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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第310章 女真參戰

2025-12-06 作者:日日生

元帥府的將士,還在為薊河大捷歡喜鼓舞。

陳紹站起身來,說道:“郭藥師覆滅在即,打他最重要的就是要快,不給金國插手的機會。”

“大王英明。”

下面的人,都在驚訝於火炮的威力和作用,陳紹對此卻很冷靜。

他仔細想了想,對著親衛說了幾句話,然後來到了內室。

不一會兒,种師道、李唐臣、劉繼祖、張克戩四人來到內室。

陳紹伸手道:“坐。”

因為他一向隨和,大家面對陳紹,也沒有那種威壓感。

各做落座之後,陳紹說道:“如今高麗開城,有了我們的駐軍,據我所知,高麗正處在政變邊緣。”

“權臣李資謙,有弒王自立的想法,高麗國主年滿十七,也有剷除權奸的意思。”

“兩方都求助於我,想要得到駐軍的協助,諸位以為如何?”

四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奇怪,李唐臣說道:“自古君臣父子,高麗國主並沒有昏庸無道之行,而李資謙也無蓋世奇功。他如今要行大逆不道之事,豈能容他。”

“沒錯,天理不容。”种師道也附和道。

張克戩點頭道:“若是助李資謙滅高麗國主,名不正言不順,即使他短期內能給我們的好處更多,也不該貪戀如此小利。”

“我泱泱上國,以忠孝為本,正該懲戒奸佞,溯本清源,以為四海蠻夷之表率。”

“此言甚善。”

看著四人出奇的一致,陳紹陷入了沉思,他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深愛華夏文化,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被西方的海盜文化給汙染過了。

要是和大英一樣,裡挑外撅,怎麼利己怎麼來,完全拋卻中原的道德,那和強盜有甚麼區別?

治世之道,應該是王、霸摻之。

我是天朝上國,凡事以我為主,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為我土。

這句話的底氣,是我的道、德賦與我的。

我居於這個位置,就有這個位置的擔當,有道德的底線。

否則的話,華夏和蠻夷,就真的只是地域位置上的差別了。

你要走出去,就要對外輸出你的道德,輸出本民族的哲學,教化萬方。

要讓別人在怕你的同時,也服你,此乃王道。

恰好中原的文化、道德,本就是高於其他地方的。

在你制定的規則下,所有人都有生存的條件和權利,而不是一味地搜刮世界。

否則,即使是大英那樣的強盛,掠奪整個世界,也不過稱霸了幾百年。

然後就是被全世界唾罵,名聲徹底臭了大街,人人都知道盎克魯撒克遜是強盜種族,卑鄙低劣。

如果做事不能讓人服你的話,即使是武力再強大,也難以持久。

因為那樣就只剩下霸道,而沒有中原獨有的‘王道’。

陳紹又想起自己出師以來,為甚麼能如此順利,就是因為自己講究‘師出有名’。

而不是有了兵力優勢之後,就再無忌憚,肆意妄為。

要是那樣的話,充其量不過是個董卓,如今自己手下一半以上的人,都不會來投奔。

只剩下一群野心勃勃,兇狠投機之輩,聚攏在自己身邊。

而且你在海外推行海盜邏輯,那麼你在海外養出的那些人,也會反噬中原。

“諸位所說,都是金玉良言。”陳紹笑道:“我早就是這般想法,適才相試爾。”

解決了心中難事,陳紹又感覺自己好像進步了一些,今後思考問題,尤其是在海外的事上,就有了一個大概清晰的思路。

他再看向底下的四個人,想起他們剛才理所應當的表情,陳紹又覺得,自己的這些祖宗啊,確實是太迷人了。

不得不承認,古代的仁人志士,整體來說比現代人的素質要高。

因為在後世,西方的強盜文化,一度佔據了主流,對普世道德的汙染是很嚴重的。

陳紹馬上寫了一封密信,叫人送往商隊,交給駐紮在高麗開城的郭浩。

讓他襄助高麗國主王楷。

如今從萊州去高麗,一趟只需一晝夜,十分方便。

解決了心頭大事的陳紹,笑著說道:“今日舉辦宴會,為前線將士賀!”

內室四人一起笑了起來,代王宴客,主打一個節儉。

但是參會也不是為了吃吃喝喝。

在以前的朝代,還有不少官員,參與宴會真是為了吃肉喝酒的,魏晉時候,達官貴人們比較奢靡腐化,愛好吃點五石散,更是可以席上隨便拽著美貌侍女去‘散藥’。

到了隋唐時候,流行歌舞,尤其是大唐,胡旋舞、胡姬,成為達官貴人的必玩專案。

但在大宋,生產力已經發達到了一定地步,物資比起秦漢魏晉來已經豐裕不少,絕大部分官員都不缺酒肉吃。

達官貴人的宴會逐漸從“奢華”轉向“世俗化”,更注重文人的雅趣與情感交流。

官員宴會上,經常出現的也都是一些文雅專案。

陳紹的宴會,又和大宋傳統宴會不太一樣,變得更加務實了些。

就跟憶苦思甜一樣.

劉繼祖眼色一動,突然說道:

“大王要宴會,不必非得是文武官員,大可以請身在太原計程車紳名流、豪商巨賈們赴宴。”

“與會人可以自發捐些財物,來犒賞前線有功將士,撫卹傷亡。”

說是自發,你要是這次啥都不給,以後都不可能再請你了。

陳紹笑了笑,“就這樣吧,李公、劉公,你們對太原人物更熟悉,就由你們去下帖,以王府的名義。”

李唐臣心思一動,說道:“名額應控制在十人以下。”

“是極是極。”劉繼祖笑著附和。

名額多了,反倒不值錢了。河東這塊地方,從古至今就不缺豪富,多的是人願意出錢買名望。

陳紹心裡突然生出一個古怪的想法,以前都盼著自己有子,讓他為國生娃;如今是為國陪酒。

——

陳紹在陪酒的時候。

古北口。

金國已經收到了郭藥師被襲的訊息。

完顏宗翰在北安州駐紮,此時已經恢復了一些元氣,帳中聚集了七個武將。

當年身居西路軍元帥,帳下精兵猛將無數的宗翰,此時的排場小了許多。

但是跟隨在他身邊的,都是忠心耿耿之輩。

宗翰看著戰報,馬上說道:“郭藥師不能敗,他要是敗了,西蠻子十萬鐵騎就要北伐。”

“馬上派人去宗望算了,直接去宗弼處,叫他分兵去燕山救援,我們去古北口頂上。”

宗翰說完,就有親兵掀開帳簾子出去傳令。

但是帳內氣氛有些古怪,過了一會兒,他的兒子完顏斜保說道:“父親,那宗弼如今囂張的很,他怎麼會聽你的命令。”

宗翰眼色一冷,但是片刻後,又覺得自己的兒子說的有道理。

“他要是不聽,咱們女真就危險了!”

宗翰心中懊惱,曾幾何時,自己在金國地位何等煊赫,就連當今皇帝,也被自己拽下來打了二十大板。

可是隨著幾次戰敗,他就徹底失去了這種權勢。

婁室和銀術可一死,等於是折斷了自己兩條胳膊,從此再沒有人把自己放在眼裡。

以前的心腹完顏希尹如今根本不聽自己的號令,只聽完顏吳乞買的。

宗弼野心勃勃,想要繼承宗望的勢力。

其實宗望要是健康,以他的見識,肯定能和自己達成一致。

可惜,他又常年臥床,對手下的管控力日漸不足。

這時候,外面進來一個蒲裡衍,彎腰道:“宗翰,皇帝派人來傳令了。”

宗翰一聽,站起身來,道:“叫他進來!”

隨著外面一陣冷風吹進來,皇帝的使者也進來了,宗翰一見他便道:“宗朝,你怎麼來了?”

完顏宗朝是阿骨打的第七子,被封為豐王,是阿骨打的正妻生的兒子,但是一直沒怎麼上過戰場,故而不被女真人敬重。

“陛下叫我來傳令。”完顏宗朝面對宗翰,氣勢上有些不足。

他雖然血統高貴,但是宗翰常年手握大權,兇威赫赫,年輕的宗朝並不是他的對手。

“有甚麼命令?”

即使是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宗翰依然傲氣十足。

宗朝說道:“陛下已經下旨,令斜也為都元帥,統轄內外諸軍,各部都聽其調遣。完顏昂為先鋒,從澤州去救平州,叫你守古北口,宗弼去燕山。”

宗翰呵呵一笑,說道:“我願意聽令去守古北口,宗弼未必肯去燕山。”

斜也地位高,是完顏阿骨打同父同母親兄弟。而且一直以來,都是擔任三軍統帥,統籌全域性,宗翰對此沒有異議。

而且他的安排,和自己想的也差不多,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指揮動志大才疏的宗弼。

有了軍令在身,完顏宗翰便不再顧慮,直接在帳中當著宗朝的面,下令大軍前往古北口。

之所以讓他守古北口,就是因為古北口易守難攻,而宗翰手下的人馬,已經不多了。

只能讓兵強馬壯的宗弼去燕山,和定難軍朱令靈部廝殺。

——

古北口,宗弼兵營。    牛皮氈帳內燈火搖曳,人影晃動,爭吵聲不絕。

前來傳令的是宗弼的族叔,完顏查剌,此時正焦躁萬分,勸宗弼聽從命令。

“斜也素來是三軍統帥,當年宗翰、宗望各領東西兩路大軍,也都聽從他的命令,你怎麼就敢不聽?”

任他苦口婆心,口水說幹,據案盤坐鼓著腮幫子的完顏宗弼就是不為所動。

他已經被對面那個叫岳飛的搞破防了。

尤其是當宗弼知道,當年就是這個人,在磁州帶著五百人就把自己攔住,讓自己丟盡了顏面之後。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好不容易要開打了,卻要自己去甚麼燕山。

老子就不去!

反正不拿住那個叫岳飛的南蠻子萬剮千刀,一片片削了喂鷹,是別想讓大軍離開此地一步。

就在他們爭吵不休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宗弼狐疑地抬頭,“你們帶兵來的?”

難道是吳乞買要奪了自己的兵馬?

這讓宗弼有些惱恨,真要是這樣,自己先反了再說。

不過自己的人馬也不是吃乾飯的,怎麼就叫他們輕易到了帳前?

宗弼冷哼一聲,拔出腰刀,掀開簾子。

“我倒要看看,是誰.二哥?”

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宗望,宗弼徹底懵了,前不久你不還是一副病懨懨的樣子麼?

宗望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直接進入大帳。

帳中武將,看著步伐雄健的宗望,都有些發怵,紛紛跪下行禮。

宗望統領東路軍這麼久,在金國中的地位,可以說是僅次於老皇帝的。

新皇帝完顏吳乞買,都不敢說穩壓他。

宗望坐到座椅上,大聲道:“西蠻子捲土重來,報仇的機會來了,我要帶著你們去燕山,和他們再打一場。”

完顏宗望目光冷淡,只是在那裡靜靜等候,再也不多發一言了。

女真諸將之中,不少人對望一眼。

互相都能看出對方意思。

宗望回來了,還如此雄健,說明他的病早就好了。

宗望帶著大家南征北戰這麼多年,只敗了一場,不是宗弼能比的。

還是聽他的吧,帶著麾下女真本部兒郎拼死去撞一撞西蠻子,總不能每次都是他們贏吧!

了不得拼盡全力,戰死在前也罷,省得讓宗望覺得俺們是貪生怕死!

此時,完顏宗弼訕訕地站在一旁,心中實在擰巴到了極點。

二哥他怎麼突然就好了?

難道南人的甚麼鳥郎中,往人身上扎針的邪術、叫人吃草根樹皮的怪法,真的比大巫師還厲害?

這些日子,他完全把自己當東路軍元帥看了,沒想到自家二哥又好了

宗望在那裡佈置任務,他是半句也沒聽進去。

好在宗望根本沒理會他,直接沒給他安排任何差遣。

好訊息是不用忙活了,可以好好休息;壞訊息是他的人馬都被宗望派出去了,加在了別的猛安謀克中,也就是說不歸他了。

等到宗望站起身來,他這才反應過來,乾笑著上前:“二哥,你身子好了,我是真高興啊!”

宗望斜乜了他一眼,轉身就走。

——

古北口的山道之間,高舉而起的火把,如龍一般蜿蜒盤旋。

成千女真軍馬,正塞在狹窄的兩山道路之間,準備連夜行軍,向東湧去。

順著古北口往東,基本就是在長城上下走動,此間山道,大軍通行,實在是緩慢。

更被說還是在夜裡,停頓甚久才能向前挪動一陣。

夜色之中,盡是不耐煩的人喊馬嘶之聲。

不少女真戰士,乾脆就坐在道路旁,背靠著背小睡一陣再說。

一名女真謀克坐在山石之上,冷眼看著眼前擁堵的道路,不住舉起羊皮水袋朝裡面灌。

酒香在夜色中四溢,明顯是從南人哪裡搶掠來的好酒,以前大家隨便喝,現在有存貨的可不多了。

女真東路軍打的都是些富裕地方,甚至殺到了京畿附近,放開搶了半個月。

正是那半個月,把趙桓嚇得魂飛魄散,而韃子們則是把能搶的東西搶得精光,殺得也痛快。

後來第二次南下之前,宗翰是帶著輜重南下,東路軍則是把輜重留下,還準備以戰養戰。

結果就是西路軍搶了十幾年的東西,在雲內被搶了一回,在河北又被搶了一回,基本是都被搶回去了,東路軍卻始終家底殷實。

這也是宗翰這麼快就失去人心的原因。

如今的西路軍,早就名存實亡,只剩下宗翰一個光桿元帥,帶著他本部的七八個謀克了而已。

聞到酒香,周遭女真戰士都喉結滾動,直嚥唾沫。

但瞧著謀克臉色不好,誰也不敢上前討要個兩口。

一名心腹蒲裡衍從前面趕回來,來到這謀克之前,低聲道:“孩兒們都有些懶怠,是不是催促一下?這大半夜了,才走這麼點路。到時候殺到燕山,只怕都搶不到甚好東西了,豈不是虧得慌?”

那謀克冷笑一聲:“還搶?你沒聽說麼,這次是去支援的。老子才懶得去催,就當讓兒郎們喘口氣了。在古北口蹲了這麼久,糧食都快吃光了,憑甚麼就讓出古北口!”

“宗望是甚麼好處都不想著俺們!辛苦修了一年的寨子,那麼好的工事,全都讓給宗翰了。”

這謀克心裡也有怨氣,多半是有點血統的,話語中肆無忌憚,越說還越是惱怒。

“我看宗望這一次病,是病火燒了心,把咱們東路軍的事全忘了。宗翰是甚麼人,以前甚麼事都要和咱們爭,如今他落難了,正該一刀宰了他才對,怎麼還給他護上了。”

這謀克又喝了一口,正說得興起之際,背後傳來一陣擾攘之聲,就見火光搖動,數騎疾馳而來。

馬背上的忽魯,還有他身後的親兵,騎術當真了得,在這裡也能騎馬。

他撞見這高踞石上的謀克就在馬上大聲傳令:“宗望有令,全速行軍,你在這做甚麼?耽誤了軍情,你有幾顆腦袋夠宗望砍的。”

那謀克頓時就跳了起來,一副想破口大罵的模樣,被身邊蒲裡衍死死扯住。

這蒲裡衍明顯是嚇壞了,使勁把頭擠在他耳朵旁,“宗望,這是宗望的親兵,你不要命啦!”

此番宗望大病初癒,他的心腹手下是又驚又喜,別看這些日子不算長。

但是自從宗弼得勢,一個勁兒地提拔自己的親信,其他人能沒有怨言麼。

尤其是宗望的嫡系,軍中資源就那麼多,提拔他們就得打壓自己。

可是誰叫宗望不爭氣呢,偏偏在這個時候病倒,要知道你宗望可是年輕力壯啊。

你的父汗,老皇帝阿骨打,在四十六才帶著大傢伙起兵,你怎麼三十六就要死了?

好在南人的醫術靠譜,竟然讓他恢復過來了,包括前來傳令督軍的忽魯都是鹹魚翻身。

這號令忽魯傳得是理直氣壯,可這些在原本可以在一夫當關的古北口堅守,此時卻不得不在山路中掙扎打轉的宗弼親信,無不氣滿胸膛!

蒲裡衍終究沒扯住人,那謀克仗著與宗望、宗弼血脈甚近,當即就指著那幾名傳騎的鼻子破口大罵,女真髒話不住的朝外狂噴,甚或還加了契丹語在內。

女真人以前是契丹的奴隸,他們祖祖輩輩被契丹人罵,所以認知當中,最難聽的罵人話語,基本都是契丹語。

那蒲裡衍怎生都扯不住他。

不過完顏宗望在女真東路軍中向來以軍令嚴明聞名,對下也雖然不算殘暴,但是你要是違抗軍令,那是必死無疑的。

他遣來傳令的親衛,也是與他一般做派。

聽得那謀克罵得告一段落,忽魯才冷笑一聲:“宗望親口下令,你願意不聽,就儘管在這裡喝大酒!反正宗望說了,兩天後太陽落山之前,要在燕山看見你們!要是動作快,還能在燕山休息一陣,然後再去平州和西蠻子廝殺!”

這一句說完,忽魯打馬便走,更無半句廢話,也不和他爭辯。

那謀克恨恨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嘴唇不住蠕動,似乎還沒罵過癮也似。

那蒲裡衍看著他,抹了一把冷汗,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問道:“怎麼辦?”

謀克恨恨摘下頭頂皮帽重重擲在地上:“走吧!還能怎麼辦?但凡違令,宗弼抽一頓鞭子就算了,宗望卻真能殺人!”

這謀克雖然仗著一時酒意,大罵了一通,此時被涼風一吹,卻有些後怕。

行了幾步,他加快了腳步,大聲喊道:“都給我跑起來!”

——

“郭藥師此人,蠢如豬牛,卻心比天高。”

曲端看著鐵山下,稀稀疏疏的幾百個兵卒,跪在地上,一副等著發落的模樣。

看這樣子,就知道他們不是第一次投降了,很有可能都不止是第二次。

按照這地方的歸屬來看,他們的履歷應該是先由遼降金、再降張覺、再降金、再降郭藥師如今又降了曲端。

曲端忍不住啐道:“如此不知兵,還敢妄圖割據!”

老鐵山位於遼東半島最南端,為千山山脈餘脈,三面臨海,是旅順口的最高峰。

因山石呈黑色、色澤似鐵而得名。漢代稱“烏石山”,遼代更名為“鐵山”。

這種地方,你竟然不派大軍駐紮以防海路,而是丟下這些遼人降卒替你守。

這些人,他會為你郭藥師拼命麼?

大軍登陸,他們未做抵抗,直接就投降了。

曲端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他郭藥師常勝軍心腹,總共兩萬多人,卻要防備朱令靈的五萬大軍。

而且你都陳兵五萬在薊河、五萬在大同、三萬在檀州,誰知道你還有這麼多人馬啊。

郭藥師他是吃了見識短的虧。

只見過大宋是如何如何拉胯,在燕山府是如何丟人現眼,卻不清楚大宋有多麼大的潛力

站在鐵山往北望去,曲端一舒胸中濁氣,豪氣萬丈。

終於輪到我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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