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一行人在新的一週回到了木葉村。
因為已經是期末考試,所以宇智波佐助等人不需要趕回忍者學校去上理論課。
但北澤也不知道猿飛日斬和夕日紅他們是否已經帶隊完成了任務,所以便讓他們回去等通知。
等他們離開後,小南重新出現。
在回村的途中,因為北澤要帶隊,所以就沒讓她帶著飛,她就一直跟在暗中。
“這幾天你辛苦了,給你放一週的假。”
北澤看著她,稍加思索說道,“你也可以回曉組織。”
天才班期末考試結束,就到了暑假。
雖然還有暑假特訓,但人少了一些,他就有了更多的空閒時間,暫時用不上小南。
再加上小南這段時間帶著他到處飛,確實是比較累。
“謝謝。”
小南愣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
“下次見。”
北澤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然後轉身離開。
小南沒有預料到他的親密舉動,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不由得出神。
北澤回到了家,但夕日紅還沒回來。
不過也正常,外出做任務,不管耽誤多少時間都是有可能的。
北澤想了想,就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他一進門,便發現綱手和靜音都在。
兩個人脫了鞋,盤腿坐在沙發上。
“你們在修煉陽遁查克拉模式?”
北澤左右看了一眼,問道。
“北澤,你甚麼時候變得和綱手大人一樣了?現在都不敲門了嗎?”
靜音停止了修煉,點了點頭,又問道。
“你這是甚麼意思?”
綱手頓時板起臉,問道,“甚麼叫做他變得和我一樣?”
“綱手老師向來都不敲門,我只是偶爾不敲門。”
北澤正色說道,“確實不能說我和綱手老師變得一樣。”
靜音忍不住笑了起來。
“……?”
綱手聞言立即抬起頭看向了北澤。
那漂亮的眼眸之中放出了兇光,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吞下去。
“哼,你們師姐弟情深,那就由你教她陽遁查克拉模式!”
綱手站起身,穿上鞋,就坐到了火影辦公桌前。
“那好,我剛好沒事,可以教一下靜音師姐。”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
“總感覺有甚麼地方不太對勁。”
靜音嘴角一抽,說道。
她怎麼突然變成了北澤的學生?
“靜音師姐。”
北澤走上前,坐在她的對面,問道,“你的陽遁查克拉模式到了哪一步?”
“我今天才開始學的。”
靜音回答說道。
“今天?”
北澤不禁笑道,“看來我們的綱手老師……”
“我聽得到!”
綱手飽含威脅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怪綱手大人。”
靜音搖了搖頭,解釋說道,“主要是我工作太多,之前沒時間學。”
“那好,我們開始上課吧。”
北澤也沒問她為甚麼工作太多,因為答案顯而易見。
靜音的醫療忍術天賦雖然比不上綱手,但也是天才之中的天才。
再加上她的基礎很好,學起陽遁查克拉模式的速度就還算不錯。
“北澤,你的教學水平比綱手大人更高。”
靜音不由得感慨說道。
“你這句話要是被她聽到,她又得生氣。”
北澤輕笑一聲,說道。
“我已經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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綱手臉上露出了不滿,但她眼珠一轉,說道,“我今天下午要放假!”
“放假可以,但不能去賭場。”
靜音立即說道。
“我又沒說要去賭場。”
綱手面不改色說道,“你要是不信,就讓北澤下午陪我。”
靜音下意識看向了北澤。
“那好,我替你監督她。”
北澤一臉認真說道。
“千萬不能去賭場。”
靜音再次強調說道。
“我明白。”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靜音師姐,你可以相信我。”
“那你修煉,我和北澤出去玩!”
綱手迫不及待跑到了他們的面前。
不等靜音回答,就拉著北澤往外走去。
“……?”
靜音看著他們,隱約覺得自己被他們聯合做了局。
但以北澤的性格應該不至於會騙她。
“綱手老師。”
出了門,北澤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說道,“作為火影,這麼急躁的模樣被人瞧見了可不太好。”
“我沒急。”
綱手輕咳一聲,說道。
她只是不上班加去賭場,顯得比較興奮而已。
“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綱手看了一眼被抓住的手,問道。
“剛剛回來的。”
北澤左右看了一眼,確定走道沒人後,便湊到了她的耳邊。
“你做甚麼?”
綱手下意識環顧四周。
“我一回來還沒休息,你就讓我教靜音師姐,我這麼辛苦,是不是該有額外的獎勵?”
北澤看著她白嫩的脖頸,吹了一口氣,問道。
綱手身體一顫,精緻的鎖骨以及雪白的肌膚,隨著晃了晃。
北澤下意識喉嚨滾動。
“就這點兒小事也要獎勵嗎?”
綱手瞪了他一眼,轉頭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好了,不要浪費時間,現在就去賭場。”
她掙脫北澤的手,往外走去,眉眼微彎,臉上有了笑容。
“綱手老師。”
北澤追了上去,語氣嚴肅說道,“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說。”
“甚麼事?”
綱手看了他一眼,收斂了笑容,問道。
“對於籠中鳥,你怎麼看?”
北澤想了想,問道。
“你怎麼突然想問這個問題?”
綱手頓時有些驚訝,忍不住反問道。
“是因為寧次。”
北澤解釋說道,“之前的寧次因為他父親的事情,對於日向宗家和籠中鳥十分痛恨。”
“你難道想讓日向一族宗家廢除籠中鳥?”
綱手下意識皺起眉頭,說道,“這是不可能的。”
她很清楚籠中鳥現在已經成為了日向一族宗家的統治工具。
最重要的是因為籠中鳥,日向一族宗家和分家長達千年的時間內積累了不少恩怨。
一旦解除,日向一族分家會做出甚麼,沒有人能預料。
“綱手老師,我知道你的顧慮。”
北澤笑了笑,說道,“但我覺得你把這件事情想得過於複雜。”
“甚麼意思?”
綱手愣了一下,問道。
“忍界終究是以實力為尊。”
北澤看著她,說道。
“你倒是像是我的學生。”
綱手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
“我本來就是你的學生。”
北澤看了她一眼,問道,“你這想法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以實力鎮壓自然是可以,但我現在是火影。”
綱手壓下了心中的異樣,轉移話題,說道。
作為火影,得考慮周全。
畢竟那麼多忍族在盯著她,一旦她對日向一族動粗,就會引起其他忍族的擔憂。
“如果日足族長本身就有廢除籠中鳥的想法呢?”
北澤想了想,問道。
“他居然有這種想法?”
綱手不由得感覺到了驚訝。
日向日足作為族長,又是宗家,他無疑是籠中鳥最大的受益者。
“花火。”
北澤提醒說道。
“怪不得。”
綱手一聽就明白了過來。
日向花火已經四歲,日向日足至今沒對她施加籠中鳥。
如果認定她是宗家,那就該對日向雛田施加籠中鳥,但也沒有。
“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契機。”
綱手若有所思說道。
如果廢除了籠中鳥,對誰最有利?不是日向一族分家,而是木葉村。
一直以來,因為籠中鳥日向一族分家忍者對木葉村都是聽調不聽宣。
他們的性命受制於日向一族宗家,就算聽木葉村的命令也是因為日向一族宗家的命令。
就連志村團藏的根部也不會招一個日向一族分家的忍者。
沒了籠中鳥,日向一族分家才會對木葉村真正意義上效忠。
“但沒了籠中鳥,怎麼保護白眼?”
綱手想到這裡,不由得問道。
“我對籠中鳥進行了改良。”
北澤拿出了一個卷軸,說道。
綱手呆了呆,開啟卷軸看了起來。
改良版的籠中鳥只剩下了一個功能,那就是保護白眼。
除此之外,它還廢除了原版籠中鳥的副作用,那就是日向一族分家的白眼存在著視角盲區。
正常的日向一族宗家忍者,白眼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但分家忍者少了一度。
在原作之中,鬼童丸正是利用這個缺陷,使得日向寧次陷入了苦戰。
“你甚麼時候開始改造籠中鳥的?”
綱手看完後,白了他一眼,問道,“我好歹是火影,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換一個人,肯定認為北澤圖謀不軌,想要造反。
“籠中鳥改造起來很困難,我沒有把握。”
北澤眨了眨眼睛,解釋說道,“因此,改造成功後我第一時間就來找你。”
“這個理由倒是說得過去。”
綱手把卷軸還給了他,說道,“你去做,我支援你。”
“嗯。”
北澤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綱手這個態度。
畢竟她才是火影。
等到他成了火影后,就可以更加肆無忌憚。
到了賭場,綱手立即把日向一族拋到了腦後,興奮跑去了賭桌。
北澤坐在她的身邊,想到了一個劇場版。
更為準確的說他是因為漩渦鳴人而想到的。
一個叫做《失落之塔》的劇場版,它講的就是漩渦鳴人父子相見的故事。
簡單來說,在風之國樓蘭存在著一種叫做龍脈的查克拉聚合體。
漩渦鳴人等人透過龍脈回到了過去,遇到了在樓蘭執行任務的波風水門等人。
最終父子齊心戰勝了樓蘭的大反派,然後封印記憶,各自回到了原來的時空。
北澤對於回到過去沒有甚麼興趣。
因為他很清楚這種穿越十分容易造成影響。
他對於現在的生活已經非常滿意,不想再改變甚麼。
不過幫助漩渦鳴人圓一次夢倒是可以。
除此之外,龍脈也具有相當高的價值。
龍脈在北澤看來,像是沒有意識的尾獸。
換句話說,可以製造出一個龍脈人柱力。
北澤的查克拉雖然已經遠超大部分忍者,但和千手柱間相比,還是顯得相形見絀。
有了龍脈的查克拉後,他也可以學習更加高階的木遁。
就是北澤不喜歡往自己的體內封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打算把龍脈封印在他的忍具之中,比如弓或者劍。
到時候戰鬥的時候,隨用隨取就行。
【當前任務:穿越時空,促使漩渦鳴人父子相見。】
【任務獎勵:時空間忍術天賦。】
【是否接受?】
北澤不由得瞳孔收縮。
能觸發系統任務,他不意外。
畢竟之前的劇場版都有相應的系統任務。
但這個任務獎勵就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看到時空間忍術天賦的第一反應就是飛雷神之術。
飛雷神之術無疑是一個十分有用的忍術。
它直接拔高了波風水門的實力,從一個精英上忍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影級強者。
飛雷神之術是最高階的瞬身術。
它的效果是提前在目標身上留下飛雷神術式,就可以透過飛雷神術式達到瞬間移動的效果。
但遠不止移動自身,它的進階用法可以轉移任何目標,甚至是尾獸玉。
毫不誇張的說,任何忍者學會了飛雷神之術就近乎立於不敗之地。
畢竟打不過就跑。
整個忍界,能勉強追得上飛雷神之術的也就四代雷影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北澤沒有任何猶豫就接下了這個任務。
雖然不是直接獎勵飛雷神之術,但有了時空間忍術天賦基本上也就能學會飛雷神之術。
【當前任務:擊敗百足,撥正歷史。】
【任務獎勵:太極螺旋丸。】
【是否接受?】
北澤微微一怔。
居然還有一個系統任務?
北澤看了一眼,便明白了過來。
百足,正是《失落之塔》劇場版的大反派,等同於極樂之箱悟或者鬼之國魍魎。
至於任務獎勵太極螺旋丸則是來自於漩渦鳴人和波風水門。
在劇場版的最後,他們合力用太極螺旋丸打敗了百足。
太極螺旋丸,更像是一個複合忍術,它是陽遁·螺旋丸和陰遁·螺旋丸融合而成。
威力很大,但難度也高,是S級忍術。
北澤摸了摸下巴。
太極螺旋丸雖然是兩個人才能使用,但他應該一個人就能使用。
他一手陽遁·螺旋丸,一手陰遁·螺旋丸,合起來不就是太極螺旋丸嗎?
北澤覺得可行。
他回過神,就看向了系統任務。
上面還有一個撥正歷史的提醒。
這大概和百足有關。
因為百足也是穿越的,他穿越到樓蘭化身安祿山,利用龍脈之力意圖統一忍界。
不得不說,劇場版的大反派都很有夢想。
要撥正歷史的話,估計就得和劇場版一樣,打敗百足,各自回到原時空。
好在北澤也不想搞甚麼事。
畢竟搞事會消耗龍脈的力量,再加上一些未知影響,很容易得不償失。
北澤陷入了思索之中。
雖然他很想早點兒完成這兩個系統任務,但急也沒用。
正常情況下,《失落之塔》的劇情要漩渦鳴人等人畢業後才會發生,至少得好幾年。
但北澤肯定等不了那麼久。
關鍵就在於百足。
百足是砂隱村的忍者,在叛逃後跑到了龍脈,解開了封印,這才造成了穿越。
總之,先確定他的位置再說。
夕陽西下。
北澤和綱手離開了賭場。
結果和平時沒有甚麼區別,一下午一場都沒贏。
“綱手大人!北澤!”
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北澤和綱手回頭望去,正是夕日紅。
在她的身後還有輝夜君麻呂、油女志乃和春野櫻。
“北澤老師。”
春野櫻三個人連忙打招呼。
“你們這是剛從賭……”
夕日紅還沒說完,就被綱手所打斷。
“今天的事情不要跟靜音說。”
綱手使了一個眼色,說道。
“我明白。”
夕日紅不由得一笑,說道。
“你們三個先回去休息吧。”
北澤看向了春野櫻三人,說道。
“好的,北澤老師。”
春野櫻三人聞言便各自回了家。
“走吧,我們也回去。”
綱手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賭了一下午,我都餓了,晚上得喝酒才能補充回來。”
“綱手大人,我陪你喝。”
夕日紅立即說道。
“那我們不醉不歸!”
綱手看了她一眼,興奮說道,“北澤,去買酒!”
“……”
北澤搖了搖頭。
遇到兩個愛喝酒的女人還真是麻煩。
不過也挺微妙的。
畢竟他和這兩個女人的關係都不一般。
“你們先回去。”
北澤自然得滿足她們的要求。
夜色降臨。
綱手和夕日紅兩個人喝了一晚上,感情看起來跟親姐妹一般。
北澤帶著夕日紅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
夕日紅依舊沒醒來。
北澤把蜃的通靈卷軸放在了床邊,便來到了暗部基地。
小南迴了曉組織,所以並不在他的辦公室。
好在尋找百足這種事情不需要她去做。
北澤想了想,就把此事交給了猿飛阿斯瑪。
宇智波鼬在幫他調查日向一族宗家長老,再把這個任務給他,就顯得有些過份。
而且百足在砂隱村,他如果去了砂隱村就沒辦法調查日向一族宗家長老。
北澤跟猿飛阿斯瑪說了此事後,就來到了火影大樓的任務檔案室。
正常情況下,所有的任務完成後就會上交任務報告,而任務報告就存在任務檔案室之中。
北澤的目標是波風水門、油女志微、秋道丁座和旗木卡卡西去樓蘭的任務報告。
因為龍脈穿越是同一個時空。
如今波風水門已死,他帶隊去樓蘭執行任務就變成了歷史。
北澤很快找到了波風水門的任務報告。
他開啟任務報告看了起來。
當時的樓蘭透過百足也就是安祿山利用龍脈發展起了龐大的傀儡軍團。
波風水門等人的任務就是阻止他危害火之國和木葉村的利益。但任務報告之中並沒有提到漩渦鳴人等人。
因為在離開樓蘭之前,波風水門等人封印了記憶。
不過北澤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知道了龍脈的具體位置。
北澤離開了火影大樓,來到了忍者學校。
“北澤前輩。”
海野伊魯卡依舊在辦公室。
“還有誰沒回來?”
北澤直接問道。
“三代火影大人。”
海野伊魯卡回答說道。
“那好,等他帶隊回來後,你就通知我,到時候再讓天才班的學生們在第二天上午九點集合。”
北澤稍加思索,說道,“你記得把實戰考試的排名彙總一下。”
“好的,北澤前輩。”
海野伊魯卡點了點頭,說道。
“嗯,辛苦你了,下次見。”
北澤談完事情沒有浪費任何時間,便回了家。
夕日紅已經醒了,正在庭院之中打量著她的新通靈獸蜃。
“怎麼樣?”
北澤走上前,問道。
“它被召喚出來後就沒有再理我。”
夕日紅搖了搖頭,說道。
“不理你也正常。”
北澤沉吟了一下,說道,“畢竟它先前的主人是二代水影鬼燈幻月。”
“那怎麼辦?”
夕日紅急忙問道,“豈不是說它不認我這個主人?”
“很簡單,打一頓就好。”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
“這個時候你開甚麼玩笑?”
夕日紅肘了他一下,問道。
“我沒開玩笑。”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它不願意理你,就是沒認可你的實力。”
“聽起來挺有道理的。”
夕日紅微微一怔,又有些擔憂問道,“打壞了怎麼辦?”
“你這樣。”
北澤稍加思索說道,“你給它演示一下。”
“我們去屋後。”
夕日紅走上前,抓住蜃,就把它拎了起來。
北澤看著她的舉動,想到了前世的一句話,黛玉倒拔楊柳。
來到屋後,夕日紅放下了蜃。
她握緊拳頭,說道:“這一拳,你看好了!”
夕日紅說完,就使用了怪力,一拳砸向了地面。
轟的一聲!
地面開裂,亂石飛濺。
蜃頓時震顫不已。
“蜃。”
夕日紅走到它的面前,說道,“你要是再不開口,我就一拳砸你殼上。”
“紅……紅大人。”
蜃柔弱的聲音響起。
北澤眉頭一挑,原來還是一隻雌蛤蜊。
“你這個辦法不錯!”
夕日紅聞言頓時眉開眼笑。
北澤倒是不覺得意外。
二代水影鬼燈幻月已經死了很多年,蜃對他的忠誠早就消磨了不少。
如今見夕日紅這麼厲害,它很乾脆認了慫。
“北澤老師。”
夕日紅突然走到了北澤的面前,笑吟吟喊道。
“……?”
北澤疑惑看著她。
“我已經學會了自業咒縛之印,接下來該學甚麼?”
夕日紅說出了她的目的。
北澤抬起手,就在她的臀部上拍了一下。
“你幹嘛?”
夕日紅下意識捂住了屁股。
“這是對你調戲我的懲罰。”
北澤看了一眼她微蕩的臀肉,說道,“我教你一個新的忍術,叫做陰遁·螺旋丸。”
“陰遁·螺旋丸?”
夕日紅立即被轉移了注意力,問道,“它和風遁·螺旋丸有甚麼不同?”
之前因為要和北澤使用複合忍法·颶風水渦之術,她已經學了風遁·螺旋丸。
“風遁·螺旋丸在螺旋丸的基礎上增加了速度和切割。”
北澤想了想,說道,“陰遁·螺旋丸則是增加了精神攻擊。”
他之所以想到要教夕日紅陰遁·螺旋丸,就是因為太極螺旋丸。
“那你現在就教我!”
夕日紅眼睛一亮,一臉期待說道。
“過兩天。”
北澤笑著說道,“因為我還沒學會。”
“……”
夕日紅頓時無言。
她已經反應了過來。
北澤這是現學,但兩天改造螺旋丸並學會了陰遁·螺旋丸,只能用變態形容。
他們之間的差距還真是大得離譜。
兩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上午九點。
北澤和夕日紅來到了忍者學校。
最後三個學生在猿飛日斬的帶領之下順利返回了木葉村。
這就意味著天才班的期末考試到了尾聲。
“我先宣佈實戰考試的排名。”
北澤從海野伊魯卡手中接過成績單後就走到了天才班眾人的面前。
宇智波佐助等人立即看向了他。
北澤笑了笑,念起了在任務之中取得滿分的學生。
除了宇智波佐助、漩渦鳴人和日向雛田外,還有鞍馬八雲和犬冢牙。
任務期間,意外有很多,誰得到滿分都有可能。
“怎麼這麼多滿分?”
犬冢牙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他本以為這次實戰考試得了滿分,說不定最終排名能進前三,甚至於第一名。
但如今看來,已經沒有了希望。
五個人滿分,最要命的是另外四個人的理論考試排名在平時都比他高。
宇智波佐助一聽就感覺穩了,因為他之前的理論考試都是第三名。
漩渦鳴人就不用多說,肯定比他低。
日向雛田和鞍馬八雲對他的威脅就比較大,畢竟她們平時也就比他少個一兩名。
不過只要他還是第三名,那最終排名依舊是第一名。
“現在是理論考試排名。”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第一名,奈良鹿丸。第二名,春野櫻。”
毫不意外的結果。
宇智波佐助盯著他,眼中閃過了一絲緊張。
“佐助君,第三名肯定是你!”
春野櫻見狀,安慰說道。
“第三名,日向寧次。”
北澤念道。
“啊?”
春野櫻愣了一下,連忙又說道,“沒事,佐助君,寧次的實戰考試排名比你低。”
“第四名,日向雛田。”
北澤繼續念道。
春野櫻呆在了原地。
日向雛田的實戰考試排名和宇智波佐助一樣是並列第一名。
但她的理論考試排名更高,也就意味著宇智波佐助最終排名要比她低。
難道我真是毒奶?
春野櫻頓時懷疑起了人生。
“……”
宇智波佐助不由得嘴角一抽。
實戰考試得到了滿分,結果還是痛失最終的第一名嗎?
好在他已經習慣,也就沒有太多的情緒。
“我是第一名嗎?”
日向雛田反應過來,頓時有些驚喜。
雖然她對於排名沒有宇智波佐助他們那麼執著,但得到第一名依舊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最終排名,第一名,日向雛田。”
北澤唸完理論考試後,念起了最終排名。
“大家都好厲害啊!”
紫苑不由得感慨說道。
她對於自己未來能不能擠進前十八名感覺到了懷疑。
“習慣就好。”
山中井野轉頭看向她,說道。
“此次期末考試到此結束,從明天起,就是暑假了,祝各位玩得開心。”
北澤唸完後,笑著說道,“解散。”
“北澤老師,再見!”
天才班的眾人紛紛打招呼離開。
猿飛日斬、旗木卡卡西和陳保軍等人也沒有留下來。
北澤正打算和夕日紅一起回家,就看到了輝夜君麻呂向他走來。
“北澤老師。”
輝夜君麻呂有些遲疑說道,“我的屍骨脈陷入了瓶頸。”
他自從加入天才班後就一直在自學屍骨脈·唐松之舞。
但到現在都沒學會,所以感覺到了急迫。
其實他的速度並不慢。
畢竟屍骨脈·唐松之舞的學習難度不亞於A級,只是天才班其他人進步太快。
剛來的時候,他還能穩定前五,但現在只有運氣好的時候才能進前五。
【當前任務:幫助輝夜君麻呂掌握屍骨脈·唐松之舞。】
【任務獎勵:30%屍骨脈。】
【是否接受?】
北澤扯了扯嘴角。
你能觸發系統任務我很高興,但我又不會屍骨脈·唐松之舞怎麼幫他?
除非你先把任務獎勵給我,我就可以覺醒屍骨脈。
北澤陷入了思索之中。
任務肯定是要接的,因為他就差這30%便可以擁有屍骨脈。
但怎麼幫輝夜君麻呂是一個問題。
他之所以學得慢,是因為沒有人教,純靠自學。
北澤的第一反應就是穢土轉生出一個輝夜一族的上忍教他。
只是不好跟他解釋。
“你把屍骨脈·唐松之舞的忍術卷軸給我。”
北澤想了想,說道。
他打算先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學。
就算不能學,也可以教輝夜君麻呂。
畢竟他現在是全屬性熟練,更有不少精通。
再加上他的屍骨脈也達到了70%的程度。
實在不行,就去穢土轉生一個輝夜一族的上忍,他來學要點,再轉教給輝夜君麻呂。
剛好他覺醒了屍骨脈,也要學屍骨脈忍術。
某種意義上說,算是一舉兩得。
輝夜君麻呂微微一怔。
他本來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但沒想到北澤看起來是真有辦法。
輝夜君麻呂連忙把忍術卷軸遞給了他。
“你先回去吧。”
北澤收起了忍術卷軸,說道。
“嗯。”
輝夜君麻呂壓下心中的期待,和重吾一起離開。
北澤和夕日紅回到了家。
夕日紅跑去修煉陰遁·螺旋丸,他則是看起了輝夜君麻呂所給的忍術卷軸。
屍骨脈·唐松之舞的效果是全身一次性長出數十根骨頭,可進攻可防守。
而且這些骨頭還具有反彈之力,尤其是對手是體術忍者的時候。
怎麼說呢?
聽起來簡單,但學起來比較麻煩。
除此之外,還有這個忍術卷軸的問題,內容比較少。
北澤覺得可以走一趟輝夜一族的舊址,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於屍骨脈的經驗筆記。
找不到經驗筆記,那他只能又去當盜墓賊。
北澤突然輕咦了一聲。
輝夜一族是霧隱村滅的。
正常情況下,關於屍骨脈的資料,霧隱村應該都會收集起來。
北澤又想到了宇智波鼬。
他可以潛入霧隱村找一些屍骨脈相關的資料。
不過等他完成了對日向一族宗家長老的調查再說。
北澤收起忍術卷軸,跑到屋外和夕日紅一起訓練,但他學的是木遁·木分身之術。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也就是暑假第一天。
天才班不少學生都來到了忍者學校繼續訓練,包括了原本打算回鬼之國的紫苑。
不過也好。
北澤教了她新的查克拉控制力的訓練方法。
爬樹和踩水,她都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但對她而言遠遠不夠。
畢竟她體內的力量過於龐大。
北澤覺得她至少得達到熟練級的查克拉控制力才行。
從忍者的等級來說,差不多就是一般上忍的水平。
新的訓練方法依舊是踩水,但不再是平靜的水。
北澤向漩渦鳴人借了大刀·鮫肌。
它被扔進了忍者學校的人工湖之中,然後按照一定的規律扭動,使得湖面震盪。
大刀·鮫肌從品種來說,就是一種特殊的魚,讓它負責這事,算得上是物盡其用。
一週後。
暗部基地。
北澤見到了宇智波鼬。
“北澤大人。”
宇智波鼬拿出了一個卷軸,說道,“這是日向定距這一個月來的情況。”
一個月?
北澤暗道怪不得你調查了這麼久。
他接過卷軸,開啟看了起來。
北澤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內容。
在日向一族的族會上,日向定距和日向日足因為日向花火爆發過數次衝突。
其核心問題就在於要不要給她施加籠中鳥。
日向日足給出的理由是要在日向花火和日向雛田之中選出一個最優秀的繼承人。
北澤估計在原作之中他也是用的這個理由。
但現在就顯得說服力不夠。
原作之中的日向雛田性格懦弱,甚至在和日向花火的切磋之中輸給了她。
日向日足這個理由確實就很合適。
現在的日向雛田過於優秀,不管是日向定距,還是其他族人都不覺得日向花火能超過她。
因此,如今的日向日足壓力很大。
這麼一看,日向花火指不定沒辦法和原作之中那樣逃過一劫。
除非是讓綱手和他幫忙。
其實這個還得怪他,沒有他,日向雛田就不會徹底壓過了日向花火。
但某種意義上說,這個局面反而有利於讓日向日足同意這個改良版的籠中鳥。
“辛苦了,鼬。”
北澤抬起頭,說道,“但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北澤大人,請說。”
宇智波鼬面色如常說道。
“我需要屍骨脈的相關資料。”
北澤頓了頓,說道,“霧隱村應該有儲存。”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出發前往霧隱村。”
宇智波鼬毫不猶豫說道。
屍骨脈是血繼限界,霧隱村肯定藏在隱秘的位置。
不過霧隱村已經沒有了屍骨脈,應該不至於特別隱秘。
以他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潛入進去取到資料並不難。
“麻煩了,鼬。”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你下去休息吧。”
宇智波鼬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北澤繼續看完了卷軸。
他合上卷軸,陷入了思索之中,最終他決定直接去找日向日足。
“小南,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跟來。”
北澤站起身,說道。
小南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點了點頭。
她是昨天回木葉村的,剛好在曉組織待了一週,處理了一下曉組織的兩大生意。
北澤走向了日向一族的駐地。
此時是上午,日向雛田和日向寧次都在忍者學校訓練,但他見到了日向花火。
四歲的她已經開始修煉一些基礎的體術或者說是柔拳。
雖然一般要等到六歲才入學,但大忍族的孩子都會提前打基礎。
還有更離譜的,比如宇智波鼬,四歲就被帶到了戰場上去殺人。
“你這一拳有四個錯誤。”
北澤看了一會兒後,開口說道。
“欸?”
日向花火下意識轉頭,當看到是他後,立即興奮喊道,“北澤老師!”
她經常聽日向雛田提到過北澤,而且每次都是說的他的豐功偉績,久而久之,她也受到了影響。
“你父親呢?”
北澤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問道。
“他在書房。”
日向花火抬起手,指著書房,說道。
“那我去找他。”
北澤走了兩步,回頭看到日向花火抓住了他的衣角。
“北澤老師。”
日向花火歪著頭,問道,“那四個錯誤是甚麼?”
她的性格相較於日向雛田就外向很多。
“手握拳,抬起來。”
北澤笑著說道。
日向花火立即照做。
“這裡高度不夠。”
北澤戳了一下日向花火的手臂,說道,“向左抬高三厘米。”
日向花火點了點頭,連忙抬高。
“還有這裡。”
北澤將她的錯誤一一指了出來。
“謝謝北澤老師!”
日向花火滿臉笑容說道,“希望我有一天也能加入天才班!”
“這是肯定的。”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
“北澤老師,父親大人。”
日向花火突然注意到了從書房走出來的日向日足,連忙提醒說道。
“花火,你自己練,我和你父親談一件事情。”
北澤摸了摸日向花火的腦袋,走向了日向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