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第一次的時候他想盡量保全夥伴,但..可能最終發現結局是一樣的,所以才自暴自棄了吧】
【素裳:但為甚麼不讓找白厄,如果沒有新的白厄的話...下一個輪迴由誰來開啟呢】
【萬敵:抱有想要二週目直接通關的想法,或許他認為自己這一次能夠解救翁法羅斯,只可惜....以我們的現在知道的情報,毫無疑問的失敗了。】
【三月七:是啊,最初一定是想打出大團圓結局的...】
【三月七:而且,理論上逆轉時間的儀式劍在他手上,本質上應該不需要傳承記憶這種方法,他自己再穿越回去就行吧,被新生的自己殺死...會不會是在熬不住之後的無奈之選呢?】
畫面再次陷入黑暗,卡厄斯蘭那的敘述聲繼續響起,總結著這第一次回歸的嘗試與結果:
“於是,岩層開始倒轉,歷史重新羅織。”
“在故人引薦下,我得見逐火之旅的領導者,刻律德菈。一場艱難而漫長的談判後,我們達成共識——凱撒的同盟需要「毀滅」,我願意傾盡全力。而逐火的戰利品——火種——都將為我封印。”
“前提是:在即將到來的下一場戰役,對「大地」的征伐中……我能證明,自己的力量足以超越命運。”
“在原本的歷史中,那是一場慘烈的戰爭。最終,吉奧里亞的眷屬「荒笛」弒殺發狂的泰坦,接過支撐大地的火種。”
“但這一次,翁法羅斯迎來了命運的轉折。”
“雙方未有一人犧牲。當我斬下巨神頭顱,將火種高高舉起,眾人圍繞那具被金血焚滅的神骸,歡聲雷動——”
他的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那短暫勝利瞬間的光彩與溫度:
“——歡呼「毀滅」的英雄,初次點燃生命的微光。”
【銀狼:這算是滿配玩家挑戰二週目啊】
【星:小白不是野史學家嗎?現在這樣看來,他記得還是很清楚啊】
【三月七:說不定第一個時間線的他還不是?】
【花火:大地泰坦:啊?我打白厄?白厄是誰】
【素裳:哇,第一次輪迴簡直就像是話本主角一樣啊!】
【遐蝶:白厄閣下的眼中對映了些許光亮,彷彿有了希望..】
“是啊,在搖曳的微光中,原本晦暗的前路彷彿也變得有跡可循。”
“我證明了自己,也在隨後的漫長時間裡,為其餘泰坦一一帶去隕落。”
“我能做的不止有「等待」,當時間回到原點,改變世界的契機,也會從歷史的字裡行間浮現…直到,逆轉「再創世」揭示的殘酷未來。”
他的話語餘音尚未散盡,另一個聲音——與他完全相同,卻蘊含著截然不同的情緒——切入了這片意識的虛空,帶著冰冷的困惑:
“可是,告訴我…若當真如此,我們又為何會步入相同的結局?”
【三月七:是白厄的聲線誒..】
【青雀:這是世界線再度收束了?】
【白厄:看來,結局並無不同..】
【第1次永劫回歸 盡頭】
畫面亮起。
卡厄斯蘭那背對著提問者,身影凝固如雕像,望著遠處的刻法勒的神體。
白厄站在他身後,他的聲音壓抑著顫抖:“人們遵守約定,讓你接過了所有的火種。這一世,在緹裡西庇俄絲之後,翁法羅斯沒有一名半神誕生。”
他向前一步,聲音拔高,帶著無法理解的痛苦:“事已至此,我只想知道,當他們以凡人的身軀在黑潮中消散時……你為何連一滴眼淚都沒有流下?”
【銀狼:看來是權杖的程式把結局釘死了】
【三月七:白厄為甚麼這麼憤怒...】
【瓦爾特:可能因為這次的輪迴大家信了黑厄的話,沒有成為半神,但是世界依舊毀滅了】
【素裳:誒?之前阿格萊雅不是說過用金線嗎?難道她沒有成為半神、】
【阿格萊雅:當我還是墨涅塔的祭司之時,就已經可以藉助祂的神力了。】
【素裳:哦,難怪說的是墨涅塔的金線,而不是我的金線。】
卡厄斯蘭那的背影沒有絲毫晃動,沉默如山。
白厄的指控變得尖銳,甚至帶著一絲絕望的憎惡:“你的冷漠令我心寒。他們對你而言,只是一堆無足輕重的註腳?”
終於,卡厄斯蘭那開口了,聲音低沉,卻彷彿有熾熱的岩漿在其下湧動::“我的悲傷從未消逝。恰恰相反,十二枚火種加諸此身,令我心中的火焰前所未有地暴烈……我以「憤怒」銘記此世的全部。只要我還在燃燒,他們就從未離去。”
白厄看著他眼中的火焰,像是被灼傷般後退了半步,臉上浮現出悲涼的瞭然:“或許,已經太晚了。”他深吸一口氣,彷彿下定了決心,手中光芒凝聚,一柄與“侵晨”別無二致的長劍具現而出。
“但你說得對。憤怒,此時此刻,它是我唯一能仰仗的武器。所以——”他舉劍,劍尖直指曾經的自己,聲音決絕而淒厲:“——拔劍吧,劊子手!我會讓你知道,你最大的錯誤,就是留下了我!”
【佩拉:不要啊,偏偏是你來質問自己】
【玲可:是啊,偏偏最後是白厄...這裡的白厄顯然不清楚發生了甚麼,只是知道卡厄斯蘭那阻止了再創世,害死了同伴】
【青雀:唉,卡厄斯也不想這麼做,但因為看到同伴白白殞命而憤怒的白厄有錯嗎?只能說...一切都是來古士的錯啊!】
畫面驟然定格,化為一張靜態的圖片。
圖片中,一柄長劍精準地刺穿了“白厄”的胸膛,劍柄握在“卡厄斯蘭那”手中。兩人的面容一模一樣,同樣白色的髮絲因能量的激盪而飛揚,金色的血液從創口噴濺而出。
卡厄斯蘭那的敘述聲在靜止的畫面外響起,平靜地解說著這絕望的悖論:
“在那之後,他舉劍襲來……然後,卡厄斯蘭那殺死了自己。”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記憶磨損後的茫然:“那一天,是誰倒在劍下,留在過去;又是誰前往未來,我已經記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