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辛鏗鏘有力的說道:“大殷十萬零二百年!”
中年眉頭一挑:“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
殷辛並不想繼續說甚麼,而是輕喝道:“先祖,找您來,不為別的,只為切磋一下!”
“試一試我新領悟的法門!”
中年並未多想,而是臉露笑容。
我乃大帝,你這小輩年紀輕輕,哪怕領悟再強的法門,難不成有我強?
你我才隔了多少年!
“出手吧!”
殷辛嘴角一勾,瞬間消失。
當再次出現時,中年已經人首分離。
“你……怎麼可能?”
中年面露驚懼,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被人秒殺。
雖然在這種特殊環境裡,無法動用武道、大道。
但本體實力依舊是大帝。
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被秒殺……
這個後輩,究竟有多強,潛能有多大,中年人完全不敢想。
似乎是在死石空間,負面能量無限,中年人僅僅人首分離一秒,就恢復了原狀,愣在了原地。
但殷辛,卻已經消失了。
殷辛只留下一句:“太弱,我先走了!”
隨後,殷辛接連找了十幾個死石空間,費了大量的時間,最終才心滿意足的找到了一個能和他暫時匹配的先祖。
要知道,這三千多塊一立方米的死石,每一塊都代表著一名帝境。
殷辛這些年來,早已從三千塊死屍中,過濾掉了百分之九十七以上,只剩下極小一部分能和他匹配的。
“先祖,出手吧!”
望著對面渾身殺伐之氣,後背負有雷電羽翼,手持一杆雷電長矛的半妖先祖,殷辛毫無懼色。
反倒是這位先祖有些驚詫。
多少年了,哪個後輩來見我,不是規規矩矩恭恭敬敬的。
不過這後輩也越來越強,可也越來越沒規矩了。
這位先祖倒也沒有怪罪後輩,而是輕笑道:“小輩,有意思,誰教你這樣和長輩說話的!”
殷辛聳了聳肩,無所謂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必客氣!”
先祖啞然失笑。
殷辛才沒有耽擱時間,而是閃身襲來。
這位先祖就和之前的先祖有不小的差異了。
因為他繼承的玄鳥血脈,比之前任何一位先祖都多。
因此體貌上也有所差異。
且這位先祖屬於大殷的近代人物,在他那個時期屬於是頂尖大帝。
壓的全天下各方勢力喘不過氣。
至少四大聖地,面對他是不敢伸手的。
無論是眼界、經驗、戰鬥方式,都能和殷辛匹配的上。
但不能動用武道、大道的情況下,這位先祖依舊不是殷辛的對手。
“十色真氣,破!”
殷辛同樣沒有使用武道、大道。
而是動用常規手段,力壓這位先祖。
當十種各不相同卻又相容混合在一起的十色真氣出現後,先祖都驚訝了。
竟有人破解了真氣之間的剋制和排斥,將真氣融合為一體。
這得有多高的資質、多強的天賦和多大的毅力才能夠做到啊。
先祖試著抵擋一下,可很快發現自己的雷系真氣敵不過十色真氣。
反而被不斷消磨,剋制,最終化為無形。
“先祖,你輸了!”
當十色真氣即將接觸先祖時,殷辛即刻收手,並未傷及先祖。
先祖嘆了口氣,有些感慨:“你很不錯。”
“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我們這些幾百年前的老古董,自認為當時天下第一。”
“可短短數百年過去,回首一望,才發現已經老了,早已跟不上後輩們的修煉進度。”
“唉……”
不過當先祖嘆完氣,殷辛的身影早已消失。
只留下一句:多謝先祖賜教。
以及有些愕然的先祖在漆黑的空間內凌亂。
離開帝陵。
十色真氣試驗完畢,確實有強大的奇效。
可殷辛不知道的是,十色真氣混合確實強大,但也僅僅是冰山一角而已。
趙寒手裡的版本,也就是道級真源功,才是最領先的。
此時的趙寒,早已回到了庭院,並在規劃未來。
最近時日,趙寒看到的是諸多勢力明爭暗鬥。
有稷下學宮,有四大聖地,有尋仙和仙人,更有大殷皇族。
自己有系統在,雖然有自信在諸多勢力的夾縫當中倖存。
但自己如若不早點提升實力,也就僅僅在夾縫裡看著,沒法掌握主動權。
“還好,成為畢業學子後,我有了在外行走的自由權,根據《大殷地理志》描述,我挨個挨個來,定能將真源功簡化至大成。”
在庭院思索了一陣子後,楚憐便到來了。
“趙哥!”見到趙寒,自以為立了大功的楚憐,心情別提有多舒暢了,開口都非常輕鬆。
見到楚憐臉露開心,趙寒不忍心掃了她的興,並未戳穿,而是笑道:
“小憐你來啦,你給宮主彙報的如何!”
楚憐像是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來到趙寒身旁,拉著趙寒的手興奮道:
“我把此次試煉經過告訴了師傅,不過隱去了你的表現,她並未在意。”
“沈師弟那邊我也提醒他了,他保證不會亂說的。”
在楚憐看來,自己瞞過了楊詩雨。
或者說以她的角度來看,楊詩雨那麼強大,應當不會在乎趙寒這個小卡拉米,也就不會多問。
但趙寒知道,楊雨實力太強了,甚至能看透自己的過往。
因為她是穿越者,必然有不同於這個世界土著的能力。
她對任何事情都瞭如指掌,甚至是誰洩露的計劃,她都一清二楚。
甚至是楚憐現在對自己說的話,她可能也開了上帝視角,全部聽到看到了。
她就像是一個下棋的人,下一步不知道她要做甚麼。
而自己、楚憐,仟夭,乃至於古佛寺,甚至是殷辛,都是她的棋子而已。
這是趙寒的直覺,從在大周王朝涼州第一次見到她,系統便發出了頭一次的警告提醒。
連繫統都提醒了楊雨有多強大,趙寒當然記憶深刻。
其他任何人,包含甚麼綠袍老祖,甚麼六爺,還有大周監天司的大帝蕭凌,系統都從未提醒過他們有多危險。
可見楊雨是著重被系統標記的人物。
後來她說的高樓大廈,飛機臥室等等,也證明了這一點,她很特殊。
“楊雨……養魚,她確實在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