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年後…
【星:啥玩意?!這就過去兩年了??】
【艾絲妲:不,不是,這時間跨度也太大了吧?!】
【三月七:一句話給咱扔到galgame裡去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教室,在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粉筆灰在光柱中緩緩飄浮,遠處隱約傳來操場上的喧鬧聲。
一間教室裡,星從桌子上醒來。
她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環顧四周——熟悉的教室,熟悉的課桌,熟悉的黑板,還有熟悉的人。
三月七正站在她身邊,用力推著她的肩膀:
“…醒醒!”
“醒醒啊!老師來啦!”
她的呼吸輕輕拂過星的耳尖,帶著少女特有的溫度和氣息,癢癢的,暖暖的。
星猛地坐直身體:“怎麼一閉眼就是兩年後了?”
三月七在她旁邊的座位上坐下,笑嘻嘻地看著她:“別睡啦!你所剩的青春也要溜走咯?”
【丹恆:長夜月怎麼不出來,明顯三月七遇到危險了】
【三月七:其實目前還沒甚麼危險吧,所以...長夜月說不定還看戲看得挺開心呢。】
【遐蝶:這一定是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校園生活~】
【花火:據野史記載,長夜月本來是想出來的,但火花拿出了一套jk制服擺在長夜月面前,然後她就同意了】
【黑塔:夠野】
【長夜月:嗯,除非非常危險或三月主動求救,否則我不會直接出手】
【星:天吶,三月七是前桌,徹底變成校園戀愛了,好像也有點意思。】
【流螢:好可惜...】
講臺上,火花——不,現在應該叫“火花校長”——正拿著一本書,來回踱步。
火花的目光掃過教室,落在星身上:“眼看繪師資格考試就要開始了,我真不知道有些同學怎麼還有心思趴在桌子上睡覺?”
星站起身,直視著她:“火花,你在搞甚麼鬼!”
一個聲音猛地從旁邊炸開:“給我住口!校長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
斯科特——沒錯,還是那個斯科特——從座位上跳起來,指著星,義正言辭地吼道:
“你心裡面還有沒有一點對她的尊重?站在你眼前的這位,是網路主播、創作歌手、潮流的引領者、教育界的新星,假面愚者中的假面愚者——請你尊稱她一聲校長,謝謝!”
火花看著這一幕,滿意地點點頭:“安啦安啦,斯科特同學~?謝謝你能為老師出頭~”
【火花:還是女人中的女人,雌性中的雌性!】
【星:這裡站不下那麼多矮子!】
【艾絲妲:斯科特真的是...很符合我對他的理解,無論是甚麼身份都會去維護上一級】
【比狸比狸:還說謝謝,他還怪有禮貌的狸】
她的目光轉向星,那目光裡帶著一絲讚賞,也帶著一絲志在必得:“星同學,意志力很頑強嘛。難怪那個舊型號花火想讓你加入幻月遊戲。只可惜,你遇到了我。”
她拍了拍手,提高聲音:“很快,你會和這些學生一樣,統統變成我的小玩具~”
她張開雙臂,對著全班宣佈:“同學們!今天是「校園衛生日」,請幫助火花校長找到「那樣東西」~?像是檔案室之類的地方,都給我翻上一翻喲。”
“對了,老師們也全部要上陣勞動喔,如果有人看到了那位缺勤的老師,請一定告訴我,我會好好獎勵乖孩子的!”
學生們齊聲應和:“好——!”
【希露瓦:她提到了要找東西...?】
【三月七:她還提到了缺勤的老師,莫非是姬子姐姐讓我們找的那位老師嗎】
【姬子:啵啵娃老師,她一定是想找到那張面具。】
【星:她想搶我的面具!不能忍!】
下課的鈴聲響起。
學生們陸續離開教室,走廊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斯科特走到星面前,雙手抱臂,一臉傲慢:“哼,星,要不是看在火花老師的份上,我這次一定要狠狠揍你一頓。”
星看著他:“我又怎麼你了?”
三月七湊過來,一臉八卦:“斯科特同學,棒球社事件都過去兩年了,你還在記恨她嗎?”
斯科特的臉瞬間漲紅:“說的輕巧!如果不是星,老子現在已經在校運會上展露頭角了!都是這個傢伙,斷送了我的棒球夢!”
星沉默了一秒,然後微微欠身:“對不起,我的宿敵。”
斯科特被這突如其來的道歉噎了一下,但很快恢復過來:“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我知道,你內心潛藏著反社會人格的惡魔。就在上週,我打算告白的時候,你把我的情書折成紙飛機,飛進了廁所!”
他的臉更紅了:“害得想把信撈出來的我…我,被女同學誤會了!”
他深吸一口氣,指著星,一字一頓地說:“聽好了,星,本少爺現在正式向你發起決鬥挑戰!今天放學後,我會在學校天台等你,你敢不敢來?!”
星迎上他的目光:“一言為定,你可別逃跑。”
斯科特“哼”了一聲,轉身向門口走去,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放狠話:“你倆,現在給我滾開!老子要下課了!”
【素裳:又回到初見孤狼的劇情了嗎】
【斯科特:全員下了認知篡改嗎...嚇人嚇人哦~】
【星:嚇死我了,以為斯科特對我告白了】
【白厄:那可太壞了哈哈哈】
【花火:我去,這灰毛怎麼這麼壞啊】
【三月七:咱就說,你信沒了重做一份不行嗎?為甚麼非要去廁所撈】
【希兒:說實話,如果他真的撈出來之後再去送情書...我就真服他了了。】
【希露瓦:別說了,有些噁心...】
星站在走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學生,眉頭緊鎖:“學校…學生?這一切到底怎麼回事?”
不遠處,兩個女生正在低聲交談。
一個學生一臉悲傷的嘆了口氣:“啊,好可惜,丹恆同學還是走了……”
另一個學生聳了聳肩:“話說利索了,是轉學走了。”
她的悲傷愈演愈烈“我還沒來得及向他告白呢……”
“聽說他就是收了太多告白信不勝其擾轉學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