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計算中?也就是說博識尊早就知道贊達爾在幹甚麼,也知道鐵幕的誕生?】
【符玄:遍智天君計算中的時刻一旦確定,將完全定死,無可修改,甚至其他星神也無法直接干預】
【黑塔:機器頭算到這些並不稀奇,我只在乎祂想要如何錨定這份時刻】
【星:我其實更多的是在想記憶令使到底是誰呢,如果是指昔璉...但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特殊的地方啊】
【盧卡:要開始了...真有一種無力的感覺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的發生,但我們這種小人物甚麼也做不了。】
【丹恆:接下來是真正的決戰,沒有任何萬無一失的保底...】
【瓦爾特:好在,現實中我們的準備時間要比影片中來的更加充分,就算影片中聯軍失敗了,我們也有找到錯誤並且改正的機會】
【翡翠:但贊達爾也有,第一位天才…沒想到有一天要和他敵對,還真是意想不到。】
視角切換到神話之外,贊達爾的語氣中混合著興奮與感慨:“以神禮觀眾之名,我見到——夜晚已經散去——而後,我將摧毀我創造的一切,這片星空會重返自由和混沌,一如太初。”
一旁的那刻夏冷靜地反駁:“還真是自信啊。在我看來,你已經失去了所有手段。等到救世主和她的夥伴徹底揭露那「第十三泰坦」的秘密……便是你計劃覆滅之時。”
贊達爾平靜回應:“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我已應您要求,開放了所有關於「德謬歌」的記錄。”他的語氣中帶著某種勝利者的從容:“多麼遺憾,您永遠不願承認自己的謬誤。”
“解析已經完成,在將您徹底抹消前,不妨由我告知真相,權當對最後一位智者的惺惺相惜……德謬歌,它從未存在過。”
【星:這倆人咋還在這鬥嘴】
【昔璉:就算第十三泰坦一開始就不存在,但她也有誕生的可能呀,忘卻…或許就是贊達爾失敗的原因!】
【布洛妮婭:感覺贊達爾確實可怕,不是在於他表現出來的部分,而是他這種平靜的,一副甚麼不在乎的樣】
【真理醫生:對於未知的恐懼罷了,面對天才,永遠也想象不到他能掏出甚麼樣的手段】
【白厄:他甚至可以抹除掉那刻夏老師...?】
【三月七:他不會除了鐵墓還真有後手吧,或者神話之外的也是假身】
【飛霄:就像那刻夏說的,他都有幾萬種方式,牢古士怎麼可能只留了一手準備】
那刻夏追問:“若它從未誕生,那無名泰坦大墓又是從何而來?”
贊達爾用一個比喻揭示真相:“陵墓之所以得名,不正是因為寄宿其中的——只是往日的遺骸麼?就用您熟悉的故事舉個例子吧。”
他開始講述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實驗:“某位樹庭賢者曾做過實驗:取一枚奇獸胚胎,在長成前摘下它的頭顱,向其身體持續輸入刺激,讓奇獸相信自己仍有大腦,置於靈液匣中培育。”
“奇妙的是,這隻奇獸竟重新生出了顱骨,但空空如也——它為大腦留出了位置,卻從未擁有過它。”
“實驗結束。賢者本以為這具軀殼在刺激停止後便會死亡。但很遺憾,他錯了。在「本能」驅使下,奇獸的身體——奪取了賢者的頭顱。”
【三月七:嘶…等等,博識尊別稱“機械頭”來著…】
【青雀:原來如此,鐵幕要寄生機械頭】
那刻夏恍然大悟,苦笑:“原來,是我陷入了思維誤區啊。”
贊達爾確認了他的理解:“您果然理解了。第十三位泰坦從未存在,但權杖必須相信「它」存在。”
他揭示了自己計劃的真正核心:“是我親手扼殺了它。那名為「德謬歌」的生命形態,從最初就被剔除在了演算之外。唯有如此,鐵墓才能真正完成——”
“沒錯。鐵墓是一尊無首的巨人,要成為完整的生命,本能將驅使它奪取另一顆頭顱——「智識」博識尊。”
那刻夏看穿了贊達爾的動機:“屬於你們的泰坦,「智識」的星神……原來如此,你還是害怕了——害怕重蹈覆轍,自己的造物再度失去控制,只能用這種方式,把它變成一具傀儡。”
【白厄:德謬歌是鐵幕的頭,被來古士取走,然後讓無頭鐵幕去對付機器頭,理解了】
【椒丘:並且鐵幕是第一枚權杖,博識尊曾經的一部分,所以它奪取的也只可能是博識尊】
【希兒:不對,搶了博識尊的頭,鐵幕不就變成比博識尊更強大的東西嗎?贊達爾圖甚麼呢】
【星:可能是因為鐵墓能被他控制?】
【黑塔:哈,就以現在看到的來說,贊達爾有甚麼東西是沒失控的?】
贊達爾的聲音中帶著近乎瘋狂的野心:“以我之手,為神明戴上枷鎖。鐵墓將接入祂的身軀,侵入祂的思想,將祂演算的一切導向「毀滅」……”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個未來“我聽見——末日的鐘聲已經響起。十三次心跳後,我最初和最後的課題,將在宇宙的終點合一。”
關於德謬歌的真相,他的回答出人意料:“至於我為何要將「德謬歌」塵封在記憶的角落,很遺憾,答案並非出於恐懼……我早已遺忘了它,僅此而已。”
那刻夏沉默片刻,突然,他爆發出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贊達爾誤解了這笑聲的含義:“閣下的笑聲,已是無奈的喟嘆。”
那刻夏的笑聲中充滿鬥志:“無奈?別開玩笑——你不過是創造了一尊偽神,而翁法羅斯——早已將弒神寫入了命運。”
他發出挑戰:“最後的「再創世」在即,不妨拭目以待……救世主,我,還有這個世界——會親自證明,最初的智種,宇宙的終極,絕非「毀滅」。”
贊達爾接受挑戰:“來世見,智者。若你的猜想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以「天才」之名,我定會見證它的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