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合忍法·颶風水渦之術依舊是兩個忍術的混合,分別是風遁·螺旋丸和水遁·破奔流。
在原作之中是由漩渦鳴人、大和一起使用的。
他們用來對付角都的風遁·壓害和火遁·頭刻苦組成的複合忍法·炎風亂波。
在威力上,並不遜色於某些S級忍術。
複合忍法·颶風水渦之術光從忍術效果上就很壯觀,它可以創造出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型龍捲風。
在龍捲風內還有高溫水蒸氣。
北澤毫不猶豫接受了任務。
畢竟他現在所掌握的忍術,暫時沒有比複合忍法·颶風水渦之術威力更大的。
至於黑鋤雷牙,實力確實很強,但強得有限。
不然的話,也不會被日向寧次和漩渦鳴人他們幹掉。
唯一的問題是要怎麼跟猿飛日斬解釋他為甚麼知道黑鋤雷牙位置的問題。
北澤摸了摸下巴。
看來得接一個川之國的任務,然後順帶發現了黑鋤雷牙的蹤跡。
憑藉他的身份,猿飛日斬肯定不會多加懷疑。
再說,他們要是幹掉了霧隱村的忍刀七人眾之一的黑鋤雷牙,傳出去無疑是漲了木葉村的臉面。
以猿飛日斬的性格,他肯定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過來吃飯。”
北澤把碗筷放下,說道。
“走吧。”
夕日紅拍了拍手,說道,“看看你們老師做的飯菜符不符合你們的口味。”
“北澤老師做的飯菜肯定很好。”
藥師兜立即說道。
“你吃了再誇。”
夕日紅看了一眼北澤,說道,“你們雖然是他的學生,但千萬不要學他油嘴滑舌。”
“你不要在我的學生面前汙衊我。”
北澤向她招了招手,說道,“去廚房幫我端菜。”
“你們先上座。”
夕日紅聞言起身去了廚房。
她剛一進門就被北澤抱住,然後驚呼了一聲。
因為北澤抬起手就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打了兩下。
“這是對你汙衊我的懲罰。”
北澤打完後又在她的臀部上輕輕揉了揉。
夕日紅惱羞成怒踮起腳對準他的脖頸處,張開嘴咬了下去。
片刻後,就有了一個淡淡的牙印。
“我沒有汙衊你,我說的都是實話!”
夕日紅輕哼一聲,說道。
“晚上再收拾你。”
北澤鬆開了她,端起一盤菜,說道。
夕日紅突然想到了甚麼,心頭一顫,俏臉上有了紅暈。
兩個人重新返回了客廳。
“下週六,我帶你們去做一個高難度的任務。”
北澤拿起筷子,說道,“到時候上午九點,你們來找我。”
黑鋤雷牙的任務不用急。
畢竟他剛叛逃,說不定都沒到川之國。
“是,北澤老師。”
藥師兜三人異口同聲說道。
“我和你們一起去。”
夕日紅立即說道。
“你當然要去。”
北澤笑了笑,夾了一塊炸蝦放在她的碗裡。
藥師兜三人眼觀鼻,鼻觀心,只管吃飯。
晚飯結束,他們也沒留下來,很自覺告別離開。
北澤洗完碗,回到客廳,發現夕日紅又換上了那件白色的旗袍。
他走上前,坐在她的旁邊,抬起手,伸向了旗袍的開叉處。
“下週六,你打算去做甚麼高難度的任務?”
夕日紅看了他一眼,並未阻止。
“不知道。”
北澤輕輕撫摸著她裹著白色絲襪的大腿,說道,“到時候我們去任務大廳找。”
“我還以為你已經提前接取了任務。”
夕日紅愕然之餘,又提醒說道,“高難度的任務最好是提前接取,以便有時間去分析情報。”
北澤挪了挪身體,和她靠在了一起。
他的手沿著夕日紅那豐腴的大腿摸到了她平坦的腰腹上。
“現在才八點。”
夕日紅的身體微微一顫,說道。
北澤低下頭,吻向了她的脖頸。
夕日紅咬了一下嘴唇,伸出手,將旗袍的領口處的兩顆鈕釦解開。
同時,她微微側頭,讓北澤更加方便。
夕日紅感受著脖頸處的觸感,紅寶石的眼眸之中泛起了淡淡的水色。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一雙修長的白色絲襪大腿併攏在了一起。
“北……北澤……”
夕日紅髮出了撩人的鼻音。
北澤抬起頭吻住了她那紅潤的嘴唇。
夕日紅立即做出了回應,雙手抱著他的腦袋。
良久後,北澤將她推開,並且拍了拍她的臀部。
夕日紅臉上露出了猶豫之色。
但最終她甚麼都沒說,只是站起了身。
夕日紅沒有看他,目光落在了地板上。
她的臉上有著忐忑和期待。
片刻後,她就臉色通紅,白嫩肌膚上滲出了汗水。
夕日紅感覺到了腦袋一片空白。
時間在她迷迷糊糊之中遠去。
第二天,週六。
北澤睜開了眼睛,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了他手中的白絲觸感。
他低下頭,視線從夕日紅漂亮的臉蛋開始,沿著妙曼雪白的胴體,一路往下。
夕日紅睡覺前脫掉了旗袍,但並未脫掉白色絲襪。
此時他的左手正放在她的白絲大腿上。
他還能看到襪口處的花邊。
北澤在她豐腴的腿肉上捏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他小心翼翼下了床,換上衣服後,看向了安靜的夕日紅。
北澤的腦海之中又回想起了浮亂的場面。
那時候的她可是一點兒都安靜不下來,紅寶石般的眼眸之中泛起眼白都還不服輸。
北澤掃了一眼她令人驚歎的妙曼身材,轉身去了廚房。
上午九點。
敲門聲響起。
是準時到來的鞍馬八雲。
“走吧。”
北澤關上門,和鞍馬八雲來到了隔壁,為綱手治療恐血癥。
至於夕日紅,生活過於苦逼,她在呼呼睡大覺。
又是一上午的治療。
在鞍馬八雲離開後,北澤靜靜地陪著綱手。
她在幻境之中多次目睹繩樹的死亡,再堅強之人也承受不了。
北澤現在是痛並快樂。
綱手的身體貼著他,讓他能體會到甚麼叫做柔軟。
但另一個方面,他不敢亂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有了敲門聲。
北澤微微一怔。
這個時候誰會來找綱手?
“你去開門。”
綱手鬆開了他,重新坐起身。
“嗯。”
北澤走向了門口。
綱手抬起頭,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是事出有因,但每次治療結束後,他們的舉動還是顯得過於親密。
她本來該推開的,但不知道為何,沒有拒絕。
在北澤的懷裡,能讓她感受到久違的安寧。
綱手最終選擇用治療的藉口說服了自己。
“鼬?”
北澤開啟門,看著門外的宇智波鼬,頓時有些意外。
“幸不辱命。”
宇智波鼬平靜之中又帶有一絲自信,主動開口說道。
北澤一聽就明白了過來。
宇智波鼬肯定是完美完成了他所交代的任務。
以他的能力,耽誤了這麼久,收穫絕對是不小。
“綱手大人在等你。”
北澤壓住心中的期待,讓開了位置,說道,“進來聊。”
“嗯。”
宇智波鼬走進了客廳,微微鞠躬,打招呼說道,“綱手大人。”
“是鼬啊。”
綱手已經恢復了正常,直接問道,“你調查的情況如何?”
“這是信樂狸牛頭天王實驗的資料。”
宇智波鼬拿出了一個卷軸,雙手遞了上去。
“辛苦。”
綱手微微點了點頭,開啟了卷軸。
北澤站在她的旁邊,目光下移,和她看起來了卷軸上的內容。
怎麼說呢?
和原作之中大差不差,就是更加詳細。
綱手的臉色沉了下來。
雖然早有預料,但真正看到之時,依舊讓她無法控制情緒。
“這志村團藏當真是該死!”
綱手合上了卷軸,怒氣衝衝說道。
從這份資料上看,信樂狸的牛頭天王實驗已經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而且綱手敢肯定的是和千手柱間細胞相關的實驗絕不止這一個。
她甚至懷疑志村團藏還做過木遁實驗。
“綱手大人。”
宇智波鼬又一次開口說道,“我還為您帶回來了證據。”
他說完後,小心翼翼拿出了一個玻璃試管。 在那玻璃試管上還有封印術的咒印。
綱手下意識看向了玻璃試管。
是一小塊血肉。
此時的它正在玻璃試管內部上躥下跳。
北澤感覺這一幕頗有一種克蘇魯的味道。
“是祖父的細胞。”
綱手接過了玻璃試管,臉上佈滿了狂風暴雨。
“綱手大人,你打算怎麼做?”
北澤看向了她,問道。
“去找老頭子!”
綱手站起身,冷著聲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怎麼和我解釋!”
宇智波鼬聞言心中閃過了一絲興奮。
這一次志村團藏和他的根部肯定會再受重創。
宇智波一族的壓力又會減輕不少。
他甚至浮現出了一個以前從未想過的想法。
那就是給宇智波止水報仇。
雖然宇智波止水是自殺,但歸根到底是志村團藏和他的根部襲擊了他,並且搶走了一顆萬花筒。
宇智波鼬以前不想報仇,是因為不希望看到木葉村和宇智波一族起衝突。
如今他看到了不起衝突前提下報仇的可能性。
“我覺得不妥。”
北澤搖了搖頭,說道。
“為甚麼?”
綱手不由得皺眉。
換做別人,她理都不理,直接就去找猿飛日斬。
“綱手大人,我敢肯定,你一動,志村團藏很快就能知道。”
北澤回答說道。
“我們直接去信樂狸的實驗基地!”
綱手思索了兩秒,當機立斷,說道。
她聽明白了北澤的弦外之音。
志村團藏和根部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大張旗鼓去找猿飛日斬,存在著一定的洩露風險。
雖然風險很小,但萬一讓志村團藏逃過了一劫,那就白費了宇智波鼬的一番調查。
因此,綱手立即轉變了策略,先抓人證物證,再去見猿飛日斬。
這樣的話,不管是猿飛日斬想要偏袒,還是志村團藏想要狡辯,都沒有任何作用。
“讓靜音師姐去通知火影大人。”
北澤補充說道。
“可以。”
綱手眉頭一挑,大概理解了他的用意,便答應了下來。
“鼬,帶路吧。”
北澤看向了宇智波鼬,說道,“我們現在就去。”
“跟我來。”
宇智波鼬聞言立即起身,說道。
北澤和靜音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和綱手直奔信樂狸的實驗基地而去。
因為涉及到了柱間細胞,所以信樂狸的實驗基地在木葉村北邊的死亡森林之中,距離較遠。
三個人跑了五分鐘,才來到了目的地。
“鼬,你先潛進去,控制住信樂狸。”
北澤囑咐說道,“他是關鍵,絕不能讓他逃脫。”
“我明白。”
宇智波鼬搶先一步,潛入了信樂狸的實驗基地之中。
“我估計我們動手後,志村團藏很快就會支援過來。”
北澤看著平靜的山谷,說道。
信樂狸實驗基地的入口就在山谷的深處。
而具體的實驗基地則是在地底。
“他來了又如何?”
綱手眼睛一眯,身上具有毫不畏懼的氣勢。
“不愧是綱手大人。”
北澤頓了頓,話鋒一轉,說道,“但戰鬥之中難免會見血,到時候你跟在我身後。”
“……”
綱手的表情僵住。
這句話一出,她就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像這種要依賴別人的情況,她已經是十分陌生。
“哼,你管好自己就行。”
綱手撇了撇嘴,說道。
北澤看向了她。
這個時候傲嬌甚麼?
“差不多了,我們進去。”
綱手下意識避開了他的視線,走進了山谷之中。
北澤連忙跟了上去。
“站住!”
兩個根部忍者攔在了他們的面前。
怪力!
綱手和北澤十分有默契同時出拳。
可怕的力量湧出。
兩個根部忍者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拳擊中,倒飛出去落在地上陷入了昏死狀態。
“你的怪力進步得很快。”
綱手看了一眼,有些意外說道。
她剛剛這一拳雖然留了手,但也拿出了一半的本事。
而北澤造成的效果不比她差多少。
“都是綱手大人教得好。”
北澤笑著說道。
綱手目光掃過山谷,很快就找到了入口。
“我走前面。”
北澤搶先一步,走進了入口。
“……”
綱手欲言又止。
但看著北澤的身影,一時之間,不知道說甚麼。
“甚麼人?”
他們剛走出通道,四個根部忍者從兩側趕來。
水遁·水龍彈之術!
北澤二話不說,雙手結印,吐出了一條咆哮的水龍。
但根部忍者也不是普通的忍者。
他們最低都是特別上忍。
之前守門的那兩個根部忍者屬於是沒有防備之下遇到了怪力,直接喪失了反抗之力。
一道土牆升起,擋住了北澤的水龍。
與此同時,一個根部忍者爆發了全速,狂風湧動,就到了北澤的面前。
魔幻·奈落見之術!
北澤早有所準備,和他視線相對的瞬間,就發動了幻術。
根部忍者呆在原地,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怪力!
北澤隨後一拳,就把他打飛了出去。
白色的光芒一閃。
第二個根部忍者拔出了忍刀。
在一瞬間,就有了密密麻麻的刀光。
北澤目光一凝,握緊日向雛田所給的忍刀,猛然一斬。
咔嚓一聲。
根部忍者的忍刀斷成了兩截。
很顯然,查克拉金屬所打造的忍刀在鋒利和堅固程度上都勝了一籌。
螺旋丸!
北澤左手按向了他的腹部。
根部忍者慘叫一聲,衣服破裂,血肉模糊,直接暈了過去。
“甚麼?”
剩下的兩個根部忍者面面相覷。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兩個特別上忍一個照面就被北澤解決。
綱手也有些意外。
但仔細想想,她就明白了原因。
北澤過於全面。
幻術、劍術、水遁、怪力和螺旋丸等。
忍者戰就是情報戰。
他的情報太多,所以就造成了極強的初見殺。
除非是木葉三忍級別的強者,不然的話,很難頂住他的攻勢。
水遁·水龍彈之術!
北澤並沒有浪費時間和剩下的根部忍者交談。
因為他知道根部忍者都被洗了腦,只聽從志村團藏,唯一有用的就是物理說服。
咆哮的水龍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兩個根部忍者。
下一秒,一個根部忍者消失,另一個根部忍者雙手結印。
土遁·土龍彈!
地面隆起,一顆巨大的龍頭出現。
它張開大嘴,吐出了連續不斷的泥彈。
北澤看了一眼,就不再理會。
“左邊。”
綱手突然開口。
風遁手裡劍!
北澤毫不猶豫甩出了一把注滿風遁查克拉的手裡劍。
根部忍者剛現身就被手裡劍命中了肩膀,從而倒飛了出去。
鮮血噴灑。
北澤以最快的速度召喚出了一面土牆擋在了綱手的面前。
綱手下意識鬆了一口氣。
但她很快臉上就露出了怪異之色,因為這面土牆上有四位火影的雕像。
綱手記得旗木卡卡西的土遁·土流壁是三顆狗頭。
這北澤……就更加過分。
木葉瞬身術!
北澤化作了樹葉,一下子就來到了最後一位根部忍者的面前。
木葉流劍術!
他拔出忍刀,從天而降,砍向了根部忍者。
根部忍者反應很快,拿出了苦無進行格擋。
但他失算了,苦無直接被切開。
北澤一刀砍在了根部忍者的身上,頓時血流如注。
當然,作為醫療忍者,他完美避開了他的要害,只是看起來嚇人而已。
北澤收回了刀,來不及鬆一口氣,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綱手!”
暴怒的志村團藏衝進了信樂狸實驗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