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走到星身邊,關切地看著她:“星同學,你今天怎麼怪怪的?是臨近畢業,壓力太大了嗎?”
星看向她:“火花怎麼成校長了?”
三月七理所當然地回答:“她一直是我們的校長啊?”
星的眉頭皺得更緊:“我們…真的是這裡的學生嗎?”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你這問題可把我問住了…我這個年齡,你這個歲數,不是這裡的學生還能是甚麼?星,你該不會是學業壓力太大…失憶了吧?”
【三月七:我們這個年紀...30多歲的斯科特不就是嬰兒嘛~】
【星:難說,我剛做夢夢到你是記憶泰坦,我是負世泰坦】
【火花:啊~~翁法羅斯的全世之座、天外的救世主、無名的英雄、灰白的黎明~~】
【桑博:還有銀河球棒俠、無名客、開拓者、鐘錶小子的朋友、鐘錶把戲的傳承人...】
【白厄:原來名號不知不覺已經這麼多了嗎?】
【艾絲妲:不過沒想到居然能動三月七的記憶,我還以為她不會被影響的...看來長夜月的確不會管普通的小事】
【火花:說不定她樂在其中呢。】
她拍了拍星的肩膀:“你可不能垮掉啊!”她想了想,從書包裡掏出一張照片:“也好,咱們班的合影剛洗出來,就用它來幫你回憶回憶。你看,這就是咱們班的合照,有沒有想起些甚麼?”
星接過照片,目光在照片上掃過,然後定格在某處:“照片上這個粉毛又是誰啊?”
三月七湊過來看了看:“那不是我嗎!”
星指著照片上另一個粉毛、長著兔耳朵的女孩:“我是說另一個!那個粉毛、長耳朵的女孩!”
三月七盯著那個被黑筆塗掉眼睛的女孩看了幾秒,表情變得困惑:“那是…誰來著?是我們班的同學嗎?不會是偷偷混進來的校外閒散人員吧!”
【緋英:誰家閒散人員穿著校服啊喂,而且是同學的話,一眼就能看出來吧!】
【白厄:修改記憶之中不存在的人,難道是破局的關鍵?】
【三月七:照片裡怎麼沒有啵啵娃老師,說起來,咱們是不是到現在都不知道她長甚麼樣?】
【姬子:在照片的最後的就是波波娃老師】
【姬子:啵啵娃老師不是人類,而是魔偶】
【三月七:原來如此...!】
她搖了搖頭,把照片翻到另一面:“先不管了,還是先介紹一下大家都認識的…”
她指著照片上的一個男生:“喏,這是剛才和你起衝突的斯科特同學,是個仗著家裡有錢肆意妄為的傢伙。兩年前你們在棒球社,同為社團的王牌。不過……”
她頓了頓,忍俊不禁:“他因為和你打賭失敗而學狗叫,引來路邊野狗追趕,最終逃跑時崴了腳沒能參加校運會的事情…不知道你還有印象嗎?”
【星:無論在甚麼環節中,斯科特都是狗叫專業戶啊】
【三月七:太可怕了,斯科特這個墨鏡搭配這個校服,居然意外的感覺有些小帥?】
【加拉赫:這件事告訴我們,校服可以有效緩解顏值不夠的問題。】
【斯科特:?又欺負我就算了,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
星的表情微妙:“是這麼個故事走向嗎?”
三月七繼續指著照片:“喏,校長也在照片上,旁邊是班主任瓦爾特老師,也是我們的歷史老師。”
星看著照片上瓦爾塔那張熟悉的臉:“楊叔…他好像說他當過老師?好像…是這麼回事?”
【流螢:星這身可愛得很呢...校服真好呀】
【三月七:有一種平行時空的感覺誒,還有趣的,不過咱突然有個問題啊,這個·合照是怎麼拍攝的啊?啵啵娃老師不是躲起來了嗎?緋櫻怎麼也在?】
【素裳:還真是....難道也是花火偽造的信件嗎?】
【青雀:她沒事給自己造出這麼一個破綻做甚麼,我倒是懷疑或許是緋英偷偷藏在這裡的,為了就是提醒星。】
【素裳:為甚麼是她提醒的星,不是別人呢?】
【桂乃芬:因為就她的臉被塗黑了啊,而且只有她不在修改的記憶中】
隨著三月七的介紹,兩年來的學生生活,正愈發清晰地浮現在星的腦海中。
那些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來——課堂上的瞌睡,操場上的奔跑,食堂裡的搶飯,宿舍裡的夜談。還有那些具體的瞬間:
三月七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咱們一起夜闖檔案室,取回落在裡面的照相機的晚上,還有…對了,還有你阻止了斯科特欺負低年級同學的英勇事蹟——”
“我倆在這座學校裡有那麼多美好的回憶,你該不會都忘光光了吧?”
星看著眼前的三月七,那些記憶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真實:“好像…是這麼回事。怪不得斯科特這麼討厭我。”
三月七“噗”的一聲笑出來:“對吧對吧!你終於想起來了!還是斯科特同學的狗叫聲最能喚起咱們倆的回憶呀。”
她收起笑容,目光變得柔軟:“畢業在即,這應該是咱們在繪世學院最後的上學時光了。星同學,不知道在這座校園裡,你還有甚麼想做卻沒有完成的心願?”
星望向窗外,陽光灑在操場上,有幾個低年級的學生在追逐打鬧。她的目光變得悠遠:“可惜,要是丹恆在就好了。”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後輕聲說:“丹恆……”
在倆人共有的朦朧記憶裡,曾有一位清冷、英俊、廣受歡迎的仙舟轉校生和你們共處過一個美好的學年。那一年,你們形影不離。
喲吼,可惜他現在已經回仙舟「羅浮」上學啦。
【星:不存在的記憶增加了!】
【銀狼:笑死,自此星的記憶被三月七給徹底帶偏了】
【星:呃啊!無數校園番正在流入我的腦海】
【三月七:不過為甚麼沒有丹恆啊,他被排擠了嗎?】
【瓦爾特:丹恆沒來學校啊,去找爻光了,只能用其他方法掩蓋了。】
【昔漣:好感動,大家即使被洗腦也不忘了出生入死的夥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