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從未聽說過這個,滿目疑惑驚奇,“瞬移空間?”
費折搓著手,亢奮的解釋,“打個比方,比如咱們現在正在御書房,然後,使用了這個金剛圈,咱們就能從御書房瞬移到其他地方。”
皇上啪的一拍桌子,“那豈不是我們可以用這個金剛圈來離開這裡?”
費折眼底的亢奮瞬間消散幾分,搖頭,“理論上如此,但……金剛圈如何使用,目前,我們幾個當中,都不清楚,只是古籍記載而已。”
皇上看向其他幾個人。
管仲暉點頭,“確實如此。”
蕭禮作為軍中之人,消極氣息稍微淡一些,“也未必,在此之前,我們還沒有金剛圈呢,現在卻出現了,這已經是一種了不起了!
“金剛圈雖然是神物,但和兵器一樣,會認主。
“一旦認了主人,只要加強磨合,一定能找出方法。
“這已經是絕頂好訊息了!”
畢竟在此之前,誰都不知道該如何逃離御書房,擺脫陸晚初的控制。
皇上贊同點頭,“姜去寒,鐵鏈,不,金剛圈,認了主人了嗎?”
【雲星】
費折震驚到跳起來,“雲星?金剛圈認了雲星當主人?雖然我知道雲星也很厲害,我沒有歧視它的意思,但……它真的認了雲星?”
認一條狗當主人。
難道讓雲星開動腦筋,找出金剛圈的空間瞬移秘訣,然後救出所有人?
這得等到猴年馬月!
費折直拍大腿,“怎麼金剛圈就沒認你啊!”
【它主動選擇的雲星,當時我們都還沒反應過來,我現在還在兵器庫,已經找到《五行戰策》,五行合一是用這本書嗎?血耗子我要怎麼處理?空間瞬移你們知道多少都告訴我,我來想辦法。】
金剛圈主動選擇雲星。
“它怎麼主動選擇一條狗啊!”費折還是不甘心。
管仲暉瞪了費折一眼,“狗怎麼了,雲星可不是一般的狗!能被金剛圈選定,說不定雲星天生就是神犬。”
它可是姜去寒的母親,威遠,當年從戰場給姜去寒找的。
“好了,先回答姜去寒的問題。”皇上拍拍桌子。
金系夫子杜鵑琢磨半天,“我倒是想起一件事,聽我的夫子曾經提過,金剛圈的瞬移,需要五行合一。”
其他人:……
原本還沒那麼絕望的心,瞬間很絕望了。
指望一條狗,五行合一?
管仲暉梗著脖子,“也未必不行。”
土系夫子白晟盯著姜去寒寫下的那些字,“血耗子是邪祟的一種,但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準確的說,我甚至沒有親眼見過,只聽我的夫子講過,在異能最初出現在人間的時候,伴隨著異能出現,也有大量邪祟出現。
“血耗子是比較難對付的一類邪祟。
“早期魂器師為了對付血耗子,曾經試圖做出針對性的陣法或者魂器,但都沒成功。”
白晟說這個,水系夫子蘇徒立刻道:“你說這個,我也想起來了,但是,當年不知道發生了甚麼,雖然魂器師沒有做出針對性的武器和陣法,但令人頭痛的血耗子,好像一夜之間都消失了?”
火系夫子廖剛皺眉,帶著些困惑道:“我的夫子曾經明確說過,血耗子並不怕火,當年的邪祟入侵,金木水火土五大陣營也曾合力聯手,但是不論是單打獨鬥還是五行齊上,對其他邪祟管用,卻對血耗子毫無用處。
“我夫子說,他的夫子曾經告訴他,那個時候,血耗子已經強大到單獨一隻可以和異能師單打獨鬥。
“我夫子也說,當時如果不是血耗子莫名其妙一夜之間消失的乾乾淨淨,可能,根本打不過。”
但現在。
雲星吐火,蘇小月雷電,就讓它成了碳。
究竟是異能的作用?
還是金剛圈起到了作用?
當年莫名其妙消失,如今又是怎麼出現的?
這些夫子們不知道,姜去寒也不知道,甚至沒有時間去思考,因為最要緊的,是趕緊把人從御書房救出來。
費折嘆一口氣,“《五行戰策》是專門講解如何實現五行合一的,但這本書只是理論上闡述了完美狀態,但實際上,從異能萌生到現在,沒人能做到五行合一,也就是說,沒有任何驗證案例。
“但,只有這本書講了五行合一。
“至於金剛圈的使用,因為是神器,別說介紹了,我們以前甚至都以為,這只是個杜撰,所以,也沒有書籍可以學習參考。
只能靠姜去寒他們自己琢磨。
【行吧,那我現在回荒地去研究一下,你們等我!】
寫完這行字,姜去寒火速離開。
至於皇上他們這邊的情況,姜去寒知道十萬火急,也看到鬱珩已經昏迷不醒在旁邊的床榻上,但沒辦法,她能做的,只有是抓緊時間趕緊研究出這個金剛圈。
這才是當下最最最有可能解救大家的。
“小姐!如何?”
姜去寒魂魄離體的時候,貴喜一直緊緊守在姜去寒旁邊。
見她睜眼,貴喜立刻問。
姜去寒起身,“先回去,這個鐵鏈子是個神物,叫金剛圈,能空間瞬移。”
拿了《五行戰策》,摸摸雲星的腦袋,姜去寒一邊說,一邊往外走。
何尋震驚的跳起來蹦到姜去寒跟前,“空間瞬移?甚麼意思?”
貴喜和蘇小月,也探著小腦袋,滿臉都是新奇的疑惑。
雲星戴著金剛圈,跑到前面,汪汪叫了兩聲,搖著尾巴滿是歡快。
“就是,透過這個金剛圈,我們能從一個位置,忽然抵達另外一個位置,比如說,我們現在在兵器庫,我們的目的地是荒地,如果使用空間瞬移,那我們應該,嗖的一下就抵達荒地。”
“這麼厲害?”貴喜黑黝黝的眼睛冒出興奮的光,轉頭看看雲星,又朝姜去寒道:“那夫子們說沒說怎麼用?”
姜去寒搖頭,“沒,夫子們甚至沒見過,但前提應該還是先達到五行合一,回去先研究這本書。”
一邊走,姜去寒一邊將幾位夫子的話轉述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