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志村團藏的出現,大量的根部忍者包圍了綱手和北澤。
綱手掃了一眼就不再理會。
一是她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
二是她篤定志村團藏不敢動手。
事實上,正是如此。
志村團藏雖然很想下令格殺勿論,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心中的衝動。
因為殺了綱手的後果,他無法承擔。
大機率還得為她償命。
就算不償命,他也會永遠失去成為火影的機會。
“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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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村團藏語氣不滿,質問道,“強闖根部基地,打傷根部忍者,你眼裡還有木葉村的規矩嗎?”
雖然他的表情十分大義凜然,但實際上內心充滿了忐忑。
志村團藏不是第一次和回歸後的綱手打交道。
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就跑來招惹他。
就像上次,她強闖根部基地是為了救走油女取根。
順便還告了他招募成員不符合規矩,以至於他失去了大批的根部忍者。
那現在呢?
這根部基地說白了就是信樂狸的實驗室。
而他的牛頭天王實驗和柱間細胞有關。
如果被綱手知道,鬧到猿飛日斬那裡,他就難逃一劫。
因為就連猿飛日斬都不知道信樂狸的牛頭天王實驗。
“這句話該我問你!”
綱手冷哼一聲,抬起手指著不遠處的實驗室,問道,“裡面在做甚麼實驗?”
“做甚麼實驗,都和你無關。”
志村團藏心頭一個咯噔,但還是面不改色說道,“這裡是根部,你無權過問。”
“我祖父的細胞,我有權過問嗎?”
綱手反問道。
“甚麼細胞?我不知道。”
志村團藏下意識握緊了柺杖,說道。
她已經提前知道了嗎?
志村團藏的心中閃過了一絲殺意,但很快又熄滅。
在木葉村殺綱手,實在是過於瘋狂,他不可能那麼做。
要用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瞳術別天神嗎?
現在或許是最好的時機。
畢竟綱手孤身一人。
至於北澤,則被志村團藏所自動忽略。
在他看來,一個特別上忍完全翻不起浪花。
“還不承認?”
綱手氣得笑了起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換一個知道的人!”
“你甚麼意思?”
志村團藏不由得目光一凝,問道。
牛頭天王實驗只有兩個人知道得最清楚。
除了他外,就是信樂狸。
難道說闖進來的不止綱手和北澤兩個人?
廢物!
志村團藏此時只想對著根部忍者破口大罵。
連闖進來幾個人都不清楚,簡直是丟了根部的臉。
就在這時,實驗室傳來了一陣騷亂。
風聲響起,宇智波鼬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他的手裡還抓著昏迷的信樂狸。
“暗部?”
志村團藏看著宇智波鼬的打扮,頓時臉色一僵。
暗部忍者的出現,意味著綱手和北澤的行為是經過了猿飛日斬的同意。
畢竟在他的認知之中,只有猿飛日斬才能命令暗部忍者。
志村團藏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
“你還有甚麼可說的?”
綱手看向了志村團藏,冷笑著問道。
“他是我手下的研究員。”
志村團藏頓了頓,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哪裡得罪了你,但確實是我管教不嚴,殺了他!”
說到最後,話鋒一轉,語氣之中充滿了殺意。
“你敢?!”
綱手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如此行事,頓時又驚又怒。
但根部忍者只聽志村團藏的命令。
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根部忍者盡數朝著信樂狸發起了攻擊。
宇智波鼬就站在信樂狸的身邊,也被不少忍術所籠罩。
根部忍者自然不會在意他的死活。
宇智波鼬下意識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他抓住信樂狸,正準備躲避之時,就見一道水牆旋轉著在他們的四周升起。
“寫輪眼?”
志村團藏心頭一震,已經知道了這位暗部忍者是誰。
畢竟加入過暗部的宇智波屈指可數。
志村團藏不免有些糾結。
宇智波鼬在這裡,他就不好施展別天神。
等他回過神,又頓時惱怒。
水牆前地面隆起,升起了一道土牆。
在土牆上雕刻著兩顆狗頭和他的頭像。
“混蛋!”
志村團藏一杵柺杖,滿臉陰沉說道,“你在找死!”
“怎麼?你不滿意?”
綱手看到後大笑了起來,心情都好了不少,說道,“這是在向你致意,你該感到高興才是。”
北澤瞥了她一眼,暗道甚麼時候她都學會了搶答?
“綱手,你欺人太甚!”
志村團藏氣得身體發抖。
如果刻三個他的頭像,他或許會以為是表達敬意。
但刻兩顆狗頭和一個他的頭像,這明顯在暗示他跟狗差不多。
在他看來,北澤是不敢做這種事情的,肯定是綱手指使。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
志村團藏聞言不由得面色難看,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發冷。
因為這道聲音屬於猿飛日斬。
他想趁機幹掉信樂狸的計劃頓時破產。
志村團藏就算再大膽,也不可能當著猿飛日斬的面殺人,而且殺的還是木葉村忍者。
“這是甚麼情況?”
猿飛日斬走了上前。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靜音和八個暗部忍者。
“火影大人。”
宇智波鼬立即鞠躬行禮。
“你不知道甚麼情況?”
綱手聞言不滿問道,“你這個火影連根部在做甚麼實驗都不知道?”
猿飛日斬心頭一震。
難道說志村團藏還沒放棄木遁實驗?
猿飛日斬當年帶走唯一的木遁倖存者大和後就曾警告過他,讓他不要再做木遁實驗。
畢竟木遁實驗死亡率太高。
不管是木葉村組織的那次,還是志村團藏和大蛇丸私下的這次,都死了不少人。
前者是自願的忍者。
後者就更加過分,直接抓人做實驗。
“團藏!”
猿飛日斬看向了志村團藏,問道,“你到底做了甚麼?”
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湧來。
志村團藏不由得身體一顫。
他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忍雄。
志村團藏之所以隱忍這麼多年,是因為他一直處在猿飛日斬的壓制之下。
只是隨著猿飛日斬的年齡增加,壓制也逐漸減少。
但這一刻,志村團藏又宛如回到了過去。
“你自己看。”
綱手見志村團藏沉默,就隨手扔給了猿飛日斬一個卷軸。
猿飛日斬緩緩開啟了卷軸。
這個卷軸正是先前宇智波鼬所給的那個卷軸,記載了牛頭天王實驗的資料。
當看到不是木遁實驗後,猿飛日斬暗自鬆了一口氣。
真要是木遁實驗,今天估計會很難收場。
但牛頭天王實驗也不是一句話就能帶過去的。
“團藏,我需要一個解釋。”
猿飛日斬把卷軸扔給了志村團藏。
志村團藏開啟卷軸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過來。
怪不得綱手會這麼強硬,原來是早就有了證據。
“日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村!”
志村團藏連忙說道,“牛頭天王實驗一旦成功,木葉村就擁有了……”
“閉嘴!”
猿飛日斬面無表情說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
志村團藏欲言又止。
他了解猿飛日斬,知道他此時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解釋。
最重要的是綱手也在。
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現在的猿飛日斬必須是公正公平的火影。
“我確實是違背了木葉村的規矩,甘願接受懲罰。”
志村團藏十分不甘心說道。
既然解釋已經無用,那就只能認栽。
好在他清楚猿飛日斬的心軟,不至於有多過分的懲罰。
“從今天起,根部所有的實驗都取消!”
猿飛日斬表情嚴肅說道。
“甚麼?”
志村團藏瞪大了眼睛,喊道,“日斬,不可!這些實驗都可以為木葉村提供強大的助力!”
“為木葉村?我看都只是為了你的根部!” 猿飛日斬冷聲說道,“此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只是這點兒懲罰?”
綱手聽到這裡,開口提醒說道,“老頭子,罪魁禍首是志村團藏。”
“綱手!你不要太過分!”
志村團藏臉色微微一變,說道。
“綱手確實說得有道理。”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直接解散根部,取消志村團藏根部首領一職。”
“日斬!”
志村團藏滿臉不可思議問道,“你瘋了?!”
綱手眉頭一挑,倒是不好再說甚麼。
雖然她很想猿飛日斬把志村團藏抓起來,甚至是處刑,但她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不過根部解散,也算是不錯的成功。
沒了根部,志村團藏就會成為光桿司令。
宇智波鼬更是激動地握緊了拳頭。
要不是場合不對,他都想放聲狂笑。
志村團藏能強壓宇智波一族,靠的就是根部和他的木葉高層身份。
如今失去了根部,那就再也沒有足夠的人手對付宇智波一族。
與此同時,宇智波止水的仇報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宇智波鼬估計得等綱手成為了火影后才有機會。
“我看你才是瘋了!你自己做了甚麼自己不清楚嗎?”
猿飛日斬看著志村團藏,說道,“要不是你曾經對木葉村有功,就不是解散根部那麼簡單!”
雖然是解散根部是臨時起意,但他覺得這是一個很正常的決定。
根部自成立起來,做了太多違背木葉村規矩之事。
猿飛日斬之前能忍,是因為他是火影,可以壓制過志村團藏。
但如果綱手當了火影,以她的脾氣,肯定做法和他截然不同。
可以預料到的是綱手多半會和志村團藏、根部起衝突。
這不僅會讓外人看笑話,也會讓木葉村內部產生動盪。
在綱手和志村團藏的之間,猿飛日斬肯定選擇前者。
為了避免未來不必要的麻煩,那就先解散根部。
“你……你……”
志村團藏嚇得退後了半步。
他從這句話聽出了濃濃的威脅之意。
這還是那個他認識的猿飛日斬嗎?
“晴,立即把暗部在村裡的所有成員都調過來。”
猿飛日斬不給志村團藏任何機會,直接說道,“先封存根部,再做清理。”
“是,火影大人。”
晴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日斬,你會後悔的!”
志村團藏目眥欲裂,心中說不出的惱怒和悲憤。
他辛辛苦苦奮鬥了大半輩子,如今一朝失勢,他自然是不甘心。
最重要的是失去了根部後,他離火影之位就越來越遠。
他能熬死猿飛日斬,但能熬死綱手嗎?
這是不可能的!
一旦綱手成為火影,他將再無機會。
不,不能這樣!
他一定要阻止綱手!
“你也老了,回家休息吧。”
猿飛日斬對上了他的視線,心中一嘆,說道。
志村團藏不由得一愣。
他居然罕見地沒有聽到那句‘團藏,我才是火影’,但這種反常更能說明事情的嚴重性。
老了嗎?
志村團藏轉身就走,沒有再看猿飛日斬一眼。
你無情,就不要怪我無義!
他是不可能服老的。
猿飛日斬看著他的身影,搖了搖頭。
希望他的這個老夥計能就此消停下來。
如今木葉村蒸蒸日上,不容許他亂來。
“綱手。”
猿飛日斬轉頭看向了綱手,說道,“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人用初代火影大人的細胞做實驗。”
“最好是這樣!”
綱手輕哼一聲,說道。
“我等下就讓封印班給初代火影大人的墓加固封印。”
猿飛日斬想了想,補充說道。
北澤突然想到了大蛇丸。
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再穢土轉生出千手柱間。
但以大蛇丸的本事,他真想偷,封印班的封印是攔不住他的。
“嗯。”
綱手聞言態度有所緩和。
至少猿飛日斬該做的已經做了,她沒有甚麼可挑剔的。
雖然志村團藏如此猖狂本質上是因為他的偏袒。
“老頭子,這裡就交給你,我先走一步。”
綱手擺了擺手,說道。
空氣之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讓她很不舒服。
好在她沒有直接看到血,再加上鞍馬八雲的治療確實是有效果,所以她並沒有甚麼不適。
“等處理完了根部,我會派暗部把具體的結果給你。”
猿飛日斬瞭解她的性格,並沒有再多說甚麼。
“北澤。”
綱手喊了一聲,就朝外走去。
“我失陪了,火影大人。”
北澤連忙跟了上去。
靜音也隨之離開。
只是她有些幽怨,現在的綱手都不叫她了嗎?
“鼬。”
猿飛日斬收回了目光,語氣嚴肅說道,“把你所知道的都說出來。”
“是,火影大人。”
宇智波鼬立即把事情的原委複述了一遍。
猿飛日斬聽完後陷入了思索之中。
此事還真是不怪綱手。
畢竟是志村團藏自己處理得不乾淨,被北澤發現了端倪。
根部解散了也好。
猿飛日斬從此事之中再次看到了綱手的變化。
五代火影多半就是她,也只能是她。
離開暗部基地後,視線又亮了起來。
“你對此事怎麼看?”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還是外面的空氣更加清新。”
“火影大人處理得十分公平。”
北澤回答說道。
“還有呢?”
綱手瞥了他一眼,提醒說道,“在我面前說真話。”
“以志村團藏的性格,再加上他對火影之位的渴求,你將是他最想除掉的人。”
北澤頓了頓,沉聲說道,“此事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你說得不錯。”
綱手握緊了拳頭,說道,“看來得儘早治好恐血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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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澤聞言眉頭一挑。
看來綱手的想法真的發生了改變。
但……很正常。
她已經卷入了和志村團藏的鬥爭之中,就算想跑,志村團藏也不會放過她的。
畢竟她三番五次破壞了志村團藏的好事。
這在原作之中可是沒有的。
“我待在木葉村,他不敢動手。”
綱手突然想到了甚麼,說道,“倒是你,外出的時候得小心。”
“我明白。”
北澤聞言有些頭疼。
雖然根部解散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志村團藏能動用的能量依舊不小。
不過好在他現在的實力並不弱,對付根部忍者,問題不大。
就算志村團藏親自出手,打不過也能逃。
“以後外出可以叫我。”
綱手沉默了兩秒,又說道,“下午要是沒事,就讓八雲過來給我治療。”
“我等下就去叫她。”
北澤立即回答說道。
他自然是想要綱手早點兒治好恐血癥。
到時候她如果真的收拾了志村團藏,就算不想當火影,也會有人想讓她當。
時間來到了下午。
當北澤和鞍馬八雲給綱手治療恐血癥之時,整個木葉村高層和各大忍族都熱鬧了起來。
因為他們得知了根部被解散的訊息。
木葉警務部。
突然間響起了宇智波富嶽爽朗的狂笑。
真是人在辦公室坐,喜從天上來。
宇智波富嶽做夢都沒有想到他頭疼了這麼多年的根部居然直接被解散了,他甚至於甚麼都沒做。
“族長。”
宇智波八代輕咳一聲,提醒問道,“我們宇智波該作何反應?”
“甚麼都不要做。”
宇智波富嶽停止了狂笑,說道。
在他看來,現在的綱手已經成為了木葉村真正的核心。
志村團藏和根部早就是天怒人怨。
現在根部解散,很多忍者和忍族都在無形之間欠了綱手的人情。
再加上綱手那華麗的身份,架空猿飛日斬都不是問題。
如果宇智波一族想要造反,將會面對一個十分團結的木葉村,成功率幾乎是沒有。
宇智波富嶽仔細想了想,發現宇智波止水在的那年是最有希望的。
但也正是因為宇智波止水的死亡,使得宇智波一族的造反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