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陸晚初了?她有沒有發現你?”鬱珩立刻詢問。
姜去寒簡直恨不得化出實體,直接張嘴巴拉巴拉。
這用筆得寫到猴年馬月。
但眼下,能力有限,只能憋屈的抓著毛筆,龍飛鳳舞。
【我過去的時候,她霸佔了我孃的書房,正在教訓一個在軍中反對她的人,我對她動手,她看不到我,也奈我不得,但她進了密室,那密室裡不知道有甚麼,我追過去的時候,莫名其妙被刺中吐血,從書房消失。
【不過我用木系晶核恢復了。】
隨著姜去寒寫字,大家的神色凝重起來。
“魂器師曾構想過,五行合一,人魂分離,而為了反噬這一人魂分離所造成的傷害,魂器師曾打造過玉陣,玉陣可以讓離開身體的魂魄得到傷害。”費折摸著下巴,皺著眉毛,“可當年,魂器師被法器反噬,這些五行合一的兵器全部都被銷燬了,玉陣也被銷燬了,就連兵器庫裡的兵書上,都不曾記載甚麼,留下的,只有那條雪雲鞭。”
鬱珩冷笑,“但事實證明,可能,記載並不一定是事實!現在姜去寒的魂魄遭到襲擊,說明在那密室中,就存在玉陣。”
蕭禮沉默一瞬,道:“說不定,現在出現的異常,與曾經的魂器師有關。”
這話一出。
所有人臉色再次一變。
如果當真與曾經的魂器師有關,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有魂器師,當年,活下來了。
皇上拍桌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姜去寒還等著呢,她魂魄應該不能離開身體太久吧?”
費折點頭,“初期的確不能分離太久,但是逐漸掌控五行合一之後,就能增長時間,且魂魄的攻擊力也會加大,不過這是後話,眼下還是咱們如何擺脫陸晚初的控制。”
蕭禮臉色極差,他堂堂大將軍,被這樣一個亂臣賊子軟禁在這裡,束手無策,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偏偏外面那些怪物,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我們目前對外面的情形,一無所知,基本屬於,等死狀態。”
實話扎心,
姜去寒眼見大家都不說話,她提筆寫到【那我先去外面看看情況,把外面的情況都告訴你們,你們商量對策,我來辦。】
鬱珩點頭,【你每日早中晚,各來一趟。】
姜去寒剛要答應,只覺得一股痠麻襲上,魂魄驟然回歸本體。
“小姐!”貴喜立刻將一顆高階木系晶核塞進姜去寒手裡,“你臉色難看的像是已經死了。”
何尋緊張的蹲在旁邊,等姜去寒將那木系晶核吸收了,稍微恢復點體力,問:“外面怎麼樣?”
姜去寒噓一口氣,“陸晚初把夫子們和陛下,全都軟禁了,我們要想辦法救人。”
何尋瞬間瞪大了眼睛,“我們?救人?咱們仨就算是天兵天將,也殺不進去吧?外面還有好多怪物!”
貴喜給他一個白眼,“難道任由陸晚初霸佔我們將軍府?是我家的東西,我們一定會要回來的!小姐,咱們怎麼幹!”
貴喜一擼袖子。
儼然一副,姜去寒只要下令,她立刻執行的架勢。
姜去寒摸摸貴喜小臉蛋,“現在先睡覺,養精蓄銳,明天一早我去城裡看看。”
“我也去!”貴喜立刻道。
姜去寒捏她的臉,“我是魂魄去,你怎麼去!”
貴喜立刻吐吐舌頭,“那奴婢守著小姐身子。”
何尋抓抓腦袋,“要是把人救出來,是不是也要來咱們荒地住?這房子不夠吧,到時候……還得蓋房子,吃的可能也不夠,也不知道林子裡還有沒有吃的……”
……
翌日一早。
姜去寒起了個大早。
她伸著懶腰出門的時候,蘇小月已經在灶臺忙乎了。
眼見姜去寒出來,蘇小月靦腆的笑笑,“我睡了一夜,精神好多了,我,我給你們弄早飯。”
自從來了荒地住下,就是何尋的小廝,松樹在給大家煮飯,雖然也吃的飽飽的,但松樹的廚藝怎麼能比得上蘇小月。
姜去寒至今記得那鍋麻辣兔肉。
當即點頭,“好好好,辛苦你了。”
蘇小月有些懸著的心,稍稍鬆了口氣,“當時你們都留下,只有我選擇離開。”
姜去寒知道她擔心甚麼。
擺手,“昨天既然救你,就是信任你,快弄吧,我出去溜達一圈,看有沒有被怪物襲擊的地方。”
外面依舊是天寒地凍的大雪。
一夜過去,雪更厚了一層。
雲星歡騰的蹦躂在姜去寒前前後後,一張嘴,一股火噴出去,將積雪融化。
下雪也有下雪的好處,起碼水源充足。
姜去寒裹了裹身上的衣裳,先去了那片棗林。
剛進去,雲星忽然扯著嗓子一陣狂叫,朝著林子裡就飛撲進去。
姜去寒神色一變,握緊了手裡的鞭子。
一股濃烈的殺氣,從棗樹林子裡蔓延開。
隨著越往裡,殺氣越重。
直到——
一頭幾乎比牛都要大的狼,瞪著一雙幽幽眼睛,出現在姜去寒面前。
以前也有龐然大物出現,基本都是山林裡的野獸變異之後成為異能獸,來攻擊。
可這次,分明沒有以前遇到的龐大,但是殺氣格外濃重。
就在姜去寒看到那狼的一瞬間,那狼嘶叫一聲,朝著姜去寒撲了過來。
速度之快。
幾乎是眨眼的速度,已經抵達姜去寒頭頂。
雲星衝著那狼便一把火吐過去。
狼尾巴被灼燒,絲毫沒有影響它的速度,一口就朝姜去寒的脖子咬下。
姜去寒閃身躲開,使出木系藤條異能。
原本是打算召喚藤條,將這巨狼捆綁,結果,她異能使出的瞬間,棗樹林中,狼附近的幾顆棗樹,顫抖著柔軟的枝條,直接前後左右,直接將這狼捆了。
姜去寒震驚的看著那些枝條。
這還是她第一次,能驅使這些樹木上的藤條枝葉。
短促的震驚之後,姜去寒抬手,發動水系異能,直接將被困縛住的狼冰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