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被冰凍住的瞬間,姜去寒掏出匕首,直接上前,朝著它脖子一刀划過去。
一刀斃命。
然後讓雲星吐火,將裹在狼表面的冰融化,姜去寒蹲在地上,挖它體內的晶核。
風系晶核。
不算太大。
拿著晶核,姜去寒只覺得有些奇怪,既然這狼是風系異能獸,它發動襲擊的時候,為甚麼依舊是最原始的襲擊方式?
怎麼不動用異能呢?
難道它的異能,只是讓它體格變大,但它不會使用?
處理了狼的屍體,姜去寒帶著雲星又在棗樹林裡轉悠了一大圈,之後,順著修建好的樹木牆體,繞了一大圈。
沒有怪物入侵,也沒有其他異常。
晨練活動結束,姜去寒回了他們的小院。
蘇小月已經將早飯準備好了,魚骨湯麵葉,搭配煎烤的金黃金黃的魚肉,是他們昨天晚上從湖裡帶回來的那龐然大魚。
“好香啊!”貴喜興奮的幫忙端碗,“小姐,小月姐的廚藝真好。”
何尋也從外面回來,蘇小月做早飯,他帶著小廝去弄柴禾了,撿了幾大捆回來。
一進門,聞到鮮濃的魚湯,何尋眼睛都亮了,再一看裡面竟然還有面葉,何尋頓時興奮道:“從哪來的面!”
蘇小月指了灶臺旁的大缸,“大缸後面有個口袋,我早上收拾廚房的時候發現的。”
松樹頓時一拍大腿,“我就說,我記得帶了麵粉來,怎麼找不到了!”
貴喜大大喝了一口魚骨湯,“香!”
何尋和松樹洗了手,也趕緊來吃飯,半碗魚骨面葉下肚子,整個人都舒暢了,何尋朝姜去寒問:“等會兒你去京都?”
姜去寒點頭,吃著面葉,將剛剛的疑惑問出口,“你們說,我們見過的這些異能獸,為甚麼都不用異能攻擊呢?”
何尋咕嚕嚕喝完碗裡的魚湯,又去盛了一碗,“可能他們不如人聰明。”
“但是雲星會吐火。”貴喜立刻道:“雲星也算是異能獸。”
姜去寒跟著道:“其他的異能獸,幾乎不用異能,就憑藉大體格,包括那些異能怪物,也是。”
姜去寒看向蘇小月,“夫子們講過嗎?”
蘇小月搖頭,“夫子們講課,只來得及講到遇到異能獸,如何攻擊,如何逃跑,如何挖去晶核,晶核如何使用,其他的,還沒來得及講,就出事了。”
姜去寒決定一會兒去御書房的時候,問問夫子們。
快速吃了飯,姜去寒挑了一塊大一點的風系晶核,握在手中,很快,身體化作一股風,出現在京都。
他們在荒地起的早。
姜去寒抵達京都的時候,也不過剛剛辰時。
白雪皚皚,遮天蔽日,一夜的下雪將京都大大小小的街道覆蓋。
如同夜裡一樣死寂,白天也沒有多少煙火氣。
五人一組的將士在大街小巷巡邏。
姜去寒先去了將軍府,
陸晚初已經不在府中,府中下人忙碌著,沒有一個人說話。
就彷彿,這座府邸裡做事的人,都是啞巴,不,都是行屍。
有軍中之人在府邸守著。
姜去寒直接去了書房。
陸晚初似乎直接就睡在書房的,這裡有她一應起居用品,一進去,姜去寒就看到床榻上放著的衣裳,
全是她孃親曾經穿過的!
這個變態!
竟然一直穿著她孃親的衣裳。
姜去寒只覺得噁心又毛骨悚然。
這些衣裳,她暫時拿不走,不遠留著被陸晚初糟踐,姜去寒乾脆拿了旁邊的剪子,直接全都剪碎了。
做完這些,扭頭去了桌案那裡。
桌上的火燭輕輕釦翻,將桌案上一應紙稿,全部燒燬。
直到大火燒的濃煙冒出書房,姜去寒飄離書房,落在書房外面一棵樹上。
站在高處,看著底下一片慌亂的人,
是把守在將軍府的人在驅使府中僕人滅火,有人高呼,“快去通知陸將軍!”
有人飛奔離開。
姜去寒火速跟上,
跟著那人,穿過鼓樓大街,抵達兵部衙門,在正堂,見到陸晚初。
陸晚初坐在主位,底下左右兩邊雁翅排開十來個人,儼然正以她為首,商議甚麼。
姜去寒粗略掃去那些人,沒有朝中舊臣,都是一些陌生面孔。
可能舊人,一部分跟著顧錚他們離開了京都,一部分被陸晚初殘害。
報信的人急匆匆上前,“將軍,不好了,書房著火了!”
陸晚初頓時臉色大變。
騰的起身,“一群廢物,書房怎麼會著火!誰去了!”
那報信的人搖頭,“無人!書房重地,我們都是嚴格把守的!”
陸晚初大步流星朝外走,“你們繼續商議,我先回府!”
姜去寒猶豫一瞬,沒有立刻跟上陸晚初,而是飄進這正堂議事大廳。
倒要看看他們在商議甚麼。
陸晚初一走,坐在右側首位的人率先開口,“我們先把異能書院佔下,佔了異能書院,只要將荒地的部分包圍了,裡面的人出不來,找不到吃的,遲早餓死。”
他對面,左側首位的人搖頭,“可陸將軍要的是速戰速決,我們得想辦法讓姜去寒他們出來。”
旁邊有人插嘴,“當真就沒辦法進荒地嗎?難道連陸將軍也進不去?”
有人懟他,“陸將軍一個人進去有甚麼用,荒地那邊,誰知道甚麼情形,陸將軍單槍匹馬進去,那是冒險,怎麼如此莽撞,最穩妥的,還是將姜去寒引出來。”
右側第一人又道:“我們如今軟禁了異能書院那幫夫子,那些人,可是姜去寒孃親的摯友,不如,用他們做威脅,讓姜去寒露面?”
姜去寒以風的形式飄在上空。
聽著這些人議論著如何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