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日向日足抬起手,露出了一絲微笑,說道,“請進,我們書房裡聊。”
“有件事情要跟日足族長聊一下。”
北澤點了點頭,跟他走進了書房。
“有事情你可以讓暗部過來通知,沒必要親自跑一趟。”
日向日足一邊泡茶,一邊說道。
北澤眉頭一挑。
他體會到了自己現在的地位,已經高到日向一族的族長對他這麼客氣的地步。
“請喝茶。”
日向日足把泡好的茶放到了他的面前。
當北澤展示了木遁後,不管是實力還是名聲都已經註定了他會是下一代火影。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對日向一族十分友好,日向寧次和日向雛田也都是他的學生。
不管是出於哪個原因,日向日足或者說日向一族都必須保持熱情的態度。
“謝謝。”
北澤端起茶喝了一口,說道,“好茶。”
“你要是喜歡,等會兒離開可以帶一些回去。”
日向日足隨口說道。
茶雖然貴,但他或者說日向一族不缺錢。
尤其是在和北澤合作了海洋之心首飾店後,更是財源滾滾。
“北澤,今天找我是甚麼事?”
日向日足有些好奇說道,“能讓你親自過來,想必是大事。”
“日足族長,我聽說你最近遇到了麻煩。”
北澤放下了茶杯,笑著說道。
“我怎麼不知道我遇到了麻煩?”
日向日足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愕然,問道。
“花火。”
北澤提醒說道。
日向日足不由得一怔,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北澤說的是要不要給日向花火施加籠中鳥一事。
“這是日向一族的家事。”
日向日足想了想,說道。
“家事?”
北澤輕笑一聲,問道,“難道你們日向一族不把火影放在眼裡嗎?”
“北澤,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日向日足連忙說道。
雖然日向一族足夠強大,但相較於木葉村,依舊是蜉蝣撼樹。
“北澤。”
日向日足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你要是願意幫忙,此事確實可以解決。”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北澤不急不慢問道。
“要是火影大人或者你和花火多了一層關係,你們就可以出面阻止。”
日向日足頓了一下,遲疑說道,“比如你們假意收她當學生。”
北澤眉頭一挑。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一個辦法。
日向花火要是成了綱手或者他的學生,就屬於是火影一脈的學生。
這個身份對於日向一族來說,不亞於許諾了一個火影候選人。
要是日向花火因為施加籠中鳥而失去了資格,那就是得不償失。
日向定距權衡利弊之下大機率會放棄再給她施加籠中鳥。
如果他一意孤行,日向日足可以用火影候選人這個名頭去說服日向一族的其他忍者。
到時候日向定距孤掌難鳴也得放棄。
唯一的問題就是日向花火憑甚麼成為綱手和他的學生。
這也是日向日足說到最後很沒底氣的原因,甚至用了一個假意。
但真的是假意嗎?他怕是巴不得日向花火成為綱手或者他的學生。
“這個辦法治標不治本。”
北澤語氣平靜問道,“花火的問題雖然暫時得到了解決,但她和雛田的後代又靠誰幫忙?”
“到那個時候我已經成了宗家長老,可以幫忙。”
日向日足沉吟了一下,說道。
“那再下一代呢?”
北澤又問道。
“這……”
日向日足聽到這裡也反應了過來。
北澤的意思是一勞永逸解決掉籠中鳥問題。
但廢除籠中鳥根本就不可能。
在日向日差死後,日向日足就產生了廢除籠中鳥的想法。
只是稍微一提,其他的宗家就反應很激烈。
而且他們也有正當的理由,廢除籠中鳥後就沒辦法再保護白眼。
到時候他們日向一族就會成為眾矢之的,會有不少敵人狩獵白眼。
“日足族長不肯跟我說實話嗎?”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我可是抱著幫你們解決問題的想法才來找你的。”
“你……你的解決辦法是廢除籠中鳥?”
日向日足猶豫了兩秒,說道,“但這不現實。”
“為甚麼不現實?”
北澤反問道,“是因為廢除籠中鳥後無法保護白眼,還是不能維護宗家的地位?”
日向日足頓時臉色微變。
這種潛規則的事情,怎麼能拿到檯面上說?
如果說這話的不是北澤,他肯定會直接下逐客令。
“日足族長,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在創造忍術上有一些本事。”
北澤拿出了一個忍術卷軸,說道,“這是我最近改造出來的一個新忍術,請過目。”
日向日足愣了一下,不明白他為甚麼突然就轉換了話題。
他壓下心中的疑惑開啟了忍術卷軸。
這一看,他猛然瞳孔地震。
改良版籠中鳥?真是見了鬼!
作為日向一族的族長,他很清楚籠中鳥的可怕。
日向一族存在了上千年,在這麼漫長的時間之中,宗家和分家都研究過籠中鳥。
不,更為準確的說,整個忍界都研究過籠中鳥,包括五大村。
畢竟誰能破解籠中鳥,誰就能得到無數的白眼。
但沒有一個人能成功,就連日向一族宗家亦是如此。
正因為如此,日向一族宗家才會覺得高枕無憂。
然而這麼困難的事情,居然被北澤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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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改良就能破解,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而且這改良版去掉了副作用,也去掉了宗家控制權,只剩下一個單純的保護白眼。
北澤這麼做的目的就不言而喻。
日向日足心中震動,感覺到了一股風暴即將來臨。
如果北澤沒有先找他,而是跑去見了日向一族分家,那會發生甚麼?
不,或許他已經提前聯絡了他們。
北澤作為下一代火影,對他來說,人數眾多的日向一族分家明顯更有價值。
一旦改良版籠中鳥推行下去,日向一族分家肯定會對他萬分感激,從而忠心於木葉村。
到時候日向一族宗家,就會變得無人理會。
日向日足想到這裡,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日足族長,你放心,你是第一個看到這個忍術卷軸的日向忍者。”
北澤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笑著說道。
日向日足聞言心中稍安。
他現在就覺得這忍術卷軸彷彿是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炸掉日向一族宗家。
“北澤,你……你是甚麼打算?”
日向日足定了定神,問道。
“這要看你是甚麼打算。”
北澤隨口說道,“我是外人,你才是日向一族的族長。”
日向日足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雖然他想過要廢除籠中鳥,但當機會擺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又顯得搖擺不定。
北澤倒是不覺得意外。
日向日足其實和宇智波富嶽有些像。
不過他更有自知之明,日向一族也不如宇智波一族那樣激進,他們偏向於維持現狀不變。
從加入木葉村以來,都支援火影,屬於是誰贏,他們就幫誰。
“這件事情,我和綱手老師已經談過。”
北澤補充說道,“她也是支援你的。”
日向日足自然是不信。
綱手支援的肯定不是他,而是北澤。
“改造後的籠中鳥確實是更好。”
日向日足思索良久後,開口說道,“但有兩個問題。”
“甚麼問題?”
北澤端著茶,問道。
“第一個問題,如果推廣下去,日向一族再無宗家和分家之分。”
日向日足深吸一口氣,說道,“但我擔心分家會因為以往的恩怨向宗家動手。”
“在這點兒上,你不需要擔心。”
北澤一臉嚴肅,說道,“宗家和分家都是木葉村的忍者,殘害同村忍者是不被允許的。”
“那就好。”
日向日足點了點頭,又嘆了一口氣,說道,“第二個問題就是其他宗家忍者估計很難同意。”
“這個也簡單。”
北澤不在意說道,“少數服從多數,族內投票。”
日向日足不由得愣住。
族內投票,結果自然是毫無疑問。
畢竟日向一族宗家總共也不超過五個人,絕大多數族人都是分家。
“你不覺得這是一個鞏固你族長之位的好機會嗎?”
北澤提醒說道,“你和分家一起對抗定距長老,一旦成功,分家的忍者就會對你感恩戴德。”
日向日足頓時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這個意思是要將功勞讓給他?
畢竟正常情況下,北澤完全可以憑藉改良版的籠中鳥收穫日向一族分家的忠誠。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不管是宗家,還是分家都是木葉村的忍者。”
北澤淡笑一聲,說道。
他自然猜得到日向日足的想法。
事實上,他也跟綱手說過這件事情。
但仔細想想,沒必要做得那麼絕,或者說他是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的忠誠都想要。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日向日足帶頭,可以把仇恨只集中在日向定距身上。
而他和日向雛田會被其他分家所接納。
但北澤和木葉村就被搶了功勞嗎?
實際上並沒有。
因為只要日向一族分家知道改良版的籠中鳥是由他所創造的,不管怎麼樣,都會對他心存感激。
當然,最重要的是北澤覺得無所謂。
忍界實力為尊,日向一族分家這點兒忠誠對他來說沒有甚麼意義。
他主要是為了完成系統任務,順便給幫他的學生一把。
畢竟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他們平時對他都十分尊重,還偶爾能給他觸發系統任務。
日向日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今天和北澤的談話,對他的印象可謂是峰迴路轉。
剛開始他覺得北澤有些不懂事,怎麼能把籠中鳥潛規則的事情說出來。
但現在他只有一個想法,這年輕人,真是大氣,有格局。
當上下一代火影,那是實至名歸。
“你現在打算怎麼做?”
北澤喝了一口茶,問道。
“先召集分家的部分上忍進行商量,後再舉行族會,進行族內投票。”
日向日足稍加思索,說道,“只要族內投票透過,定距長老再怎麼不甘也沒用。”
北澤點了點頭。
他所說的流程就是他們剛剛討論出來的結果。
“定距長老或許會魚死網破。”
日向日足想了想,說道,“族會的時候,我想邀請你旁觀。”
“可以。”
北澤一口答應了下來。
畢竟他有個系統任務要完成,能參與就儘量參與。
“謝謝。”
日向日足十分真誠說道。
“沒甚麼。”
北澤放下茶杯,說道,“我只是看在我學生的面子上。”
日向日足不由得心中一動。
北澤為了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做到了這一步,是不是說明他們兩個都有了成為火影的希望?
如果真是這樣,宗家失去了分家支援也無所謂。
“事情已經談完,那我先走了,等到族會的時候,你再通知我就行。”
北澤站起身,說道。
“麻煩了,北澤。”
日向日足連忙送他到了門口。
“北澤老師,再見!”
日向花火揮著小手,大聲喊道。
北澤笑了笑,轉身離開。
等他走後,日向日足的臉頓時變得十分嚴肅。
因為他知道日向一族即將迎來劇變。
好在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而且他也不得不去做。
如果他不做,北澤可以繞開他去做,到時候等待他們宗家的就是滅頂之災。
犧牲日向定距和犧牲所有宗家,他知道怎麼選。
再說,他對日向定距早就已經不滿。
如果不是他,日向日差也就不會死。
“德間。”
日向日足開口說道。
“族長大人。”
日向德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他之前是日向雛田的護衛,但自從她加入天才班後,他就變成了日向花火的護衛。
原因在於日向雛田已經不需要護衛。
她現在的實力不遜色於一般的上忍。
在木葉村不會遇到甚麼危險,在外面執行任務,又有北澤和猿飛日斬他們帶隊,也不會出事。
再讓日向德間擔任她的護衛,就比較浪費。
“你去把這幾個上忍叫來我書房。”
日向日足隨後就說了好幾個分家上忍的名字。
他並沒有把所有的特別上忍和上忍都叫來,因為太過招搖,怕引起日向定距的懷疑。
“是,族長。”
日向德間沒有多想,立即轉身離開。
“花火,你繼續修煉。”
日向日足重新回到了書房。
他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在喝了一口後,才覺得回過了神。
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還是過於突然了一些。
畢竟這樣重大的事情,三言兩語就決定了下來。
日向日足嘆了一口氣。
他有一種時代變化太快的感覺。
這種感覺是從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得到那兩把弓開始的。
綱手還好,但北澤既年輕,實力又強大,不知道木葉村的未來還會有多大的變化。
幸好日向一族提前和他打好了關係。
如今便到了最關鍵的時候。
時間在日向日足胡思亂想之中度過。
沒過太久,他所通知的分家上忍就已經全部到齊。
一共是五個,有分家中堅力量,也有分家年輕一輩,總之,這五個人能決定分家的走向。
“族長,你叫我們過來有甚麼事?”
日向火門主動問道。
“你們先看這個忍術卷軸。”
日向日足拿出了北澤所給的忍術卷軸遞給了他。
“好的。”
日向火門開啟了卷軸,只是一眼,他就愣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甚麼?不被宗家所控制的籠中鳥?
族長這是要做甚麼?自斷雙臂?還是在試探我們分家?
日向火門一時之間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怪他多想,雖然他們這邊五個上忍,但日向日足一用籠中鳥,他們都得跪地求饒。
日向伊呂波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臉上有了好奇。
甚麼忍術讓他這麼難以自制?
日向火門看完後,沉默地遞給了日向伊呂波。
“……?”
日向伊呂波看了兩眼,頓時露出了和日向火門同款的表情。
他欲言又止,最終又把忍術卷軸遞給下一個人。
片刻後,五個人全部看完,他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也不知道日向日足何意味。
“我認為這個改良版的籠中鳥很好。”
日向日足緩緩說道,“以後所有的族人都會被施加這種籠中鳥。”
所有族人?
日向火門等人心頭一震。
如果每個人都是同樣的籠中鳥,那還會有宗家和分家之分嗎?
“可惜定距長老不同意。”
日向日足話鋒一轉,說道。
“……?”
日向火門等人頓時有了一種被戲弄的感覺。
如果日向定距不同意,日向日足也沒辦法加以推廣。
畢竟在日向一族,長老和族長的地位其實差不多,某種意義上,長老還更具有地位。
他們甚至於懷疑日向日足本身就不同意,但讓他們把仇恨轉移到日向定距身上。
日向火門等人感覺到了疑惑。
既然無法推廣,那為甚麼還要跟他們說起這事?
難道真的是為了敲打他們?
“但定距長老一個人不能決定此事,我打算召開族會,進行投票。”
日向日足緩緩說道。
“甚麼?”
日向火門下意識脫口而出。
其他四個人亦是和他差不多,顯得很是失態。
日向一族,分家佔大多數,族內投票是甚麼結果不言而喻。
他們此時的想法就是,納尼,族長居然來真的?
“籠中鳥存在的意義是保護白眼。”
日向日足正色說道,“我只不過是讓它回歸本來的目的。”
“族長所言極是!”
日向火門等人立即應道。
他們此時對於日向日足感覺到了十分佩服。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輕鬆放棄到手的權力。
如果換做他們,他們絕對做不到這樣的事情。
“此事還需要保密。”
日向日足沉聲說道,“等到了族會那天,你們再通知分家的其他上忍。”
“是,族長!”
日向火門等人異口同聲說道。
他們的臉上都是掩飾不住的興奮。
雖然日向日足對他們不錯,但再不錯也不願意自己的性命握在他的手上。
“你們下去吧。”
日向日足想了想,說道,“族會就定在下個月一號,你們讓分家的其他上忍儘量都回來。”
如今已經是八月下旬,距離九月一號也就一週多。
日向一族的上忍們有不少在外面執行任務,一週多的時間可以讓他們趕回來。
北澤回到了暗部基地。
他的系統任務並沒有完成。
因為這個系統任務是要他幫助日向一族的分家忍者更換籠中鳥。
他得先研究一下怎麼在原版的籠中鳥基礎上改成改良版的籠中鳥。
北澤現在只會給日向花火這種沒籠中鳥的施加改良版的籠中鳥。
但其他的日向一族分家早就有了原本的籠中鳥。
北澤打算先在日向寧次身上試一試。
他當年跟他話療的時候也提到過這件事情,如今算是兌現了承諾。
“北澤。”
小南看到他回來,便立即站起了身。
“你坐下。”
北澤走到了她的面前,說道,“我要思考一件事情,你別打擾我。”
小南立即明白了過來,讓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北澤閉上眼睛,開始研究更換籠中鳥一事。
暑假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又到了新的一週。
北澤吃過早飯,來到了忍者學校。
天才班不少學生已經在訓練。
他來到了另外一個操場,這裡擺滿了各種木樁,是平時訓練投擲忍具的地方。
到了暑假後,就成為日向寧次和日向雛田的專屬訓練場。
北澤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
日向寧次在練習多重箭,日向雛田則是在練習爆裂箭。
後者的進度要快不少。
畢竟多重箭的要求更高,想要練到萬箭齊發的程度很不容易。
等日向雛田學會爆裂箭後,也會開始練習多重箭。
“寧次,你過來。”
北澤開口喊道。
“北澤老師。”
日向寧次連忙收弓,走到了他的面前,問道,“是我哪裡出錯了嗎?”“沒有。”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
日向寧次不由得一愣。
“你站著別動。”
北澤伸出手,放在了他的額頭前一厘米的位置。
日向寧次雖然疑惑,但還是照做,站在原地沒動。
他很快就感覺到了額頭處有一股查克拉湧入。
這股查克拉很快就在他的腦袋裡轉了幾圈。
日向寧次更加覺得不解。
難道是他的腦袋出了問題?
“應該是差不多。”
北澤微微點了點頭。
他花了一週的時間研究更換籠中鳥一事。
如今看來,他的思路並沒有錯。
“北澤老師,你這是做甚麼?”
日向寧次忍不住問道。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別急。”
北澤輕笑一聲,伸出了雙手。
日向寧次頓時感覺到了一股比先前更加濃郁的查克拉。
這股查克拉很快就佔據了他的腦袋。
日向寧次下意識皺眉。
雖然沒有甚麼不舒服之處,但他還是有了一股本能的抗拒。
畢竟這個時候,萬一北澤一個失誤,輕則讓他痴呆,重則讓他當場喪命。
日向寧次突然輕咦了一聲。
他的眼眶附近出現了異動,北澤的查克拉宛如最精細的線在他的眼眶處進行穿梭。
這到底是在幹嘛?
日向寧次欲言又止,終究是沒問。
他強忍著不適感等待著北澤的回答。
半個小時後,那股查克拉終於消失不見。
“還真是麻煩啊。”
北澤吐出一口氣,說道。
他現在的感覺就是不亞於做了一場高難度的手術。
不過也正常,籠中鳥就算放在S級忍術之中也是最難的那一批。
只有這樣,才能在上千年的研究之中不被破解。
他如果不是開了掛,透過系統得到了改良版籠中鳥,對籠中鳥也是束手無策。
“寧次,你開啟白眼。”
北澤對上了滿臉問號的日向寧次,笑著說道。
日向寧次愣了一下,立即開啟了白眼。
他剛想開口問為甚麼,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因為籠中鳥,他的白眼視角少了一度。
每次開啟白眼的時候,就會出現一個盲區。
但今天這個盲區消失了,他的白眼能看到三百六十度任何一個角度的情況。
日向寧次猛然抬起頭,看向了北澤,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毫無疑問,這樣的變化是因為他剛剛那半個小時的操作。
這完全顛覆了日向寧次的認知。
他一直認為籠中鳥是沒法改變的。
縱然當初北澤讓他嘗試著去破解籠中鳥,但他也只是當做一個念頭和希望,並不覺得真能實現。
“看來是成功了,這個改良版的籠中鳥感覺怎麼樣?”
北澤一臉微笑問道。
“北澤老師,你是怎麼做到的?”
日向寧次十分震驚問道。
“運氣好。”
北澤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就隨便研究了一下籠中鳥。”
“……”
日向寧次頓時無言。
“它不僅僅消除了白眼的盲區,而且還不會再被宗家控制。”
北澤提醒說道。
“甚麼?”
日向寧次整個人呆住。
他以前之所以仇恨宗家,除了日向日差之死外,就是因為籠中鳥能控制他們分家的生死。
現在北澤突然告訴他以後沒有宗家能控制他,他頓時感覺到了如在夢中。
因為過於離奇,以至於他沒辦法思考到底是真是假。
“北澤老師。”
日向寧次過了很久才回過神,問道,“這件事情……”
他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我知道你的意思。”
北澤看著他糾結的表情,笑著說道,“你要是沒事,可以去參加你們日向一族下一次的族會。”
日向寧次雖然年齡小,但性格沉穩,再加上因為日向日差之死,十分早熟。
他一聽就明白了過來。
恐怕日向日足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好了,你繼續訓練。”
北澤找他的目的就是更換籠中鳥,現在成功後也就沒有了其他的事情。
“謝謝北澤老師!”
日向寧次立即十分感激說道。
北澤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日向寧次下意識握緊了命羽弓。
他沒有想到他自由的這一天來得這麼早。
從此以後,籠中鳥無法再禁錮他。
日向寧次站在原地,整個人發生了不小的變化,變得更加自信和堅定。
北澤找了一個地方練習木遁·木分身之術。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小南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出了甚麼事?”
北澤停下修煉,看向了他。
“猿飛阿斯瑪找你。”
小南迴答說道。
北澤眉頭一挑,看來是百足的事情有了訊息。
他點了點頭,就朝著火影大樓暗部辦公室走去。
“北澤,這是百足的資料。”
猿飛阿斯瑪看到他,便主動起身,遞給了他一個卷軸。
“謝謝。”
北澤接過了卷軸,說道。
“是我該做的。”
猿飛阿斯瑪擺了擺手,又好奇問道,“你找砂隱村的一個普通上忍做甚麼?”
在他看來,百足實在是太過於一般,正常情況,不可能引起北澤的注意。
“具體甚麼情況還沒確定。”
北澤含糊不清說道。
“那行。”
猿飛阿斯瑪沒有再問,“有甚麼問題你再找我。”
“嗯。”
北澤拿著卷軸,去了自己在火影大樓的辦公室。
這是他作為火影秘書的辦公室,但他來得很少。
北澤坐在沙發上,開啟了卷軸。
不出所料,現在的百足依舊是砂隱村的忍者,還沒叛逃。
按照原作之中的劇情,他應該是意外知道了龍脈的存在,於是直接跑路來到了樓蘭。
在經過努力後,他破解了波風水門留下的封印。
恰好漩渦鳴人等人的出現,意外啟用了龍脈,讓他們穿越到了過去。
而且百足的運氣很好。
他比漩渦鳴人等人早穿越了幾年,他化身安祿山,成為了樓蘭大臣。
沒錯,原作之中說的就是安祿山,只能說又是神秘東方大國的影響。
在當上樓蘭大臣後,他就用龍脈之力來驅使傀儡,建立起了一個傀儡軍團。
北澤若有所思。
看來又得像之前引導黃泉那樣引導百足。
簡單來說,就是提前把龍脈的事情告訴他。
北澤想過直接操控他去解除龍脈的封印,但又怕這樣會過多的引起蝴蝶效應。
因此,還是決定引導他,由他主動去研究龍脈。
北澤反正時間充足,不用急。
他當務之急要做的還是日向一族和輝夜君麻呂這兩個系統任務。
而且引導百足最佳人選自然得是宇智波鼬。
但他現在去了霧隱村,所以等他回來再說。
北澤摸了摸下巴。
可惜萬花筒寫輪眼的開啟太過於困難。
不然的話,他也沒必要逮著宇智波鼬一個人使用。
至於宇智波佐助,年齡太小,暫時開啟不了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泉,雖然和宇智波鼬年齡一樣,但天賦比不上,現在不一定能開啟萬花筒寫輪眼。
其他的宇智波一族忍者,他又不熟。
北澤搖了搖頭,沒有再想。
時間來到了九月。
木葉村依舊很平靜,但日向一族暗潮湧動。
宇智波一族的族會都定在了南賀神社。
日向一族沒有甚麼神社,所以族會召開地點就是在駐地的一個大會議室。
上午九點。
日向寧次準時來到了這個大會議室。
正常情況下,參加族會的要求是正式的忍者。
但日向寧次是日向日差的兒子,天賦又高,所以有特權可以參加。
“寧次。”
日向火門注意到了他,打招呼說道,“過來,你坐這裡。”
“謝謝。”
日向寧次走上前,坐在了他的旁邊。
“我聽說你打敗了火門?”
日向伊呂波好奇問道。
天才班的那次期末考試,只邀請了部分觀眾。
他雖然是上忍,但不夠重量級,比不上宇智波富嶽他們,所以就沒親眼所見。
不過結果傳了出去,日向寧次和宇智波佐助等人都有了名氣。
“我只是憑藉忍具打贏的。”
日向寧次搖了搖頭,說道。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忍具也是實力的一種,沒甚麼好說的。”
日向火門倒是看得很開。
“你和雛田比,誰更強?”
日向伊呂波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問道。
“總體來說,差不多。”
日向寧次稍加思索,如實說道。
他和日向雛田,不管是柔拳,還是弓,都比較接近。
每次的切磋,輸的一方也都是差一點兒。
“努力贏過她。”
日向伊呂波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說道。
“……?”
日向寧次感覺到了不解。
“伊呂波,你跟他說這些做甚麼。”
日向火門搖了搖頭,說道。
他知道日向伊呂波的意思,他是希望日向寧次去爭取日向一族的下一任族長之位。
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自然是因為改良版的籠中鳥。
既然以後沒有了宗家和分家的區別,那族長之位,就得各憑本事。
但日向火門認為日向伊呂波想得過於簡單。
他覺得決定日向一族下一任族長之位的關鍵人物是北澤。
畢竟他是日向寧次和日向雛田的老師,還是下一任火影。
就在這時,大會議室之中響起了一陣騷亂之聲。
日向寧次下意識抬起頭,不由得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因為他看到了北澤。
北澤雖然是木葉高層,但他終究不是日向一族的忍者,怎麼會跑來參加族會?
難道是和改良版的籠中鳥有關?
日向寧次很聰明,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
這次的族會果然會有大事情發生。
“吵甚麼?”
日向日足一臉嚴肅說道,“都安靜。”
“日足,這是怎麼回事?”
一個看起來六七十歲的老者開口問道。
他正是日向定距。
“定距長老。”
日向日足語氣平靜說道,“這次族會上討論的內容和北澤有關,所以就邀請他過來旁觀。”
“討論甚麼?”
日向定距不由得皺眉,有些不滿問道,“你怎麼沒跟我說?”
“這事情比較突然,還沒來得及和你說。”
日向日足面色如常回答說道。
“既然人到齊了,那就開始族會吧。”
北澤看了一眼日向定距,說道。
日向定距感覺到了不妙,但並未多說甚麼。
他好歹是日向一族的宗家長老,在沒犯錯的情況下,不必怕北澤。
“今天的族會要討論的事情只有一件。”
日向日足看向了眾多的分家忍者,說道。
不少已經提前知道情況的分家上忍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期待和興奮。
“對籠中鳥進行改良。”
日向日足緩緩說道。
“日足!”
日向定距一下子站起身,下意識問道,“你在說甚麼?”
其他不知道情況的日向一族分家忍者也是面面相覷。
“定距長老,籠中鳥的目的是甚麼?”
日向日足看向了他,問道。
“自然是保護白眼。”
日向定距毫不猶豫說道。
控制分家這種目的雖然都心知肚明,但當面說出來,會引起眾怒,而且也不光彩。
“不錯。”
日向日足點了點頭,說道,“那讓籠中鳥保留這一個作用就行。”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日向定距臉色大變,看著他,感覺到了陌生。
這種話該是從你這個族長口中說出來的嗎?
“我很清楚。”
日向日足拿出了一個忍術卷軸,說道,“得益於北澤的幫忙,籠中鳥已經改良成功。”
“……?”
日向定距下意識看了一眼北澤,就把忍術卷軸搶了過來。
他立即開啟忍術卷軸看了起來,當看到具體的作用後,他瞳孔收縮,感覺到了震驚。
雖然北澤創造型忍術的名聲已經在木葉村傳開,但籠中鳥可不是一般的忍術,這也能改造?
不,重點不是這個。
“我不同意!”
日向定距立即怒道,“籠中鳥已經傳承了千年之久,你雖然是族長,但也沒資格改動!”
“我沒資格,那日向一族有嗎?”
日向日足看著失態的他,倒是毫不意外。
“你甚麼意思?”
日向定距下意識握緊了忍術卷軸。
“現在進行族內投票!”
日向日足沉聲說道,“如果超過一半的族人同意,就實行改良版籠中鳥!”
整個大會議室猛然一靜,隨後就宛如沸騰的開水。
“我同意!”
日向火門立即起身大喊道。
有了他的帶動,其他的分家忍者也全都明白了過來,紛紛應和。
“這不行!”
日向定距連忙反對。
但他的聲音立即就被更多的聲音所淹沒。
日向定距沒來由地感覺到了恐慌。
這一切都是已經計劃好了的,就他不知道。
日向日足抬起了手。
大會議室頓時安靜了下來。
“定距長老,少數服從多數,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日向日足開口問道。
“日向日足,你這是在摧毀宗家!”
日向定距氣急敗壞說道。
“以後再也沒有宗家和分家,都是日向一族的族人。”
日向日足不急不緩說道。
“族長說得對!”
日向火門等人連忙喊道。
“閉嘴!”
日向定距勃然大怒說道,“你們生來就是分家,永遠都是分家!看來得讓我幫你們回憶起來!”
他立即伸出了手。
日向火門等人頓時心頭一震。
這是啟用籠中鳥的印。
“定距長老。”
北澤抓住了他的手腕,問道,“你知道殘害同村忍者是甚麼罪嗎?”
“這是我們日向一族的事情!”
日向定距臉色鐵青說道,“你沒資格管!”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
北澤毫不客氣猛然用力。
咔嚓一聲。
可怕的力量湧出,使得日向定距右手的骨頭盡碎。
北澤鬆開了手。
“啊啊啊!”
日向定距立即捂住右手,慘叫了起來。
“你們都看到了,是他先攻擊我。”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
日向火門等人盡數點了點頭。
平時日向定距就在他們頭上作威作福,他們早就看不慣。
如今北澤出手懲戒他,可謂是大快人心.
“混蛋!給我去死!”
日向定距猛然起身,一掌拍向了北澤的後背。
北澤立即轉過身,抓住了他的手腕。
木遁·大樹林之術!
北澤左手結印,右手化作了木質的藤蔓枝條沿著日向定距的手臂蔓延,轉眼間就把他捆了起來。
“真的是木遁?”
日向伊呂波頓時瞪大了眼睛。
雖然北澤會木遁的訊息早就傳遍,但他們並未親眼所見。
日向火門等人亦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很清楚日向定距的實力,但沒有想到就這麼輕鬆被制服。
木遁果然是名不虛傳。
“日向定距屢教不改,對我多次出手,按照木葉村的規矩,當被抓起來。”
北澤語氣淡然問道,“日足族長,你以為如何?”
“北澤,你是暗部的負責人,這事該由你處理。”
日向日足立即回答說道。
“日向日足!”
日向定距拼命掙扎,怒道,“你是日向一族宗家的罪人!”
北澤揮了揮手,立即有兩個暗部忍者出現將他帶走。
隨著他的離開,大會議室又安靜了下來。
日向一族分家的忍者各個都覺得自己中了幻術。
先是籠中鳥的改良,後是日向定距被抓,這是他們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發生的事情。
“接下來我將為你們更改籠中鳥。”
北澤雙手結印,使用了多重影分身之術。
但他也沒敢分太多,免得承受不了,只分了二十個影分身出來。
【當前任務:幫助日向一族分家更換籠中鳥。】
【任務獎勵:20%的白眼純度。】
【宿主完成了任務,獎勵下發。】
到中午的時候,北澤終於得到了他的獎勵。
【當前白眼純度已經達到80%,開啟特殊能力,白眼·威壓。】
【白眼·威壓:透過白眼散發出巨大的威壓,直接將周圍的人震至暈闕狀態。】
【備註:目標的實力和精神抗性等決定了成功率。】
北澤不由得輕咦了一聲。
居然又有了新的能力嗎?
北澤立即想到了大筒木輝夜。
她使用過這個能力。
毫無疑問,和白眼·操控傀儡一樣,屬於是虐菜神器。
一個眼神就震暈一大片,想想還是挺帥的。
但北澤覺得他現在更需要無特徵開啟白眼這個能力,不知道甚麼時候能觸發相關的系統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