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來啦!”見到女子到來,綠袍老祖雙眼放光,露出慈祥的笑容。
這是明玥的女兒明珠。
同時,也是綠袍老祖的女兒。
只是自己沒有太多時間,要處理很多事情,且有很多想要自己死的人呢,不方便露面怕影響了明玥和明珠。
就連明珠也一直隱瞞著,這才交給明玥和何青照料。
否則,早就帶在身邊悉心調教,而不是現在剛剛凝聚元神,達到凝神境而已。
“老祖!”明珠直接忽視了一旁的趙寒,大跨步走到了上首,撲入綠袍老祖懷裡膩歪。
綠袍老祖一臉喜色的將其擁抱入懷,然後像摸小貓一樣摸著明珠的頭髮。
趙寒哪能看不出明珠就是綠袍老祖的親女兒。
見他們一家人齊聚,趙寒也沒有當電燈泡的意思,便說道:“師傅,那我現在就出發去找二師兄。”
“等等,你慌甚麼!”綠袍老祖立刻擺手阻攔。
趙寒只能止步,回身看去。
綠袍老祖拍了拍明珠的後背,說道:
“你把明珠帶上,她這個年紀,也是該歷練的時候,否則今後如何能獨當一面。”
“這是令牌,你收好。”
“現在也不急,明日再出發都不晚。”
趙寒收好綠袍老祖扔出的墨綠令牌,輕輕點頭應下:
“弟子知道了,那師傅,我先去找何哥給我安排一間客房暫時住下。”
綠袍老祖推了推手:“你去吧!”
趙寒離開,將正廳留給綠袍老祖一家三口齊聚一堂。
找到何青時,這贅婿正悶悶不樂,喝著悶酒。
趙寒看著他,覺得這傢伙不知道怎麼想的。
甘願頭頂青青草原,甚至幫別人養女兒。
換做我處在他的位置,擁有凝神境的實力,早就拋開明家,自己出去單幹了,哪裡會留在明家看別人臉色。
說不定是有掣肘。
不過這是別人的事,趙寒懶得管他。
說明了來意,何青悶頭帶路,給趙寒安排了一間豪華的客房。
而他同時讓人將隔壁一間豪華客房給整理了一下。
趙寒起初還詫異,難道明家今天還有客人?
可到了晚上才知道,這是何青給他自己準備的。
趙寒這才恍然大悟,心道這傢伙憋屈啊,把自己的位置都留給了綠袍老祖。
次日。
趙寒找到綠袍老祖和明玥進行拜別。
明珠則是站在一旁,細細打量趙寒。
“師傅,師姐,我這就找二師兄了。”
綠袍老祖擺了擺手:
“你去吧,將明珠帶上好好照料她,她在外經驗不豐富,人心難測,切莫讓她單獨行事。”
“要是她掉了一根毫毛,我拿你是問。”
趙寒神色一凜,高聲道:“放心吧師傅,有我保護師侄女,想要動師侄女,那就先踩著我的屍體。”
“誰是你侄女了!”一旁的明珠忽然插話。
綠袍老祖厲聲道:“明珠!”
明珠一聽,身體緊繃站直。
“趙水是你的師叔,在外有何事都聽他的,切勿胡作非為。”
“知道了!”明珠嘟囔一聲,看向趙寒神色有些不喜。
綠袍老祖轉頭看向趙寒,手指彈出一粒丹藥。
“徒弟啊,這是一枚刺木丸,你收好!”
趙寒接過刺木丸,大喜過望。
綠袍老祖沉聲提醒道:“找到你二師兄後,前去盤龍島和那些人接應,你持有我給的令牌,他們自會找到你。”
“你二師兄張凡也認識那群人,不必怕找不到他們或是融入不進去。”
“期間,有任何事都聽他們的,直到他們暫時不需要你們為止”
“另外,明珠不必參與進去,你只管在盤龍島好生玩樂就行。”
趙寒細細聽了進去,隨即抱拳:“弟子知曉。”
“那弟子就先行離開了。”
“去吧。”
“明珠你也跟上。”
明珠臉露笑意隨著趙寒離開。
看來她也是在家裡待久了,少有外出。
這次外出,定要好好玩玩才行。
兩人先是換了一身裝扮。
趙寒脫下了綠袍,換上了一身武者常見的黑色勁裝。
明珠倒是沒有換衣服,只是戴上了綠色面紗,遮掩了臉上的花紋紋身。
“這次外出,不要飛行,我們慢慢走。”離開明家後,明珠鄭重告誡趙寒。
頭一次出這麼遠的門,她可不想整天無聊的飛在天上,一晃就過去了。
而是想要領略沿途風貌、人文社會。
“好,都聽你的!”趙寒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態度散漫。
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關我屁事,我反正也不急。
街上,趙寒經過時,發現暗中有不少人盯著他和明珠。
但這群人沒有跟蹤,而是露出詫異的神色,隨即狂喜。
似乎是明珠遠去,對他們是一場天大的喜事一樣。
看來這明珠沒少在明月城禍害人。
不過在快到東城門時,忽然從一側走出來一名白衣少爺打扮的青年男子。
男子長得帥氣俊俏,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頗有翩翩公子風範。
“珠珠,你這是去哪啊?”見到熟人,白衣男子雙眼一亮,立刻語氣溫和的上前詢問。
叫的還挺親切的。
如果不是以為看著白衣男子只有開竅境,且低聲下氣的態度,趙寒還真以為是明珠的男朋友竹馬出現了。
“我去哪需要告訴你嗎,滾!”見到男子如舔狗一般的姿態,明珠嬌聲喝罵。
男子一聽,竟然當場表現了一個“滾”的動作。
只見他蹲了下來,雙手撐地,向前做了個前滾的動作。
剛好滾到明珠的腳下。
隨即,這男子如同狗皮膏藥一樣,雙手緊緊抱住明珠的靴子。
嘴上發出賤笑道:“珠珠,你叫我滾,我已經滾了,這下總該告訴我了吧。”
明珠另一隻腳狠狠踹了上去。
“吧唧!”
“賤骨頭,本小姐沒空陪你玩!”
這一腳踹中了男子的腹部,肉眼可見腹部凹陷下去。
可男子非但沒覺得疼,反而一臉享受。
就如同明珠所說,賤骨頭一個。
男子露出一臉賤兮兮的模樣,賤笑著詢問:
“這一腳踹的我舒服啊,珠珠,你踹過我了,這下總該告訴我去哪了吧?”
趙寒沒想到還有舔狗能舔到如此境界,簡直卑賤到極致,也當真是世間罕有的存在了。