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牽著他們走到嬰兒床邊。
床上的小滿滿正呼呼大睡,小臉只有巴掌大,紅撲撲的。
圓圓踮起腳尖,扒著床沿睜大了眼睛盯著看了一會兒。
“哇,好小的人呀。”
她轉頭看向林見疏,天真無邪地問:“媽媽,他可以玩嗎?”
屋裡的護士和月嫂聽到這話,都忍不住捂嘴偷笑。
團團則皺著小眉頭,一臉嫌棄地打量著弟弟。
“媽媽,為甚麼他是個小人呀?”
“我想要小狗狗,可以把他換成狗狗嗎?”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人直接笑出了聲。
林見疏也被逗樂了,耐心地蹲下身子跟他們解釋。
“弟弟不是玩具,也不能換成小狗狗哦。”
“他是和你們一樣,從媽媽肚子裡生出來的寶寶。”
“等他長大了,就可以陪你們一起跑,一起玩啦。”
兩個小傢伙似懂非懂地聽著。
雖然有點失望不能換成小狗,但很快也就接受了這個軟乎乎的小弟弟。
他們開心地圍著嬰兒床打轉,還大方地把自己帶來的汽車模型和布娃娃,全塞到了嬰兒床旁邊。
“弟弟快點長大,我們一起玩!”
日子過得飛快。
轉眼間,林見疏已在月子會所休養滿兩個月。
時令也悄然入冬,到了年底。
這兩個月裡,她雖然沒有刻意去關注外面的新聞,但架不住蘇晚意這個八卦精經常過來串門。
所以,林見疏也早知道了嵇寒諫這些日子搞出的大動作。
不過,蘇晚意每次跟她小聲蛐蛐完,總要緊張兮兮地補上一句:
“保密啊疏疏!千萬別讓我表哥知道是我說的,不然他又得削我了!”
直到林見疏準備復工的時候。
嵇寒諫把她帶去書房,他坐在真皮椅上,讓她坐到自己大腿上。
男人雙臂圈著她的腰,下巴自然地擱在她的肩膀上。
“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他低聲問,嗓音帶著獨有的磁性。
“早就好了,我現在精力充沛。”林見疏靠在他懷裡回道。
嵇寒諫輕笑了一聲,這才切入正題。
他把這些日子嵇氏集團發生的變故,事無鉅細地講給了她聽。
“之前沒告訴你,是怕你剛生完孩子,產後心緒敏感,激素不穩。”
“怕你聽了這些事過於擔憂,又一個人胡思亂想。”
嵇寒諫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她的手指。
林見疏靜靜聽著,其實蘇晚意早就給她透得差不多了。
但嵇寒諫講出來的版本,補充了很多蘇晚意接觸不到的細節。
等林見疏全部聽完,才真正意識到此刻抱著自己的男人,手段到底有多恐怖。
雖然她早就見識過嵇寒諫對外人的冷血,但此刻還是吃了一驚。
“所以……”
林見疏轉頭看向他問:
“三姑太明明有心臟源,是你沒讓她的人順利拿出來?”
嵇寒諫眸色幽深,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經心的冷笑。
“可以說是我,也可以不是我。”
他指腹摩挲著林見疏的腰側,語氣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
“三姑太那個兒子,本就討厭她的強勢和病態的控制慾。”
“我不過是將心臟源交給他負責罷了,是他自己沒及時送過來,怪不得別人。”
林見疏聽得忍不住嘖了一聲。
“你還真是會利用人心。”
接著,她又想起了甚麼,繼續問:“那嵇二爺呢?真的逃去國外了?”
嵇寒諫冷哼一聲,眼底閃過冷厲,並沒有隱瞞。
“他這些年仗著嵇家的勢,在外面樹敵不少,根本不需要我親自動手。”
“我只需要把他的行蹤放出去,自然有人幫我解決他。”
林見疏又嘖了一聲,“對了,還有夏瑾儀。”
“她把嵇沉舟打成了植物人,可她自己精神病犯了,後面又是怎麼處理的?”
嵇寒諫淡淡道:“夏家不敢在京都待下去,已經舉家搬遷到了國外。”
“夏瑾儀也在國外接受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