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證遙遠的過去”
白厄的身影在身後的熊熊火焰之中逐漸裂開,巨大的翅膀與雙臂猛然張開,擺出了與星神納努克如出一轍的、充滿毀滅與犧牲意味的姿勢。
“烈陽會銘刻人們的足跡”
“名為「黃金裔」的人子,已歸還眾神的火種,再度支撐起天地”
阿格萊雅、緹寶、萬敵、風堇……一個個黃金裔的身影如流星般絢爛地劃過畫面,留下了他們最後的輝光。
“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在那一切當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原本被覆蓋的四個黑色方塊此刻完全顯現,正是海瑟音、三月七、丹恆與刻律德菈。他們的形象終於完整,與所有犧牲者並列。
【昔漣: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而在那之後,將會是一個嶄新的未來?】
【銀狼:全圖鑑已解鎖】
【星:但說實話,當時完全沒想到隱藏的兩人之中居然有三月七和丹恆。】
【桑博:確實,畢竟誰也沒想到開拓小隊進去後就徹底融入世界(物理意義)了】
“誠然,我等付之一炬”
伴隨著這句慷慨激昂的話語,畫面中的所有名牌突然間像是脆弱的紙張一般,迅速地燃燒起來,化為閃爍著火星的灰燼紛紛揚揚飄落而下。眨眼之間,所有的名牌便已蕩然無存,唯留下最後一幅震撼人心的圖景。
只見星穩穩地站立在畫面的正中央,一手捧書,一手舉筆,而她身下,則是猶如支撐山嶽一般的白厄,雙手緊緊握住巨劍劍柄的兩端,姿態如同殉道者,又如同奠基人。
她們的周圍,之前出場的所有黃金裔,以及這一次加入戰局的黑天鵝、黑塔、螺絲咕姆等身影齊聚。
就這般,他們的身影在藍天白雲的映襯之下,宛如古老傳說中的創世眾神,最終凝固成了一幅永恆不朽的壁畫。
“只為在創世的史詩中,鐫寫下開篇的一筆”
【那刻夏:傲慢的諸神啊!看啊!這便是我等凡人再創世的偉業!】
【瑟希斯:名為黃金裔的人子們,賭上一切撐起翁法羅斯的天地,哪怕是吾也只能由衷的讚歎呀】
【白厄:翁法羅斯一定會迎來真正的黎明】
【星:我現在想關心的一點就是。。。白厄還能打贏復活賽嗎】
【阿格萊雅:或許很難,新的輪迴裡已經沒有了他的身影,但我們依然會堅信著,他不會就此終結】
【玲可:這裡我發現一個細節,來古士的身影被踢出去了】
【青雀:這算是甚麼...《偽裝成主角團的路人的我其實是幕後反派BOSS,在被發現後被踢出主角團合照?》】
【花火:書無店砸!】
【三月七:只要隨便加個書名號就能當輕小說嗎?!】
直至最後,畫面中的所有身影淡去,只剩下了翁法羅斯星球在宇宙中寧靜旋轉的外觀。
∞
不同於之前有所斷裂的無限符號,這一次,原本斷裂的部分被徹底修補完全,形成了一個完美、閉合、永續的迴圈。
【遐蝶:這裡右上角的斷裂修復了,莫非是對應無限迴圈的永劫回歸結束?】
【三月七:但問題是,莫比烏斯環不正是代表著迴圈嗎?這難道不是意味著完美的迴圈?】
【星:嘶。。。壞了,要長腦子了】
最終的畫面,星行走在哀麗秘榭那金黃搖曳的田野中,陽光灑下,溫暖而充滿希望。在她面前,在微風吹拂的麥浪之中,一名粉發的女士悄然獨立。
她頭戴潔白的花環,穿著宛若婚紗的純白長裙,側對著鏡頭,聲音溫柔而充滿確信:
“當然,這一定是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
她輕輕偏過頭,一隻手優雅地順著如瀑的秀髮,如少女般露出精緻的側顏,眼眸中帶著笑意與探尋,詢問道: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星:你…你長大了?】
【昔璉:原來這就是人家長大後的樣子吶,看起來還不賴嘛~】
【千星紀遊·翁法羅斯英雄紀 完】
....
【正在播放——千星紀遊·故事之外:第8場】
影片開始播放,冰冷的金屬光澤在治療倉的弧形艙壁上靜靜流淌,映照出流螢因痛苦而緊蹙的眉頭和細微的顫抖。她躺在其中,斷續的呻吟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星:流螢?!她怎麼了!】
【銀狼:別慌,常規治療而已】
【流螢:謝謝你的關心,不要緊的,我沒事】
【星: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青雀:之前聽流螢說自己躺在醫療倉庫沒甚麼實感,現在看來確實很嚴重啊。。】
【素裳:確實,這個治療倉看起來好高階】
銀狼站在治療倉旁的操作終端前,纖細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滑動,調整著複雜的引數,她頭也不抬,聲音平靜無波:接下來還得看她自己。”隨後,她話鋒一轉,問道:“翁法羅斯那頭,需要我搭把手嗎?
房間的另一側,卡芙卡優雅地坐在寬大的舷窗邊,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杯如血液般醇紅的酒液。安心,這一幕我們只是觀眾。
她的聲音慵懶而富有磁性,目光卻穿透了玻璃,投向遠方那片璀璨而神秘的翁法羅斯光帶。一隻通體漆黑的小貓安靜地蜷伏在她身側的窗臺上,宛如一個沉默的守護者。
【停雲:卡芙卡這個姿勢,相當優雅呀,不過她身旁的小貓貓是...?】
【希露瓦:那隻貓貓好可愛!】
【三月七:這個場景好熟悉…是之前那個…卡芙卡救下流螢的影片的鏡頭】
【星:也就是說是同一架飛船?有些好奇了】
星穹列車駛向了正確的方向,直面大君鐵幕。 卡芙卡如同吟誦般說道。
彷彿響應著她的話語,那隻小黑貓的瞳孔驟然泛起幽深的藍光。
霎時間,眼前的景象變幻,一個巨大無比、被無數蜿蜒鐵軌纏繞包裹的機械鐘錶佔據了視野,指標在軌道上艱難挪動,發出沉悶的齒輪咬合聲。
在所有可能性中,這是最穩妥的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