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妲:說起來,寂靜領主莫非和虛無有一定聯絡?】
【黑塔:這誰能說得準呢,這傢伙公開在世間的內容比贊達爾多不了多少。】
【花火:她本人不是就在這裡嘛,說不定你可以問問她本人?】
螺絲咕姆冷靜地陳述著風險:“被掩埋的過往,正是對抗「鐵墓」的關鍵。但前提是,它真的存在。”
黑塔哼了一聲,語氣篤定:“「贊達爾」說德謬歌從未誕生——誰信?記錄可以被抹除,但真相不能,它消失得太徹底了,一絲痕跡都沒留下,就好像有人刻意大喊——「這裡甚麼都沒有。」”
【青雀:準備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三月七:那確實很詭異了,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的話反而很可疑,但為甚麼...贊達爾還要這麼做?】
【桑博:說不定在疊千層餅呢,他甚麼都不做在第一層,故意讓對方認為自己甚麼都不做在第二層,看出來對方甚麼都不做....】
她嘴角勾起一抹挑戰性的弧度:“可惜,本人最愛刨根問底。這次又得仰仗你了,螺絲,一起把系統翻個底朝天吧。”
螺絲咕姆優雅地欠身:“樂意效勞。但作為學術夥伴,我必須指出——黑塔,如果我們失敗了呢?”
黑塔的腳步微微一頓,而螺絲咕姆的話語還在繼續:“假設「德謬歌」並不存在,你是否準備了預案?”
“備用方案?當然有。如果實在找不著鑰匙……就讓「鎖」來當鑰匙吧。”
【遐蝶:這就點題了...】
【三月七:螺絲咕姆聽起來很清楚黑塔究竟想要做甚麼呀。】
【知更鳥:和黑塔女士熟絡的幾位天才應該都是惺惺相惜的,在大部分獨行的天才俱樂部裡確實少見】
【星:這段跟之前if線對上了,黑塔要用自己的頭鎖住鐵幕——不過,說到鎖和鑰匙...黑塔衣服上也是有鎖的圖案,脖子上也帶著鑰匙。】
【桑博:你要小心啊!你的腦袋要被鐵幕刨走了~】
螺絲咕姆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一絲不贊同:“該方案的損耗…無法計算。它不該被列為選項。”
黑塔似乎不願多談這個沉重的話題,轉而說道:“那就祈禱我們用不上吧。別聊那麼遠的話題,凡事都得一步一步來。走了,別讓外面的人等太久。”
前行一段後,黑塔停下腳步,問道:“拜託你的東西,帶來了嗎?”
螺絲咕姆回應道:“「蝴蝶若想飛舞,須先落在枝頭。」在「她」登場前,需要一處空曠的平臺。”
黑塔目光掃視,落在旁邊一個巨大的機械結構上:“就用邊上那玩意吧,扎格、扎……”
她似乎記不清那拗口的名字,有些不耐煩地揮揮手:“甚麼破名字。我宣佈——它現在改叫「黑塔的大手」!”
隨著她的指令,那被命名為“黑塔的大手”的巨型機械臂在黑塔的操控下轟然啟動,以極高的效率清理出一片平整的著陸區域。
黑塔滿意地點頭:“黑塔的大手,真是強而有力啊!”
【巴特魯斯:?】
【賽飛兒:嘖嘖,真可憐~名字都被搶了。】
【巴特魯斯:等等等等!為甚麼記不住本大爺的名字,扎格列斯!扎格列斯!扎格列斯!罰你讀三遍呀!】
【黑塔:好好好,扎那甚麼斯】
【巴特魯斯:啊啊啊可惡,敷衍本大爺,好生氣的!】
【阿格萊雅:天才不至於會記不住名字吧,只是黑塔女士的....個人喜好?】
【星:強而有力呀,強而有力呀】
在清理完畢後,螺絲咕姆在空地上啟動了一個裝置。微光閃爍,一艘造型優雅、帶著古典科技感的飛船憑空出現。
螺絲咕姆介紹道:“物件宣告完成。若有這對機翼協助,駭入會更加高效。”
黑塔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飛船:“喔,是老式核熱引擎?很有品味嘛。”
“只是個人愛好。她的名字是「槲寄生」。”
聽到這裡,黑塔不禁調侃道:“你的花園怎麼都帶點毒?”
螺絲咕姆平靜回應:“同樣是個人愛好。”
黑塔若有所思:“它讓我想起上一回,咱們跟那朋克洛德小鬼交手的時候。她管這種滲透工具叫甚麼來著…喔,髒資料殼。用來包裹住核心,騙過最頂級的防火牆。”
她評價道:“不過,你這個太乾淨了,一點菸火氣都沒有。”
【白厄:這位天才居然會把飛船人格化……哦,對了,他們某種意義上應該也差不多是同族】
【瓦爾特:螺絲星的艦隊很多飛船的名字都是有毒的花】
【姬子:不過黑塔女士...這是緊張了嗎?】
【艾絲妲:確實,從語速就聽得出來黑塔女士有些情緒波動...】
【真理醫生:在緊張和激動的時候就會下意識說一些有的沒的,人之常情。】
螺絲咕姆敏銳地轉換了話題:“黑塔,你的語氣有非典型波動。提議:我們應當繼續剛才的話題。”
黑塔試圖迴避:“我以為那個話題早過去了。”
螺絲咕姆堅持道,語氣嚴肅:“現狀不允許我忽視任何變數,尤其是最關鍵的那一道:你的意志。”他進一步解釋:“「鐵墓」的自我迭代不會停止,其進化速度已超過最壞預期。”
“星神計算中的時刻,就像一柄懸在銀河頭頂的利劍。人們做出的每一步抉擇,都可能加速它的到來。”
黑塔語氣堅定:“所以,我們更不能失手。機器頭又要給可憐的銀河下判決了:邊星貿易戰爭、帝皇戰爭、魯珀特之死,每一次祂的時刻應驗,都意味著人類要經歷一場血洗。”
螺絲咕姆試圖將她拉回更穩妥的路徑:“但在「智識」的終極博弈裡,你我應當成為棋手,而不是棋子。一旦你選擇將自己用作「耗材」,那我們所做的一切,將失去意義。”
他的聲音帶著罕見的、近乎懇切的意味:“黑塔,你該明白:銀河不會坐視一位天才犧牲——”
“我亦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