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週六。
北澤在上午九點的時候來到了火影辦公室。
“北澤大人。”
站在火影辦公室門口的晴微微鞠躬,說道,“火影大人去迎接火之國大名了,還沒回來。”
“那我等她。”
北澤點了點頭。
他走進火影辦公室,坐在沙發上等待。
但他也沒有閒著,繼續改造他的斷肢重生醫療忍術。
不出意外的話,這兩天就能成功。
剛好可以作為綱手成為第五代火影的賀禮。
半個小時後,腳步聲響起。
北澤抬起頭,就看到了綱手和靜音。
“北澤?甚麼時候來的?”
綱手坐在了他的對面。
“剛來不久。”
北澤笑著說道。
“找我有甚麼事嗎?”
綱手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當了火影后,她就沒辦法再睡懶覺。
以前都是上午九、十點起床,現在得提前兩個小時。
今天恰好火之國大名來了,她就忙了一個早上,還陪了大名一家吃了早飯。
“我在暗部發現了一個極為特殊的忍者。”
北澤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哦?”
綱手架起修長的大腿,饒有興趣,問道,“有多特殊?”
“木遁忍者。”
北澤沉聲說道。
“暗部怎麼會有木遁忍者?”
綱手不由得愕然,下意識問道。
站在她身後的靜音亦是一臉的吃驚。
“綱手大人,木葉村是不是進行過木遁實驗?”
北澤沒有直接回答,反問道。
“確實是有,但因為損失太大,從而被老頭子叫停。”
綱手不由得皺起眉頭,問道,“難道有幸存者?”
“是有幸存者,但不是這場木遁實驗的倖存者。”
北澤解釋說道,“在這場木遁實驗後,大蛇丸和志村團藏又做了一場木遁實驗。”
綱手不由得一呆。
志村團藏和大蛇丸還做過木遁實驗?
她突然反應了過來。
大蛇丸叛逃,說不定就和這場木遁實驗有關。
“我怎麼不知道?”
綱手臉色一沉,不滿說道,“老頭子居然瞞著我!”
按理說,這個倖存者該是在根部。
但如今在暗部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猿飛日斬把這個倖存者搶了回來。
畢竟是木遁忍者。
猿飛日斬再怎麼縱容志村團藏,也不可能把木遁忍者讓給他。
綱手不高興的是猿飛日斬一直沒有將此事告訴她。
“我猜他可能是擔心你和志村團藏起了衝突。”
北澤輕咳一聲,說道,“他叫做天藏,是這場木遁實驗的唯一倖存者。”
“晴,去把天藏叫過來!”
綱手轉頭,向著門口喊道。
“是,火影大人。”
晴的聲音立即響了起來。
“綱手大人,這是天藏的資料。”
北澤遞給了綱手一個卷軸。
綱手立即開啟,看了起來。
卷軸之中詳細記載了天藏的經歷。
從嬰兒開始,被注入了柱間細胞,後在旗木卡卡西的幫助之下,被猿飛日斬救回了暗部。
“志村團藏當真是不幹人事!”
綱手的臉上出現了怒容。
大蛇丸和志村團藏的那場木遁實驗死的人很多。
六十個嬰兒只有天藏活了下來。
“沒有想到還有一天能重新看到木遁忍者。”
綱手合上卷軸,態度有所緩和,出神說道。
木遁對木葉村的意義重大,對她就有了更多的特殊。
因為她是第一個木遁忍者千手柱間的孫女。
“綱手大人,你打算怎麼安排天藏?”
北澤看著她,問道。
“從資料上看,他的木遁似乎就是很普通的血繼限界。”
綱手若有所思說道。
卷軸上寫了天藏所掌握的木遁忍術。
但涉及到木遁核心的忍術,比如木人之術和頂上化佛之類的就沒有。
少了這些木遁忍術,天藏的實力就遠遠比不上千手柱間。
綱手現在明白了為甚麼猿飛日斬不讓天藏拋頭露面,只是當一位暗部忍者。
實力有限,無法給木葉村帶來質的變化。
“他的木遁畢竟是由初代火影大人的細胞所帶來的,不是正規途徑。”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
血繼限界的正規途徑只有兩種。
一種是自己合成。
這種特別難,基本上就沒有幾個人能合成血繼限界。
就連猿飛日斬,號稱精通木葉村所有忍術,都沒能合成出血繼限界。
無奈之下,他只能鑽研組合忍術。
一種是血脈傳承,也就是來自於父母。
比如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
但這種血脈傳承的血繼限界也不是必然觸發的。
比如鞍馬八雲的幻術血繼限界就屬於是隔代覺醒。
“也是。”
綱手點了點頭,說道,“就讓他繼續待在暗部吧。”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
綱手抬起頭,看向了門口。
晴和天藏走了進來。
“你就是天藏?”
綱手看著天藏,說道,“你把面具取下來。”
天藏立即照做,取下了面具,露出了一張木訥的臉。
“果然是根部出來的忍者。”
綱手搖了搖頭,說道。
天藏給她的感覺就跟根部忍者差不多,看起來生人勿近,讓人不舒服。
“你既然擁有了木遁,那就好好善用它。”
綱手沉聲說道,“你要記得木遁是用來守護木葉的。”
“是,火影大人。”
天藏眼中閃過了一絲波動。
雖然他現在不是很懂,但他還是應了下來。
“綱手大人,我覺得你可以給他取一個名字。”
北澤建議說道。
天藏,不是名字,只是加入暗部後,猿飛日斬給他取的代號。
之前他在根部,代號則是甲。
“名字嗎?”
綱手想了想,說道,“大和吧。”
“謝謝綱手大人。”
大和立即應道。
綱手是火影,又是千手柱間的孫女,自然是有資格給他取名。
畢竟他的木遁來源於千手柱間的細胞。
“你下去吧。”
綱手擺了擺手,說道。
大和微微鞠躬後,和晴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可惜。”
綱手收回了目光,說道。
她本以為千手柱間那強大的木遁可以重現忍界,但如今看來還是不現實。
由他細胞所培養出來的木遁怎麼可能比得上他的木遁。
“綱手大人,你說這真正的木遁有沒有可能被合成出來?”
北澤不經意問道。
“理論上是可以,但實際上沒可能。”
綱手喝了一口水,說道,“真能合成,老頭子早就擁有了木遁。”
論對五遁的瞭解,整個木葉或者說忍界,都難再找到一位比猿飛日斬更加精通的忍者。
他的五遁·大連彈之術在威力上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的血繼限界。
“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北澤一臉認真說道。
“你?”
綱手往後一靠,雙手抱胸,打量著他,說道,“你有自信在五遁上超過老頭子嗎?”
“不好說。”
北澤眨了眨眼睛。
他對自己沒信心,但對系統有信心。
“你倒是一如既往的……大膽。”
綱手笑著說道,“但合成木遁你就別想了,沒可能的,不要浪費時間。”
“也不算浪費時間。”
北澤回答說道,“我現在的實力達到了瓶頸,需要血繼限界。”
綱手不由得一怔。
仔細想想,北澤說得確實沒有甚麼毛病。
他的七種遁術已經掌握的差不多,再怎麼精進,也最多是第二個猿飛日斬。
但北澤還年輕。
他要是想超過猿飛日斬,只能在血繼限界上努力。
其實還有一個。
通靈獸三大聖地的仙人模式和仙術。
但這個的難度不比合成血繼限界差。
她和大蛇丸都沒學會,只有自來也學會了半個仙人模式。
之所以是半個仙人模式,是因為他得靠妙木山的兩位仙人幫忙,也就是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
“我想用在這次戰場所獲得功勞向村子兌換木遁忍術。”
北澤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既然你有這個想法,那就試試吧。”
綱手看著他,終究是答應了下來。
雖然她依舊不覺得北澤能用土遁和水遁合成出木遁。
“那些功勞你可以留著。”
綱手補充說道,“你是我的學生,本來就有資格學木遁,不需要用功勞兌換。”
“好的。”
北澤眉頭一挑,答應了下來。
畢竟木葉村的功勞還是挺有用的,不換忍術和忍具,換金錢也是極好的。
“我去給你拿木遁忍術。”
綱手站起身,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北澤沒等太久,大概十分鐘就又見到了她。
他接過綱手遞過來的木遁卷軸,開啟後看了一眼。
裡面有三個木遁忍術,分別是木遁·木錠壁、木遁·默殺縛之術和木遁·大樹林之術。
三個比較基礎的木遁忍術,但畢竟是血繼限界,難度不小,至少都是B級。
“你要是能學會,再找我要其他的木遁忍術。”
綱手突然笑了起來,說道,“我倒是真的希望你能學會。”
不管是她,還是繩樹,亦或者她父母,都沒有繼承到千手柱間的木遁。
對此,她一直深有遺憾。
如果北澤能學會木遁,作為她的學生,也算是隔代覺醒。
“我儘量。”
北澤一臉微笑說道。
“你還有事情嗎?”
綱手立即變換了表情,十分頭疼說道,“沒有的話,我得繼續工作了,真是要命。”
“沒有了,那我去一趟暗部。”
北澤站起身,和她告別離開,前往了暗部辦公室。
“北澤!”
猿飛阿斯瑪看到他,便笑著說道,“你看我們暗部多受青睞,短短一天就收到了上百份申請。”
“這麼多?”
北澤走到了他的面前,看向了辦公桌上的申請書。
這都是想要加入暗部的忍者。
而且實力都不錯,最差都是精英中忍的水平,不少還是上忍。
“我猜他們都是因為綱手大人而來。”
猿飛阿斯瑪抽出了一迭申請書,說道,“這些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宇智波?”
北澤接過申請書,翻了幾份。
“這還是宇智波一族第一次有這麼多忍者要申請加入暗部。”
猿飛阿斯瑪一臉意外說道。
宇智波一族雖然有加入暗部的忍者,但都動機不純。
比如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宇智波富嶽讓他們加入暗部,本來是為了讓他們當間諜,但誰知他們全部倒戈。
當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猿飛日斬不敢重用宇智波一族的忍者。
“你有甚麼想法?”
猿飛阿斯瑪好奇問道。
“先走程式,最後用不用由綱手大人定奪。”
北澤隨口說道。
宇智波鼬是一個很不錯的工具人。
但不代表其他的宇智波一族忍者也是。
當然,如果能符合他的要求,他可以用。
“除了宇智波一族外,還有日向一族。”
猿飛阿斯瑪又拿出了一迭申請書,感嘆說道,“綱手大人感覺比老頭子更受歡迎。”
大御姐和糟老頭子該怎麼選還用問嗎?
咳咳。
北澤知道宇智波一族和日向一族的想法。
他們是想多爭得一些權力。
至於為甚麼猿飛日斬在的時候不爭,那就更加簡單。
因為他們爭不過猿飛日斬。
綱手雖然脾氣火爆,但遠不如猿飛日斬的老謀深算。
在性格上更趨近於千手柱間,所以他們又覺得有了希望。
北澤倒是無所謂。
畢竟忍界實力為尊。
千手柱間還活著的時候,不管是木葉村,還是忍界,都是一片和平,完全不敢有人挑事。
綱手或許做不到,但北澤可以,把壓力給系統就行。
“都一樣,先走程式。”
北澤看了兩眼,說道。
“那好。”
猿飛阿斯瑪點了點頭,說道,“我挑一些人,讓他們參加考核,先確定他們的實力。”
“嗯。”
北澤沒有多待,轉身離開。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週日。
北澤起得很早。
夕日紅也沒睡懶覺。
因為他們今天要去參加葬禮。
“我出去買花。”
北澤看向了夕日紅。
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和服,看起來多了幾分陰鬱的氣質。
“嗯。”
夕日紅點了點頭,說道,“等你回來,剛好可以吃早飯。”
北澤出了門,就朝著木葉花街走去。
木葉花街,字面意思,就是賣花的地方。
山中花店就在這條街上。
北澤走在路上,所見的村民和忍者都換上了黑色的衣服。
雖然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但還是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悲傷的氛圍。
“北澤老師!”
一抹金色湧入了眼簾。
隨之而來就是山中井野的笑臉。
“早上好,井野。”
北澤走了上前。
山中井野穿著一身黑裙,和平時裡活潑的她相比,更顯得沉靜。
“北澤大人。”
山中莉野站起身,向他打招呼。
她是山中井野的母親。
“北澤老師,你過來是買花的嗎?”
山中井野抬起頭看著他,問道。
“嗯。”
北澤點了點頭,說道,“買兩束白菊。”
“井野,去挑兩束白菊送給北澤大人。”
山中莉野笑著說道。
“北澤老師,你等我!”
山中井野立即飛一般跑向了花架。
“這孩子毛毛躁躁的,還望北澤大人見諒。”
山中莉野搖了搖頭,說道。
“我這是可愛!”
山中井野回過頭,吐了吐舌頭,問道,“北澤老師,你說是不是?”
“是。”
北澤笑著說道。
山中井野聞言立即向著山中莉野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
山中莉野只能無奈一笑。
但她心裡還是挺高興。
因為她看得出來北澤和山中井野關係不錯。
以北澤現在的身份和地位,交好他無疑是有利於山中一族。
“給,北澤老師!”
山中井野抱著兩束白菊來到了北澤的面前。
“謝謝。”
北澤接過了兩束白菊,問道,“多少錢?”
“不用給錢,這是送您的。”
山中莉野搖了搖頭,說道。
“那好。”
北澤不是那種討價還價之人,很是爽快,說道,“我先走了,等會兒在慰靈碑見。”
上午九點。
木葉慰靈碑。
除了人還是人,讓北澤想起了前世放假的時候。
“北澤。”
旗木卡卡西走了過來。
跟他一起的還有邁特·凱。
在這個場合,邁特·凱就沒有了往日的跳脫,顯得十分安靜。
打過招呼後,他們就沒有再聊天,站著等待。
北澤環顧四周,發現了他的學生們。
宇智波佐助、日向雛田、奈良鹿丸、犬冢牙和鞍馬八雲等都在。
不過他們都是和自己家人以及忍族的忍者站在一起。
日向雛田注意到了北澤,向他揮了揮手。
片刻後,猿飛日斬和綱手一起走了過來。
雖然猿飛日斬已經提前退休,但參加戰爭英雄的葬禮自然不可能缺席。
他們先拜了後,眾人按照順序一一上前放下手中的花。
等葬禮結束,差不多用了兩個小時。
北澤正準備離開,卻被綱手叫住。
“那我們先走了。”
夕日紅很自覺,和旗木卡卡西等人離開。
“跟我去一個地方。”
綱手開口說道。
北澤感覺她的情緒有些低落。
他點了點頭,跟著她離開。
說離開也不對,其實是往木葉慰靈碑更深處走去。
北澤大概猜到了甚麼。
片刻後,綱手停了下來。
在她的面前,是一排墓碑。
北澤掃了一眼。
千手柱間、漩渦水戶、繩樹和千手扉間等千手一族或相關的忍者。
綱手站在原地,垂著臉。
配上她難得換上的黑色和服,讓北澤看到了她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