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見甩不掉這狗皮膏藥,只能冷哼道:“哼,我去哪你管得著嗎,你又不可能跟著!”
哪知這句話似乎戳中了男子,只見他高聲道:“我怎麼不可能跟著。”
“為了你,我魏道連我魏家家業都能放棄!”
“只要你去的地方,我都願意跟隨,死都願意,你休想把我踹開。”
趙寒和明珠都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果決。
魏家是明月城稍遜明家的存在,但那是以前不知道哪年了。
現在的魏家已經沒落,只是還沒徹底拉垮。
而曾經同時沒落的明家,卻驟然崛起,則是因為綠袍老祖的原因。
眼前的男子魏道,更是魏家唯一繼承人。
因為魏家,唯有魏道天資最佳,唯獨不勤懇,反倒一直像舔狗一樣舔著明珠,這讓整個魏家都疑惑不已。
你倆雖然是青梅竹馬,但也不至於這樣啊。
可魏道反倒不聽,偏偏要在舔狗的道路上繼續舔下去。
但凡明珠想要的,他都毫不吝嗇為其取來,甚至曾豪言把魏家的生意劃出一半給明家當彩禮。
後來還是魏家及時阻止才沒能釀成大禍。
魏家持續沒落,魏道功不可沒。
“你……”明珠指著魏道,神色突然猶豫起來。
她著實沒想到魏道這麼難纏,這麼的深情。
明明可以繼承家業,卻連家業都可以不顧,只甘願待在自己身邊當舔狗。
明珠不由看向了趙寒。
畢竟,綠袍老祖說過,這一路讓她聽趙寒的。
哪知道趙寒聳了聳肩,毫不在意道:“侄女,這事你自己做主,我無所謂!”
趙寒才懶得管你們這些情情愛愛,而是把皮球踢了回去。
“珠珠,這是你的叔叔嗎?”見和明珠年齡相仿的趙寒發聲,魏道警惕的看了眼趙寒,問詢道。
“嗯!”明珠輕微點了點頭,心裡思慮要不要帶上這個死舔狗。
這次去找二師叔張凡,可是有重要任務在身,還是綠袍老祖親自頒發的任務。
她可不敢隨意做決定,可趙寒將皮球踢給了她,讓她自己做主。
明珠心中思慮:“反正是趙水和二師叔去做任務,關我屁事,我只管吃喝玩樂,不干涉他們就行。”
“看趙水這副蠢樣子,連一點主見都沒有,肯定不是甚麼討女人喜歡的人。”
“換做是二師叔,早就劈頭蓋臉罵我了,說不定將魏道打殘打死都有可能。”
“這樣看來,帶上魏道倒也沒啥,路上還能多個說話解悶的人,免得和趙水這悶葫蘆悶在一起。”
打定了主意,明珠便說道:“師……小表叔,那我就帶上魏道了。”
“他能放棄魏家偌大的家業跟著我,說明在乎我,關心我。”
“一起上路,還能有個照應和說話的。”
趙寒只是輕笑道:“你隨意,反正表叔我沒意見!”
見趙寒同意,魏道雙眼一亮,打蛇上杆道:
“魏道也多謝表叔成全,表叔但凡有何吩咐,我一定將事情辦的漂漂亮亮的,絕不拖泥帶水拖你們後腿。”
見魏道這死舔狗這麼能說會道,明珠也是一臉笑意。
這一路上不會悶,有的玩了!
魏道從儲物戒指取出了一塊木板,在上面寫了幾行字,隨後將其燒掉。
然後大搖大擺的跟在明珠身邊。
那木板,趙寒估計是傳音的。
確定了魏道跟隨後,魏道也就和明珠並排走在一起,兩人在後方小聲聊天。
明珠也將去哪裡告訴了魏道:“我和我的小表叔,去找我的二表叔!”
趙寒頭也不回的走在前面,和一尊木頭人一樣。
三人出了明月城後,並未飛行,而是由趙寒取出了三具堪比開竅境的紙老虎。
明珠見到紙老虎後雙眼一亮,好似沒見過紙紮人一樣。
倒是魏道,見到紙老虎後雙目一凝,隨即放鬆,接著毫不吝嗇誇讚道:
“表叔你真厲害,竟然會這麼厲害的札紙術,表叔您的手指一定很靈動吧。”
說罷,魏道還多看了趙寒的手指一眼。
發現完好無損,倒也不甚在意。
趙寒瞥了魏道一眼,這傢伙變著聲損我呢。
修煉札紙之術,需要切掉其他手指,唯獨留下一根點睛的單指,這種事唯有專門瞭解過奇術的才知道。
可見魏道對奇術這方面也有研究。
顯然在他看來,自己手指完好無損,應當是前期修煉的札紙之術,後期接上了其他手指。
“你竟然會札紙的手段,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嘛!”明珠稍微誇讚了一句趙寒,隨即找了一頭騎乘上去,飛奔而出。
可以看得出她是在家憋壞了,一出來就相當奔放。
“珠珠,等等我!”
魏道也連忙騎乘一頭紙老虎,緊緊跟隨上去。
不久兩人就齊頭並進,好一陣快活。
趙寒一臉淡然騎乘著紙老虎緩緩跟隨。
“這魏道不簡單啊。”
“一路上問這問那,開口閉口就是我倆要去做甚麼。”
“顯然,這死舔狗絕不是表面那樣的舔,而是有深層次目的的舔。”
“不過,這和我又有甚麼關係呢,我也是一名遊山玩水的主啊。”
“你明珠要是被死舔狗騙了,那是你識人不明,可不關我的事。”
冷笑一聲,趙寒也加快速度,跟了上去。
沿途遇到不少路人,都露出吃驚的神色。
吃驚的不是三人,而是三具紙老虎。
札紙可不簡單,修煉更不容易,能札出堪比開竅境的紙老虎,絕對是札紙界的大佬。
三人一路騎乘飛奔,沿途所過之處,只要是明珠認為好玩的地方,都會停下來玩一玩。
魏道更是舔到極致,各種陪伴,恨不得成為真正的舔狗給明珠騎在下面。
似乎這次不是來做任務的,而是遊山玩水的。
經過一座縣城時,本來能夠繞行,明珠卻非要進城去瞧瞧,並且還要吃一些本地小吃。
好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啥都好奇。
趙寒為此還懷疑,這明珠是如何修煉到凝神境的,她這輩子都沒出來過嗎?
為此還拖延了一些時間。
趙寒也懶得管,順從她倆,愛怎麼玩怎麼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