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乃芬:哇!這個鐘錶好壯觀!】
【景元:這就是…命運的軌跡嗎?】
【三月七:這還最穩妥??那其他的路得有多恐怖】
【卡芙卡:我們擁有無限選擇,但也別無選擇】
【那刻夏;看來無論是翁法羅斯還是寰宇,命運一詞永遠是逃不開的桎梏。】
【白厄:命運嗎....】
卡芙卡繼續道,“還記得海洋星球露莎卡嗎?”
銀狼在一旁接話,語氣帶著些許劇本照搬的無趣:“劇本寫著,無名客會經歷一場波瀾不驚的冒險。”
畫面隨之切換,呈現出碧波萬頃的海洋星球景象。
星穹列車的成員們乘坐著一艘古老的木質帆船,在陽光下破浪前行。星意氣風發地站在船頭,手指前方,彷彿一位真正的航海家。
【三月七:星那個樣子好得意!】
【星:當船長的感覺真不錯!】
【姬子:這是...當初投票的幾種路線的可能性嗎。】
【銀狼:沒錯,現在是IF線揭露環節】
卡芙卡的紅唇微啟,話語將輕鬆的氛圍拉回現實:“而很久以後,憶庭捅破了翁法羅斯的窗戶紙,而代價…”
她的聲音略微停頓,帶著一絲玩味。
“卻是黑塔遭了殃。”
畫面中,黑塔獨自屹立於一片荒蕪之地,面對著鋪天蓋地、充滿壓迫感的金屬鐵幕,她高舉著手中的法杖,身形顯得格外渺小卻堅定。
卡芙卡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預言:“最壞的命運裡,天才迎來過早的隕落。” 眼前的鐵幕之上浮現出一頂猙獰的王冠,一個紫色色調,胸膛平坦、掛著無數頭顱的恐怖身影顯現,“以帝皇三世之名,踏上血腥的征途。”
【花火:天吶,帝皇三世大人!】
【希露瓦:沒想到黑塔成為了帝皇三世...以前還經常看人開玩笑說螺絲鈷姆有可能成為帝皇,沒想到最終是黑塔女士...】
【姬子:不管誰成為第三任帝皇,都只會令寰宇再次生靈塗炭】
【螺絲咕姆:這個畫面令人感到擔憂,黑塔,銀河不會坐視一位天才犧牲自己】
【黑塔:這或許只是沒辦法的辦法】
【三月七:你們在打甚麼啞謎呢?!】
【螺絲鈷姆:結論:為了減緩鐵墓的危害,黑塔代替博識尊,成為了鐵墓的“頭顱”】
【風瑾:這就是沒有開拓者的翁法羅斯結局嗎…鐵墓的樣子,哪怕看著都令人不安】
【星:嗚哇啊啊啊不要啊,我的黑塔大人!!!】
【青雀:甚麼叫做過早的“隕落”?也就是說劇本里肯定有天才隕落】
【花火:鐵幕和黑塔組成的,可以稱之為黑幕,懂了嗎?因為黑...】
【黑塔:閉嘴!】
【花火:那花火大人換個話題,比如~~~某位魔法少女的胸還是這麼平啊哈哈哈哈】
【星:總覺得你完了..】
【花火:哎呦~~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只是感覺氣氛太沉重了,想緩和一下氣氛嘛~】
【黑塔:(做了她.jpg)】
銀狼咂了咂嘴,插話道:“嘖,如果是瑪瑙世界,在星核的原爆點,列車會與星嘯那傢伙擦肩而過。”
卡芙卡的目光似乎望向了更遙遠的星河:“但銀河的另一邊,仙舟聯盟會遠離開拓,回到他原本的結局。”
畫面再次流轉,鏡流的身影出現,她的雙眼燃燒著血紅色的烈焰,一個形態扭曲、散發著不祥紫光的神君矗立在她身側。
而在她身後,是無窮無盡、遮蔽星海的繁育蟲群,正悍不畏死地衝向遠方的豐饒星神。“見證第八位大君的升格,以振翅奏響神戰的序曲。”
【鏡流:這個未來…】
【景元:第八位大君?這是…】
【彥卿:將軍的神君...怎麼會變成這樣】
【藿藿:啊!之前的《有關星空寓言集》裡面,星嘯曾經說過一句話,同僚告訴她仙舟聯盟並非敵人】
【瓦爾特:使用繁育的神軀殘骸升格大君?羅剎...這傢伙怎麼沒有下文了】
【羅剎:感謝牽掛,關於後續之事,我亦同樣好奇】
【三月七:咱現在明白為何星嘯說仙舟不是敵人了,鏡流都已經晉升為絕滅大君了。。。】
看到這一幕後,已經對鏡流與羅剎進行過審訊的聯盟再度開會吵了起來。
“至於琉璃光帶,那片悲悼伶人的舞臺,劇本尾聲,黑洞與白洞互相吞噬,撕裂銀河。” 卡芙卡描述著最終的混亂。畫面中,代表毀滅的令使焚風與瓦爾特·楊各自操控著宇宙中最極端的力量——白洞與黑洞,兩者瘋狂地對撞、吞噬。
然而,瓦爾特所能驅動的能級終究無法與最強令使之一的焚風抗衡,黑洞最終被白洞無情地吞噬、湮滅。
“因為那條道路通往最兇惡的敵人——焚風。“
緊接著,毀滅性的力量席捲了一切,星穹列車的車廂在能量風暴中斷裂、解體,列車組的成員們被痛苦地吞沒,開拓的旅程於此戛然而止,再度墜入毀滅的深淵。
【星:楊叔!】
【三月七:不要啊!這個結局太可怕了!】
【青雀:幸好幸好,現實不是這樣】
【停雲:看得小女子真是心驚膽戰】
【星:不過...黑洞很帥,這是楊叔最強的一集】
【星期日:瓦爾特先生居然能直面焚風,哪怕落敗也...】
【銀狼:可以感謝黑天鵝了,現在聯軍建立完畢,打團準備!】
【星:感謝黑天鵝大人。】
【丹恆:如果不是她推薦了翁法羅斯...或許確實事情會更麻煩】
銀狼抱起胳膊,搖了搖頭:“還是別說了,想想都嚇人,如果真變成那種結局,我們也無能為力。”
隨著她話音落下,眼前的畫面驟然發生變化,重新回到了那條看上去風平浪靜的星軌之上。此時,星穹列車依然如同往常一樣,在浩渺無盡的宇宙中平穩地疾馳前行。
卡芙卡的聲音將焦點拉回現在:“幸運的是,命運仍行走在正軌,前方只剩下兩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