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漣接話,聲音中帶著清晰的憂慮,印證了這不祥的預感:“在夥伴揹負起三千萬世「記憶」的同時……”
丹恆接話說出了那個令人不安的真相:“恐怕,它也吞下了三千萬世的「毀滅」。”
星握緊拳頭,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沉重責任:“該去接過白厄揹負的重擔了…”
三月七的聲音變得格外認真,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其實,你不必獨自揹負這個世界的。自登上列車的那天起,這趟旅行就沒有「一個人」的說法。所以這次,沒人會在時間的盡頭獨自前行。”
“我和丹恆特地趕來,就是為了跟你說這事。”
丹恆堅定地補充,聲音如同磐巖般可靠:“記得,這不是你一人的「負世」。而是星穹列車共同的「開拓」。”
【花火:鐵幕也吞下了三千萬碗燴麵!】
【桑博:那很能吃了。】
【白厄:夥伴,這本不該是你的責任...】
【遐蝶:星閣下,新的世界可以由我們一起面對,而不是你獨自一人揹負一切。】
【景元: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星:嗨呀,不要說的這麼煽情,讓氣氛輕鬆一些嘛,比如說.....三月這個眼神好溫柔,沒有傻不拉嘰的感覺了】
【三月七:咱謝謝你!】
星故作輕鬆地笑了笑,試圖緩解氣氛:“真是的,不能讓我當一回主角?”
三月七俏皮回應,眼中閃著光:“後面有的是你表現的機會啦。”
昔漣溫柔地解釋,如同一位引導者:“她的意思是,英雄只在最關鍵的時刻登場。”
三月七的聲音開始漸漸飄遠,帶著一絲睏倦:“好啦。我和丹恆該去睡個好——長的覺了。替我們看好這個世界,星。”
丹恆留下最後沉穩的囑託:“前路漫漫,但我們會在終點等你。”
三月七充滿希望地說,聲音如同逐漸消散的星光:“一定,要再見面啊。”
夥伴的身影淡去,星再次獨自望向那片熟悉的海域,在心中默想:(啟程前,再看一眼海的對面吧,黑潮的氣息,徹底平靜了。千萬次輪迴的起點,終於迎來了……)
昔漣靜靜地站在她身邊,彷彿能聽見她的心聲,接上了她未盡的思緒,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第一次終點。也是最後一次,對嗎?”
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虛空,尋找著某個缺席的身影:“我聽不見他的聲音。那裡沒有為他綻放的花,也沒有屬於他的星星。白厄…是唯一一個,沒能抵達新世界的人。”
星轉過頭,目光堅定地看向昔漣,安慰道,也像是在立下誓言:“要相信他,我們一定會重逢。”
昔漣抬起手,指向遠方的天際:“你看,那道照徹樹庭的金光,依然在天地間徘徊。就像翁法羅斯的神諭。”
她的聲音帶著確信:“那一定是他留下的指引,指向「毀滅」…最深的黑夜。”
【遐蝶:白厄閣下...其他人都來到新世界,只有他徹底犧牲在了舊世界中】
【白厄:既然當上了救世主,犧牲自己甚麼的…不也挺正常的嗎】
【星:未能抵達黎明者,卡厄斯蘭那】
【緹寶:*我們*記得小白只是在和鐵墓抗爭,應該還有機會救出小白啊的!】
她回憶起往昔,那彷彿已是無比遙遠的故事:“還記得嗎?上一次啟程時,也是在這裡,我問過星……「夥伴,準備好成為英雄了嗎?」”
“那時候,你還在為「負世」的職責而煩惱,思考自己該扮演甚麼樣的角色。但現在,所有人都給出了回答……”
她的聲音輕柔而充滿啟迪,如同穿透迷霧的晨光:“史詩中的「英雄」,只是在每一個被世界需要的場合,恰到好處地出現在那裡。”
“正如你的到來,讓翁法羅斯的命運再度開始轉動。一個人的性格,就是她的命運。”
星深吸一口氣,說出那貫穿始終的、最終的信念:“我們所有人一起,走向最好的結局。”
昔漣輕聲重複著這兩個詞,彷彿在品味其中的美好:“「我們」…「最好」…都是很美的詞呢。”她看向星,眼神真誠而帶著感激:“謝謝你,夥伴。剛才那些話,也是在為我自己加油打氣。”
【瓦爾特:是啊...一個人的性格就是他的命運】
【刻律德拉:哪怕面對任何危難都能笑面相迎,值得誇讚的心性啊】
【星:這就是最好的我們!】
她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一絲決心與面對過往的勇氣:
“畢竟,在真正為這個故事寫下結局前,我也必須鼓起勇氣,和你一起出發……去面對一份……被我遺忘了太久,也抗拒了太久的「記憶」。”
她召喚出了自己的儀式劍,漂浮在二人面前。
【白厄:甚麼意思,昔漣...還有甚麼事瞞著我們嗎?】
【昔漣:這段記憶我還沒有記起,或許...被埋藏在了心底呢?】
【那刻夏:我已經有所猜測了,不過暫且不急著解開謎底,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星:這都能猜到?】
【那刻夏:有何不可?】
...
畫面一轉,二人來到一處幽暗的地宮入口。
星警惕地觀察周圍“好黑。這裡是……”
昔漣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無名泰坦大墓,「記憶」最深的角落。”她停頓片刻後,說出令星震驚的真相:“也是,「昔漣」的誕生之地。”
星有些聽不懂,困惑地問:“誕生之地?甚麼意思…”
昔漣的聲音帶著歉意:“對不起呀,夥伴。這一路上,取回的記憶越多,我心中的違和感就越是強烈。”
她描述著那種奇異的感覺:“總有一種不安揮之不去。就好像在哀麗秘榭,我望著水面,分不清水中的我和岸邊的我,哪一個才是真正的我。”
她的語氣變得堅定:“但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你看,夥伴。那面牆上的字,就是答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