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夫子見長公主的那個地方,底下是不是有個地窖?”
姜去寒結束意識分離狀態,回神便起身朝鬱珩他們問。
“我看到那些學子被關押在地牢,順著地牢的出口,視野一開闊,上面便是費夫子和長公主殿下在說話,長公主殿下要搜書院!
“我們必須要在她搜到之前找到。”
“地窖?”鬱珩皺眉看向管仲暉和杜鵑。
杜鵑搖頭,“費折見長公主殿下,是在書院的見客廳,那底下根本沒有地窖啊。”
“先過去,有沒有,去底下看了就知道了!”鬱珩抬手一揮,抓了姜去寒的手,帶著她直接融入水中。
……
“既然費夫子不將本宮放在眼裡,那就別怪本宮不客氣了,來人,給我搜!”長公主一拍桌子,冷聲下令。
費折一臉憤怒,起身擋住,“異能書院歸陛下直接管理,便是長公主殿下,也無權在書院搜查,您這般,著實令下官為難。”
長公主冷笑,“皇兄若要責罰,本宮認了,但本宮堂堂長公主,卻被你這般輕視怠慢,你最好也有話與皇兄解釋,搜!甚麼後果,本宮擔著便是。”
長公主帶來的人,立刻領命。
費折臉色鐵青,攔不住,只能命人跟著。
不過片刻,驚呼傳來,“這裡發現密室!”
費折一愣,錯愕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會客廳的西南角。
“殿下,這裡有個密道,藏在假山後面。”
費折眼皮一跳,密道?他怎麼不知道這裡有密道。
但是假山的確是被觸動機關,開啟一道口子,露出密道的臺階。
費折心驚肉跳。
他根本不知道這假山處有機關!
誰弄的!
“下去看看!”長公主冷臉看了費折一眼,吩咐。
當即她帶來的人領命,很快,密道中傳來聲音,“殿下,底下有個密室,門被鎖著,裡面有人說話。”
聲音從裡面傳出,透著一股回聲。
費折汗流浹背。
有人說話?
這裡怎麼會有密室!怎麼來的!說話的人難道是那些學子?
“鑰匙!”
長公主一聲命令打斷費折的不安。
費折沉著聲音道:“這密室是書院重要之地,殿下沒有這個許可權開啟……”
不及費折說完,長公主吩咐,“直接給我拆門!”
“殿下!”費折心驚肉跳。
長公主冷笑看向他,“若是被本宮發現,你在此處囚禁學子,費折……”
她沒說完,但笑容陰森,帶著寒意。
轉身,朝著假山後的密道進去。
費折只能跟在身後,祈禱鬱珩他們那邊已經解決。
可又覺得可能性不大,長公主明顯是有目的的有備而來,這密道的存在他都不知道,鬱珩他們如何提前解決。
只能祈禱陛下快來救場。
咔嚓!
就在長公主抵達密室大門前那一瞬,大門被拆開。
“有病吧?”鬱珩散漫而裹著怒意的聲音從密室裡面傳出來,十分不悅的看著拆門的人,抬手,一道冰針直接刺過去。
那拆門的人頓時一聲慘叫。
咣噹。
手裡的大鐵門跌落在地。
他被冰針刺中眼睛,抱著眼睛嚎啕慘叫。
費折則是大鬆一口氣。
鬱珩破口大罵,“姓費的,和你說了多少次,我修煉的時候不許任何人打擾,我都躲在這裡了,你還帶人來拆門?你是誠心不想讓我活是吧!
“都知道我父皇只我一個皇子,這是巴不得我死了,你要篡位?
“你也配!”
鬱珩指桑罵槐。
長公主臉色鐵青,又震愕不解的看向鬱珩。
怎麼會這樣!
她明明安排的好好的!
一共二十一個學子,全部被她弄到這裡來,駙馬的侄子就在裡面,一旦她找來,這些學子就會指控書院,說書院為了姜去寒懲罰他們,他們在這裡差點被餓死之類的。
屆時她就能向皇上提出,廢黜費折,另外提拔人做書院的管事者。
這裡她可以肯定,書院這些廢物,根本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密室的存在!
鬱珩是怎麼進來的!
那些學子呢?
長公主冷冷看了鬱珩一眼,沒理他,徑直往裡走,在密室中仔仔細細掃了一圈,沒找到一丁點蛛絲馬跡。
人呢?
如何被轉移的?
那麼多人,就算是轉移,總得有動靜。
沒找到,長公主轉頭看向鬱珩,“看來,你傷勢恢復不錯,五年前的那一次重擊,你終究是緩過來了。”
鬱珩翻個白眼,“姑母大約忘了,孤就算不在宮中住,孤也是太子。”
說完,鬱珩呵斥,“半斤!”
門外,半斤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立刻上前,“在。”
鬱珩道:“今夜但凡打擾孤修煉得,全部杖斃。”
“你敢!”長公主咬牙怒喝。
鬱珩散漫冷笑,“對,孤敢,姑母一把年紀,看在親戚的份上,孤就不追究你居心叵測之罪了。”
“你!”長公主被鬱珩頂撞的胸口生疼。
卻顧不上這邊。
無他。
外面。
慘叫聲已經響起,
跟著她一起下了密室的,已經被摁在地上,原地杖責。
“住手!給本宮住手!”
然而無人理會。
長公主眼底帶火的看向費折,“讓他們住手!”
費折兩手一攤,“殿下息怒,臣只是書院的夫子,您執意搜查書院,臣攔不住,太子殿下下令,那臣更攔不住。”
“好!好一個攔不住!把本宮的侄子帶來!不然,本宮今日蕩平你異能書院,你以為杖斃他們,本宮就無計可施了嗎?天真。”
長公主憤然離開密室,上到外面。
草木中,人形見湧。
她帶來的人,以草木的形勢隱藏在書院裡。
費折震驚的看著這些顯形的異能者,他們隱藏在此處,他竟然分毫沒有感知到?
隱藏多久了?
跟著。
心頭咯噔一下。
該不會,就與那黑色塊狀物有關吧,黑色塊狀物可以消除異能感知力。
長公主與黑色塊狀物有關?
(今天有點卡,只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