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突變讓幾位夫子臉上,從神色凝重裹滿殺氣變成嘴角上揚忍不住想笑。
都是好孩子!
金系夫子杜鵑作為幾位夫子中唯一一個女夫子,毫不吝惜自己對學子的喜愛,直接給了蘇小月一個擁抱,“好樣的!”
蘇小月人站在懲罰場,還捧著自己發出雷電異能的右手激動的渾身發抖。
被杜鵑擁抱,她直接哭出來,“我催生了雷電!”
杜鵑給她擦擦眼淚,朝她溫和的笑道:“這只是開始,以後你會更強,好好努力。”
蘇小月帶著一臉激動的淚水,咬著嘴唇點頭。
我會的!
我一定會的!
我要成為像夫子,像威寧將軍那般本領大的人!
馳騁沙場!
費折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目光逡巡過現場四位學子,“你們都是好樣的,雖然是懲罰,但是,你們很團結很完美的完成了這一次與一階異能雞大戰的懲罰,並且突破了自己的異能。
“期待你們的下一次懲罰!呃,不是,期待你們下一次更好的表現!”
土系夫子白晟拍拍何尋的肩膀,“做的不錯。”
何尋一臉嘚瑟的拍拍胸脯,“當然,我天賦異稟。”
白晟抬手給他後腦勺一下子。
何尋頓時疼的抱頭嚎叫,往前躥了一步,嚎叫完,抱著腦袋朝姜去寒走過去。
管仲暉也朝姜去寒走過去。
古板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只抬手在困縛著異能雞的藤蔓上拽了拽,藤蔓結實有力,緊緊困縛著異能雞。
管仲暉冷著臉看向姜去寒,“方才給你的那顆二階晶核,已經用了?”
姜去寒搖頭,“還沒來得及。”
管仲暉短促的怔了一下,二階晶核還沒用,就能催生出藤蔓來作為武器?
神思一收,管仲暉冷聲道:“入學須知,回去抄寫三遍。”
費折沒好氣的瞪了管仲暉一眼,一肩膀將他擠開,朝姜去寒笑道:“做的很好!木系催生藤蔓,是在異能上到二階之後才能達到的。”
何尋眼底帶著震驚的光。
難怪孃親讓他追隨姜去寒,做姜去寒的跟班!
“意思是,姜去寒現在,才剛剛入學第二天,就已經木系二階了?”何尋驚奇的問。
費折笑眯眯點頭,“不錯。”
管仲暉木著臉冷聲道:“就算是到了二階,二階與二階之間也是差異很大,能召喚藤蔓作為武器,和能隨意使用藤蔓為自己服務,那是兩個境界,若是心生驕躁,還不如沒有進階。”
你是不是有病!
當著學子的面,費折不好破口大罵。
但也沒忍住,“你就知道姜去寒會心生驕躁了?我看孩子好的很!不卑不亢,穩紮穩打。”
管仲暉冷呵一聲,沒說話。
倒是何尋,姜去寒既是他的救命恩人,又是他孃親千叮嚀萬囑咐要他追隨的人,立刻就道:“蘇小月催生雷電,金系夫子激動的鼓舞她,我催生土塊,我夫子也鼓勵我。
“這位夫子是天生不會鼓勵人只會潑冷水嗎?還是見不得自己的學子優秀,怕人家超越你?”
管仲暉怒目瞪了何尋一眼,“休得放肆!”
呵斥一句,轉身看向那幾只異能雞,強行進行下一步,“好奇怪啊,這雞怎麼忽然獸性大發,暴躁亂攻擊人啊!”
其他夫子:……
雖然咱們是提前說好了,假裝不知道這雞身體裡有黑色塊狀物,要當著學子們的面當場給這雞開腸破肚。
但你也不至於就演的如此生硬吧。
金系夫子杜鵑,如同給蘇小月一個擁抱般,也給了姜去寒一個擁抱,在她耳邊溫聲說:“你會和你孃親一樣優秀的,好好努力。”
說著話,溫柔的拍拍姜去寒的後背,鬆開她。
姜去寒心頭酸酸澀澀的顫動一下。
這是和孃親一樣有金系異能的人。
懲罰結束。
火系夫子一把火燒了姜去寒用來束縛異能雞的藤蔓,跟著金系杜鵑抬手召喚出四把鋒利的長刀,直接驅使四把利刃將四隻異能雞當場開腸破肚。
看臺上的學子,伸著脖子朝這邊看,驚呼聲不斷。
“好厲害!”
“不愧是最厲害的金系,隔空用刀!”
“好羨慕!”
“咦?那是甚麼東西?怎麼黑乎乎的,晶核還有黑色的嗎?”
“聞所未聞,黑色晶核是甚麼系啊?”
異能雞被當場挖開肚子,劈開腦袋,四隻雞的身體裡,全部都有黑色塊狀物。
姜去寒心頭一緊。
兩隻雞的黑色塊狀物在肚子裡,一隻雞在腦袋裡,另外一隻,也就是她對戰的那隻,黑色塊狀物幾乎從腦袋一路蔓延到脖頸到肚子。
巨大的一坨。
費折眼皮一跳,蹲下身去,將這黑色塊狀物從雞身上挖出,“這個怎麼這般大?”
管仲暉沉著臉看著那隻雞。
這是剛剛攻擊姜去寒的雞。
是因為目標是姜去寒,所以格外大?
可在被挑選之前,它們又不知道目標是誰。
挑選完全是隨機的。
白晟挖出另外一隻雞裡的黑色塊狀物,對著一眾學子道:“這東西不是晶核,合理懷疑,方才四隻異能雞忽然發狂,是這個東西在作怪。”
看臺上,原本沸騰喧鬧的學子,頓時一靜。
個個神色肅重的看著這邊。
杜鵑挖出另外一隻雞身上的黑色塊狀物,“日後大家在與異能獸作戰的時候,如果發現其體內有這樣的東西,請立刻回稟你們各自的夫子。
“這個東西,我們目前還不知道它具體是甚麼,危害性也不瞭解。
“為了大家的安危,進林子做任務,請務必服從指揮,切莫擅自行動。”
看臺上,一眾學子心頭生出不安。
費折跟著道:“不過,大家不必太過擔心,你們看,我們剛剛入學的幾位學子,只四個人,不就聯手控制住這異能雞了嗎?只要你們認真訓練,必定不會有事。”
一眾學子又大鬆一口氣。
何尋指了顧錚就道:“夫子此言差矣,不是我們四個人,是我們三個人,這兒還有一個甚麼努力都沒有付出的混子。”
顧錚頓時臉色一僵。
“天,那個黑色東西怎麼回事!它,它……它在姜去寒腳底下爬起來了!”
何尋話音落下那一瞬,不及再嘲諷顧錚幾句,忽然震驚的指了姜去寒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