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架黑色的直升機在陽光下閃著光,雖然看不清裡面的人,但那種囂張的飛行軌跡,確實很有兵王的風格。
“我去……真是兵王啊?”
“兵王的家人長甚麼樣啊?我都快好奇死了!”
有人嘖嘖感嘆:“聽說兵王有孩子了,還是龍鳳胎,真的假的?”
旁邊的人立刻接話:“那肯定是真的啊!”
“沒看見都坐直升機玩了嗎?這得是多寵孩子啊!”
“咱們小時候玩泥巴,兵王的孩子一歲多就玩直升機,這差距也太大了。”
人群裡傳來一陣羨慕的唏噓聲。
“兵王真幸福啊……”
一個年輕的小戰士抹了把臉上的汗,一臉嚮往。
“老婆孩子熱炕頭,還能開著飛機帶全家兜風。”
“哪像我們,天天在這泥坑裡打滾,連個女朋友的影兒都還沒摸著呢。”
啪!
首長一巴掌拍在那小戰士的後腦勺上,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的教導。
“羨慕個屁!”
“你只看到了他在天上飛,你看到他在死人堆裡爬的時候了嗎?”
首長的目光看向那架漸漸遠去的直升機,眼裡帶著深深的敬重。
“你可知道兵王付出了多少血汗,受過多少次傷,才換來這幾天的偷閒?”
“他無論帶著家人怎麼玩,那都是他拿命換來的,是他該得的!”
“你們與其在這兒羨慕流口水,不如給我滾回去多做幾組負重越野!”
首長頓了頓,聲音拔高了幾度:
“說不定練好了,日後還能得到兵王的親自指點!”
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些懶散的人群瞬間炸了。
每個人眼裡都冒出了綠光。
“首長,真的假的?”
“兵王不是退役了嗎?聽說都去當大總裁賺大錢了,還能回來教我們?”
首長冷哼一聲,揹著手往回走。
“無論兵王退役了,還是去當了甚麼總裁。”
“他永遠都是兵王,是我們華夏最鋒利的刃!”
“總指揮官特意給他保留著軍士長的職位,那個位置,永遠給他留著!”
“所以,只要他在這一天,你們都有可能得到他的專業指導。”
“但前提是,你們得有那個本事讓他看得上眼!”
“機會有限,還不快去訓練!”
首長的話音未落。
原本還圍在一起看熱鬧計程車兵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是!”
一聲整齊劃一的怒吼響徹雲霄。
緊接著,一群人像是瘋了一樣衝向訓練場。
生怕跑慢一步,就錯過了被兵王指導這種祖墳冒青煙的好機會。
嵇寒諫並不知道,他這隨性地繞著軍事基地飛了幾圈,給下面的那幫兄弟打了多少雞血。
原本已經接近尾聲的訓練,愣是又加練了五公里負重越野,一個個嗷嗷叫著要讓兵王看看他們的精氣神。
黑色直升機帶著巨大的轟鳴聲,平穩地降落在蒼龍嶺城堡外寬闊的草坪上。
螺旋槳帶起的風壓吹得四周的草皮層層伏倒。
剛一停穩,機艙門開啟。
團團那張興奮得紅撲撲的小臉就湊到嵇寒諫面前。
小傢伙雙手緊緊抱著嵇寒諫的脖子,大眼睛亮晶晶的。
“爸爸!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嘛!”
“太好玩啦!愛你爸爸!”
那軟糯的小奶音,配上那崇拜的小眼神,哪怕是鐵石心腸的人都要化成水。
嵇寒諫單手解開安全扣,有些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兒子的腦袋。
“臭小子,還沒坐夠?”
“不能再來了,晚上有高空管制。”
團團愣住了,歪著小腦袋,一臉茫然。
“高空管制?是甚麼東東?”
顯然,這種專業詞彙對於一個小屁孩來說,還是太超綱了。
林見疏在旁邊解開圓圓的安全帶,笑著接話解釋道:
“團團,爸爸的意思是,天上有專門管飛機的高空管理員叔叔。”
“就像我們在地上過馬路要等紅綠燈一樣呀。”
“現在天上的紅燈亮了,直升機就要停一停,等明天綠燈亮了才能飛。”
這下團團聽懂了。
育嬰師阿姨教過他們看圖畫書,紅燈停,綠燈行。
一旁的圓圓本來還有點暈機,一聽這話,立刻緊張地抓住了嵇寒諫的衣袖。
小丫頭奶聲奶氣地喊道:
“不能飛!紅燈飛會被警察叔叔抓起來!”
“偶不要爸爸被抓起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