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妲:所以黑塔女士其實也挺怕的吧...】
【阮·梅:她本不必自己承受這一切。】
【遐蝶:面對死亡,凡人、天才、神明,都是平等的。她也知道把自己送上絕路是令人恐懼的事,所以下意識地顧左右而言它。】
【銀狼:只是就算如此,她最終在IF線裡也依然選擇自己成為鑰匙,保住了博識尊,當然,更重要的是,拯救了銀河大多數人,至少在這點上說,我還是服她的。】
【黑塔:哼,用不著。】
黑塔打斷了他,語氣重新變得輕鬆而充滿鬥志:“別說這種掃興話。所以我們才要過來,不是麼?找到「德謬歌」,那把丟失的鑰匙。”
她強調著自己的初衷:“我可沒興趣當「救世主」。我只想贏——贏過「贊達爾」,還有機器頭。”
她轉過身,目光直視螺絲咕姆,帶著詢問與確認:“現在——我只關心,你願意站在我這邊麼?”
螺絲咕姆沉默了片刻,那機械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但最終,他優雅地做出了請的手勢:“當然。該登機了,你先請。”
黑塔率先走向飛船入口:“讓我們把這地方收拾乾淨,看看「德謬歌」到底是何方神聖。”
“在迴路中,我發現了一些…值得注意的「傷痕」。”他報告道,機械手指劃過浮現出的三維掃描圖,圖上標記著幾處異常的能量殘渣。
“高能輻射、虛數內能汙染,以我的見識,只有一種現象與這些描述完全吻合。”
黑塔站在他身側,目光掃過那些刺眼的讀數,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語氣沉了下來,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別提專有名詞了,螺絲。那玩意只有一個名字……星核。”
螺絲咕姆的機械眼閃過一絲確認的微光:“結論成立。「贊達爾」引爆了一顆星核,只為徹底「清洗」權杖系統。”
【星:嗨嗨果然又是星核,看來開拓的每個地方都免不了星核的影響】
【砂金:終於知道翁法羅斯的星核下落了,沒想到被來古士直接當炸彈爆了,難怪他甚至蠱惑想要擢升星成為獨一的存在】
【銀狼:嘖嘖,用物理方式把記憶體條砸了,確實夠果斷。】
黑塔嗤笑一聲,精緻的臉龐上露出一絲冰冷的、近乎諷刺的銳利:“所謂的「親手扼殺」,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她抱著手臂,視線彷彿穿透了眼前的資料廢墟,分析著那背後冷酷的動機:“為了將「智識」的神經元,改造成「毀滅」迭代的中繼器,他無論如何都要將它剔除……名為「德謬歌」的生命形態,正是權杖原本的演算目標。”
兩人繼續操控「槲寄生」在迷宮般的結構中行進,最終懸停在一處被多重加密屏障封鎖的關鍵終端前。在嘗試駭入的間隙,對話再次展開。
黑塔調出一份檔案投影,引述已知情報:“開拓檔案「4:66」——PhiLia093的經歷,足以證明德謬歌進入過翁法羅斯的演算。”
螺絲咕姆補充了來自另一方的資訊,並丟擲了核心的矛盾:“在世界內部,它是不為人知的第十三位泰坦,也是昔漣三千萬世「記憶」的傾聽者。”
他的聲音平穩,陳述著事實:“可「長夜月」給出了截然相反的說法。她認為:那座大墓從始至終都是「空房」。”
“無名泰坦並不存在。所謂的「傾聽者」,只是「記憶」為竊奪權杖,設下的一場騙局。”
黑塔對此表示懷疑,眉頭微蹙,流露出對神棍言論的不耐:“一道神神叨叨的模因,她的話能有幾分真。星神會這麼拐彎抹角?我不信。”
【希露瓦:肯定不是空的,他對昔漣的敘述有反應】
【素裳:所以就我一個人信了她的話嗎?】
【丹恆:長夜月只在乎三月七,所以除了關於三月七安全的事之外,其他的話只能當做參考。】
【加拉赫:呵,她用的都是類似神秘的力量,能被信任也是...】
螺絲咕姆保持著他一貫的客觀與嚴謹:“「記憶」的行為確有古怪,但她的觀點與現狀相符:自進入矩陣,我們還未發現任何和德謬歌有關的線索。”
黑塔抓住了關鍵點,思維如同高速運轉的齒輪,瞬間咬合:“你說到了重點,螺絲。「贊達爾」的舉動,證明了德謬歌存在;而「長夜月」的說辭,還有現狀,都反映出它不存在……”
她斬釘截鐵的說道:“我們必須假設,這兩件事同時成立。如此一來,「矛盾」就會指向——”
螺絲咕姆流暢地接上她的思路,聲音帶著確定感:“真相。”
黑塔肯定地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挑戰性的弧度:“對。最後一座終端,也是最後一把鑰匙。“她進一步推論,彷彿已經看到了部分拼圖:“「贊達爾」必須欺騙最初的白厄和昔漣。”
螺絲咕姆表示理解,分析了行為背後的邏輯:“邏輯:他早已意識到「記憶」的威脅,但無從排除。”
黑塔不再猶豫,向前一步:“來吧。是時候和屏障說再見了。”
屏障在飛船攻擊下破損,螺絲咕姆的機械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動,授權指令發出:“操作已授權。命途能量讀數:「智識」——衰減中。「毀滅」——充盈。”
然而,他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疑惑,停頓了半秒:“「記憶」…零?”
黑塔立刻敏銳地追問,側頭看向讀數:“怎麼回事?”
螺絲咕姆分析著螢幕上異常乾淨的資料流:“原因不明。在現實矩陣中,祂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三月七:沒有任何痕跡?這又是甚麼意思。】
【星:那就可以放心了,證明德謬歌真的是安全的!】
【真理醫生:很簡單,舉個例子,就像你試圖用炸彈把一個人炸死在房間裡,如果成功了,那肯定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如果房間內乾乾淨淨,就證明他早就在炸彈爆炸之前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