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會花上太久,只需跟我一同步入感官之雨。我會告訴你,誰該被遺忘,誰該被銘記。”
她描繪著那個“完美”的新世界:“以你的「記憶」為質料,我會重新編纂世界的因果,令一個無瑕的「翁法羅斯」從混沌中誕生。”
“這場戰役關乎銀河的命運,不是麼?這是唯一的萬全之法,它一定能戰勝「毀滅」,為「開拓」寫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遐蝶:所以...是她把星閣下記憶中的昔漣刪了..導致天才那邊的視角里不見的嗎..】
【白厄:不!那這樣的話...昔漣她不久。】
【三月七:好吧,咱是確定她對列車組沒有敵意了,但這也太激進了吧...】
【加拉赫:感官之雨,思想之霧——確實是‘神秘’的力量...】
星瞪大了眼睛:“你根本就不是三月七!快把真正的她還給我!”
長夜月卻一臉平靜地看著星,緩緩說道:“的確,我不是「她」。但我們的心靈緊密相鄰。我們的心靈是緊密相連的。而且,這也是三月七所期望的哦。”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繼續說道:“新的生命若要萌芽,它的種子必須是死的。”
【素裳:怎麼..怎麼開始講哲學了。】
【希兒:...好深奧,聽不懂。】
【符玄:本座在想,這句話的是否可以理解為——新的生命(宇宙)若要萌芽(走向不同的結局),他的種子(即翁法羅斯和宇宙的過去現在未來)須是死的(必須是不能被錨定死的)】
星的怒火併沒有被長夜月的話語平息,她怒不可遏地打斷道:“你是在扭曲她的願望!”
然而,長夜月並沒有被星的憤怒所影響,她的語氣依舊沉穩:“在消失之前,三月七向我許下了心願。她唯一的願望,就是‘開拓’的旅途能夠一直延續下去。而這個看似簡單的願望,我一定會替她實現。”
【花火:嘻,我一定要保護好三月七~】
【佩拉:三月七激推啊,可真是不擇手段..】
【星:多少有點太激進了...】
就在這時,昔漣微弱而焦急的聲音,彷彿從極其遙遠的地方,強行穿透了長夜月佈下的屏障,在星的耳邊響起:“星,發生了甚麼?你的意識…突然變得好遙遠?”
長夜月不受干擾,繼續著她的承諾與誘惑:“我向你承諾,星穹列車一定能在那新世界中重逢。”
她的聲音如同海妖的歌聲,帶著無法抗拒的魔力:“來吧,親愛的。沉入「忘卻」的海洋,成為我的客人。我們可以有很多、很多私人時間,而你無法拒絕我的邀請。”
星感到一股強大的拉扯力作用於她的意識,長夜月也給出了一個讓星幾乎無法反抗的理由:“因為這片憶潮正來自你的同伴三月七……是她最深不見底的「記憶」。”
【星:都叫我親愛的還說啥呢】
【丹恆:我嚴重懷疑她誤解了三月的願望...】
【銀狼:真·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
三月七獨自站立在一片朦朧的界域中,她的表情並非全然驚訝,而是帶著一種“果然如此”的複雜情緒:“其實,也沒那麼吃驚啦,畢竟我早就見過你了。”
她回憶起更早的線索:“就在列車上,某個純美騎士不請自來的那一晚……也是這樣,一聲不吭就出現了。”
在她面前,長夜月的身影凝聚,此時的她與三月七的外形完全一致,唯有那雙瞳孔,是彷彿燃燒著記憶餘燼的紅色。
【椒丘:宇宙幻覺之夜裡,三月七因為蟲子陷入幻覺...原來從那個時候就見過了嗎?】
【姬子:銀枝上車的那段時間,裡小三月看到的那個幻影是真的長夜月?如此說來...應該是小三月遇到危險的時候,她就會出現。】
【星:一開始我們都以為是蟲子鱗粉創造的幻影,結果現在發現是真的..】
【星期日:畢竟哪怕太一之夢的力量都無法讓三月七小姐沉睡..看來就是長夜月的作用了。】
【萬維克:老日~你啥時候回來,我也要出去找知更鳥】
【星:老日..哈哈哈哈哈】
【佩拉:也不是不能嗑!】
【希兒:嗯?萬維克不是...原來他也出來了嗎?】
在反鐵墓聯軍建立後,星期日也跟隨知更鳥一同參加了聯軍會議,所以許多人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不過沒有參與聯軍的勢力對此還尚不知情。
【星期日:箇中繁瑣的細節諸位不用介懷..總之現在他和我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呵,這樣啊。”長夜月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核心,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那你還記得,距離自己進入翁法羅斯,已經過去了多久麼?”
三月七撓了撓頭,有些苦惱:“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97天。”
她陳述著三月七孤獨的旅程:“你用97天走遍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很遺憾……沒有任何人能看見你,你也無法干涉任何人。”她為三月七的狀態下了定義:“就像憶者們脫化肉身,化作迷因。如今的你…是一個無人知曉的幽靈。”
【星:等等...所有人都看不見他?換言之我們冒險的時候三月就在身邊嘍?!】
【艾絲妲:我還記得星最開始拍泰坦的時候,好像聽到三月七在耳邊說“該按快門啦”】
【青雀:天吶,這居然不是幻覺!】
【飛霄:所以她才能幫助緹裡西庇俄絲出逃...因為沒人能看到她,所以很容易就能做到這點。】
三月七握緊了拳頭,聲音帶著急切:“可我不能甚麼都不做,這個世界…太過恐怖。星和丹恆已經啟程了,也許下一秒,星穹列車就會出現在天邊……”
她的腦海中閃過之前窺見的、無數人倒在地上的場景…長夜月的聲音冰冷地接上,戳破了她的希望:“然後,成為新的犧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