
他抬手直指前面噴火的雲星,在火焰消散的瞬間,雲星脖頸上的項圈,綻放出淡淡的金芒。
陸晚初並不知道金剛圈。
但這金芒乍現,絕非凡物,陸晚初立刻將費折丟給方涉,“帶到前面去,讓他們拿那條狗來交換。”
方涉立刻抓了費折就往前走幾步。
一把將費折摔在地上,費折一把年紀,被他用力一摔,哪怕地上有雪,也差點吐出血來。
不及費折咳嗽上來,方涉將他一腳踩在地上,臉上帶著猙獰的笑意,看向何尋他們,“姜去寒怎麼還不出來?看在這老東西也曾上過戰場的份上,我給你們個選擇,把那條狗送過來,我把這老東西還給你們,如何?”
何尋氣的破口大罵,“方涉,你當初在軍中,要不是蕭禮將軍在前線救了你的狗命,你早死了!”
方涉呸的一口啐,“少他媽的提當年,當年要不是姜去寒她娘亂指揮,我們根本不會犧牲那麼多!別以為我不知道,姜去寒她娘早就被黑勢力控制!她和地橫宗私下有來往。”
“放屁!”貴喜氣的眼冒火星。
方涉冷笑,“她死後,身體裡出現的黑色塊狀物,就是證據,地縱橫的黑色暗影就是如此,前一陣子,天氣異象出現之前,我們軍中,蕭禮養的鷹被那黑色塊狀物襲擊,可是所有人都看到的。
“現在,整個京都的人,都遭到黑色塊狀物的襲擊,變成半人半獸。
“這都是姜去寒她娘作惡導致的後果!
“要不是陸將軍仁慈,念在一場親戚的份上,早就把你們全都宰了,還至於留了你們在這裡撒野?
“你們但凡有點良知,也該將那狗送過來,把姜去寒交出來!
“我們可是為了天下子民!”
“你胡說八道!你們殘害百姓,把活生生的人挖肝掏心,你們有甚麼資格站在這裡說!”蘇小月氣的渾身發抖。
方涉對她沒印象。
陸晚初可記得清楚。
微微眯著眼睛,看著蘇小月。
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蘇小月的靈力根本不如她。
可為甚麼蘇小月能進到土豆地後面,她卻不行!
在帶大軍過來之前,她曾來這裡試過。
她依舊能看到牆。
依舊不知道牆的後面是甚麼。
可蘇小月,憑甚麼能從牆後面出來。
另外。
蘇小月是怎麼逃回來的?
不是死了被扔到亂葬崗嗎?
呼~
一陣風吹來,順著貴喜的臉頰繞了一圈。
貴喜立刻心頭一個激靈,小姐來了!
姜去寒試過,以魂魄的方式發出聲音,但,不行。
她沒辦法說話。
依舊用木棍在雪面上寫字。
【和他們吵,我過去救費夫子,吸引他們注意力。】
一眼瞥到地面上的字,蘇小月和何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怒罵。
貴喜更是擼起袖子,提著斧子,一副隨時要衝過去幹架的樣子。
雲星朝著對面吐火。
烈焰鋪天蓋地。
姜去寒以風的形勢,抵達費折那裡。
在遮天蔽日的雪天中,兩顆晶核被埋在雪中,被姜去寒的魂魄推行,一直送到費折跟前、
費折被方涉踩在地上。
方涉注意力被對面的罵戰吸引,沒注意到腳下。
費折眼皮一跳,趴在地上就感覺到,兩隻耷拉在雪地裡的手,被甚麼東西戳了戳。
他幾乎立刻反應過來。
姜去寒來了。
而且。
帶來了晶核!
自從被陸晚初囚禁御書房,費折已經很久沒有吸收晶核。
體力虛弱到爆。
晶核一來,他立刻將手和手臂埋在雪下,一把攥了那晶核。
在費折吸收晶核的瞬間,方涉立刻感覺到不對勁,他低頭去看間,後面,陸晚初驚呼一聲,“不好!這老東西拿到了晶核!快!”
方涉一腳踹向費折。
姜去寒在方涉踹去的瞬間,朝著方涉的眼睛一拳砸了過去。
毫無徵兆,方涉嗷的一聲慘叫,朝後踉蹌,姜去寒提起費折,嗖的凌空飛起。
陸晚初登時召喚雷電,就朝姜去寒劈。
在陸晚初召喚的同時,蘇小月一道電光,劈向陸晚初。
但蘇小月的靈力明顯不如陸晚初,她的電光在出手之後,便被陸晚初隨手甩出來的一道電光擊斷,而陸晚初劈向姜去寒的那一道,奔著費折的後背,筆直的劈了上去。
“姜去寒,小心!”何尋脫口大叫。
陸晚初微微眯眼。
姜去寒?
將費折凌空提起的,是姜去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