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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第220章 希尹:全衝我來了

2025-11-24 作者:日日生

河東這地方,被稱為“表裡山河”。

重要性無需多言,陳紹就像是一顆釘子,以雲內諸州為帽,以河東為釘,牢牢地楔進了中原。

再往下滲透哪怕半步,都能把陝西五路全部圍住,隔斷了西軍和朝廷的聯絡。

朝廷要給西軍送糧餉,都要經過自己的地盤。

這種局勢下,也難免朝廷中的那些大臣,個個心存憂慮。

對他們來說,陳紹遠比女真韃子還危險。

因此,陳紹在全軍出擊之際,依然保留了一部人馬,守衛河東。

就如同在金國撕毀盟約南下之時,陳紹出兵暖泉峰,但依然留下了吳階鎮守大本營一樣。

亂世中,不能把自己的安危,寄託在任何人的道德操守上。

陳紹看著遠處的兵馬,心中莫名有些緊張。

回顧身邊的官員,卻個個興奮,面色潮紅,彷彿勝利就在眼前。

其實陳紹只是想無傷獲勝,沒有一點風險的那種,但是對河東官員們來說,這種機遇,哪怕有三成希望,也得拼上一把!

要是有五成希望,那就得豁出命來搏!

如今七八成的希望,完全就是祖墳上冒了青煙,把握不住對不起祖宗。

劉繼祖小聲問道:“代王,要不要把太原府兵,也派出去一些。”

陳紹搖了搖頭,說道:“還不到時候,我已經下令,一部分人馬去河北邊境。”

被太行山隔斷,河北一共有七個州,是直接與河東接壤的。

也就是說,陳紹可以隨時支援真定府、趙州、邢州、磁州、相州、衛州和懷州。

女真韃子,也可以從這些地方,進攻河東。

但他們大機率不會這樣做,因為肉眼可見的,定難軍沒那麼好打。

他們打汴梁的戰略價值更大,也更容易。

太原府兵的戰鬥力未知,雖然是經歷過王稟的操練,還有在戰場上和女真打野戰的經歷。

但是與定難軍主力比,還是欠缺很多火候,而且也沒合適的將領。

不是陳紹不信任河東本地武官,實在是他們沒有在戰場上證明過自己,如此重大的戰事,不可能讓他們去試水的。

此時在懷州一帶,倒是有一個人能證明一下自己了,那就是定難第一噴子曲端。

曲端帶兵來到武陟,沁河由此流入黃河,面對滔滔河水,他派人去武陟城,下令武陟知縣陳昇調集船隻,在城池東部的沁河上架設浮橋。

如此一來,可以少走不少的路程,曲端估摸著最少也能節省出十天時間來。

此時走黃河,水流湍急,根本難以通行,而沁河是繞不過去的。

但不到中午,曲端便得到了陳昇的回信。陳用晟在信中言,韃子南下,請他們速速去汴梁支援,卻不提建造舟橋之事。

曲端看完信,心中頓時騰起一股怒火,脫口說道:“異族南下,這知縣還敢推委避責,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貽誤了軍情,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說完就下令要帶親衛們去城中,這時候有幕僚說道:“陳昇是崇寧年間的進士,人脈很廣。”

曲端根本不聽,剛要帶兵前去,卻聽有人彙報說懷州知州來了。

他趕緊出去,只見一群人匆匆趕來,其中為首的一人身穿輕甲。

曲端有些納悶,大聲問道:“哪位是知州?”

穿甲之人加快了腳步,來到近前才說道:“我乃懷州知州霍安國。”

曲端一看,此人必然是在軍中待過的,一問之下果然如此。

霍安國是從燕山府撤下來的,頗知兵事,見韃子再次南下,早早就繕治器甲,組織兵馬,準備在城中阻擊。

今日也是正在練兵,所以身穿輕甲。

“我因見大軍從此經過,特來相助,本官守城有責不便輕離,但將城中輜重送上一些。”霍安國看著曲端的手下,頻頻點頭,他是個知兵的,自然知道這些人馬的含金量。

曲端趕緊緻謝,說道:“這武陟的陳昇,不肯為我建造舟橋,恐怕耽誤了渡河時間。”

霍安國大怒,罵道:“陳昇,腐儒也!只因他族兄陳顯大觀年間曾任工部尚書,為人狂傲,不識大體!我和你一起去城中,親自主持搭橋之事,這騎兵過河,恐怕一般舟橋不行。”

“武陟原本是有橋的,上次韃子南下,退兵時候給拆了。我屢屢上書,這一年過去,卻遲遲沒有修建起來.”

在他身邊,隨他一起前來的懷州通判林淵道:“許是朝廷花銷太大,沒有銀錢撥下。”

其實武陟之所以沒有修橋,是因為朝廷覺得韃子肯定還會再次南下,生怕這座橋修起來,是為韃子謀了便宜。

懷州鈐轄趙士諤是當地人,他指著遠處的沁河道:“武陟東頭那個渡口,天然便於架設舟橋,江心有好幾處島嶼,將江面分作狹窄的數段,越窄的水面、架設舟橋越簡單!”

“好!”

曲端帶著一群人,來到武陟城下,城頭的人得了縣令的指使,本來是不給西北的這些蠻子兵開城的。

但是見到知州親自到來,還有懷州的通判、鈴轄、都監等,都在城下,如何還敢不開。

一群人來到縣衙,卻發現縣令不在,只有一些吏目。

見到這些官員前來,吏目們也不害怕,如今是鐵打的吏目流水的官。

雖然他們在官場的地位低,但都是本縣的地頭蛇,類似於宋江在鄆城縣。

上次女真韃子南下,懷州就因為靠近京畿,遭遇了洗劫。

如今知縣不配合去抗金的兵馬,人人心中都有怒意,只是迫於職位壓制不敢說話。

如今能治他的人來了,這些吏目自然不會替知縣遮掩。

為首一押司道:“縣尊在府上宴客。”

“宴客?”霍安國氣急而笑,問道:“是哪來的客?”

“說是在東京時候,相好的一個行院。”

“妓女?”曲端這次是真氣紅了臉,要是以前,他早就暴怒發作了。

霍安國氣得說不出話來,讓這押司帶路,來到一處幽靜的院子。

押司本要去通報,霍安國一腳踹開了門,曲端在身後瞧著這位知州,還真是沙場上退下來的,有一股子血氣。

一群人邁步進來,只見裡面傳來一聲驚呼,然後就見陳昇罵罵咧咧走了出來。

他頭戴四方巾、身穿錦袍,一副文人士子的打扮,只是衣冠不整,臉上還有些紅紅的印記。

霍安國大罵道:“國難當頭,你這廝還在和粉頭廝混!”

陳昇板著臉道:“此乃下官私事,就不勞知州掛念了。”

霍安國性子急,罵道:“混賬!金兵南下,上次懷州百姓遭受何等苦難,猶在眼前!爾身為縣令,不思繕城練兵,反在這狎妓,這等尸位素餐之徒,朝廷養爾何用?!”

“關你鳥事!”

霍安國被氣得差點噎住,指著他半天沒罵出來,乾脆直接上手。

陳昇沒有躲過,被扇了一巴掌,他剛想還擊,突然胸口一疼。

他眼中的光逐漸渙散,軟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曲端拔出滴血的劍來,道:“此賊定然是金兵內奸,否則斷然做不出這等事來,如今又毆打上官,我替國家除害,還請諸位為我作證。”

說完之後,他把劍丟給親衛,讓他幫忙擦拭。

懷州官員全呆住了,包括霍安國在內。

武陟城外,舟橋開始鋪設。

除了這個知縣以外,武陟軍民都十分熱心,紛紛出力。

沒辦法,上次韃子駐紮地離此不遠,劫掠之兇狠,殺戮之殘酷,歷歷在目。

誰也不想再來一次。

曲端下令火頭軍在河邊埋鍋造飯,凡是出力的都管飯。

霍安國此時在河邊,看著軍民鋪設舟橋,神色複雜。

他沒想到曲端如此大膽,竟然直接把陳昇殺了。

到底是曲端自己的意思,還是說他來時,有人跟他說了甚麼,他才敢如此肆無忌憚.

自己身為知州,有一個進士出身的縣令死了,絕對是一件大事。

或許這個官也當不成了。

這時候曲端走了過來,道:“霍知州,我一時激憤,殺了陳昇,如今想來對你大大不利。如今戰事緊急,我也沒法在此給你澄清,只能是修書一封,希望代王殿下,能為你主持公道了。”

霍安國心裡咯噔一聲,難怪你殺人這麼利落,原來在這裡等著。

霍安國以前在燕山府當差,如今在懷州,兩次遭遇女真韃子,是何等的慘烈他自己最清楚。

而定難軍竟然能從韃子手裡,把雲內諸州收復,戰鬥力可見一斑。

如今在自己治內,出現了一個進士縣令被殺,還是在朝中有人的那種。

曲端似乎是看出他內心的掙扎,笑道:“知州不必著急,回去之後,好生思量,再派人去尋代王不遲。”

說完他轉身就走,帶著副將親兵,繼續去指揮鋪設舟橋。

霍安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咬著牙舒了口氣,又無奈地撓了撓頭。

這時候,都監張行中悄聲道:“此事大善,知州何苦猶疑不定!”    霍安國抬頭,看向周圍,只見懷州的本土官員們,全都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懷州和河東澤州緊挨著,有運河相通,也有太行徑穿山,兩州的交往十分密切。

本地士紳已經做出了抉擇.

霍安國稍作猶豫,也點頭道:“誰替我去一趟太原?”

趙士諤抱拳道:“下官願往!”

(PS:歷史上,完顏宗翰攻克後太原南下,完顏婁室打破懷州城池,懷州主要官員霍安國、林淵、趙士諤、趙士傅、張諶、張行中、張彭年、於潛、沈敦.全部同軍民一道守城,戰死殉國。)——

蔚州方向,整個山脈中全是戰火。

完顏希尹想到過定難軍攻勢會很烈,但是也沒想到是這般烈度。

無數的人馬湧入,這是很考驗中低武將能力的,在這種遍地山脈的地形,進行對堡寨的攻堅,需要兵馬散開,各自為戰。

完顏希尹帶著兩個心腹蒲裡衍,正在衝擊當面之敵,身後廝殺猶烈,而完顏希尹已然掉頭東轉。

隨著擊退了幾次定難軍的進攻,完顏希尹漸漸發現,這些兵馬好像不會和自己纏鬥。

他馬上敏銳地覺察到不對勁,在猜測到定難大軍猛攻正面以為牽制,實則有可能從南北兩面破邊而入。

完顏希尹立即抽調精銳女真謀克,約一千餘騎,輕裝裹糧,迅速南下,進攻銀城坊。

銀城坊丟了,對與完顏希尹的防線來說,雖然不至於馬上致命,但也就此有了一個破綻。

在整條防線的南邊,這個銀城坊,會成為定難軍進攻五回嶺的跳板。

來自蔚州、安定和廣陵的守軍,也都傾巢而出,支援五回嶺防線。

作為宗翰手下的重將,完顏希尹當然明白,此時的重心就是守住五回嶺。

至於蔚州,就是城池全丟了也沒事。

這裡不是主戰場,攔住敵人主力,多一天就是天大的功勞。

雖然完顏希尹一直擔心南面側翼這處軟肋,但他也沒有想到,銀城坊一夜就丟了。

如今看來,定難軍的高層,此時應該已經知道自己的人馬打下了這個銀城坊。

所以大軍全面進攻,牽制女真主力,好給他們不斷增兵的時間和空間。

此時因為時間緊,銀城坊反向的訊息也還沒確切傳來。

但是完顏希尹這個時候就顯示出了一員真正重將的大局觀和決斷。

別看完顏希尹平日裡在女真營中,嘻嘻哈哈,喜歡讀書,喜歡寫字,做派不似女真人。其他重將也喜歡拿他開個玩笑,就連小族出身的銀術可,也直呼他的小名穀神。

但他打仗是有智慧的。

關鍵時刻也不軟,滅遼時候打過很多硬仗。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打的是阻擊戰,根本不用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但絕對不能失卻主動權。

當面定難軍的攻勢雖猛,但是依託防禦體系,自己還撐得住。

側背方向一旦有失,那就是整個防線有動搖之勢!

一嗅出眼前戰局的不對,完顏希尹立即動作,抽調兵力自己親領南下,以最快速度去搶銀城坊。

宗翰這次給他留下的,不愧是滅遼主力,全都是十年不卸甲的老兵。

一聲號令,幾個謀克立即選調精銳起行。

等到臨近時候,已然是夜色降臨,而這千餘騎就追隨著完顏希尹在夜色中舉火疾行南下。

一路火光搖動,周圍的戰事全然不管。

完顏希尹一心直奔銀城坊。

——

一個黑夜又半個白天過去,韓世忠所領千餘騎兵,已然穿行百餘里。

轉而向西南方向,沿著寧化軍和憲州交界方向,奔行而向五回嶺。

要是能從五回嶺破邊而入的話,向東再打二百餘里,就是易州。

打過五回嶺之後,易州的地勢越往東越平坦,兵馬一下子就可以鋪展開。

到時候兵力多的優勢,可以被無限放大,而且易水就東西向在此間流過,甚至可以在南岸佈防,斷絕韃子南北的連線。

向上可以打燕京,向下可以圍殲女真主力。

韓世忠此行,就是要將這個缺口徹底撕開!

只要打破了這個口子,蔚州的女真堡寨,他們一個也不用打,你自己愛佔多久,就佔多久。

定難軍可以從河東打出一條補給線來,輕而易舉,根本不走蔚州那閉塞的道路。

百餘里疾行下來,人馬都累得骨軟筋酥,不時有戰馬跑不動給拋棄在路旁,幸得這些賀蘭山精銳人人都有備馬,這才沒有耽誤。

放在平日裡,跑廢這麼多戰馬,就是定難軍中,甚麼裝備都盡著先挑的賀蘭山兵團也得心疼萬分,可是現在誰也顧不得了。

馬都如此,更能吃苦耐勞的將士們也都咬牙支撐,誰也不敢稍稍停下休息半刻!

後面緊緊跟隨的輔軍,一路上收拾馬匹,運送補給,也是人人都像跑斷了腿。

——

完顏希尹一路南下,從敗退的兵馬口中得到的軍情破碎零散,不過也大致勾勒出一個全貌。

定難西蠻子幾日前就破開了銀城坊周圍的防禦,還有一支特別能打的,沿途狂奔向東,勢不可擋。

這樣的零碎訊息,已經足夠讓完顏希尹再不體恤本部精銳謀克,拼命向前了。

現在就是爭時間,看能不能將這個缺口堵住!

另外完顏希尹忍不住罵了一路,這些定難西蠻子,是真不管汴梁死活麼?

劉彥宗的計策,不是調他們從雲內防線出來,進入河北,然後趁機決戰,徹底消滅他們嘛!

怎麼都衝我來了?

原來是調出來,和我決戰麼?完顏希尹心中暗罵,讓我和他們決戰也行,你們倒是多留下一些兵馬啊。

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擋住的兵馬越多,戰略價值就越大,對金國來說就越有利。

但實際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他已經臨近崩潰了。

定難軍三大主力,根本沒有一個去翻太行山,全衝著完顏希尹來了!

而如今,他即將與其中一部相撞。

兩支兵馬,全都是滅國精銳,一個滅遼,一個滅夏。

——

山勢綿延之間,站在唐河的河谷之中,舉首也可望見銀城坊寨牆巍峨,聳立其中。

正常而言,銀城坊也是一個完整的防禦體系,堠臺寨堡一應俱全。

但是完顏希尹是百密一疏,他萬萬沒有想到,定難軍會來的如此快,進攻如此迅猛。

所以防線先設在了靠前的位置,只有這一個疏漏,就被定難軍抓住了。

定難軍也不是因為哨騎探到了,抓住了這個戰機,而是因為他們人數實在是太多。

完全就是平鋪過來,只要你有漏洞,他們就能抓住。

三大主力,如同洪水一般,任何一點破綻,都能成為他們破局的關鍵。

銀城坊被打破不久,攻佔之後,馬上又遭到了女真人的強烈反撲,所以根本來不及整飭。

遠遠地能看到主寨寨牆破口不少,有些豁口大的,只怕三兩個軍漢並肩,都能走得進去。

在銀城坊四下,但凡稍稍寬平處都開闢了田地,還雜種桑樹,甚而還有一個小石炭窯。

說明此間原本大遼的官員,亦或是地方豪強,是個很擅長經營的。

要不是遭逢亂世,應該過得不差!

此時韓世忠他們,終於風塵僕僕的殺到了銀城坊,舉目上望,看到的就是這一副殺伐景象。

周圍全是屍體,也來不及收拾,應該是剛剛經歷了一次攻防。

寨牆上還飄揚著定難軍旗號,有氣無力的在雲內春日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舞動。

有些目力好的,甚而還能看見寨牆上影影綽綽穿著定難軍袍服的人影。

定難軍的袍服,是陳紹和李師師親手設計,與別人更不相同。

韓世忠抹了一把汗,心中長舒一口氣,終於還是趕上了。

就在他們要上去之際,突然又有大隊騎士滾滾而來,在河谷中捲起大團煙塵。

寨牆之上,似乎也發現了此間動靜,全都警戒起來。

煙塵之中,完顏希尹的心腹蒲裡衍阿里喜一馬當先,親為尖哨硬探。

越過山谷之後,兩支人馬突然相遇,因為都是玩命狂奔,所以前方根本沒有哨騎。

這個時候輕騎數百里往援,孤軍深入,眼前敵情一抹黑。

軍將自然不能惜身,需要第一時間掌握前敵動向。眼下這等緊要關頭,就連韓世忠和完顏希尹這種身份,也全都頂到最前面去,希望能提振士氣。

這一仗太關鍵了。

包括韓世忠在內,所有親衛都已經在距銀城坊七八里處就披上了甲冑,每個人都滿面灰塵,口乾舌燥,不論人馬都是渾身汗淋淋的。

突然之間,遠處的山谷中,頓時就冒出數十條人影。這些韃子精銳,人人持角弓,一呼吸間,就是箭雨撲來!

多少女真韃子,此刻都放開喉嚨,呼號喊叫,直若萬獸嘶鳴!

見了面,立刻就要廝殺,沒有一點猶豫。

韓世忠猛的瞪大了眼睛,扯了扯戰袍,下馬持槍迎了上去。

出了山谷,就是無法縱馬的山地,雖然每名甲士都疲倦異常,可下馬之後,仍然結陣迅速,陣型森嚴,步履堅實,如一道道鐵牆一般緩緩而上。全然都是如臨大敵的景象!

不同於大部分後人以為的,女真是以鐵騎打下的金國江山。

其實女真的步卒結陣,才是他們的看家本領,遼東大馬雖然神駿,但是數量並不如西北那麼高產。

後來打下了遼國,馬匹這才多了起來,機動性也得到了提高。

如今在這陡峭的山路上,兩支步卒精銳,正在快速接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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