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寒不忍心戳穿楚憐,讓她擔心,便笑道:
“看來以後在稷下學宮,我得靠小憐你才能舒心的過下去了。”
楚憐見自己幫了趙寒,心頭開心無比。
兩人閒聊了一會,不知不覺就陷入在了一起。
等到兩個小時過後。
外面傳來了呼喊的聲音,兩人這才緩緩醒來,但還是緊貼在一起並未有動作。
趙寒和楚憐已經聽出了是誰的聲音,並未在意。
叫吧叫吧,叫破嗓子我們也不會理你的。
叫門的,赫然是那個叫做殷盛的大殷王族成員。
“楚學妹,你在嗎?”
殷盛壓低著聲音輕聲問道,眉頭卻隱約皺起。
他其實一直關注著楚憐的動向。
畢竟在他看來,楚憐雖然來歷未知,是宮主從外面撿回來的。
但身為內宮學子,身為宮主親自調教的弟子,也就是大殷皇帝殷辛的師妹。
假若自己能博得楚憐的好感,甚至得到認可,雙方結為伴侶。
那麼自己未來將不可限量。
至少在大殷王族中的地位,將蹭蹭猛漲,很多大殷皇族都不一定有他地位高。
不過楚憐一直對他的態度都很平和,屬於是普通學長的關係。
或者說,她對任何人態度都這樣。
殷盛只是以為自己還不夠積極,還不夠努力,並未博得好感。
所以長期關注著楚憐的動向。
當打聽到楚憐去了一位剛入神域境的畢業學子的庭院內,他立刻趕了過來。
“聽說這位趙學弟剛破神域境,便由楚學妹領隊前往試煉。”
“雖然安全回歸,但聽說楚學妹還是頗為狼狽,看來試煉當中出了一些岔子。”
“此刻楚學妹應當是在給這位趙學弟進行輔導吧。”
殷盛猜得沒錯。
楚憐確實在給趙寒進行輔導,進行的貫徹到底,相當順暢,至少趙寒深有體悟。
不過殷盛叫了好幾聲,庭院內都毫無動靜。
顯然,要麼是楚憐和趙寒不在,要麼就是不想搭理他。
殷盛顯然更相信第一種。
至少他印象裡,楚憐向來都是一個人行動,從未和誰有過親密接觸,並不是那種人。
“呵呵,舔狗就是舔狗,舔到最後都一無所有!”
“三年舔狗終成空,舔狗都不得好死,活該你只能看別人玩女人,你卻不能碰!”
忽然,一道冷笑的聲音從殷盛背後傳來,直接狠狠刺激到了殷盛的內心。
殷盛怒不可遏的轉頭看去,滿眼怒火。
不過當看到來人是內宮那頭大名鼎鼎的紅毛怪時,殷盛怒氣散了一半。
這頭紅毛半妖也不知道是從哪撿來的,莫名其妙就出現在了內宮。
同時也是內宮學子當中唯一一頭半妖。
紅毛怪的行為舉止非常怪異,常常做出驚人和離奇之舉。
譬如上一秒還在和你稱兄道弟,下一秒就踢斷你的腿。
前一天還送了其他學子一些元石,讓人稱道;第二天就把學子的家給抄了,連本帶利拿了回去。
可以說,稷下學宮很多人都知道這紅毛半妖是一頭怪物,沒人願意接觸它。
見到殷盛不理會自己,仟夭繼續冷嘲熱諷:
“盛學弟,看著自己的白月光女神在別人懷裡,心裡很不好受吧!”
“就是這庭院有隔音陣,外面聽起來聲音小了點,要不……你走近些!”
見仟夭如此嘲諷,殷盛頓時怒髮衝冠,直接大聲怒喝道:
“夠了!”
“你這頭紅毛瘋子,趕緊給我滾,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別人怕你,我殷盛可不怕你!”
“你再胡言亂語,我可不會留手!”
殷盛此刻是真怒了。
楚憐在他眼裡,可謂是冰清玉潔、蕙質蘭心,可結為一生伴侶的極佳女子。
仟夭只說對了一句話,那就是楚憐,確實是他的白月光女神。
至少殷盛每晚做夢都想著楚憐。
楚憐被仟夭當著自己的面侮辱,殷盛怎能不怒。
被殷盛怒懟,仟夭毫無所謂,繼續發出陰惻惻的冷笑:
“桀桀桀,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殷盛啊殷盛,我奉勸你一句,舔狗不得好死!”
“你何時見過楚學妹待在別的男人屋內幾個小時不出的!”
“又何時見過楚學妹如此熱情真摯對待一個陌生男子的!”
殷盛聽到仟夭這麼說,頓時腦海浮現出大量的畫面。
“不可能!”
“你這頭紅毛怪的話,我可不敢相信!”殷盛直言揮手否決,心頭不敢承認。
仟夭微微眯眼,繼續說道:“罷了,舔狗活在自己幻想的世界裡,果真不得好死。”
“你這舔狗的目的,也就是想巴結上楚學妹,然後一步登天而已。”
“可實際上人家只是把你當做普通的學長,你再怎麼努力,終究竹籃打水一場空。”
殷盛聽後徹底怒不可遏,拳頭緊握,一拳帶著金系真氣猛轟向仟夭。
仟夭早有察覺,冷笑道:“哦,說不過就動手,果真是偽君子小人一個!”
嗖!
仟夭一個高速閃身遁走,殷盛連它的衣角都沒摸到。
可實際上殷盛也並未全力出手,只是想要逼退仟夭這個大嘴巴。
仟夭的實力他知道一部分,深知打起來自己絕對會吃虧。
何況稷下學宮立有規矩,不得在學宮內私下出手,傷及同門。
否則後果不是他能承擔的。
只有在公開擂臺才能全力出手,但也必須有帝境的教習看著,免得出現傷亡。
逼退仟夭後,殷盛心頭煩躁。
雖然很想知道庭院的屋內發生了甚麼,楚憐究竟在幹甚麼,為何要對一名學弟這麼好。
但這所庭院地位特殊,加上手上對趙寒的情報不全面。
殷盛也不再繼續逗留,而是轉身離開。
準備去調查調查趙寒的底細。
可剛離開沒多久,殷盛便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跟蹤他的,正是仟夭。
殷盛怒喝道:“你究竟想幹嘛?”
仟夭不以為意道:“跟我來,我給你看一樣好東西。”
說罷,仟夭轉身進入一處密林。
對於仟夭所說的好東西,殷盛頗為猶豫,是否要進去看看。
想了想,殷盛還是義無反顧的跟著走了進去。
同時心中毫無懼色:“這裡是稷下學宮,我還不信你能把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