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澤走上前,微微鞠躬。
他買的兩束白菊,和夕日紅已經在剛剛的葬禮上獻給了戰爭英雄們。
“走吧。”
綱手等他拜完,說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吃午飯。”
“回家吃嗎?”
北澤看向了她,問道。
“想喝酒。”
綱手對上了他的視線,說道。
“這可是令人為難的事情。”
北澤面露難色,說道,“靜音師姐肯定不會同意,而且你下午還要上班。”
綱手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我替你去上班?”
北澤眨了眨眼睛,問道。
“很好,我沒看錯你。”
綱手嘴角微翹,抬起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
兩個人來到了居酒屋。
“綱手大人,第一杯,我敬你。”
北澤端起酒杯,說道,“恭喜你成為了第五代火影。”
“這沒有甚麼值得可恭喜的。”
綱手撇了撇嘴,跟他碰了一下酒杯,然後一飲而盡。
“綱手大人看起來興致不高。”
北澤放下酒杯,問道,“要賭酒嗎?”
“來!”
綱手精神一振,說道,“我今天一定要把你灌醉!”
“為甚麼要把我灌醉?”
北澤扯了扯嘴角,問道。
“我沒看過你喝醉,想知道你喝醉後會不會耍酒瘋。”
綱手一副惡趣味的表情,說道,“那肯定很有意思。”
“每次賭酒都是我贏。”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我估計你看不到我醉酒的那一天。”
“可惡!”
綱手一臉惱怒,說道,“你在囂張甚麼?我今天就得贏你!”
“那我們開始。”
北澤伸出了雙手,和她划拳。
綱手深吸一口氣,咬了一下手指,很是認真伸出了雙手。
但很顯然,她怎麼認真都不會有用。
“請喝,綱手大人。”
北澤抬起手,說道。
“我就不信了,再來!”
綱手喝了一杯酒後,又再次跟北澤划拳。
一杯又一杯。
十分鐘後,綱手的臉蛋就因為喝太多酒而變得十分紅潤,整個人也顯得醉醺醺的。
“綱手大人,先暫停一下,我們吃點兒菜。”
北澤放下酒杯,建議說道。
“不行!”
綱手彎下腰,抓住了他的肩膀,語氣不甘心說道,“再來!”
北澤就感覺到了眼前一片白皙的肌膚在搖晃。
他搖了搖頭,說道,“吃了菜再繼續。”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扔你出去?”
綱手面露兇光,問道。
“你要是把我扔出去了,誰來陪你賭酒?誰來替你上班?”
北澤艱難挪開了視線,看向了她的臉,問道。
“你!”
綱手錶情僵硬,在對視了兩秒後,她重新坐下,嘟囔著說道,“吃菜就吃菜!”
說完後,就拿起筷子,往自己的嘴裡塞菜,很快就鼓起了臉頰。
北澤不由得一笑。
還挺可愛的。
“下週的上忍投票甚麼時候開始?”
北澤夾起了一塊炸蝦,問道。
他下週要上課。
除了週一外,都會在時間上起衝突。
“周……週一。”
綱手一邊咀嚼,一邊回答,聲音聽起來很模糊。
“那剛好。”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我不需要向學校請假。”
至於村民投票,那就和他無關。
“你……你要是忙不過來,可……可以讓影分身參加。”
綱手舔了一下嘴角,滿臉暈紅,說道。
“這種大事當然得本人到場。”
北澤笑著說道。
“反……反正都是走一個……過場。”
綱手端起酒杯,說道,“給我倒酒!”
“到時候我送你一件賀禮。”
北澤給她倒了一杯酒,說道,“你肯定會喜歡的。”
“是……是嗎?”
綱手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道,“想讓我喜歡是很難的。”
她說完後,仰頭灌了一杯酒。
水珠順著嘴角,沿著她的雪白肌膚往下滑。
本來冰冷的酒水,重新變得溫熱了起來。
“火影繼任儀式是哪一天?”
北澤收回了目光,又問道。
“週六。”
綱手放下酒杯,眼神有些迷離,說道,“有……有空的村民和忍者比較多。”
“確實是。”
北澤夾起一塊炸魚放在了她的碗裡,說道。
綱手直起身,搖了搖腦袋。
隨著她的動作,她的衣服顯出了有輪廓的彈性。
北澤看得一呆。
“我們繼續賭酒!”
綱手咬著炸魚,說道,“我今天一定要贏你!”
“要不我們下次再喝?”
北澤看著她有些微顫的身體,問道。
“你這是甚麼話?”
綱手瞪了他一眼,說道,“喝酒就是要一次性喝個爽!”
北澤無奈,只能繼續跟她划拳。
五分鐘不到,綱手又喝了六杯。
她身體一歪,直接趴在了桌子上,衣服被她壓住了扁扁的弧度。
“喝……繼續喝!”
綱手端起酒杯送到了她的嘴邊。
但因為她現在是趴著的,姿勢不對,很難喝到酒。
她就乾脆伸出了舌頭,彷彿貓一般,舔著酒。
北澤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眼前的畫面過於有衝擊力。
一位身材成熟又豐腴的大御姐,臉色通紅,眼神飄忽不定在舔酒。
著實是充滿了性感和誘惑。
“綱手大人,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北澤定了定神,說道。
“我……我不需要休息!”
綱手重新直起身,一杯酒懟到了北澤的嘴上,說道,“你也喝!”
酒杯是半滿的,因為她剛舔了一半。
“我們下次再喝。”
北澤抓住她的手腕,說道。
“下次……下次的酒下次喝!”
綱手輕哼一聲,說道,“你……你太弱了!”
“明明是你已經喝醉了,還說我弱?”
北澤接過了她手中的酒杯,喝完後說道,“酒沒了回家吧。”
“不回!”
綱手往後一仰,靠在座椅上,說道。
北澤看了她兩眼,乾脆把桌上的酒收了起來。
“欸?你等等!”
綱手連忙站起身,抓住了他的手,有些惱怒說道,“把酒拿出來!”
但因為她醉酒後站不穩,整個人都跌入了他的懷裡。
北澤腦海之中浮現出了四個字。
帶球撞人。
“我們回去喝。”
北澤扶住了她的腰肢,說道。
“你……你別騙我!”
綱手靠在他的懷裡,沒個正形問道。
“走吧。”
北澤溫和一笑,說道,“到家後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
“我……我相信你一次。”
綱手用手指戳了他一下,鬆開他,身體有些搖晃朝著外面走去。
北澤連忙跟上了她。
“和你喝酒倒是不錯,比靜音強。”
綱手來到外面,被風一吹,就清醒了一點。
“靜音師姐聽了會傷心的。”
北澤忍不住笑了起來。
“誰讓她每次都不讓我喝開心?”
綱手理直氣壯說道。
“靜音師姐也是為了你好,”
北澤輕咳一聲,說道。
“哼!”
綱手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有反駁甚麼。
“綱手大人。”
北澤突然想起了甚麼,問道,“我下午替你去上班,有甚麼值得注意的事情嗎?”
“沒……沒有。”
綱手稍加思索,晃了一下腦袋,說道,“如果……有的話,你就去找鹿久。”
兩個人一邊聊,一邊走,很快就到了家。
“北澤。”
綱手站在門口,靠著門,看著他。
“怎麼了?”
北澤對上了她的視線,問道,“還有事情嗎?”
“我送你一件禮物。”
綱手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這可是能增加你幸運的。”
“幸運?”
北澤嘴角一抽。
你和幸運有半點兒關係嗎?
綱手走到了他的面前,抬起頭看向了他。
她伸出手,招了招,說道:“你太高了,下來一點兒。”
北澤微微一怔。
突然反應了過來。
這莫非就是原作之中綱手的額頭吻?
初代項鍊加綱手的額頭吻,他覺得徹底拉滿了,這外出都要看個黃道吉日才行。
北澤彎下了腰。
綱手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
她看向了北澤,眼神有些渙散。
綱手咬了咬她那紅潤鮮豔的嘴唇。
她突然想起了北澤治療她恐血癥之時所編織的美夢以及治療結束後他那溫暖的懷抱。
綱手鬼使神差吻了上去。
突然她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
她僵在了原地,酒徹底醒了過來。
吻額頭和親嘴,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意義。
綱手看著北澤,只覺得心臟快速跳動了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了上來。
在呆愣幾秒後,她推開北澤,轉身進了屋。
她關上門,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怎麼會這樣?
綱手伸出手放在嘴邊。
門外的北澤下意識吐出了一口氣。
額頭吻怎麼變成了親吻?
北澤猶豫了一下,沒有再去找綱手。
他轉身朝著火影大樓走去。
“這波不虧,還順便破解了死亡之吻。”
北澤笑著走進了火影辦公室。
“北澤?怎麼是你?綱手大人呢?”
靜音看到他,頓時一臉警惕問道,“她又去賭博了嗎?”
“沒有。”
北澤立即編了一個理由,說道,“我讓綱手大人幫我完善斷肢重生醫療忍術的最後一步。”
“最後一步?”
靜音愣了一下,驚歎說道,“如果真能成功,這是造福所有忍者的事情。”
畢竟只要是忍者就有可能經歷激烈的戰鬥,也就有可能缺胳膊斷腿。
如果有了斷肢重生的醫療忍術,他們就不用再擔心。
“綱手大人也是這麼想的。”
北澤面不改色說道,“今天下午就由我來替她上班。”
“嗯。”
靜音點了點頭,沒有再懷疑,說道,“那你坐。”
“我坐火影座椅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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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澤眉頭一挑,說道。
“你難道對火影之位沒興趣?”
靜音反問道。
“綱手大人還沒正式成為火影,我們就討論這個問題了嗎?”
北澤走上前,打趣說道,“靜音師姐,你這是圖謀不軌啊。”
“我是覺得你能成為第六代火影。”
靜音笑了笑,說道。
“說這個還太遠。”
北澤看向了桌上的檔案,說道,“先工作吧。”
時間緩緩流逝。
一下午很快就過去。
“你這工作效率不錯,比綱手大人強。”
靜音稱讚說道。
“你和綱手大人還真是互相傷害啊。”
北澤微微一怔,說道。
他是想到了中午喝酒結束後,綱手對靜音的評價。
“甚麼互相傷害?”
靜音輕咦了一聲,問道。
“沒甚麼。”
北澤轉移話題,問道,“晚上怎麼安排?去我家?”
“也可以。”
靜音稍加思索,說道,“那我去買菜。”
“客氣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先回家等你。”
北澤站起身,說道。
“你回家後先去看一下綱手大人。”
靜音握緊了拳頭,說道,“如果她不在,跑去了賭場,我絕不輕饒她!”
“你確實很適合當火影秘書。”
北澤不由得一笑,說道,“等會兒見。”
他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回到了家後,他來到了隔壁。
在門口猶豫了兩秒,他抬起手敲門。
但等了片刻也不見綱手開門。
“難道真去了賭場嗎?”
北澤想了想,拿出了鑰匙,把門開啟。
他脫掉鞋,走進了客廳。
北澤來到了綱手的房間門口。
門沒有關。
他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綱手。
她沒脫衣服,就這麼四仰八叉十分沒形象在睡覺。
北澤下意識看了一眼那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衣服。
他的腦海之中又浮現出了四個字,躺著最高。
北澤收回目光,站在原地敲門。
“哪個混蛋?”
綱手不滿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我這個混蛋。”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
綱手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睡覺之前的記憶又湧入了腦海之中。
她頓時臉色一僵,下意識咬了咬紅潤的嘴唇。
“綱手大人,靜音師姐去買菜了,今晚就在我們家吃。”
北澤開口說道。
“嗯。”
綱手擺了擺手,說道,“你先回去,我等下就來。”
“不要太晚,免得靜音師姐懷疑。”
北澤提醒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果然是臉皮厚。”
綱手看著北澤彷彿沒事人一樣,不由得輕哼了一聲。
但很快她也恢復了平靜。
畢竟她是綱手。
夜色降臨。
北澤、綱手、靜音、夕日紅,還有香磷母女聚在一起吃了一頓晚飯。
和平時一樣,沒有甚麼太大的區別。
一夜過去就是新的一週。
週一。
上忍們難得熱鬧了起來。
因為今天是久違的上忍投票。
自木葉村建立起來,就只有四次上忍投票,如今是第五次。
“早知道我應該戰爭一結束就去申請上忍考核。”
夕日紅一臉遺憾說道。
她不是上忍就沒辦法參加上忍投票。
“反正結果已經註定,參加不參加都沒有甚麼區別。”
北澤笑著說道。
“那還是有區別的。”
夕日紅白了他一眼,說道,“至少能在綱手大人面前表示對她的支援。”
“你真想要支援她,可以成為她當上火影后的第一位上忍。”
北澤想了想,說道。
“這個建議不錯!”
夕日紅眼睛一亮,說道,“我下週就去申請,到時候我應該已經學會了風遁·螺旋丸!”
“那我提前預祝你成功。”
北澤端起牛奶,說道。
以夕日紅現在的實力,成為一名上忍並不難。
除了幻術外,她還掌握了封印術、怪力和風遁·螺旋丸等忍術。
其綜合實力已經達到了上忍的標準。
“你不要忘了我們的打賭就行。”
夕日紅笑吟吟說道。
“沒有忘。”
北澤喝了一口牛奶,說道,“但你已經輸了,等不到下週我就能完成斷肢重生的醫療忍術。”
“不到最後一刻,誰也說不準!”
夕日紅臉色微變,輕哼說道。
“那就拭目以待。”
北澤吃完了早飯,正準備開口,就聽到了敲門聲。
“我去洗碗。”
夕日紅主動說道,“你去看下是誰,然後就可以去火影大樓參加上忍投票。”
“嗯。”
北澤來到了門口。
“北澤老師。”
門外站著的是藥師兜。
“早上好,兜。”
北澤微微點了點頭。
他這兩天忙著暗部的事情,都沒去見藥師兜他們。
“北澤老師,我跟你一起去火影大樓。”
藥師兜說明了他的來意。
他是上忍,也得去參加上忍投票。
“那走吧。”
北澤關上門,和他一起朝著火影大樓走去。
“北澤老師。”
藥師兜一邊走,一邊問道,“我們小隊甚麼時候有新的任務?”
“才休息一週就又想要做任務了嗎?”
北澤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們比我還勤奮。”
“我們是想透過做任務儘快提高我們的實力,這樣的話,才能不成為北澤老師的負擔。”
藥師兜的回答依舊是滴水不漏。
“我前不久剛成為了暗部總隊長。”
北澤心中一動,說道。
“暗部總隊長?”
藥師兜驚訝之餘又連忙說道,“恭喜北澤老師。”
暗部總隊長,是木葉村的高層,也是火影的心腹,代表著前途一片光明。
“你是上忍,泉和取根雖然是中忍,但實力遠超中忍,你們都有資格加入暗部。”
北澤解釋說道,“加入暗部後,你們組成一個小隊,可以自由接取任務。”
“那就聽北澤老師的。”
藥師兜毫不猶豫就答應了下來。
反正都是做任務,在哪兒都一樣。
更何況暗部的任務,強度還更大。
當然,獎勵也會更多。
北澤摸了摸下巴。
他有一個培養四個親信的任務。
之前他的想法是透過招募來挑選合適的人選,但剛剛靈光一閃,發現不用那麼麻煩。
夕日紅、藥師兜、宇智波泉和油女取根剛好四個。
而且還和他很熟悉,比從零培養快很多。
但就是不知道系統對於親信是如何判定的。
是對他的忠心程度?還是為他做了很多事?
北澤不太清楚,但先培養了再說。
當然,如果有其他的人選,他也可以培養。
畢竟親信越多越好。
沒必要侷限於系統所給的四個。
北澤突然想到了大蛇丸。
他倒是有不少親信,比如輝夜君麻呂。
屍骨脈這個血繼限界,他前世就覺得很酷。
可惜的是輝夜君麻呂現在多半已經被大蛇丸拐跑。
“北澤!”
邁特·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北澤抬起頭,就看到了他、旗木卡卡西和猿飛阿斯瑪
“北澤。”
邁特·凱一走近後,便問道,“我聽阿斯瑪說最近暗部在招人?”
“你想要加入暗部?”
北澤一臉怪異問道。
“怎麼樣?我可以嗎?”
邁特·凱豎起了大拇指,說道,“我願意把我的青春帶到暗部!”
在他身後的猿飛阿斯瑪拼命在向北澤使眼色。
很顯然,他剛剛已經拒絕過了邁特·凱。
事實上,原作之中,邁特·凱就曾申請加入暗部和根部,但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都沒同意。
“你可以先報名。”
北澤委婉說道。
“太好了!”
邁特·凱一聽十分興奮說道。
“卡卡西,你要回暗部嗎?”
北澤轉移話題問道。
“不回,當老師挺好的。”
旗木卡卡西看向了他,心中有著感慨。
北澤成為暗部總隊長,是剛剛猿飛阿斯瑪跟他們說的。
他沒有想到當初平平無奇的北澤居然兩年不到就有了如此驚人的地位和實力。
自己六歲中忍,十二歲上忍就被譽為了木葉村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但他覺得北澤這兩年的進步更加恐怖。
“當老師真有這麼好嗎?”
猿飛阿斯瑪若有所思說道,“說起來我家老頭子之前跟我說過讓我過幾年就去當帶隊老師。”
“是帶新一代的豬鹿蝶嗎?”
旗木卡卡西突然想到了甚麼,問道。
“你也知道?”
猿飛阿斯瑪眉頭一挑,問道。
“你們猿飛一族和豬鹿蝶三族的關係誰不知道?”
北澤反問道。
“啊?你們在說甚麼?”
邁特·凱撓了撓頭,疑惑問道。
“看來還是有人不知道的。”
猿飛阿斯瑪笑著跟邁特·凱科普了一下。
簡單來說,猿飛一族是豬鹿蝶三族結盟的見證人。
“到了,我們進去聊。”
北澤推門走進了會議室。
他們來得比較早,會議室沒坐滿,只來了三分之一的上忍。
“北澤大人。”
不少上忍看到他,便主動跟他打招呼。
北澤現在的地位和身份,已經當得起這‘大人’的稱呼。
“北澤。”
坐在第一排的宇智波富嶽轉過頭看向了他。
“富嶽族長。”
北澤走上前,打招呼。
“北澤,你們暗部招人的結果出了嗎?”
宇智波富嶽擠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說道,“有不少宇智波忍者想為木葉村出一份力。”
你別這樣,怪嚇人的。
北澤壓下心中的吐槽,說道:“還沒結束,因為這次報名的人很多,需要一段時間進行考核。”
“很多?”
宇智波富嶽心中一緊。
“嗯。”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各大忍族都有一些。”
他這句話倒是沒騙宇智波富嶽。
就連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都這麼積極,那豬鹿蝶三族和油女一族他們等自然是不甘落後。
“那確實是得好好考核一番。”
宇智波富嶽久違地感覺到了一絲煩躁。
這些忍族怎麼在猿飛日斬當火影的時候就沒有那麼踴躍?
現在紛紛跳出來跟他們宇智波一族搶名額。
但宇智波富嶽還是有自信的。
畢竟論實力,他們宇智波一族是第一大忍族。
上午九點。
除了有任務的上忍外,木葉村所有的上忍都已經到齊。
北澤和旗木卡卡西、邁特·凱、藥師兜他們坐到了第三排。
其實以他暗部總隊長和忍者學校副校長的身份,足以坐第一排的。
不過他倒是覺得無所謂,坐哪兒都影響不到他。
門被推開。
綱手走了進來。
在她的身後則是兩位火影顧問,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
綱手掃了一眼會議室,在北澤的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她的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了那個吻。
“鹿久,開始投票。”
綱手搖了搖頭,說道。
“是,火影大人。”
奈良鹿久站起身,開始發放特製的票。
“這次上忍投票由綱手大人主持嗎?”
北澤眉頭一挑,問道。
旗木卡卡西聞言愣了一下,也感覺到了微妙。
按理說,上忍投票是選出下一任火影,就該由上一任火影,也就是猿飛日斬主持。
綱手作為上忍投票的目標之一,由她主持就有一種既定的感覺。
北澤很快就拿到了票和筆。
他拿起筆,在上面寫下了綱手的名字。
其實也可以寫其他人的名字,包括自己。
因為按照木葉村的規矩,上忍投票投誰都可以,只要票數超過一半就能成為火影。
票寫好後,就按照座位順序一個個走上前,把票放在投票箱之中。
負責統計票數的是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
“我現在宣佈結果。”
奈良鹿久從水戶門炎手中接過了最終的總票數,說道,“綱手大人獲得了最多的票數。”
毫無意外的結果。
眾人連一點兒驚訝都沒有。
“明天進行村民投票。”
綱手站起身,說道,“由鹿久負責,暗部和各忍族派人維持秩序。”
“是,火影大人。”
眾人齊聲回答。
“散會。”
綱手擺了擺手,就毫不猶豫離開了會議室。
“綱手大人還真是話少。”
猿飛阿斯瑪笑著說道,“換成我家老頭子,得說一上午才能散會。”
“你這樣說火影大人,不怕他生氣嗎?”
北澤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問道。
“他馬上就不是火影了,沒關係。”
猿飛阿斯瑪不在意說道。
父慈子孝啊。
北澤啞然失笑。
“我回學校了,你們自便。”
旗木卡卡西站起身,說道。
雖然今天是週一,他不上課,但他已經習慣了待在忍者學校。
而且他還得研究雷遁·麒麟。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研究,距離成功已經是不遠。
“卡卡西,要來一場青春的跑步嗎?”
邁特·凱牙齒閃光說道,“就比我們誰先到忍者學校。”
“沒興趣。”
旗木卡卡西搖了搖頭,說道。
“阿斯瑪。”
北澤介紹說道,“這是我的學生,藥師兜。”
“阿斯瑪前輩。”
藥師兜立即打招呼喊道。
“我聽說過你的名字。”
猿飛阿斯瑪笑著說道,“一位十分優秀的醫療忍者和風遁忍者。”
在木葉村和霧隱村的戰爭之中,不僅僅是北澤出了名,藥師兜和油女取根他們也有了名氣。
雖然遠遠比不上北澤,但也比一般的上忍出名了不少。
“你今天幫我的三個學生辦下手續,讓他們加入暗部。”
北澤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沒問題。”
猿飛阿斯瑪一口答應了下來。
加入暗部的最低標準是中忍。
藥師兜、油女取根和宇智波泉自然是滿足條件。
再加上是北澤的學生,他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兜,你去把取根和泉叫來,然後一起去暗部找阿斯瑪。”
北澤吩咐說道。
“是,北澤老師。”
藥師兜點了點頭,應道。
“那我先走了,下次見。”
北澤離開會議室後,就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進來。”
綱手聽到敲門聲抬起了頭。
直到看到是北澤後,心中湧起了一絲異樣,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北澤,找我有甚麼事?”
綱手面色如常說道。
“綱手大人還記得昨天中午我跟你說的話嗎?”
北澤一臉微笑問道。
“忘了!”
綱手動作一頓,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想說甚麼就直說!”
“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北澤拿出了一個卷軸遞給她,說道。
“斷肢重生的醫療忍術?”
綱手開啟卷軸看了一眼,便有些驚訝說道,“你居然真的成功了嗎?”
“僥倖。”
北澤謙虛說道。
“S級的醫療忍術哪有僥倖?”
綱手仔細看了起來。
“這還得多謝綱手大人的幫忙和指導。”
北澤笑了笑,說道。
“我沒做甚麼,主要還是你的功勞。”
綱手看完後,吐出了一口氣,說道,“有了這個醫療忍術後,不少忍者都能重獲新生。”
她的話沒有半點兒誇張。
缺胳膊斷腿對於忍者來說,不亞於削減了一大半的戰鬥力。
如果是斷了雙手,那就直接失去了當忍者的資格。
“這樣的忍術,不能像其他忍術那樣就簡單的放在倉庫之中。”
綱手思索著說道,“我覺得應該加以推廣,讓醫療忍者上忍都嘗試著學一學。”
“我也是這樣想法。”
北澤贊同說道。
斷肢重生這個忍術影響越大,他最終得到的系統獎勵就越豐厚。
他越來越好奇他到底會得到甚麼樣的獎勵。
“你倒是大方。”
綱手看向了北澤,感覺到了意外。
這樣珍貴的醫療忍術直接上交,在木葉歷史上都是極為少見的。
“綱手大人成為了火影,我自然得送上一份賀禮。”
北澤正色說道。
“你已經學會了斷肢重生這個醫療忍術嗎?”
綱手挪開了視線,問道。
“嗯。”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等火影繼任儀式結束後,你在木葉醫院做一場手術,到時候讓所有的醫療忍者和上忍圍觀。
綱手稍加思索說道。
她既是為了推廣斷肢重生這個醫療忍術,也是為了給北澤造勢。
“謝謝綱手大人。”
北澤眼睛亮了起來。
這個方式可太好了!
“到時候我估計還有其他忍村的忍者來找我們幫忙,比如霧隱村。”
綱手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我們可以幫忙治療他們的傷員以收取費用。”
在這場戰爭之中,霧隱村缺胳膊斷腿的傷員就不少。
“確實是可以。”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我相信他們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的第一場手術想給誰做?”
綱手放下了忍術卷軸,問道。
“古介前輩。”
北澤回答說道。
“你這個選擇很好。”
綱手想了想,說道,“他名氣足夠大,又符合條件,能最大限度起到推廣作用。”
“不愧是綱手大人,能想到這麼多。”
北澤稱讚說道。
“好了,不要甚麼都誇。”
綱手白了他一眼,問道,“你上交了一個這麼重要的醫療忍術,你想要甚麼獎勵?”
“不知道。”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先欠著,有需要,我再找你。”
“也行。”
綱手能理解北澤。
他確實是不缺甚麼。
其實就跟以前的木葉三忍差不多,功勞太多,木葉村沒辦法等價兌換。
但是可以留著,以後給家人或學生使用。
“那我先行告退。”
北澤微微鞠躬,轉身向外走去。
“北澤。”
綱手看著他的身影,撩了一下耳邊的金色髮絲,說道,“這個禮物,我很喜歡,謝謝。”
“看來綱手大人記得很清楚嘛。”
北澤揮了揮手,說道,“下次見。”
“……”
綱手的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
北澤離開火影辦公室,也沒回暗部,而是回了家。
暗部有猿飛阿斯瑪在,他暫時不用管。
如今斷肢重生的醫療忍術告一段落,他得開始他的木遁學習之旅。
北澤來到了屋後的空地上。
他學的第一個木遁忍術是木遁·木錠壁。
這是一個防禦性木遁忍術。
它的效果是召喚一排木樁彎曲形成拱壁保護自己。
一天的修煉結束。
週二。
北澤迎來了久違的上課時間。
在吃過早飯後,他就來到了忍者學校。
“北澤老師,歡迎回來!”
天才班的學生全部都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操場,在看到他後,異口同聲喊道。
北澤微微一怔,倒是有些感動。
這群學生們還真是不錯。
“北澤老師。”
漩渦鳴人跑上前,好奇問道,“三代爺爺是要退休了嗎?我在路上看到了村民在投票。”
日向雛田、犬冢牙和油女志乃等人也湊了過來。
因為還沒到上課時間,再加上他們對新火影都很好奇。
“嗯。”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火影大人年事已高,所以決定退休。”
“新火影是誰?”
犬冢牙忍不住問道。
“肯定是綱手大人!”
山中井野一臉崇拜說道,“這可是第一位女火影!”
“還是第一位以醫療忍者身份成為火影的女忍者!”
春野櫻也顯得很興奮。
“確實是綱手大人。”
北澤笑了笑,說道。
“看來我只能競爭第六代火影了!”
漩渦鳴人一臉鬥志滿滿說道。
“你要和北澤老師競爭第六代火影嗎?”
奈良鹿丸懶散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
漩渦鳴人表情一僵,瞪大了眼睛。
本來想開口的宇智波佐助也及時閉上了嘴。
“算一算年齡,確實該北澤老師當第六代火影!”
山中井野的眼睛亮了起來,十分激動說道,“那我以後就是火影的學生!”
“想甚麼呢?”
北澤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清。”
被這麼多人毒奶,這誰遭得住?
“第七代火影也行!”
漩渦鳴人改口說道。
他的夢想是當上火影,沒說是第幾代。
“行了,別想這些有的沒的,去給我訓練。”
北澤頓了頓,說道,“牙,你跟我來。”
“是!”
犬冢牙立即興奮了起來。
因為上週北澤就答應了他,要給他一個新的秘術。
“你的牙通牙和戰爭踐踏都是攻擊型忍術,但威力還不夠。”
北澤看著犬冢牙,說道,“我教你一個可以和地獄三頭犬相配合的秘術,叫做牙彈。”
牙彈的靈感來自於火遁·豪火球之術。
簡單來說,就是讓犬冢牙所化身的地獄犬三顆狗頭同時吐出三顆查克拉形成的炮彈。
犬冢牙的查克拉屬性是土。
北澤本來想的是讓他吐出土彈。
但需要土遁查克拉性質變化的練習,所以他決定先讓他學無屬性的。
“這個好!”
犬冢牙眼睛放光說道。
三顆狗頭吐出查克拉彈,光是想一想,就覺得很帥。
“那就好好學。”
北澤笑著說道,“到時候加入查克拉屬性,會使得牙彈威力更進一步。”
“是!”
犬冢牙一臉認真應道。
北澤教了他半個小時後,就讓他自由練習。
他環顧四周,他所帶領的三個學習組學生們已經開始了訓練。
北澤確定沒有甚麼問題後,就來到了人工湖。
在人工湖旁邊有三個人。
丸星古介、春野櫻和油女志乃。
“北澤老師。”
在修煉水遁的春野櫻抽空向他打招呼。
“古介前輩。”
北澤開口問道,“你下週一有事嗎?”
“沒有。”
丸星古介疑惑問道,“是有甚麼事情要我去做嗎?”
“確實是有一件事情。”
北澤笑著問道,“你想擁有健康的左腿嗎?”
“甚麼意思?”
丸星古介皺眉問道。
“我創造出來了一個斷肢重生的醫療忍術。”
北澤解釋說道。
“甚麼?”
丸星古介陡然愣住。
“這怎麼可能?”
春野櫻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她現在算是半個醫療忍者,所以很明白斷肢重生醫療忍術的意義。
這簡直是對醫療忍術的革新!
“怎麼樣?要試試嗎?”
北澤頓了頓,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就週一來木葉醫院找我。”
“我當然願意!”
丸星古介回過神,依舊很激動。
沒有哪個殘疾人不希望恢復健康的,他也一樣。
“恭喜你,古介老師!”
春野櫻連忙送上了祝福。
“我也沒有想到有一天我還能成為一名四肢健全的忍者。”
丸星古介感嘆說道,“謝謝你,北澤。”
“沒甚麼。”
北澤笑著說道,“這是醫療忍者該做的。”
和丸星古介談好後,北澤就尋了一處無人的地方練習木遁。
北澤的生活又恢復了正常。
和之前不同的就是除了上課外,他還得時不時去一趟暗部。
時間來到了週六。
木葉村迎來了最熱鬧的一天。
因為今天是火影繼任儀式。
至於村民投票,在昨天就已經出了結果。
沒有任何懸念,綱手以絕對的票數獲勝。
至此,三道程式走完,她成為了第五代火影。
一大早,木葉警務部和暗部就忙碌了起來。
火影繼任儀式事關重要,絕對不能出錯。
木葉警務部負責木葉的治安,暗部則是負責其他忍村的忍者。
畢竟今天是一個盛會。
除了木葉村的忍者和村民外,還有火之國大名、貴族和商人們。
魚龍混雜,難以會混進來一些其他忍村的忍者。
暗部辦公室。
“北澤老師。”
藥師兜走進來,說道,“自來也大人回村了,如今在火影辦公室。”
“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北澤眉頭一挑,說道。
在藥師兜離開後,他前往了火影辦公室。
“綱手,我很好奇老頭子是用了甚麼辦法使你同意當火影的?”
自來也是瞭解綱手的。
之前一直很抗拒當火影。
尤其是患上恐血癥後,對火影更是深惡痛絕。
綱手陷入了沉默。
她當火影,跟猿飛日斬關係不大。
真要說起來,北澤得負主要責任。
綱手想到這裡,突然一怔。
火影辦公室的門沒有關嚴,她透過門縫看到了北澤。
“進來吧。”
綱手開口說道。
“誰?”
自來也下意識轉頭。
“綱手大人。”
北澤走了進來,“自來也大人。”
“原來是你的學生,北澤。”
自來也感嘆說道,“我在土之國都聽說你的名字,你這已經有了水門的風采。”
“他和水門不一樣。”
綱手下意識說道。
“我是說名氣。”
自來也笑了笑,看向了她,說道,“在收學生這方面,你已經快趕上了我。”
“你在土之國做甚麼?”
綱手換了話題,問道。
“打聽情報。”
自來也輕咳了兩聲,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之前的那個問題。”
“沒有甚麼答案。”
綱手看了一眼北澤,說道,“想當就當,不想當就不當。”
“這還真是你的性格。”
自來也誇讚說道,“但你很適合當火影,既然當了火影,那就好好當下去吧。”
他和猿飛日斬一樣的想法,生怕綱手跑路。
“本來該是你當火影的。”
綱手頓了頓,說道,“如今木葉村進入了新的局面,你如果留下來……”
“抱歉。”
自來也打斷了她的話,說道,“木葉村有你就夠了,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
他指的是尋找預言之子。
綱手眼中閃過了失望,但沒有再說甚麼。
這樣的回答,她早已經有所預料。
不過也沒甚麼。
現在的木葉村其實不缺一個自來也。
北澤的出現彌補了木葉村高階戰力的缺失。
“老頭子!”
自來也突然感覺到了甚麼,轉身喊道。
“你還知道回來嗎?”
猿飛日斬有些不滿說道,“上次你招呼不打就離開了木葉,我還沒跟你算賬。”
他說的是上一次過年的時候。
“綱手當上了火影,我肯定要回來一趟。”
自來也不在意笑了笑,說道,“這樣的好日子,老頭子氣到了身體可不好。”
“算了,我懶得跟你計較。”
猿飛日斬很是乾脆說道,“反正現在火影已經是綱手,她會頭疼的。”
“這有甚麼好頭疼的?”
綱手隨口說道,“當他不存在就行。”
自來也心頭一驚,但又不知道說甚麼,只能撓了撓頭。
他暗自安慰道,以綱手的性格,這肯定是在開玩笑。
“大名已經到了,走吧。”
猿飛日斬提醒說道。
“嗯。”
綱手站起身,穿上了為她定製的白色御神袍。
在背後印有第五代火影等字樣。
但她沒有戴上火影斗笠,而是給了猿飛日斬。
四個人走向了樓頂。
火影大樓前的廣場上已經站滿了人。
綱手還沒看到他們,就能聽到嘈雜的聲音。
她一步一步走上前。
綱手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火影巖。
上面已經有了兩位千手一族的火影,現在也輪到了她。
綱手走到了最邊緣處。
廣場上的人群頓時爆發出了陣陣歡呼聲。
綱手成為火影,可謂是眾望所歸。
整個木葉村都很難找出反對她的人。
唯一反對她的志村團藏已經去了淨土。
“我現在宣佈,木葉村第五代火影為綱手。”
火之國大名大聲喊道。
“木葉村就交給你了,綱手。”
猿飛日斬走上前,把火影斗笠遞給了她,說道。
“我會努力的,老師。”
綱手沒有再叫老頭子,換成了更加正式的稱呼老師。
她接過火影斗笠戴在頭上,然後看向了廣場上的眾人。
“說點兒甚麼吧。”
猿飛日斬笑著說道。
從今天起,他就徹底退休了,不用再上班。
“我,綱手,第五代火影!”
綱手舉起手,握緊拳頭,說道。
歡呼聲如同排山倒海響了起來。
木葉村,迎來了新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